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國王拜師
2024-05-10 23:37:31
作者: 黑貓妖
唐玄洒然一笑,朝著天上指了指,又朝著地上指了指,一副禪機十足的樣子。
國王盯著唐玄,好一會兒後,才放下面子,問:「什麼意思?」
唐玄笑道:「我的意思是,陛下立於天地之間,也是個人,但凡是人,就有對錯,錯了就該認;我幫陛下糾錯,指點後續的諸多事宜,看似為了陛下,實際上卻是為了這一國百姓,為了我傳教大計。」
國王依舊一臉的狐疑,顯然對於傳教和百姓,他並沒有明確概念,也不懂得兩者間的必然聯繫。
仔細想想,變也不會覺得這有多麼奇怪,畢竟如果是一個懂得把控人心,了解百姓的人,也絕不可能使用如此粗暴的手段,來阻隔言論。
瞧著國王,唐玄微微搖頭,只好進一步的解釋。
「陛下封閉言路久矣,且以斧鉞恫嚇之下,人心早已思變,只是如今尚未顯露,如今陛下雖說已經決定解除禁令,可百姓卻未必買帳,僧侶也未必就會敢來;退一步說,就算僧侶來了,陛下和我,也都難保他們不是野心之輩,如之前的和尚們一樣,想借著言論、佛法上位,獲取權柄;所以說,於陛下而言,最好的選擇便是皈依於佛門,卻並非其他流傳著的佛門。」
這次,國王似乎聽懂了唐玄的東拐西繞,他點點頭,說:「你的意思是,想朕皈依在你的門下,做你的弟子?」
唐玄能感受到,國王的眼神銳利如刀,似乎只要自己敢答應,他就會下令將自己斬殺。
但唐玄卻毫不在意,依舊點了點頭,表示沒錯。
看著唐玄,國王半晌後才說:「你有膽色,也有手段;朕皈依於你,難保你不會生出別的心思;那朕豈不是自投羅網,給你創造了莫大的一個機會?」
唐玄上前一步,回道:「陛下不覺得,比起那些藏在暗處窺視或者算計的,我更安全嗎?況且我不會在國中久待,也沒什麼時間傳教,我只想要在國中尋幾個可靠的,傳些教義,為我日後自行創教打下基礎。」
「好大的口氣,自古以來,但凡立教皆是有大功德,或者極強手段的,你一個凡人,又名不見經傳,如何創教?況且你如今想走,日後得了權柄,還放得下?」
國王語氣嚴肅,顯然對唐玄所說,並不信服。
唐玄聞言,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陛下所言有理,可說句不該說的,這滅法國雖說不小,可卻還不入我的眼;若論兵戈強盛,貴國或許可和大唐比肩;但論富庶、文化,卻是萬分不及;況且貴國已有危機顯現,我怎會棄大唐而選貴國?」
唐玄的話十分露骨,如果他是滅法國的人,只怕國王已經下令將其處死。
但奈何唐玄一來並非滅法國的子民,二來身負多國的身份和人脈,若真因為幾句話就被問罪,日後滅法國只怕麻煩不斷。
國王雖說是個武人性子,可畢竟還是帝王,故而行事上也不至於真的幾句話就下殺心。
他盯著唐玄,企圖用自己的目光和神情壓制對方,讓其說些服軟或是道歉的話。
可唐玄與之對視,半晌卻也沒有半點退縮。
眼看著氣氛越發尷尬,國王終於是按訥不住,只能主動開口。
「你說得或許有理,可朕不明白,你都走了,這裡就算留下了你的弟子或者文化,對你日後自行創教,又有什麼用處?」
唐玄這次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念了個咒語,整個人便立即升到半空當中。
於空中兜了一圈,唐玄緩緩而落,驚得國王神情變幻不定,甚至開始有了些從沒有過的想法。
看著唐玄,片刻後,國王突然以本國禮儀,朝著唐玄行了一禮。
「弟子方才魯莽,不知國使是個有真本事的人,既然國使有心收徒,那弟子情願皈依。」
國王的表現有些出乎唐玄的意料,但轉念一想,唐玄便也明白,是自己的實力超出了凡人認知太多。
之前的換衣服之類,其實凡人的戲法也能做到,而如今這飛天的手藝,卻是凡人所不能。
於是他笑了笑,沖國王一甩手,國王便覺得腋下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自己憑空託了起來。
「我如此,是想告訴陛下,天下廣闊,但我有這般手段,卻也隨時可以回來;但同樣的,也正因為天下廣闊,我不可能將目光集中於一處,所以陛下所需考慮的,不過只有答應我之前的建議,或者拒絕。如此便足以解決很多麻煩,而不是對著我疑神疑鬼。」
聽了這話,一旁侍立的內侍雖說心中恐懼,可依舊壯著膽子,朝唐玄喝了一聲。
「大膽!陛下身份貴重,國事關乎社稷,豈是你三言兩語便可左右的!」
他這話說完,就瞧見國王目光陰冷,意識到情況不對,內侍趕忙就要跪下,可國王卻是已經開口。
「你且退下吧,這裡不需要有第三個在。」
說完,國王轉身衝著唐玄問:「國使既然是這個心思,不知朕若位國使設下國師之位,國使是都願意接受?」
唐玄聽著繞口的說辭,卻是淡淡一笑。
瞧著唐玄在笑,卻並不開口,國王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拿不準唐玄的心思,國王思量片刻,終於是有了個主意。
他朝著才離開的內侍喊道:「快去吩咐一聲,命人準備祭壇等物,還有國師印信,天明之後,朕要當著百官的面拜師。」
內侍答應一聲,匆忙而去。
國王再次看向唐玄,有些諂媚地問:「不知如此,國使可還滿意?」
唐玄心中暗道國王市儈,可臉上卻是展顏一笑,依舊一副人畜無害的平淡模樣。
他說道:「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我這裡自然不好推遲;只是有一節,陛下卻還是得記住,那便是行仁政,修德行,方可安民護境;至於刀兵威脅,終究不過是曇花一現罷了,還望陛下今後能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