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內侍總管
2024-05-10 23:39:26
作者: 黑貓妖
來人聞言,不禁有些頭疼。
天竺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舉國之內,幾乎都懂得些佛法。
而他作為內侍總管,平日裡也會幫天竺國王處理些相關事務,自然也懂得許多佛理。
唐玄所言,其實便是演化自經書,可偏偏此刻他卻不好再問,或者再說了。
暗自嘆了口氣,來人只好先自報家門,希望借著國王的面子,唐玄能夠好好和自己說話。
「咱家是內侍總管,奉了陛下的旨意,來請聖僧遊覽我天竺王都,也好讓聖僧早日有個決斷。」
唐玄心中暗暗發笑,想著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出去轉了一圈,打聽了不少消息,只怕還真就給這廝唬住了。
實際上,今天唐玄一大早的安排,其實都是基於西遊記中對假公主行動的記錄。
雖說有了系統任務,一切都可能產生變化,可唐玄還是覺得應該做些準備。
他給孫悟空等人的信函任務,除了孫悟空等少數幾個人,是安排去了極遠的地方,為後續前往靈山做準備外,其餘人其實都只是在為天竺國這次的麻煩忙碌。
「原來如此,有勞公公辛苦一趟,貧僧這裡倒是有些過意不去,這麼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唐玄說了一句,一揮手,一錠金子便出現在那內侍總管的手掌心裡。
也不知是被這碩大的金錠驚到,還是被唐玄的手段嚇到,那內侍總管張大了嘴巴,神情誇張地盯著唐玄看了半晌,嘴裡幾乎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這、這不好吧?」
內侍總管半晌回過神來,口中說著不好,可手卻十分老實地將東西收了。
唐玄見狀,微微一笑,道:「無妨,錢財於貧僧不過是身外之物,但對於公公來說,卻是一道保障。咱們這也只不過是結個善緣。」
內侍總管聞言,立刻又是笑逐顏開,就連看唐玄的眼神,也變得更加崇敬。
這一幕給侍衛們瞧見,一個個心中既羨慕又惶恐。
這羨慕的自然是金銀財帛,可惶恐的卻是,這些被他們瞧見,內侍總管會不會滅了他們的口,或者拿什麼來要挾他們。
不過就在他們不知如何是好時,他們突然發現,自己手中或腰間都多出一錠元寶。
這元寶雖說不是金子,可個頭明顯比官制的打了不少。
侍衛們正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聽唐玄笑呵呵的開口解釋。
「諸位,你們隨著公公來此,也頗為辛苦;方才貧僧更是瞧見你們幾位做事盡心竭力,所以自然也得有些表示。」
之前遇到唐玄的侍衛,一聽這話,就隱隱明白了些什麼。
可不等他做出確定,就聽內侍總管有些疑惑的詢問。
「你們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些給聖僧道謝?」
唐玄笑道:「不必道謝了,貧僧方才在此參悟時,覺出幾位與貧僧有緣,故而弄了個法訣,溜出館驛,試探了幾位一番,想來對幾位也造成了驚擾,這些既是褒獎,也是致歉,何須道謝。」
見唐玄都這麼說了,內侍總管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但他的眼神始終盯著幾個侍衛,心中暗暗感慨大唐聖僧果然出手闊綽。
侍衛們可都不傻,見話說到這程度,自然就什麼都明白了。
於是幾人各自行禮,而後恭敬地退了出去,心中暗暗慶幸之前沒有得罪唐玄。
而等到幾人走了,唐玄朝著內侍總管問道:「公公打算帶貧僧去何處?」
內侍總管聞言,訕訕一笑,說道:「說起來,陛下並沒吩咐過具體去何處;陛下只說,讓咱家帶上侍衛和小轎,等聖僧走得累了,也好歇息。」
唐玄一聽這話,再將早上聽到的消息聯繫起來,心中已經大概猜出了對方的謀劃。
不過他臉上沒有表露出絲毫的信息,只是點點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內侍總管見狀,下意識地問:「聖僧這是?」
「哦,反正時候也不早了,陛下不是還要設宴嗎?咱們便早些四處轉轉,公公也好交差。」
內侍總管聞言,臉色微變,方才他其實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天竺國王的確沒有吩咐要去哪裡,可卻給他布置了時間和路線。
如果此刻出發,很難說路上唐玄會不會覺得乏累,或是無趣,便要回來。
到時候,一旦任務完成不了,那自己必然會被國王斥責甚至懲罰。
想到此處,內侍總管臉色越發古怪,一旁唐玄看在眼裡,心中雖說猶如明鏡,卻依舊裝出一副糊塗模樣。
「莫非公公還有什麼事要先忙?」
內侍總管聞言,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都沒細想,就趕緊答應。
「是啊,咱家還有些事需要處理一下,只能勞煩聖僧暫且等上一等。還望聖僧勿怪啊。」
唐玄聽到這話,心中覺得好笑,於是按著早想好的話,逗起這位不老實的內侍總管。
「既然如此,那便不勞煩公公了,貧僧自己去轉一圈,然後應付陛下的詢問也就足夠了;想來陛下不至於問得太細。」
說完,唐玄竟然真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便朝院外走去。
內侍總管見狀,心中忐忑的要麼,趕緊朝著唐玄追了上去。
好在唐玄本就不是真的要走,內侍總管很快便追了上來,側身攔住唐玄去路。
「不可啊,若是給陛下知道,咱家、不,老奴性命不保啊!」
唐玄見這內侍總管急得連稱呼都換掉了,心中更加覺得好笑。
他故作不解,問:「陛下不是沒什麼要求嗎?那又有什麼不可?難不成陛下會是那種因為一點小事,便要了人性命的暴君?」
聽見唐玄這麼說,內侍總管有苦難言,只能一個勁地賠笑央求。
唐玄苦著臉,沖內侍總管說道:「公公啊,有什麼事,您直說也就是了,這般遮遮掩掩,貧僧心裡也頗為忐忑,反倒不美了。」
內侍總管心中叫苦,暗道如果能說,自己早就說了,何苦如此,可嘴上卻依舊胡亂編排著各種理由,唯恐哄不住唐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