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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做你的擋箭牌

2025-03-23 13:26:49 作者: 星拱北

  曲南休這才發現,男人的大腦和身體,整個兒是兩套運行系統嘛!這一回合,明顯是前者敗下陣來!

  他原以為自己的初吻對象,雷打不動該是棱花,沒想到悄悄換成了遙不可及的李湯霓。

  

  可這一吻之後,他們之間的距離,難道就不再遙不可及了嗎?

  那些硬將同是赤條條來、赤條條去的人,分成了三六九等的世俗鴻溝,就真的可以抹平了嗎?

  李湯霓身上或是頭髮里,散發出花兒一樣的芬芳,讓人情不自禁靠近她,翕動鼻翼吮吸。

  這種感覺竟然很熟悉,因為在那道白光帶來的幻覺里,他們早就互啃過了。而這一回,是真的而不是幻覺!

  血氣方剛的曲南休,很快忘記了那些條條框框,一門心思沉浸在讓人齒頰留香的「被侵犯」的甜蜜里。

  李湯霓嬌嫩如玫瑰花般的唇,有著致命吸引力。但他的手不敢亂動,拘謹地搭在她後腰上,好不容易搭一次,連那裡的曲線都忘了感受

  很快,在激素和內外環境的刺激下,劇情發生反轉,李湯霓變成了「被」強吻。

  她的種種好湧上心頭,就讓那些世俗偏見統統見鬼去吧!平時兄弟們對男女花樣十八般接吻的熱烈討論,以及自己自學成才的那些知識不請自來,可曲南休仍是覺得,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一場「風花雪月」過後,倆人一個假裝看窗外風景(其實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見了),一個裝做在地上找東西(其實神馬都沒掉)。看起來沒人說話,其實心裡滿滿的全是話,都快淤出來了。

  曲南休那玩忽職守的理智,排除萬難總算是重又擠回到崗位上。他發現,其實自己對她相當相當相當有感覺。只是不知道這個吻,是故事的開始,還是結束。

  他舔了舔嘴唇,裝作平靜地打破沉默道:「聽說你父親是國家幹部?」

  李湯霓毫不隱瞞:「那是我爺爺,他年輕時上過戰場,後來在部隊級別很高,不過早就退了。我爺爺是位非常值得尊敬的老人,也有很多故事。」

  不等曲南休繼續問,她就主動道歉:「對不起,我剛才騙你了。」

  「騙我什麼了,財還是色?」

  「我剛才騙你說,這個地方是租的,其實不是,就是我家。本來不想給你壓力,但我發現,我沒法做到欺騙你。」

  這話很動聽。

  李湯霓繼續自報家門:「我媽是XXX(知名外企)的高管,女強人;我爸一直在做電子元器件生意,客戶主要在北美,幾乎天天都在飛來飛去。他們工作都很忙,沒有太多時間陪我,比如今天我生日,他們都不知道在哪兒開會呢。但是,他們給我創造了很好的條件。」

  後面還有些話,李湯霓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來。

  曲南休心想,杜天元小道消息有誤,張冠李戴了啊。又想,條件這麼好,還號稱從今往後我吃什麼她吃什麼,也是不容易。

  不過,她公主似的每天活在夢幻中,一看就沒過過苦日子啊。奶奶臨終前剩一口氣,還特地用來囑咐爸爸告訴自己:「將來給我找孫媳婦兒,一定要找能吃苦耐勞會過日子的,啊!」

  不管怎麼說,妹子待他如此坦誠,他自然也要據實相告,尤其是已經親過小嘴兒了,他覺得,應該把自己的情況和盤托出,說不定能幫助她腳踏實地一點,即便她知難而退後自己會難過。

  「我從小就沒媽,我爸是修理小家電的,我們家經濟條件不怎麼好」

  李湯霓抿著嘴微笑:「知道。」

  嘴角竟然浮現一對從未見過的小梨渦。

  這個神一樣多變的女子,究竟還有多少尚未發掘的秘密啊!

  曲南休一想,也是,過個生日,在這麼偏僻的地兒,還能招來保鏢記者一大堆,能耐肯定小不了。

  李湯霓說:「第一天我不是就告訴你了,關於你,我都打聽過了嘛。」

  「那你還?」

  「還什麼?」李湯霓微微嘟起嘴,漂亮的女孩適時嘟嘴,可真是能要命的,「這跟我喜歡誰,有關係嗎?」

  曲南休想起了杜天元在女友父母家的遭遇,他可不想讓悲劇重演:「你喜歡誰,怎麼著也得跟你父母有關係吧?」

  「我的人生,當然最終是聽我安排。」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曲南休感到這個軟妹子身上,隱藏著巨大的能量。她的性格可能不像外表看上去那麼柔弱。

  「你說的也對。」

  「曲南休,我特喜歡你這一點。」

  「哪一點?」

  「實誠啊。現在這個社會,誰不是拼命包裝自己,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沒有的說成有的,黑的說成白的,就跟,就跟我爸似的但你不一樣,你對誰都是那麼坦誠,從不藏著掖著,既不高傲,也不自卑」

  這一點她真說對了,做人要不卑不亢,是奶奶從小就教給曲南休的。如此說來,人生最重要的品格,全是從親愛的奶奶那裡學到的。

  曲南休笑了:「這麼說,我應該算奇葩嘍。」

  「差不多吧。」

  「那你就是另一朵奇葩,因為你也挺實誠的,你也既不高傲,又不自卑,說真的,現在這樣的女孩,挺難得的。」

  「那你要不要好好珍惜?要不咱倆合稱『奇葩兩朵』吧,哈哈哈!」

  曲南休覺得,一個人霸占著壽星這麼長時間不太合適:「外面還有那麼多你的客人,咱們出去吧。」

  李湯霓反倒不急,嫣然一笑:「沒事兒,最重要的客人,不是就在這兒呢嗎?」

  「吁——」

  曲南休做了個深呼吸,心說,菇涼,你別老伸個小爪子撓我的心好不好?雖然本人還沒交過女朋友,但身體功能一切正常,要真把我給惹急了,你你你可別後悔啊!

  「曲南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

  「咱們假戲真做當情侶好不好?」

  天色已經很暗了,陽台上的燈亮了起來,像百花叢中一串串彩色的星星,花的幽香沁人心脾。

  那雙美麗的眼睛,那種勾魂攝魄的眼神,差一點兒就讓曲南休丟盔棄甲了!

  他趕緊話鋒一轉說:「哎,你爺爺打過仗,槍法一定很準吧?」

  李湯霓被問得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提這個幹嘛?」

  「因為我還年輕嘛,咳咳」

  李湯霓「噗嗤」一下樂出聲:「你怕他拿槍轟你啊?告訴你吧,我爺爺最疼我了,我喜歡的男生,他肯定也喜歡,哪天我帶你去見他,一起聽他講故事好不好?」

  曲南休假裝找東西:「誒,我這身美國隊長的衣服,不是應該配一個擋箭牌的麼」

  李湯霓笑得花枝亂顫:「我呀,我才是你最有效的擋箭牌呢好嗎?快來拍馬屁!」

  他特別喜歡她開心時,笑得露出小虎牙的樣子。

  曲南休偷瞄了一眼她翹翹的臀說:「不敢」

  雖然原本很不情願來,但這個夜晚,最終還是美好地收官了,並留給他許多回味和遐想。

  曲南休輕聲叫道:「李湯霓。」

  「嗯?」

  「生日快樂,」他看著她的眼睛,因為只有目光接觸才最誠懇,「希望有生的日子,你天天都能這麼開心。」

  「謝謝,那你要努力咯。」

  「喂,怎麼又扯上我啦」

  她捂嘴笑而不答。言下之意,你開心,我才快樂。

  十一點鐘,曲南休說啥也要走。李湯霓想和司機一起送他,曲南休以「女生應該早睡美容覺」為由,拒絕了。

  李湯霓無奈地說:「就算不送你,我這幫朋友反正不鬧到天亮不會走,我也睡不成。」

  「不管怎麼說,大家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來的,你得盡地主之誼啊,聽話,但也儘量別太晚了。」

  「好吧」

  李湯霓戀戀不捨地讓司機送他。

  到市內地鐵站附近,曲南休看了看時間還夠,堅持要求下來,自己趕末班地鐵就可以了。

  從小,奶奶就跟他講,自己能做的事情,一定要儘量自己做,麻煩別人是可恥的。

  司機離開後,曲南休才悲催地發現,衣服換來換去,地鐵卡不知丟哪兒了。

  臨近午夜,地鐵長長的隧道里腳步零星,居然還有個小伙子,端坐在光線不明的角落裡,投入地自彈自唱著原創民謠。

  那嗓音很獨特,也很吸引人。你說它滄桑吧,裡面分明還有些許明亮和溫暖,有點像許巍的聲音。

  許巍是曲南休最喜歡的歌手。

  剛才齊夢思問他,平時聽歌嗎,他說很少聽,其實只不過不想打擊她而已。象許巍的歌,每一首,他都可以反反覆覆聽上一年半載,不知道,可不可以就此下定義,自己是個長情的人。

  只聽眼前的小伙子動情地唱道:

  「世間有許多的不公平,

  有人說這就是命,

  我不信,我很拼,

  可是有誰能懂,

  草根的艱辛

  」

  歌詞簡直唱到心裡去了,曲南休聽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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