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留人
2025-04-10 11:10:16
作者: 露骨
話說蘭斯洛特掠抵岩漿湖岸邊,立馬拔足飛奔,往石階方向掠去,間而人未到,語先至,朝阻於他和石階之間的帕拉斯、布雷克、卡特琳娜和老卡特四人叫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快行讓開,莫要擋著某家跑路!」
四人未行就讓,卡特琳娜斥道:「慌甚麼?!你瞧清楚了沒有,那究竟是個甚麼怪物?」
「不好說、不好說!」蘭斯洛特道:「某家也沒瞧清楚,總之是個不得了的玩意兒就是了。」說著,至於四人跟前,又道:「你們若想知道,待那玩意兒上來,自瞧便是,某家先走不奉陪了。」
語畢,蘭斯洛特意欲越過四人,只是卡特琳娜把手一攔,道:「你可走不得。」
蘭某人惱道:「怎的?此山是你開,此樹是你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略是一頓聲,又道:「咱們是一條道上的,你這遭瘟的小娘皮莫不成還想與某家黑吃黑麼?!」
「錯!」卡特琳娜道:「留下的不是買路財,而是你這買路人。」
「某家知道你心心念念,無時無刻都想得到某家,可現下著實不是時候。」蘭斯洛特急道:「你先讓某家過去,過後某家定洗乾淨身子,等姑奶奶你的臨幸,行否!」
「屁!」卡特琳娜藍眸一瞪,罵道:「放你的狗屁!留下你的人,那是因著還得要用你作餌,引誘底下那玩意兒出來,你若是走了,那玩意兒便不現身了,卻該何如?」
聞言,蘭斯洛特瞥了一眼布雷克和帕拉斯,布雷克默然未語,但面上的神情仿佛在說「正是如此。」而帕拉斯則淡聲道:「你走不得。」
蘭斯洛特歪了鼻子,道:「餵、餵、喂!你們在開甚麼國際玩笑,這不是生生把某家往火坑裡推麼?!」
布雷克大義凜然道:「以往送進來的姑娘定然都是被這玩意兒給禍害了,如今我等正該設法為民除害。」
「那是你們的事情,你等作死,卻莫要扯上某家。」蘭斯洛特沒好氣道:「原先不知,還道無甚兇險,陪你等瘋癲也就算了,現下知曉有這麼一個要命的玩意兒,如何耍得?不去、不去,某家還沒曾活夠呢,卻不想自尋死路。」
卡特琳娜冷笑一聲,道:「那可由不得你了。」說著,取出腰間的長鞭,雙手一抻,便聽「啪」的一聲清脆聲響。
與此同時,帕拉斯已然「嗆啷」一聲,拔出了寶劍,而布雷克亦也解下背負的巨劍,倒提在手。卻是不約而同的亮出了兵刃,以示威脅。
蘭斯洛特臉皮一抽搐,轉頭朝老卡特道:「卡特叔叔,這常言道的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而人所不欲,豈可強逼?你老人家可是長輩,又是某家最為佩服的人,可得幫某家說句公道話啊!」
卡特琳娜道:「少廢話,誰人的拳頭大,誰人就是公道!」
老卡特左右瞧了瞧,對蘭斯洛特道:「賊小子,老子也幫不了你了,你還是乖乖的留下來當誘餌吧。」
說話之間,那岩漿湖底的玩意兒一時倒未有再行出現,帕拉斯於是對蘭斯洛特道:「你還回那湖中的平台上去,伺底下那玩意兒出來。」
見此,蘭斯洛特咧了咧嘴,勉強一笑,道:「行、行、行,某家做這誘餌便是了,只是回那湖中的祭台去我看就不必了吧,在這兒也一樣能行啊。」
卡特琳娜道:「行的話如何那玩意兒下去了便再不見上來?」
「興許是方才匆匆一晤,某家這西洋鏡被拆穿了,那玩意兒發覺了真相,某家實則是個男人,並非那水潤多汁、嬌嫩鮮美的大姑娘。」蘭斯洛特道:「看來得要換一個人做餌,某看卡特琳娜就挺不錯,帕拉斯也行啊,又或倆人一塊兒,那就更有誘惑力了。」
話音方落,這時,周遭忽然一陣晃震,比前時更為劇烈幾分,但見那一面岩漿湖好一陣搖曳沸騰,滾燙的岩漿不住迸飛濺起,一副行將噴發的模樣。
此情此景,只叫蘭斯洛特、帕拉斯、布雷克、卡特琳娜和老卡特五人好不膽戰心驚,若是這口火山此刻當真噴發的話,即令是其等如許高手,怕也難有幸理。
俄而晃震止歇,布雷克皺眉道:「只怕是那玩意兒在底下作祟,卻憑的能耐,可令地動山搖。」
卡特琳娜道:「那玩意兒未能享用著祭品,正發脾氣呢。」略是一頓聲,又對蘭斯洛特道:「老娘的易容喬裝哪裡是那麼容易識破的,你休要囉嗦,快快去來。」
帕拉斯道:「你再去試上一回,若然不成,自由我去。」
蘭斯洛特萬般無奈,轉身舉足,慢騰騰地挪步,旋即在卡特琳娜的呵斥聲中,迴轉了石橋邊。
帕拉斯、布雷克、卡特琳娜和老卡特四人見即已暴露,索性不再躲藏,仍舊收斂氣機,一如常人,作那純良無害模樣,也隨之而來,於橋頭駐足。
就見得蘭斯洛特伸腳,欲待踏上石墩,不過臨了頓住,回頭道:「這玩意兒明顯不好對付,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去多準備些繩網矢石、刀槍斧矛甚麼的,再回來與那玩意兒死過,怎樣?」
四人不言,只是把蘭某人來瞧。大老爺面色訕訕,道:「是了,窮鄉僻壤的沒得這許多的東西,就算有,等把東西弄來,那玩意兒早把這火山攪得噴發了去。」
說罷,蘭斯洛特轉頭又待把腳踏上石墩,但臨了卻又收住,回首道:「我說你們好歹與某家一件兵器防防身、壯壯膽吧……」
語音未落,身後四人是老大的不耐煩,老卡特罵了聲「去你的吧!」上前把一隻老短腿飛起,腳丫子就朝蘭斯洛特的屁股上踹去。卡特琳娜則是二話不說,抖手一甩,「咻」的一聲,一鞭子便抽了過去。
蘭斯洛特罵一聲娘,連忙將身一晃,掠上石橋,躲開鞭子、腿腳,也不停緩,間而兩個起落,已然落足湖中的祭台之上。
就在蘭某人腳下將將踩實的一剎那,猛然異變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