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我的凡人夫君> 第91章 國師腳跛了

第91章 國師腳跛了

2025-03-30 12:55:56 作者: 柳葉紅楓

  楊休在園子內思索了陣子,沒用青離說些寬心的話,也慢慢想開了。

  他想的是為官在朝,豎敵也是常有的事,天天提防著,好不痛快,還不如既來之則安之,好好過了日子。

  青離瞧了他打開眉,溫潤的笑,自己同笑了。

  他笑的自然,也是為楊休這漸漸豁達的心而開懷。

  「脖子上可好妥了」,楊休是真心關心青離。

  青離把官府脫了,手上拿著,「小傷,自己就好了。」

  楊休仰起臉頰,這天陰沉,怕是又得下雨,青離再說了話,「想來沒什麼緊要的事,我先回府。」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西街的宅子是董卓置下的,即便如何的交好,一直住著也不大好,楊休叫上睡過戌時的金鈺,一併回太傅府。

  金鈺手上擰了大包物事,不沉,但吸引眼球。

  楊休問了,是做衣裳的布料,想著快盛夏,熱的悶,身上穿的料子再好,終歸是熱了,自己好意思的開了口,做一身涼快的。

  金鈺跨進府內,思考著青離才剛也說了,請她做。

  這衣料,能做五身,算算費時的長短,要半月能做好,便白日上晝去容景坊,下晝和夜裡來為。

  時間安排妥當,金鈺走下火房,李純正踩了杌子上涮鍋,又笨拙拙的升了火。

  金鈺過去兩步,案上擺了擀麵杖,一團搓得慘不忍睹的的麵團,還沒剁的精肉,綠油油的韭菜。

  李純這是想吃韭菜肉餃了。

  金鈺前兒學過,還能做好,接著沒完的工夫,搓面、壓薄了皮、切成了方形,接而揮著兩把鋒利的刀在砧板上,利索非常的剁肉。

  那用力,楊休老遠聽到,驚了一個趔趄,忙趕進去,金鈺雙刀翻飛,力足的左右開弓。

  就這麼看看,也是抹了饞嘴的口味。

  秀色可餐的楊休有些不願走了,「需要為夫做些什麼嗎?」

  金鈺切了韭菜,做好餡兒,筷子夾了,開始包餃子。

  這活細,稍稍出個神,便只好吃湯皮兒了,金鈺沒許楊休幫手這個,叫他頂了火燒不好的李純,做燒火丫頭。

  楊休兒時,便是他升了火,杜大娘貼餅、燒菜,特麼想一家人能在火房內,開心說笑,愉快的造飯。

  楊休添了木柴,燒沸的鍋里,幾個幾個白花花的餃子滾了熱湯,就這樣定定的把金鈺望著。

  再會兒,捏了娟帕,拭去她額上、粉鼻、紅撲撲臉頰上的汗珠。

  他的手很輕,簡單的動作時細緻用心。

  李純一旁無聲的凝視,眼內划過羨慕之色,也渴望能有個這麼好的伴兒一起生活著。

  這人沒法是金鈺。

  要是金鈺,不是楊家的媳婦,李純也甘願做服侍伴兒的活。

  青離,李純偶爾飛想他一下,不敢深入去想,免得同性相思,鬧得深了,無法挽回。

  好矛盾,李純每每面對青離,三魂丟了二魂,腿骨沒有自控的挪去他那,添茶倒水,碾墨潤筆。

  「木大哥」,李純有些扭捏的喚了青離。

  青離忙著手中的練兵方案,沒抬頭的說:「說吧,什麼事需要本座。」

  李純坐了他身旁,嘴唇抿了抿,沒抿出字。

  青離擱了筆,頭扭過去,「怎麼了,純兒?」

  李純眼角跑出一顆淚,再是一顆,接而流出了許多顆,還是沒說話。

  是因,他不曉如何去說心中的感覺。

  說出來,也是被青離狠狠的罵。

  沒聽著話的青離一分心,辦不下公事,手搭過去,攬了李純在懷,軟軟的說:「有人欺負你麼,告訴本座,是誰。」

  李純小臉一熱,心嘭嘭也快了幾快。

  青離的氣息很好聞,有種醉人的吸引。

  李純鼓起勇氣,大膽的趴了他肩上。

  青離抱著,相互依偎了許久,抬手拍著李純的背,順了順他的心,更輕的說:「純兒說出來,再大的事,我也幫你。」

  李純咬著唇齒,聲嗓微微顫抖,「木大哥就這樣抱純兒,好麼?」

  抱著,要抱多久,青離推了推當下時辰,快亥時了,脫了他外衣,抱著他躺去床里側,「心情不好,就睡會兒。」

  李純小臉熱乎乎的,心跳大快的盯著冰藍的軟被搭了他身上,「木大哥。」

  青離坐了床沿,「沒事的,你先睡,我去洗個澡再過來睡。」

  李純睜大眼睛。

  悶蛇要和他一起睡?

  心跳好快,有種患了心疾的感覺。

  青離洗了回來,李純兩頰透紅成了蘋果,擔心的手貼了貼他的額,熱度正常的很。

  不明白了。

  青離緩緩的說,「生病了麼?」

  李純搖了搖頭,再點了點,凝著青離看過來的眼,墨玉那般黑,又荼靡那麼惹眼,不知幾次的喚了木大哥。

  青離眼梢揚了弧,得了,李純即便有個病,他那草根命,也經得起風吹雨淋。

  「睡罷」,青離嘴角噙了不擔心的笑,吹滅了燈燭,寬衣縮去被裡,李純驚呼一聲,跌跌爬爬不睡了。

  「你鬧個什麼」,青離陰起的兩眼,寒光閃了閃,就像劍上的冷光一般。

  李純一個機靈,害怕的躺了回去,不敢說話。

  青離陰著聲接著說:「白老頭怎麼教的,本座不知,既然跟來了皇城,以後便正正的做個男人,不要仿他那不男不女的性,讓本座瞧著厭煩。」

  李純心沉了沉,悶蛇說的對,他是個「男人」,就要有個男人的樣,而不是金鈺的樣子。

  他湧上眼的淚眼皮下滾了滾,退了回去,轉過身闔上了眸。

  青離睡意全沒,一腦子火在屋外林子內立了兩個時辰,歪了樹下就了一晚,金鈺從旁走過,才把他叫了醒。

  「好好的屋子不進,怎麼睡了外面」,金鈺蹲下身問青離。

  青離沒起,倚著樹幹乏力道:「天熱了,屋外睡比屋內好。」

  金鈺沒疑心他話的真否,「若是熱了,鈺兒做個風車,再取了地窖的冰納涼。」

  青離站起來,拍了拍皺巴巴衣角的土,沒想出金鈺要怎樣做,走到屋內,裡面的屋,床上空著,沒有多上心李純去了哪,更上心他做了崑崙的人,就該有個好樣子。

  金鈺瞧出了他悶著氣,「鈺兒來取衣裳的尺寸,蛇哥方不方便。」

  青離心情轉了好,抬平了雙手,任了金鈺量了量身長手長、肩腰的寬,為正事去了。

  楊休與青離同時出的門。

  李純不用日日去朝拜,有了宣才去,沒了宣,楊休讓他做什麼便做什麼。

  青離在去皇宮的路上,半響開了口,「我想了想,楊大哥事忙,便讓李純去練練,像晚上沒了事,便在我身邊,我教教他。」

  楊休輕輕撩他一眼,不用問,李純是惹他生氣了,可也不能私事公了,悠悠笑了唇,「離弟這是覺得我沒培養好李純,還是那小子又做了不好的勾當。」

  「楊大哥沒有不好,只是他,需要單獨教教」,青離說話磕了一下。

  楊休沒看他神色怎樣,肚裡接了話,「還說沒尋李純的事,沒事,教個什麼,教訓找茬才對」。

  楊休不揭他短,也不能睜眼讓李純往火堆里繞,只好緘默的回絕:人不給,皇上指了給他,用了手上,就沒青離動心思的機會。

  青離背了意,把他的沉默當了許可,輕鬆的下了馬車,旁過的奢華車馬正側面停了下來,有些好奇的住了腳步去看。

  出來的是國師,他在杜江的攙扶下一步一步艱難的走下杌子,一跛一瘸的,右腳行路不大正,似乎殘過,多走幾步,嘴角是歪著的。

  都殘成這樣了,不知是敬重天子,還是有什麼不得不為的事,要他非得去朝上說。

  青離臉頰漾出笑的迎了過去,看笑話的鞠了個躬,咬著字道:「國師。」

  國師接了杜江殷勤送來的錫杖,當了拐杖使,棱了眼瞧了沒安好心的青離,險些歪了地上,站穩了,笑的摻了十分的假,「尚書大人。」

  青離嘴上的笑猶在,多了幾分冷嘲,「國師病了兩月,這還沒好,如何趕去上朝。」

  國師皮笑肉不笑,眼笑心不笑,「為臣的,當忠於皇上,本國師尚有口氣存著,也是要用一分心。」

  楊休倒走回來,插過反話,「這江山社稷,多有幾個國師這麼盡忠的,定是萬福不斷」,後面四個字特意吐的重了,含了冒出面上的諷意。

  國師表上的笑掌不住,抽搐了幾下雞皮,再笑,難看的沒人望得下去,他還是強撐著,「太傅說的哪裡話,這江山有了太傅,才是福澤綿延。」

  楊休只覺與這廝多說一句,也是廢掉舌頭,「請」了他先走,壓了小步,慢慢的與青離走著,「老匹夫的腳跛的蹊蹺。」

  蜈蚣精被扎中了尾巴,國師他歪了腳,哪有這等蹊蹺的事。

  青離早兩年前,在天敵蜈蚣精下,吃虧不少。有回,差點把命都賠了進去,更何況這倒灶的國師,可能是他的世仇,怎不狠的牙根燒癢。

  「跛了,不是還沒斷,斷了才好」,青離牙齒響了再響,放光的兩眼狠毒起來,「最好死成千斷萬碎,本座才解氣。」

  楊休沒在意這國師將來是怎樣的下場,單在意國師朝上一日,就有掀起驚天波瀾的可能。

  是以,早作死他,早好。

  楊休腹里這麼計算著。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