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他逃走了
2025-05-11 20:46:52
作者: 緣芳情
果然,呂文強這話一出,巴爾圖的臉色微變:「我知道這小子的來歷,是王兵的徒弟,老實說,我不敢殺他,但是如果廢了他還是可以的。」
「你……」呂文強臉色漲紅的罵道:「王八蛋。」
「收不收?」巴爾圖說著,腳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雖然身下的沙子很軟,但是依舊讓我有些喘不過氣。
「你先放了他。」呂文強繼續討價還價。
這時候,我瞥見一直蠍子已經向我爬了過去,而且爬上了我的褲腿向我胸口爬了過來。
「原來這小子在拖延時間。」我心中暗暗一樂。
果然,這蠍子來到我胸口之後,尾巴上的刺直接刺在了巴爾圖的腳腕上。
巴爾圖臉色一變,然後趕忙把蠍子甩在了地上然後用力的踩了上去。
但是他忘了,這是沙漠,到處都是軟綿綿的沙子,他一腳下去直接把蠍子給踩進了沙漠裡,並不能殺掉這蠍子。
降頭師可以控制毒物,但是沒辦法免疫毒物身上的毒性,除非自己身上攜帶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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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蠍子連著刺了兩下,巴爾圖馬上就慌了,蹲坐在地上從懷裡抽出一把刀直接就削掉了那被蠍子蟄過的地方。
但是現在已經晚了,我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巴爾圖在割肉的時候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也就是說毒性已經達到了他大腿或者大腿以上的部位了。
撲通——
巴爾圖臉色一白,直接給呂文強跪了下去:「師弟,你饒我一命,你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
「讓你的甲蟲去殺了那隻蜥蜴妖。」呂文強面色冰冷的說道。
巴爾圖不敢怠慢,拿出一個類似於口琴的東西吹了起來。
隨著曲子的吹動,那甲蟲竟然就像發了瘋一樣向那蜥蜴妖沖了過去。
蜥蜴妖本來跟那蜈蚣打的難分難解,被甲蟲這麼一撞,直接就飛了出去。
不過他並沒有摔在地上,而是震動著翅膀飛了起來,可能他也知道只要坐在地上,那等著他的就只有一個死吧。
「巴爾圖,你什麼意思?」蜥蜴妖的聲音有些刺耳,但更多的則是憤怒。
巴爾圖義正言辭的說道:「你這妖孽,竟然挑撥我們師兄弟之間的感情,我豈能容你?」
如果不是因為先前巴爾圖都要殺了我們,我甚至都要相信他的話了。
「好,好啊。」蜥蜴妖二話不說,直接一叉子就像那甲蟲刺了過去。
這並不是普通的一擊,在他的叉子上負載著磅礴的妖氣,畢竟作為一個凝聚了綠色的大妖,每一個都自命清高,怎麼會被偷襲了也不報復?
這一叉子直接捅在了甲蟲的背後。
本來我以為沒有什麼用的時候,這甲蟲的殼竟然已經開始出現裂縫。
「吼。」蜥蜴妖嘶吼一聲,直接一叉子捅死了甲蟲。
等確認甲蟲已經死了之後,呂文強一揮手,蜈蚣再次沖了過去。
雖然蜥蜴妖的實力要比這蜈蚣高上一點,但是他的體型確實有點小,每次都被蜈蚣那龐大的身軀給震飛出去。
他能凝聚妖氣,蜈蚣自然也能,一時之間倒也打了個不分上下,但是我知道,如果繼續打下去,這蜈蚣自然不會是蜥蜴妖的對手。
畢竟蜥蜴妖已經變成石像不知多少年了,但是少說也有千年之久了,這麼久的時間足以讓他的實力倒退八成左右。
「千年之前,我被奉為西妖王,手下兵將何其之多?沒想到今日出世之後竟然被一個小妖壓著打。」蜥蜴妖嘴裡呵斥道:「給我去死。」
蜥蜴妖說完,竟然直接鑽進了蜈蚣的肚子裡。
這一下,倒是把呂文強嚇得不輕:「完了。」
話音剛落,蜥蜴妖直接破開蜈蚣的肚子飛了出來,而蜈蚣被鑽破肚子之後就化作一道妖氣回到了呂文強手中的藥瓶子裡。
「沒招了吧?」蜥蜴妖那雙眼中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你身上的七絕陰脈很合我的胃口。」
「合尼瑪胃口。」我用力的握了握右手,發現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
「一會兒我儘量壓制住他,你用劍捅他的胸口。」我把劍丟給了呂文強。
呂文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什麼意思?」
「沒時間跟你了。」說完,我雙手掐訣:「六敕,聖祖真君,道氣長存! 斬妖破煞,誅天絕地。」
隨後,那張太極圖憑空出現在蜥蜴妖的頭頂。
本來還懸在空中的蜥蜴妖直接摔在了地上,就仿佛受到了千金之重的力一樣。
蜥蜴妖吃力,我更吃力,因為六敕的消耗實在是大,而且我又接連用了四敕跟五敕,所以我現在根本沒有能力再發動那條魚跟蛇了。
而且像蜥蜴妖這種層次的妖怪,就算我用了那一招,也不見得能殺的掉他,還不如留一張底牌。
「去啊。」我滿頭大汗的罵道。
呂文強也不敢墨跡了,直接過去,一劍向蜥蜴妖的胸口捅了進去。
這一劍下去,蜥蜴妖身上馬上就噴出殷紅的血液,噴了呂文強一身。
「還不是?」呂文強說著,又多捅了幾下。
就在呂文強已經大獲全勝的時候,蜥蜴妖突然暴起,一腳踢飛了呂文強,然後震動著翅膀向遠處飛去。
看著越飛越遠的蜥蜴妖,我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好了,我們走吧!抓緊時間走出這片沙漠,不然我們可就危險了。」
「可是他竟然沒死。」呂文強眼中出現一絲不甘。
我走過去拉了他一把:「總有機會的。」
突然,一隻手抓在了我的腳腕上:「救我。」
我低頭一看,巴爾圖整張臉都已經變成了青色,看來這蠍子的毒性還挺強的。
「有解藥嗎?」我看這呂文強問道。
呂文強搖了搖頭:「我用百寶湯泡過澡,理論上已經百毒不侵,所以我身上不會帶解藥的。」
「那我們就沒辦法了。」我沖巴爾圖聳了聳肩然後跟呂文強向外面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遠處出現一絲亮光。
等我們跑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竟然是一個帳篷。
走進帳篷里,我師公,也就是王麻子坐在帳篷里喝著酒,吃著肉看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