第372章 翻臉
2025-05-20 03:26:45
作者: 車淺淺
「周醫師,看來你帶來的人素質挺高呀!」
「這位小姐,這第一次來做客就向著主人臥室衝去。」
「我被你的禮節,教養所折服,也請你自重。」
徐冰陳板著臉道,快跑了幾步扯開了陽子,擋在陽子和小白中間,如果沒猜錯的話此人的目標應該是小白。
這位陽子從她跟烏周落座後就在不停地打探著什麼,整個過程還算老實,也沒有多手多腳的問題,剛剛進門的時候大話已經說出去了,現在收回那話總歸是下面前周醫師的面子。
只是現在這陽子的舉動可不再是顧忌這周醫師面子的時候。
前一刻還能忍的極好的人,突然一反常態,只能說明此人在她這裡找到了什麼想要的。
然而擺放在臥室里的東西比起客廳里擺放的東西價值卻少了不止一點點。
什麼東西還能引來這陽子的尖叫,當然就只要這個族裡的象徵——小白。
看著如同護犢子的母雞一樣突然衝過來很是動怒的徐冰陳,陽子不由的很是撅了撅嘴,心裡更加確定被徐冰陳護在後面的一定是小白沒錯。
對於徐冰陳倒是更加好奇起來,一雙眼睛恨不得吧徐冰陳盯出一個窟窿來。
「呵~這位陽子姑娘你這樣盯著我真的很是有趣,幹什麼,我這話還委屈了你不成,周醫師,請你帶著你的客人離開。」
徐冰陳懶得跟陽子廢話,很是朝著站著後面眉頭緊蹙的烏周吩咐道。
「陽子,快點給徐小姐道歉,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失態,是因為照顧夫人一晚上沒睡的原因嗎?」
「我都說了,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再找時間跟你聊,結果現在倒好。」烏周雖然不滿意陽子的行為,整個人卻習慣性的為陽子開脫道。
「烏周師兄,我。」
對於陽子的小心翼翼,如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徐冰陳很是不屑,本來就對烏周三番兩次的唱紅臉很不是感冒的她突然提高了聲音打斷道。
「好了,你們師兄妹感情好也不要在我這裡上演你們的伉儷情深,周醫師脈也已經把了,怎麼抓藥的問題,想必你心裡也應該明了了,請你吧你帶來的麻煩帶走吧!」
「徐小姐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道歉,我就是看到你的寵物很是可愛。」陽子見到徐冰陳這樣即便再不想搭理徐冰陳也知道這種時候必要的姿態還是要拿出來的。
「呵!道歉,說的好聽,陽子姑娘,你那道歉後面是不是應該跟點什麼才好呢!你不會平日裡都是這樣道歉的吧!我道歉,接著後面就很是毫無小文了吧!」
「看來跟你相處的那些人挺和善的呢!可惜呀!我這人比較喜歡較真,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喜歡別人當面一套背面一套,這樣會要我覺得此人人品不好。」
「好了,不需要解釋,你還不至於跟我道歉。」
「畢竟陽子醫師我們不熟,我對你的評價也並不能客觀的代表什麼,只能代表我對你的看法。「
「你也不是我的醫師也不需要在我們面前博好感,怒刷存在剛。」
「要不是沒有周醫師,咱們拍是八竿子都打不著,你過來也是給周醫師面子,我也給周醫師一個面子,如果這中間有什麼不對的我道歉,門在那我就不送了。」
徐冰陳很是指了指陽子後面的大門道,很是擺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態,那樣子更是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怎麼,周醫師這麼長時間的把脈,還不能確定我要用什麼藥嗎?」
「怎麼會,就是沒想到你脾氣這麼沖而已,挺有領土意識的,陽子走吧!」烏周對於徐冰陳無禮心下有點不喜,不過,轉念想到什麼的烏周一瞬間又很是釋然了感嘆道。
領土意識嗎?什麼跟什麼,看著烏周的樣子,徐冰陳總覺得此人話裡有話,本想要烏周說清楚再走的。
當看到烏周已經拉著陽子準備離開了,為了送走陽子這個瘟神,徐冰陳倒是沒在開口攔人,任由兩人離開。
對於回頭的陽子,徐冰陳更加確定此人應該是認出了小白,並且還有點要打小白主意的意思,這不得不要徐冰陳很是感嘆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她還沒搞清楚這些人圍著她轉的目的,現在倒好又多了一個小白的問題,她倒是不擔心陽子能把小白搶走,既然師父說小白是她的了,這一點她絕對相信自家師父。
還有小白對自己依偎,求抱抱的樣子這些可不是假的,她就不信別人還能強制吧小白從她身邊帶走,唯一擔心的就是有著一小部分極端思想的人,得不到就要毀掉,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就不好對付了。
看著撒嬌求抱抱的小白,徐冰陳哪裡能拒絕很是吧小白抱了一個滿懷,更是捏著小傢伙臉很是逗弄了起來,對於小白那比劃的抓子想要去空間的想法,徐冰陳更是覺得很是好笑。
合著她剛剛那是自多多情了,人小傢伙這麼盡心盡力全在這等著她呢!
雖然知道真相要她很是酸了一把,倒也沒在拒絕小傢伙的請求。
再一次申明了一下規則後,很是意念一動。
只見到本來還很是上躥下跳的小白很是消失了一個徹底,看著鋪著厚厚的大床徐冰陳還有什麼猶豫,很是給大床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筆挺挺的向著床鋪的位置倒了下去。
一大早就被小白叫醒了,接著就是用腦,用腦,再用腦,對於現在的徐冰陳來說她只想補眠,一想到晚上的訓練,她可不認為她今日新拜的師父會要她有緩衝時間。
肯定是本著時間緊,任務重的目標訓練她。
就連把她掛在懸崖上這樣的損招都能用,她相信自家這個師父折騰人的手段一定不比上官蜜來的輕鬆。
只是前者是為了要她克服困難,後者卻是純粹的惡作劇而已,並且是極其惡意的那種。
想到上官蜜,過往的不堪再一次充斥在腦海里,徐冰陳只覺那些畫面晃的她得很是一陣頭疼。
很是按了一番太陽穴,徐冰陳這才覺得好點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很是慌張道。
「主人,主人,小白那廝在空間到處做著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