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師伯 (下)
2024-05-10 23:20:39
作者: 抓鬼大師兄
呵呵……
一邊聽著那話,我一邊心中在冷笑不已。
確實,你確實是心術不善。
不然何至於養小鬼?
何至於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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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不都是心術不善的表現嗎?
在我想著的同時,外面那蒼老的聲音怒罵起來。
「天賦不夠,心術不善,那特麼別收我為徒啊!」
「既然收了我為徒,那就要一碗水端平。」
「我才是他的首席弟子,他憑啥不傳給我茅山上清心法?」
「且不說,我是師兄,他是師弟,就是按順序傳功,也應該是先傳我後傳他。」
「嘿嘿,他日,有你一碗水端不平,後日就不要怪我……」
一邊說說同時柴房的房門打開,隨後有兩人步入進來。
仔細看去兩人之中,一老一少。
老的那個肯定就是茅大師的師兄了,而年少的那個,肯定就是他的徒弟了。
仔細看,老的大概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中年樣貌,留著山羊鬍,臉上連道皺紋都不見,看上去比茅大師年輕了不少。
少的呢,尖嘴猴腮,長的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不過身材倒是挺雄壯的。
兩人一看到我醒了過來,同時一驚,似乎在驚訝於我為什麼會這麼快就醒了過來。
不過,緊接著那老的便嘿嘿一笑,對我道:「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識相的,最好趕快自己把茅山上清心法說出來,不然,嘿嘿,有你好看!」
他話中威脅的韻味,溢於言表。
不過,我卻是渾然不懼。
「你們剛才的話,我確實是聽到了。」
稍頓片刻,我接著說道:「但你們說的那什麼茅山上清心法,我是真不知道?!」
天地良心啊,我說的絕對是大實話。
至於他們信不信,這個不是我能說的算的了。
不過,看他們現在冷漠的表情,顯然是不信的。
果不其然。
老的開口說道:「看來,不給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我苦笑一下,隨後說道:「茅山上清心法,我是真不知道,你們要不問我點別的,說不定我還知道呢。」
一老一少,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少的說道:「師傅,我看這人就是在給我們打馬虎眼兒,待徒兒好好的收拾他一番,他保准說實話!」
說完了,他就擼起了袖子,準備揍我。
我連忙沖他喊道:「停停停停停,別,你先等一會兒。」
那少的果然停住後,我看向老的,說道:「話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是誰,而且在茅山上清心法,我是真不知道。」
不等老的少的說什麼,我跟著又解釋道:「還有啊,你們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其實根本就不是茅大師的弟子,我跟他頂多算是忘年交,雖然說我會的一些道術啊,符籙啊,都是他教給我的,但其實我倆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師徒關係。」
我說的那叫一個真誠,真誠的我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就算我這麼說,兩人依舊是不信。
不信也就罷了,最主要的是,兩人還要跟我來一個混合雙打。
我沖他們兩個連連擺手,說道:「我要怎麼說,你們才肯信我呢?」
老的沖我一瞪眼,陰沉的說道:「要想不受皮肉之苦,你就老老實實的跟我說說茅山上清心法,不然的話,有你受的,我不單單要狠狠的揍你一頓,我還要用小鬼在你的身體裡面啃食元陽,你活生生的變成一個陰死人!」
我面色微微一變,這手段,當真殘忍。
但是……但是特麼,他們說的什麼茅山上清心法我是真不知道呀。
如果我真的知道,我可能真就說出來了,但問題是,我真不知道呀。
我是既無奈又無語。
「嘿嘿,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稍頓之後,他又說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不說出茅山上清心法的話,那我就真的要給你上小鬼了。」
我:「……」
我現在不光無奈無語,我還想打人。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但他們就是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茅大師的師傅說的是一點都沒錯,這人的悟性是真特麼高。
還有他找的這徒弟,那悟性,也是高到沒邊兒了。
見我始終沉默,老的不由皺了皺眉頭,說出了一句讓我感激涕零的話。
「你真不知道。」
蒼天吶……
我太感動了,感動的都要哭了。
我說道:「真的,我是真不知道。」
這師徒兩個呆子,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背過身去壓低聲音,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隨後讓我鬱悶的是,兩人竟然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便出了柴房。
哎,幾個意思啊?
我愣愣的看著兩人的背影,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他們把門關上時,我身邊幽光一閃,卻是碧荷再次現出了身形來。
「這兩個人怕是傻子吧?」
我一愣,緊接著呵呵輕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怎麼可能會是傻子呢?
如果他們是傻子的話,又如何布出了如此的一個局,而趁機把我抓了起來呢。
他們非但不傻,而且還精明的很。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他們這一次來見我,或許就是為了詐一下我,來探一探我的虛實。
那很顯然,他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一些事情。
那麼……具體是什麼事呢?
我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能肯定的一點是,他們在確定我跟茅大師的關係。
而得出的結論很顯然,我跟茅大師並無太過深切的關係。
其次他們想知道所謂的茅山上清心法。
只不過一開始我說我不知道時,他們並不信。
後來我連續說了數次不知道,他們才勉為其難的相信了。
並且借著這一點,更加肯定了我和茅大師之間的關係。
可能……就是如此吧。
我是從他們的言談以及種種神情中,只確定了這兩點。
如果說還有什麼預謀的話,那也不是我能在這短暫的接觸中察覺到的。
不過……
隨著他們離開,我心頭倒是逐漸浮起了一層不祥的預感。
具體哪裡不詳,其實我也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