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煩悶

  這樣的認真衝擊著宋默然的心，讓他不由自主的變得煩悶了起來。

  就這樣安靜的對視，辦公室的氣氛逐漸變得沉悶，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鹿橙的雙手雙手用力的攪在一起，指節泛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安靜的等待著宋默然的答案。

  看著這樣的鹿橙，宋默然心裡忍不住冷笑，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在宋默然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鹿橙角已經握緊了拳，眼睛裡的淚水似乎要奪眶而出。

  而這樣的衝動在聽到宋默然後來說的那句話之後，就一下子突然放鬆了下來。

  這樣激烈的心情變化讓鹿橙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略帶幾分涼意的空氣嗆進喉嚨里，帶了了幾分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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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現在鹿橙才突然發現，原來在剛才那一段時間裡，她一直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一直到現在才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我想知道，」鹿橙瞪大了了眼睛看著宋默然，聲音不由自主的弱了下來。

  看著這樣的鹿橙，宋默然不由自主的皺眉，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抬起手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擦過。

  手指合在一起輕輕的搓捻，感受著那讓人錯認不了的濕潤，有些無奈的開口說道，「我又沒有說什麼其他的事情，你怎麼就這幅表情就呢？」

  男人溫熱粗糙的手指在鹿橙的臉上輕輕的擦過去，有一些澀澀的疼。

  「不然呢？」鹿橙表情認真的反問道，「難不成要在所有人之後再告訴我？」

  一句一句的質問不停的被鹿橙說出來，讓宋默然忍不住皺眉，表情變得有些不太好的起來。

  仿佛是沒有看到他的表情變化，鹿橙口中依然說個不停，「宋默然，我現在想要知道我們兩個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鹿橙忍不住開口問道，看著宋默然的表情有些惶恐，內心裡的不自信表現的淋漓盡致。

  在宋默然看來兩個人的關係水到渠成，壓根就沒有什麼可疑問的地方，聽到鹿橙這話，他目光沉沉的看過去，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你覺得呢？」

  「我明白了，」鹿橙點了點頭，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阻止住自己抽噎出聲，面無表情的轉身就想要離開。

  在她看來，宋默然這樣說就已經全盤否定了他們兩個人，之前的所有曖昧關係。

  雖然心裡想要大喊，想要哭鬧，但是心裡僅有的堅持和自尊牢牢的支撐著她，讓她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能夠昂首挺胸的離開，就是鹿橙能夠做到最好的回應了。

  看著鹿橙說走就走，毫不留戀的背影，宋默然眼睛裡飛快的划過一絲疑惑，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抓住鹿橙的胳膊問她到底明白了什麼。

  但是一直以來的性格牢牢的拘束著他，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鹿橙推門離開的背影。

  門被關起來的動作像是被人故意放慢，清晰到宋默然可以看到鹿橙的所有表情，甚至眼神里一閃而過的晶瑩。

  仿佛是突破了自己內心的最後一絲防線，宋默然甚至在耳邊清楚的聽到那堵高牆轟然倒塌的聲音。

  情不自禁的往前走去，宋默然的腳步似乎失去了自己平時的沉穩，抄的急促了起來。

  另一邊，在自己推門離開之後還沒有看到宋默然有出來阻止的打算，鹿橙心裡徹底的失望。

  一步一步匆匆忙忙的往外面有去，心裡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離，如果可以她甚至想要離開這個城市。

  仿佛只有這個樣子才能夠讓鹿橙稍微的放下自己內心的苦悶與悲痛，才能夠稍微忘記自己曾經那麼喜歡的一個人。

  整個人都被這樣的想法包圍，鹿橙渾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種頹廢的氣息。

  整個空間裡都沒有其他人，背後響起的腳步聲清清楚楚的在鹿橙的耳邊響起，鹿橙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她心裡有些不敢相信。

  磨磨蹭蹭的想要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之後看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人，那時候自己的失望大概就要無法抑制了吧，鹿橙心想。

  心裡各種各樣的想法不斷的穿插而過，鹿橙有些僵硬的背對著宋默然，停留在那裡，手指握成拳，緊緊的，一動不動。

  宋默然一步一步走的迅速，很快就到了鹿橙的身後，寬厚的手掌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怎麼不回頭？」宋默然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手上的力度不斷的加大，迫使鹿橙慢慢的轉過身來。

  看到背後那個人熟悉的眉眼，鹿橙本來應該感到高興，但是在嘴角上揚的那一瞬間，眼裡的淚水也不由得奪眶而出。

  「你出來幹什麼？」雖然心裡異常興奮，但是鹿橙還是咳了一聲，故作冷漠的開口問道。

  宋默然的手上用力把他拉扯到自己的懷裡，而臉卻埋到了鹿橙的脖頸處。

  濃濃的暖香，伴隨著鹿橙身上特有的甜香沖入他的鼻間，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沉迷。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什麼，」宋默然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我能誤會什麼？」鹿橙有些不自在的搖了搖頭，凌亂的髮絲在宋默然的臉頰上不斷的拂過，帶來絲絲的癢。

  「那個人是別人派過來的，我留下她只是為了查清楚他背後的人是誰罷了，」宋默然抿了抿唇，解釋道。

  話音落下之後，他甚至還有時間在心裡思考，能夠讓他率先低頭的人，現在大概也只有鹿橙一個了吧。

  對於自己的特殊性，鹿橙並沒有十分清楚，但是這件簡單的一句解釋就已經勝過了所有的甜言蜜語。

  她願意相信你說在心裡想著他，願意相信面前的這個人，相信自己的感覺，相信面前這個人的真誠。

  手指猶豫著，抓住了宋默然的衣角，他沒有什麼動靜，就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

  安靜了一會兒，鹿橙抓著他衣角的手指慢慢的往上攀爬，最後落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緊緊的摟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