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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斬佞臣逃了國師

2025-03-30 12:56:14 作者: 柳葉紅楓

  容珩是殿上看的折,下列的臣子一個個揪抓著心,想著自己屁股何時不乾淨了,被楊休抓去了把柄。

  最不乾淨的國師把楊休一個勁的瞅著,眯著眼,想瞧出楊休動何歪心思。

  可看了老半日,楊休面上沒露出一絲他要的痕跡。

  國師這才轉了目光,抬起頭。

  正上的容珩先是愉悅楊休的折,寫的利索,無廢話多字,往下看,震驚非常之餘,是滔天的怒火。

  他把摺子捏成了皺,用力的擊在龍案上,「小愛卿說的可是真。」

  楊休拱袖作揖,嚴肅道:「皇上,臣不敢狂言,這摺子中,更無一字半語的不實。」

  容珩最見不得動搖國本的惡徑,急喘了口大氣,雙眼中怒火熊熊,臣子們兩廂惶然的望了望,更不安的擦了擦臉頰上的冷汗,針扎似的立著。

  「國師大人,你先看看吧」,容珩一聲吼,摺子甩了殿前的空地上,啪的聲,激的人心撲通的,高到嗓子眼上。

  這摺子是參國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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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大人委實有些膽子。

  楊休巴眨巴眨疲乏的眼,參國師,是要勇氣,加之現在證據都在,也不怕他位高權重,更不擔心他修為精深,只因,青離在,國師也不敢當場顯真。

  國師把摺子從頭至尾,粗粗過了遍,楊休的折字字珠璣、言辭犀利,那握著摺子的雙手都開始抖了,慟哭一聲,雙腿跪了下去,「皇上,臣冤枉,臣沒那麼大的膽子去做背反的事。」

  「冤枉,你哪冤枉了」,容煜懶懶的開口,眼睛一直沒睜開,心裡卻得意了。

  這老匹夫也有腿軟的時候。

  國師豎抹了把鼻涕,橫抹了把眼淚,「杏杳莊在何處,臣不知,那私打兵器,可是殺頭的大事,臣不敢呀,還有」,他呼了口大氣,「大沽山的兵器打造點,是皇上您給左相管理的,臣手腕再厲害,也比不過丞相。」

  暗所指的周復一陣哆嗦,國師這是把他要拖下水,忙去殿中跪下,慢穩的說:「皇上,兵器的打造是兵部的擔當,臣是外行,當時是,是委權了前尚書霍免去督辦。」

  大事涉及到霍免,容珩只好使了崔公公去京兆府傳旨。

  楊休上前一步,先發制人道:「臣的證人都在殿外,皇上要先見見麼?」

  「傳」,容珩定回了些神,高位危坐。

  通傳的是頤公公。

  進殿的是劉一刀、劉單並私運的頭目魏魯。

  魏魯先千四處拈花風流,又是作惡到處,死是必然,坦白下去,還能落得個好的死法,青離拿住他的死穴,用了些非常的手段,他這才老老實實的與劉家兄弟跪地,等著回話。

  國師瞧著單是魏魯,不曾見國師府的管事杜江,鬆了口氣。

  「皇上,臣姍姍來遲了」,李純跳進了殿。

  那身後之人,國師匆匆瞥了一眼,嚇的魂都不在了,杜江怎麼他也被拿住了。

  劉一刀直起背骨,開始御前告狀:「草民之前在大沽山效力,五年前,被人蒙了眼,送到了杏杳莊子後頭,做苦役」,悲呼一聲,「皇上,草民好苦」,拉開衣襟,那前胸後背,交迭的鞭傷觸目驚心。

  看清楚的臣子們,皆是頻頻吸氣。

  「草民若是慢了,或是造的兵器不好,就要捱打,風餐渴飲,到現在不死,就是想著有朝一日,在大殿內明怨叫屈。」

  劉單接著說:「草民也是被帶到了大沽山後服苦役,險些死了,都是兄長腦子好用,才把草民定了箱內,跟著兵器潛了出去。」

  劉一刀捏過話,憤慨道:「皇上,當初你點給草民的,可是有一萬之多,現在不過千人」,腮淚滾落,顫聲道:「那九千人,他們熬不住,都死了,死了後,丟去了小鏡湖內,屍骨都不曾留下。」

  劉單俯伏地上,更為激動,「草民計算過,粗工和死了的匠工,可有三萬之多」,猛的抬首,望著容珩怒憤交加的龍顏,補足了話,「若不是太傅揭了出來,這大好的山河,便被佞臣毀了殆盡。」

  「皇上,二品誥命夫人殿位求見」,頤公公的聲音在大殿外響起,格外的清晰。

  金鈺得了殿內的允諾,帶著杏杳莊後和大沽山裡的千名工匠進殿,蹲下了身行禮,「臣婦口舌呆笨,還是聽聽身後的千人如何的說。」

  千人中出了兩名膽大的進前,一人先說:「回皇上,賤民在大沽山里做工,從新來的粗工口中得知,我們中死去的弟兄,齊齊扔進了青石鎮的千人坑內。」

  另一人截過話,「我被捉去大沽山不足一月,青石鎮上男人已經都沒有了,隔壁村子也是,再遠些,已是荒無人煙。」

  楚尤不緊不慢的道了一句,「青石鎮、桃兒鎮、野林鎮,三個鎮迭加起來,可是兩萬的人口。」

  前一人糾改了他的話,「臣相說的是十年前的人口,實際上,三個鎮,統共起來,五萬數,只多不少。」

  殿內開始紛紛熱議起來。

  議的是,死了這麼多的人,消息包了個嚴實,都沒人奏報,這上下欺瞞,如何的嚴重,滿目瘡痍的江山,外邦趁亂打過來,又該怎樣的不得好死。

  容珩捂著極痛的額頭,他的江山,本以為是秀麗和氣,現在被揭出來,這麼的不堪,啞了口道:「國師大逆不道,有辱朕的重託。」

  國師跪著地上,苦口的插斷了話,「皇上,臣是冤枉的。」

  杜江膝行到前頭,挖著牆根道:「國師就招了吧,還得落個好的下場」,靠他近了些,聲音不低,「屬下的同伴被木大人捉住,寧死反抗,不肯伏法,當下就被油炸了。」

  抱著國師的胳膊,使勁的搖了搖,「屬下不想下油鍋,對不住國師了。」

  「皇上,老奴把霍大人喚了來」,崔公公領了人進來,瞧著氣氛不正,躲殿外去了。

  霍免剛跪下,周復的一記耳瓜子甩了他臉上,切著齒根吐字道:「老臣一再向皇上舉薦,皇上也待你不薄,你怎能私打兵器,虐待工匠。」

  「臣相,這」,霍免被打懵,陡然想起崔公公在皇宮外的叮囑,「大人若是認下這通罪,你的家中老小,可以活的好,倘若極力辯駁,那便一起下地府作伴。」

  霍免「咚咚」的壓了兩個響頭,「老臣相,是學生對不住你」,膝蓋挪了挪,瞧著龍顏,「臣罪大惡極,無言面對皇上,皇上這就賜臣死罪。」

  楚尤走了殿中央,兩眼銳利的釘著霍免,「沒人授意,霍大人小小的尚書,就這麼大膽?敢亂制兵器?」

  霍免一時接不上口,腦中骨碌了兩轉,「皇上,臣是被脅迫,脅迫臣的人」,抬起脖子,瞅了楚尤一眼,勾下頭,低低道:「臣不敢說。」

  「說,朕准你照實講」,容珩將霍免的一舉一態望的清晰,倒是想聽聽他作何狡辯。

  霍免膽膽怯怯、哆哆嗦嗦的挪了挪腿,大哭道:「楚相扣下了臣的妻女,臣,臣實在是沒辦法。」

  楚尤老眼瞪圓,「老夫扣你妻女,能扣你妻女五年嗎,似乎令愛和夫人前兩日還在街上出現過。」

  楊休一聲冷笑,這謊圓的一點不好。

  容煜壓著嘴角的笑,替一條繩上的螞蚱說話:「啟稟父皇,霍夫人昨日還來了兒臣的坊子,坊中上下都可以作證,楚相是冤枉的。」

  九王這一挺身,朝中上下響應他的有二十之眾。

  容珩從不相信耿耿忠心的楚尤會背反,字字咬出道:「殿前武士何在。」

  「皇上」,殿外進來兩個武士進殿候旨。

  容珩擊案而起,手指著霍免鐵口張開,「剝掉這廝的官袍,摘去官帽,推去午門,即刻斬首。」

  「皇上且慢」,楊休壓制了帶出去的霍免,「他還未說出主使。」

  霍免一頭散亂,那驚惶的眼先看了國師,再是周復,定他身上,「皇上,臣所做的一切,都是左相指使的。」

  「是他麼?」青離淡淡道:「或是另有其人。」

  死在朴刀之下,好過喪命蜈蚣精之手,霍免咬死嘴,把滔天大罪單扣在了周復的頭上。

  容珩半日來腦子夠亂夠痛的,千人的嚷嚷聲中,下了周復斬立決。

  而國師,容珩眼睛明亮,想著他也有分,金口下旨,抹掉他的崇號,打下了天牢中,之後再無國師的職銜。

  國師的爪牙,牽扯進來的官員,一律問斬。

  光皇城內的官員,掉下腦袋的,就十人之多。

  三日過後,容珩下了密旨,讓蜈蚣精自行了斷,還算給臉的留他了全屍。

  蜈蚣精嘴角一抹冷嘲,化作薄煙走了。

  刑部尚書周秉大為驚駭,國師究竟是什麼妖。

  他聽旁人說,國師是蜈蚣精,或許還真是。可現下,從他掌管的天牢遁了,一旦天子追究下來,周家一脈便斷了香火。

  周秉在刑部來回的走,最終,拿了個十惡的囚犯頂了國師,問成死罪,矇混了過去。

  楊休目睹過蜈蚣精的真容,那可比青離還大了。

  可現在,菜市口斷頭的是個凡人。

  國師定是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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