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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出師大捷被暗算

2025-03-30 12:56:10 作者: 柳葉紅楓

  乞丐提到了杏杳莊,金鈺看了楊休,楊休也望了金鈺,目光相接後不動聲色打量去乞丐。

  金鈺心細眼明,先發現乞丐掌腹生有老繭,且是厚厚的。

  其他乞丐卻不似他那樣。

  那他便不是乞丐,是用乞丐遮掩身份的神秘人。

  「乞丐大哥可聽說過劉一刀?」金鈺念起了太子說過的兵器大師。

  

  乞丐眼底極快的划過一絲不安,眼波流轉,沒從金鈺清明的眼中盯出敵意,揶揄道:「劉一刀是誰?我乞討為活二十三載,見過張一刀,李一刀,卻不曾見過劉一刀的」。

  金鈺唇齒動了動,轉而道:「那大哥如何稱呼。」

  乞丐髒兮兮的袖管抹抹嘴,「鄙人姓劉,名單。」

  「性劉?」,金鈺故作三分驚訝。

  乞丐離開座,望著沉沉的日頭偏西到半,幽幽道:「行不改名,坐不改性,本人就是劉單」,話說了,他就走了。

  他不是說要去接貨,怎自己先離開了?難道他不是去接貨,而是去接人,楊休出了攤擋,乞丐走的沒了影,「農夫」突然緩緩道:「姑娘提到的劉一刀是南江人,他有個胞弟,似乎」,敲了敲腦殼,尖刺出聲:「小可記起來了」。

  楊休把目光好奇的定「農夫」面上。

  農夫接上話道:「劉一刀的胞弟,便是劉單。」

  「對,就是劉單」,他篤定的重複了一遍。

  楊休小小的沉吟,要救人的劉單,倘是打草驚蛇,自己的大計就壞了,忙慌的趕去風陵渡,江邊一片平靜,垂柳青青嫩柔,一支一支伸入水中親昵。

  遠遠看去,柔和寧靜,特麼適合璧人幽會暢談。

  此刻,卻是劉單一人倚在樹幹,垂眼嗟嘆。

  楊休不急不慢的低頭走過去,兩人你一言我一嘴,時而嚴肅時而輕鬆的說上了好會兒,劉單笑了,楊休輕鬆的陪著笑,「那劉兄弟可願信楊某一回。」

  劉單搓了搓下巴,「只要兄長能逃的出,杏杳莊後暗造兵器和鏡湖的事,劉單願意跟著去皇城,做那證人。」

  楊休從劉單的證詞中,拿捏到魏魯是為國師辦差,少了負壓的長了口氣,想著杏杳莊後的兵器都悄沒聲兒的去了烈雲國,又重了回去。

  深入想,若此事沒揭發,頂多再兩年,這人族的爭奪就會激發開,又該是怎樣的生靈塗炭,百姓流離。

  「夫君想什麼,可以告訴鈺兒麼」,金鈺兩手端著腦袋,手肘支著四方桌,長翹的眼睫眨了眨,眨楊休心裡去了。

  楊休嘴角溢出些笑,「沒想什麼,就是想些微枝末節的事」,瞧了客房的四周,一盞豆燈,看不大清陳設,還能看清那張三人可臥的床,牽出了腦中的話,「鈺兒早些睡,睡晚了容易老。」

  金鈺低頭唔了唔,剝去外衫,腰間的帶子也解下了,瞥著楊休望過來的灼熱,微驚的雙手捂著胸口,縮進了褥子內,才安定了驚著的小鹿。

  楊休臉上的笑更多,盯著燈燭望了一瞬,思著已是酉時末,該去完成他的大事,打直了精神起來,踱步去床沿,俯首朝微微驚異的金鈺吸了個吻,壓了壓被角,「為夫出去會兒,不會太久,鈺兒就睡著。」

  金鈺腦中躍出風陵渡這個地兒,楊休不想她去又十分明顯,似乎大男人都不愛自己的伴兒插手他們男人的事,跌了他們的勢氣。

  她小女人般的緩緩闔上眼臉時,安下的睫毛,楊休親了親,罩了菱唇,輕輕的索了個吻,門吱了兩聲,原本微明的屋子,暗了下去。

  此時,少許月華從窗口流了進來,淺淺的銀白,貼了金鈺不覺睡過去的俏麗上,甜美安和。

  出了客棧的楊休很快到了風陵渡,身上的衣衫換成了粗工的,頭上的及腰青絲,是根細繩從發尾系住,即便隨意,也掩不住英姿的艷艷。

  風陵渡的江邊起了風,那艘樓船來到了視線內,極快的越靠越近,接船的四十人不由緊張了些,緊張到它岸邊停下來,出現的魏魯縱下了地,跌高了精神。

  「速速上去搬貨,爺各賞銀十兩」,魏魯財粗氣壯。

  只是到時候,幹完了事,就不是十兩的酬勞,而是卸磨殺驢。

  楊休夾了五十人中,先後爬上了船,在進倉之後,兵分了二,極快的制住倉內的活口,納入了虛戒中,調了十四人抗箱出去。

  往岸上堆貨時,楊休祭出了長劍,偷襲魏魯個措手不及,十式的招式後,擒住了,卻瞧著再一艘樓船疾掠過來。

  出來的五十人,震驚裡頭提拉精神,三十人去搬貨,二十人佯裝理貨等著接應的樣子。

  楊休在樓船停下後,兩串肉粽在皮鞭的抽打下趕了下來,接而,出來的更多,似乎都是軟趴趴的,被事先餵過定量的軟骨藥。

  那皮鞭在靜靜的夜色中,響出的清亮割的耳廓刺痛,劉單在眾多的人中發現了劉一刀。

  劉一刀,體型胖矮,肌肉卻十分結實。

  整個人看起來特麼力量的美。

  劉單登時按捺不住,想衝出去救人。

  還是楊休手腳快他一步,制住了他的肩,微嗔:「擒賊先擒王,劉單不懂麼?」

  劉單定回腳跟,跳上船繼續搬貨。

  楊休抬高頭,樓船中的顯赫出來,望清楚了,是國師府的管事杜江。

  杜江可比魏魯好使,捉了他,國師就跑不掉。

  可這萬數的勞工,一旦動起手來,會殃及不少,楊休腦中電閃過計議,堆笑了臉迎了上去,「魏魯大人在船內,小的過來請您進去。」

  杜江喉間嗯了聲,上船後兩步,周遭氣氛不正,趕忙倒退,倉內的二十五人包圍了他個結實,魏魯卻不在其中,曉得上了當。

  楊休呼哨一聲,渡口外二百米伏暗的兵士,嘶吼著湧來,擰的擰貨,逮的逮人,按照事先計議妥的,「農夫」將那萬人和一箱一箱的兵器截去南江軍營。

  活計做到一半,杜江騰了出來,那二十五人卻沒出。

  結果可想而到,定是無人生還。

  楊休一驚,半空中抵住了他的離開,猛擊狠敲,敲了五十擊,「轟」的一聲,巨蠍從霧團中射出了倒鉤,直取他的命門。

  「楊大哥小心」,劉單焦急的聲音不遠。

  楊休側身避過,驚的一身冷汗混著熱汗,夾了驚嚇,翻轉劍身,直進他毒尾。

  他的劍招凌厲,卻次次讓巨蠍鑽了空,改頭頂了來。

  楊休格擋了頭,那兩隻夾鉗上的尖齒,森出了逼人的寒,那尾巴一度動來,震的楊休體內,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了紅,再動來,尾翼從中斷開了。

  「離弟」,楊休雙眼一亮,嘴角的絲絲顏色詭異。

  巨蠍在青離的暗力下,落了泥沙中,只有鉗子還能動,嘴裡出了微弱的氣,倒沒死。

  青離翩然點定地上,並了楊休輕輕說:「我是追了樓船過來的,不想,卻是兩艘。」

  楊休也始料未及,會是兩艘。

  「錚」,劉單抽出了劍,斬去了地上的毒蠍,那是泄憤的劈砍。

  砍了十數,沒傷一分毛髮,「心平氣和」下來。

  青離冷然一笑,「它還有些用,現在死了,死得沒甚好處。」

  劉單收劍入鞘,「那些人送去了何地。」

  「百里外的南江駐軍」,楊休背上有些痛的咬出字。

  青離登時僵住了笑。

  劉單不覺,往無錫趕去。

  「楊大哥」,青離一個旋足,手攬住了他的肩,他嘴中的氣血如霧般噴薄而出,是血不歸經的重傷。

  這傷卻不是人為的那般,能夠自行癒合。

  青離用了十二分力,把氣血順下去,他臉頰上卻是青紫了一片,嘴唇是黑的。

  中毒的跡象。

  那巨蠍的尾巴劇毒無比。

  青離試著解,沒能解開,反倒活血時,加速了毒的深入。

  怎麼辦?如何辦?

  慌起來的青離。無措到天色泛起魚白,金鈺驚鴻的飛來,往靈界藥仙居里送。

  鳳羽得了藥童的傳話趕來這邊,玄夜朝議沒去,同來了綠如,圍了內屋滿滿的。

  診治的南宮闕點了兩隻千年冰蠶鑽入前胸。

  那一刻,楊休的整個身子肉眼可見的鎮了淺藍的冰塊中,似一個冰雕那般,別說動了,出氣都沒一絲。

  龜息的將養,青離後一步想到。

  其實,他也會。

  只是出事的當口,青離沒了主魂,用了強勁的靈力,採用了逼毒的下下法子。

  氣憤的鳳羽捏了那隻動他兒子的蠍子,青離沒擋住,下了滾開了的油鍋中,炸的金燦燦,連鎖了體內的元神,也是瞬間捏碎了。

  青離牙齒咯嘣兩下,魔物就是魔物,一旦沒有人性起來,誰惹上誰死,何況還是魔君鳳羽。

  「大哥這是何必」,玄夜嗟嘆。

  鳳羽一臉金紙,瞪著眼睛,「既然他敢動本君的老十,就知道下場會這樣」,斜拿了眼啜泣的金鈺,心寒到了微末,拂袖就走了。

  他走去了妖界。

  這妖界的蚱蜢,一個一個都該好好捏捏脊骨,省的不安事,到處頂了魔界的名威招搖,連太歲頭上動了土,渾然不知。

  雞飛狗跳的妖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敢怒而不敢言。

  是因,言多必失,不言更失。

  只得牢牢記住,魔界多了個太子,俗名楊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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