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如來出手
2024-05-10 23:24:03
作者: 黑貓妖
聽到如來都這麼說了,眾佛陀想當然的覺得,這可能是如來打算點將。
當下,所有人都是屏息凝神,生怕被如來注意到。
然而如來掃視殿內一周後,卻說出一句眾人都沒想到的話來。
「看來本座需親自往五莊觀走上一遭了,爾等應好生修行,莫要怠慢。」
一聲言罷,如來身形瞬間一閃,到了阿難近前,只輕輕一扯,便將阿難帶著一同往五莊觀方向去了。
等眾人回過神來,瞧著空空如也的主位,一時間,都不知該說什麼。
實際上,如來之前的確有點將的心思,可一番查看後,他才發現,真正的心腹中,有能力去和鎮元子交涉甚至鬥法的,此刻不是在閉關,便是前幾次中受了傷。
此刻若派別的派系之人去同鎮元子會面,一旦被人趁機做了什麼手腳,對其損失必然不小。
只不過,眾佛陀可還沒到如來的地位,自然很多事,也不會往那麼深去想。
須臾之後,五莊觀中。
在鎮元子以大法力的催動下,除了那人參果樹,一切建築皆已恢復。
只是沒了諸多童子、僕人,五莊觀內一切仍舊有些混亂。
雖說一眾弟子已經臨時頂上去,繼續操持諸般事務,可過慣了養尊處優的日子,他們又怎能做的利索。
站在五莊觀上空,如來心中暗暗感慨,這鎮元子的確不愧為老一輩的人物,就連公觀也是頗為講究。
「阿難,你且去查看一番,看看如今情形如何,本座再瞧瞧這五莊觀,便去尋你。」
聽到這話,阿難自是不大情願;畢竟若是戰事不順,自己一出現,只怕便要被鎮元子滅殺。
可阿難雖說得寵,卻並非不可缺失,若是此刻敢拒絕如來的指令,那般下場,也並非是阿難能夠承受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答應一聲駕雲去了。
然而等到了之前離開的地方,他卻發現,一眾佛陀、羅漢已經損傷過半。
從他們的傷勢來看,鎮元子顯然也是留了幾分餘地的,所以只是打成重傷,卻並未傷及性命。
看清楚了眾佛陀、羅漢的處境,阿難趕緊又四下張望,想要找出此事的禍根——唐玄師徒。
可結果一眼望去,師徒四人竟早已沒了蹤影,這令阿難心中不禁有些憂慮。
就在他想仔細搜索時,鎮元子卻是已然發現了他的氣息,直接一抖袍袖,打算將阿難卷到自己那乾坤袖中。
阿難暗道一聲不好,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絕境之下,阿難心中暗暗後悔,平日裡對武學、術法修習不足,只能閉上眼睛,準備任憑鎮元子料理自己。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阿難卻突然覺得身子一輕,整個人朝著半空中再度升了起來。
不僅僅是阿難覺得詫異,就連鎮元子此刻也是微微一驚。
他那一招袖裡乾坤,這麼多年於三界內罕有對手,可如今對手還未現身,便將自己的袖裡乾坤掙脫了,這與羞辱已然無異。
「閣下身手不錯,但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他一面說著,一面戒備地四下觀察,生怕對付會出手偷襲自己。
片刻後,一聲佛號飄然而至。
「阿彌陀佛。」佛號未落,如來已然緩步走來。
待到了鎮元子不遠的位置,如來戛然止步,朝著鎮元子淡淡一笑。
「道友,多年未見,一向可好?」
瞧見如來,鎮元子先是臉色一變,緊接著卻又快速地恢復如初。
鎮元子盯著如來,問道:「你這時候過來,是想找回場子呢,還是想救那賊和尚?」
如來聞言,卻也不惱,神情依舊如初,甚至連聲音也沒絲毫的提高。
「道友這話,貧僧可有些聽不明白了;我那幾個門人縱有什麼得罪之處,也未必便是有意;道友何必惡語相向?」
見如來如此,鎮元子只覺得一記重拳打在了棉花上,端的是既難受又不甘。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咱們便不必裝糊塗了。」
一聲說罷,鎮元子手中長袖一甩,霎時間罡風湧起,眾佛陀只覺得周遭恰如刀割劍削一般。
不過還不等眾佛陀施展術法進行規避,如來卻是暴喝一聲,抬手打出一道金光熠熠的佛印。
那佛印一出,原本的陣陣罡風瞬間減弱,將傷害降到了最低。
鎮元子平日裡性子雖說頗為溫和,可骨子裡卻帶著幾分傲氣;如今被如來這般折辱,他自然是不肯罷休。
當下,鎮元子手掌一翻,再次施展出引以為傲的一招神通。
然而他才出手,如來便也跟了一招,雙方一時間打了個旗鼓相當。
「道友,你我既然誰都奈何不了對付,何不早些罷手?我見你莊園已然恢復,若有什麼損失,貧僧賠償也就是了,何苦咄咄相逼。」
鎮元子聞言,冷哼一聲,一甩袍袖,喝道:「你可知人參果樹於天上地下,僅此一棵?」
如來微微蹙眉,一臉的無奈。
人參果的珍貴,他其實也有所耳聞,因而此刻聽到這話,自然便明白,鎮元子是不打算輕易了結此事。
嘆了口氣,如來說道:「那依著道友的意思,打算如何?」
「如何?」鎮元子喝了一聲,同時朝前踏出數步,惡狠狠地質問:「我要殺了那幾個賊和尚,你覺得如何?」
如來聞言,再誦佛號,而後問:「如此說來,是沒得談了?」
「少說廢話,有什麼本事,便儘早使出來!」
鎮元子說了一句,而後迅速使出袖裡乾坤,將袍袖無限放大,朝著一眾佛陀籠罩過去。
如來初時還以為他打算對自己出手,根本沒防備著他這一手,如今再想解救,自然是頗為吃力。
無奈之下,如來催動法訣,使得身形暴漲,強行擋在一眾佛陀身前。
見他這般,鎮元子冷笑一聲,手中再次催動術法,將袍袖增強了幾分。
雙方同時增長、變幻,竟一時間沒個勝負可言。
關鍵時刻,鎮元子將心一橫,自懷中取出一白玉瓷瓶,送到嘴邊將其中物拾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