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醉不歸
2024-05-10 22:49:33
作者: 薔薇
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怎麼自己總是遇上一些不願意跟我說實話的傢伙?
既然不願意跟我推心置腹,那你們當初就不要接近我,這樣不好嗎?
之前那些想方設法都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問題現在都被我拋在了腦後,我現在很累,我想要做個普通人,就那麼平凡的度過這一輩子。
我唯一相信的女孩兒周冄今天早上也被老張帶走了,說不定現在已經遭到的了不測,一想到這件事我就心如刀絞。
我知道燕麟逸肯定不會告訴我其他的事情,乾脆也懶得張嘴詢問了。
「小孩兒,你怎麼來這裡了?」
面對燕麟逸的詢問,我只是擠出一個笑臉,說道:「我就是一個人呆在墳地裡邊兒有些心煩,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人生,結果還被你這個傢伙給打擾了。」
「這能怪我?」燕麟逸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撇著嘴一個勁兒的埋怨我:「你還好意思說?
你剛剛差點兒就把我給活活打死,得虧小爺我身子骨壯實。
不行不行,越想越覺得虧了,中午你得請我吃飯喝酒!」
「行行行,都依你。」
把手裡斷裂的就只剩下半截的枯枝隨便的丟在腳下,我無力的坐下,轉頭看著燕麟逸。
既然他找來了,我總不能帶著他一起調查昨天晚上的事情吧?
跟燕麟逸抽了根煙之後,我們站起身就往外走。
我笑著拍了拍這傢伙的肩膀,調侃的說道:「今個兒狠狠揍了你一下,我這心裡多少也舒服了一些,中午飯我請,咱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醉不歸!」
燕麟逸這傢伙好像還真的沒什麼朋友,聽見我要跟他吃飯喝酒,高興地就跟孩子似得,一張嘴都快咧到耳根了,沖我豎起大拇指一個勁兒的誇我爽快,還說我這個朋友沒白交,果然夠仗義。
燕麟逸勾著我的肩膀離開了後山,我們回到了公墓。
公墓裡邊兒已經有一些前來祭奠親人的來客,我本來想著等一等再去和燕麟逸吃飯喝酒。
結果這傢伙卻猴急猴急的說公墓裡邊兒窮的叮噹響,來上墳的人也不會偷東西,硬是拽著我離開了公墓。
「早上我一起來就過來找你了,早飯都沒吃,現在有些餓了。」
看著身邊一個勁兒的跟我嘮叨的燕麟逸,我只能苦笑。
守墓人的確是一個清閒的工作,閒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我來公墓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看見上邊兒有領導來視察工作,估計都是嫌這地方晦氣不願意來。
趙主任也算是公墓的領導,但是現在他們那一對兒夫婦一起去下邊兒了,那就更沒有人願意對我們公墓過問一句了。
燕麟逸這傢伙簡直把警車當成了自己家的,出門都開著警車。
我上車之後還問過他,結果這傢伙一歪頭沖我露出一個男人才會懂得壞笑:「這就是你不懂了,咱們開著警車出來,倍兒有面子啊!再說,開著這車去那地方,就算是咱們硬塞給她們錢,她們都不敢要,你說這特權好不好?」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說你這傢伙腦子裡成天都想的是什麼?開著警車去逛窯子?要全世界的警察都是你這種思想,估計這個世界就距離毀滅不遠了。
燕麟逸又開車帶我去了上一次吃飯喝酒的小飯館,我們到地方的時候才十點多一些,店裡邊兒門可羅雀。
燕麟逸一進門就大咧咧的吆喝著店老闆趕緊上水,然後坐下之後也不客氣,直接就點了五個菜。
老闆笑呵呵的跑去後邊兒忙活了,而我則是開始細細的打量這個小飯館。
上一次來這裡我並沒有過多的在意,現在才發現,這店老闆的腿腳並不利索,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好像是右腿有毛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這個長相普通還瘸腿的店老闆笑的有些虛假。
我搖了搖頭,自嘲的在心裡說自己真的是太疑神疑鬼了。
最近這段日子天天都跟詭異的事情或者東西打交道,搞得自己都有些神經質了。
不管看到什麼東西都覺得不對勁兒,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不等別人對我出手我就自己把自己逼瘋了。
沒過多久,店老闆就已經把五種菜餚都端上了桌子,燕麟逸又拿了一瓶牛欄山跟我喝了起來。
這傢伙一邊喝酒一邊跟我吹噓說自己當年年輕的時候多麼多麼風流,那時候主動倒貼自己的女孩兒有多麼多麼漂亮,跟自己上床的又有多少多少。
我聽的都想砍人了,難怪別人總是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就是差距啊!
人家燕麟逸長得好看,從小到大就沒缺過女朋友,可憐的我到現在連女孩兒的手都沒碰過,更別說有其他的體驗了。
我對女朋友這件事本來就有些自卑,現在喝了一些酒,又聽燕麟逸說起自己當年多麼多麼風流,一時間怒從心頭起,直接就啐了他一臉口水,罵道:「你滾,跟我這個小處男說這麼多幹嘛?」
燕麟逸也不生氣,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又給我滿了一杯酒,不過卻是不再繼續吹噓自己當年的風流韻事了。
本來心裡就不舒坦,再加上燕麟逸也喜歡喝酒,我們兩個人也沒有像其他的酒徒那樣一個勁兒的吹牛,只是吃飯喝酒,沒過多久就變的爛醉如泥。
我自己也記不得自己那天和燕麟逸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心裡頭就一個念頭——今天一定要用酒來灌醉自己,最好醉的什麼事情都不記得,這樣自己也能好過一些。
從上午十點多開始喝酒,我和燕麟逸兩個人愣是喝多了下午三點多,中途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吐了多少次,反正吐完再喝就完事兒了。
到後來那店老闆看不下去了,上來勸我們別喝了,不然得進醫院了。
有了店老闆的勸阻,我們兩個人這才停下。
那時候我的腦子就跟被人用鐵杴狠狠敲擊過一樣,疼的厲害,仿佛要從中間裂開似得。
我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又衝進衛生間嗷嗷吐了一頓,然後又趔趄著返回去。
我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燕麟逸和店老闆在說話,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抹笑。
那種笑容看在我的眼裡總覺得詭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