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 酒吧鬧事
2025-03-23 22:23:16
作者: 七夢JJ
嚴亮亮板著一張臉,身子後傾靠在了沙發上,完全把王昊當成了透明人。
王昊也是個典型的官二代,跟嚴亮亮的家庭也算是門當戶對,他們之前好的也跟蜜裡調油一樣,可到分手的時候,嚴亮亮以一句玩膩了就把王昊給甩了。
王昊是個男人,像是這種「玩膩」的話,應該是男人來說才對,骨子裡的執拗讓他非要糾纏著嚴亮亮,問出個分手的所以然,可嚴亮亮見到他就沒給過什麼好臉色了。
「亮亮,我可是記得這藍色海洋不是你最喜歡喝的嗎?怎麼如今換口味了?」
嚴亮亮瞥了王昊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我說大晚上的,你戴個墨鏡在酒吧里,不嫌暗啊?」
王昊嘴角的笑意一僵,有點不高興了,可他跟嚴亮亮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習慣她的毒舌,還就是她這點毒舌,讓他最喜歡。
王昊把墨鏡摘了,看著嚴亮亮:「你不喜歡我戴著,那我就不戴了,但是我送給別人的酒,向來不喜歡退回來,怎麼著,咱們也算是相戀一場,怎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了?」
嚴亮亮嫌王昊的嘴巴一開一合地,嚴重影響她聽裴弋然唱歌了,她索性揮揮手,讓王昊別擋在眼前,阻擋她看裴弋然了。
王昊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唱台中央,那個抱著吉他唱著情歌的男子,有點不爽道:「我說這幾天你怎麼天天來酒吧,原來是為了這個男的啊。」
嚴亮亮索性單手撐著腦袋不搭理他。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
王昊算是熱臉貼上了冷屁股,既然人家不待見自己,他才沒有那麼賤,一直貼在身邊跟個哈巴狗一樣。
王昊憤然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就回到27號的沙發座位上,旁邊還坐著一個王昊的狐朋狗友,看他陰著一張臉就回來了,自然是知道這是把妹沒把到。
「怎麼,這酒吧里還有王少把不到的女人,真是稀奇。」
王昊臉色一沉,直接從錢包里掏出一把的百元大鈔拍在了桌上,這少說得有五千,眾人都被這摞錢給吸引住了目光,這是什麼意思?
王昊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台上的裴弋然冷言道:「你們今晚誰能讓台上的小子難堪,我就買了這桌的酒單順便這五千塊錢就是誰的了。」
官二代出手就是豪爽。
有好事的人就直接問道:「王少,這唱歌的小子怎麼惹著您了?您說一句,不用讓他在台上難看,我找幾個兄弟等他下台,保證揍得他連娘都不認識了。」
王昊把錢一推,盯緊了說話的那個人:「我不要你揍得他連娘都不認,我只要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難看。」
那人唇角一撇,右手就快速把那沓錢收了下去:「王少,您就請好吧。」
那人叫來服務生,指著台上剛剛唱完一首歌的裴弋然,吩咐道:「用我的名義給那小子送上一箱子的酒,說是喝完之後,這一千塊錢就是他的了。」
服務生有點猶豫:「馬哥,這裴弋然可是穎姐臨走之前特意吩咐過的,只讓唱歌,這喝酒……」
馬哥也是急脾氣,直接就瞪上了眼睛:「我就你去,你敢不去?!」
服務生惹不起馬哥,只能從後台提了一箱的啤酒,搬上了台。
裴弋然看著有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服務員視線往27號的位置瞅了一眼,然後輕聲在裴弋然的耳邊說:「那邊的馬哥吩咐了,說是要你喝下這一箱的啤酒,然後這一千塊錢就是你的了。」
裴弋然順著服務員的視線看向在看好戲的27號桌,他在酒吧唱了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碰上了要為難自己的客人。
「這酒,我不喝,告訴他們,我是來唱歌的,不是表演喝酒的。」
服務生神色有點緊張,不得不提醒道:「裴弋然,你初來乍到,不知道這馬哥的地位,在這一片,馬哥是這個。」
服務員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繼續道:「你看坐在馬哥身邊的那位王少嗎?他的爸爸可是教育局的局長,惹不起,況且你還是個學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把酒給喝了吧,或許王少和馬哥一高興,就放過你了。」
裴弋然冷笑一聲,皆是不屑:「讓他們高興?那小爺我還不高興呢,把酒搬下去,就說我只唱歌,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服務生好說歹說,裴弋然就是執意如此,服務生只能搬著酒箱下去了。
「馬哥,裴弋然說他是唱歌的,不是表演喝酒的,所以您看……」
馬哥和周圍的朋友相視,不由嘲笑了起來:「他一個酒吧駐唱的,還正把自己當成多高尚清高的歌手了。」
馬哥用刀劃開酒箱,直接從裡面抄起一瓶,直接跳上了台,站在了裴弋然的面前。
裴弋然自然知道來者不善,他沉著臉看著來勢洶洶的馬哥:「你想幹什麼?」
馬哥把酒舉到他的面前,揚起了下巴,用鼻孔對著裴弋然:「我剛才叫服務生給你上了一箱子酒,那是看的起你,竟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我就只能來硬的了。」
台上的氣氛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坐在沙發上的嚴亮亮見有人為難裴弋然,赫然就站了起來,她根本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王昊搞的鬼。
她走到王昊的面前,鐵青了臉:「王昊,你想搞什麼鬼?!」
王昊見嚴亮亮生氣了,心裡就更加的惱火,還是為了台上唱歌的小白臉。
「我想幹什麼,那個唱歌地明目張胆地勾引我女朋友,你說我想幹什麼?!」
嚴亮亮氣的渾身直打哆嗦,她看到王昊這張臉就覺得欠抽,可她剛剛揚起手,就被驀然被王昊給鉗制住了手腕。
「你放開我!」
王昊轉著她的手腕一轉身,索性讓她面對唱台,圈在了懷裡:「嚴亮亮,你好好看看,那個小白臉等會會被教訓的有多慘。」
裴弋然沒想到嚴亮亮會在這裡,他一時怔住了神,站在身前的馬哥已然將啤酒瓶朝他掄了起來。
嚴亮亮瞪大了雙眼:「裴弋然,你小心!」
裴弋然想要躲,可無奈還是晚了一步,啤酒瓶直接砸在了他的胳膊上。
只聽「砰」的一聲響,啤酒瓶碎成了渣,酒水灑的滿地都是。
裴弋然只覺得胳膊一陣麻,連疼都感覺不到,可血已經浸染了他的衣服。
馬哥早就已經叫好了幾個手下,守在台下,現在看到裴弋然受傷了,便拿著棒球棍紛紛跳上了台。
裴弋然只有一個人,而對方有五六個,而且人家手裡還有武器,這根本就不是對手。
嚴亮亮突然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個樣子,她剛才就對王昊態度好一點了,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
「裴弋然,你快點走吧!」
嚴亮亮真是急了,這要是打起來,非得鬧出人命來。
裴弋然捂住流血的胳膊,步步後退,他看著被王少挾持在懷裡的嚴亮亮,輕笑了一聲,這架勢別說走,連跑都跑不了了。
不過……
要論打架,裴弋然還是他們的祖宗。
那些人已經掄圓了手中的棒球棍向裴弋然揮去,裴弋然在棒球棍還沒落下了的時候,早就一拳打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那人吃痛,自然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五個人一起上,裴弋然絲毫不遜色,雖然胳膊受了傷,但四肢還算是靈活,不一會,那些人都打趴下了。
王昊顯然沒想到,裴弋然竟然打架會這麼厲害,他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他掐著嚴亮亮的脖子,步步後退,厲聲威脅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
嚴亮亮一聲痛呼,王昊掐緊了嚴亮亮的脖子。
裴弋然停下了腳步,順手就拿起了放置在桌上的酒瓶,冷眸看著王昊:「放了她,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
王昊才不會那麼蠢,現在嚴亮亮就是他手中的人質,要是放開了,以裴弋然的本事還不得把酒瓶子打在他的腦門上。
「你少來!我才不會相信你!」
話音剛落,裴弋然抬手就把手中的酒瓶給砸碎了,他拿起一小片的玻璃碎渣,然後看向已經嚇呆的嚴亮亮道:「把眼睛閉上。」
嚴亮亮乖乖地把眼睛閉上,驀然只覺得耳邊有什麼東西飛過,脖頸上鉗制的手就赫然鬆開,隨之就是王昊捂著被玻璃扎破的手背,疼的直跳腳。
嚴亮亮趕忙跑到裴弋然的身邊,裴弋然拉著她,離開了酒吧。
外面的寒風嗖嗖的,裴弋然胳膊上受傷了,還沒有包紮,一直在流血。
嚴亮亮帶著裴弋然回家,反正今晚嚴明要陪客戶應酬不回來了,這房子就只有她一個人。
嚴亮亮把裴弋然扶到沙發上,然後就慌忙找著抽屜里的醫藥箱,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平常她都是切菜弄破了手,直接貼個創可貼就行了,可現在傷口這麼大,得用多大的創口貼?
裴弋然瞥了一眼,然後直接從醫藥箱裡拿出了一卷紗布,還有鑷子。
「我……我來幫你吧。」
嚴亮亮想要伸過手去幫忙,可卻被裴弋然下意識地給閃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