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魏曼發現的真相
2024-05-10 23:14:19
作者: 李清兆
魏曼的爺爺,繼續在那個小村里,住了半年左右,在這半年的時間內,他嘗試著接近那個男孩子,試探著問那個男孩子、在山洞裡的經歷,
那個七八歲的孩子,只是很平靜地說,在那十多天的時間內,他一直都在睡覺,只有當村民們去山洞裡看他時,他才醒了過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器官,為什麼又重新長好了。
這個只有七八歲的、男孩子的舉止和說話,不知為什麼,忽然變得很成熟了,完全不像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而更像是個成年人。
這種心智上的成熟,是無法偽裝出來的。
但魏曼的爺爺,覺得那個孩子,肯定沒說實情,也肯定在那個山洞中,經歷了異常詭異的事情。
在那半年的時間內,魏曼的爺爺,經常偷偷地進入那個山洞。那個山洞很深,而且越往裡走,岔道就越多,魏曼的爺爺長期在野外考察,所以他知道,這種山洞,不能冒然進去,要不然一旦在裡面迷路,就會有生命危險。
探索了半年後,魏曼的爺爺一無所獲,只能返回到美國。
但他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因為他知道,這件事的背後,肯定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那種神秘的力量,也許是外星人,也許是鬼神之類的,總之,絕對不是一般的人類。
但這件事,魏曼的爺爺一直沒對外公布,只是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寫了下來,然後把手稿鎖緊了保險柜里。過了幾年後,他帶了七八個學生,再次去了那個山洞考察。
這次的考察,比上次單獨考察,進行的更深入。
他們在山洞深處的洞壁上,發現了很多壁畫,那些壁畫,經過鑑定,是生活在石器時代的人畫的,這說明在石器時代,就有人類生活在那個山洞裡了,這就讓那個山洞,更有考古的價值了。
所以,魏曼的爺爺,又申請了一大筆資金,組織人力,對山洞的沉積層,進行了深度挖掘。
在山洞不同的地層里,發現了獸骨,還有一些人骨,一直挖掘到了使用火的痕跡。
人類在四十萬年前,就開始使用火,那時,人類還是古猿的狀態,並沒進化成真正的人類。
但隨著挖掘的進行,有了更震撼的發現——在使用火遺蹟更下面的地層里,發現了一些石塊,而在石塊上,刻著一種精密而又規範的文字,還有密密麻麻的公式。
也就是說,在古猿還沒進化到人類的時候,那個山洞裡,竟然有其他智慧生物生活過,那種智慧生物,已經有高度的文明和科技。
是不是外星人呢?好像不是,從遺蹟上看,那種智慧生物,好像在那個山洞裡,生活了幾百年時間。
所以,魏曼的爺爺意識到——可能在地球上,存在過另外一輪生命,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輪生命滅絕了。而魏曼的爺爺,就是王教授在美國留學時的導師。
雖然他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去美國留學了,但他依然對中國的歷史很感興趣,而且在出土的秦國竹簡中,發現了很多詭異現象的記載,其中一個記載,就是關於那種被閹割的男孩的。
記載上寫到,那些被閹割的男孩,不但可以再生出完整的生殖器 官,而且還能正常生育,原來這種事情,在秦朝時就出現過。
這對王教授啟發很大,也讓王教授下決心,研究秦漢的歷史,因為在出土的秦漢竹簡中,記錄了大量這種詭異事件,而魏曼的爺爺意識到,這些詭異的事件,很可能都與那些殘存下來的、智慧生物有關。
所以,第一個意識到那種殘存高級生物存在的、是魏曼的爺爺。
後來,他的發現,也不知道為什麼,被竊取走了,所以很多國家,知道了這件事,也用各種方式,進行了秘密的調查,而隱藏著最多秘密的,就是那個秦始皇陵。
所以很多國家的秘密調查,都是從秦始皇陵開始的,我們也不例外。
聽王教授介紹問後,我們才知道,魏曼和王教授,竟然還有這麼深的淵源,而魏曼的爺爺,居然就是王教授的導師。
「這樣說的話,我們倒是和魏曼平輩了——他爺爺是你老師,而你又是我們幾個的老師。」
王同開玩笑地說。
魏曼微微一笑說:「嗯,其實我也一直在研究這些殘存下來的智慧生物,你們所有的調查,都要寫成詳細的報告,交給上級,而你們所有的調查報告,我也都看了,所以對於你們的經歷,算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們現在遇到困難,我也知道了,所以才過來幫助你們。」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你應該也是調查組中的一員了,王教授和鄭旭說,要找一個會驅鬼的,我們還真以為他們倆失去了理智,看來他們那麼說,只是開玩笑。」
秦晴笑了笑說。
但胡夢卻搖了搖頭:「其實王教授說找驅鬼的,也不算是開玩笑,因為在某種程度上,我也真覺得院子裡的那些幻象,和傳說中的鬼差不多,只有視力特殊的人,才能看到,一般人是看不到的,也摸不到。
那些幻象是一種很奇特的存在方式,這種存在方式,以現代的科學技術,還無法解釋。
但那些幻象,確實又能對現實中的事物,產生實質性的影響,比如,他們可以在牆上寫字,雖然那些字,會很快消失;
他們也能影響人的夢境,也就是說,這些虛幻的人,能在人睡覺的時候,向人傳播一種信息,能影響人的夢境。」
「其實這種情況,我們之前也遇到過了,就是在那個山洞中的小村子時,那個山洞的人,肉體死亡後,他們的精神並不會消失,而是以一種粒子的方式存在著。」
我忽然想到了那種黑太陽,那種黑太陽產生的能量,能讓那些死了的人的思維和意識,以那種粒子似的方式存在。
但沒想到魏曼卻搖搖頭:「崇能在院子裡看到的那些人,在某種程度說,真的就是幻象,那些人,只存在於他的大腦中,那些人也不是你們之前遇到的 『粒子人』。」
魏曼說得這麼肯定,讓我們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秦晴連忙搖了搖頭:「不,他們絕不是崇能幻想出來的,而是真得以某種形式存在,只是一般人看不到、也摸不到罷了,就像是磁場,而且他還真的在牆壁上寫字了,而且那四個字,我們能看到。
所以我才說,他們絕不是崇能幻想出來的形象,而是一種真實的存在。」
秦晴的思路比較清晰。
但魏曼只是微微一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四個字 『我聽到了』,是你們去那個院子之前,崇能就提前寫好了。
而且是一種鹼性的水,在水泥牆上寫得,因為用鹼性的水,在水泥牆上寫時,一開始,字跡很不明顯,不注意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要過十多分鐘,字跡才比較明顯。
我特地研究了一下你們那天的活動,發現你們是從黃銀匠住的小院出來後,才去得崇能所在的小院。
而且你們從黃銀匠的住處,走到崇能所在的小院,要走過一個十多米的胡同,胡同的兩邊都是牆,其中一堵牆,就是崇能所在院子的圍牆。
而且你們在走得過程中,不但有腳步聲,而且還會談話,所以還沒進崇能的小院,崇能已經聽到你們來找他了,所以他就趕緊在牆上,寫下來那四個字。」
王教授連忙搖了搖頭:「不會是這樣吧,我對那些虛幻的人說話,是突然說的,事先並沒告訴崇能,崇能怎麼提前知道我會突然對那些虛幻的人說話呢?
既然不能提前知道這些,他怎麼會提前在牆上寫字呢?」
魏曼不慌不忙地解釋說:「沒錯,你突然對那些虛幻的人說話,並且還問那些虛幻的人是否聽到,好像純屬偶然,但你想沒想過,你之所以會突然這麼問,是不是被崇能引導的?
只是你沒意識到罷了。
我也詳細閱讀了那天你們和崇能之間的對話,崇能反覆告訴你們,他能看到那些虛幻的人,正在做什麼,而且還有一個穿著皇帝服裝的人,好像能聽到你們說話。
在這種語境下,直接問那些虛幻的人,是不是能聽到你們說話,就太順理成章了。
所以,你突然對那些虛幻的人說話,其實完全不是偶然,是在被崇能的引導下,很自然就會那麼做了。」
聽完魏曼的這些分析後,我忽然心頭一振,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王教授也稍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仔細想想,確實像你分析的這樣,我突然問那些虛幻的人,是不是能聽到我們說話,看似偶然,其實確實是順著崇能的話問的。
不過要驗證你的猜想,是不是正確,也很簡單,我們只要調取那天攝像頭拍下的資料就可以了。
因為那個院子裡,也有攝像頭,我們只需要看一下,在我們去之前,崇能是不是真的在牆上、提前寫了那幾個字。」
但沒想到,魏曼卻搖了搖頭:「雖有攝像頭,但恐怕攝像頭有故障了,關鍵的信息,並沒拍下來。」
王教授自信地說:「應該不會,這些攝像頭的設備,都是新的,也都是最高級的攝像頭,不會有故障的。」
說完後,王教授馬上給晁天恆打了個電話,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後,就來了兩輛敞篷電動車,就像是觀光景點裡、那些敞篷電動車一樣,因為這個基地太大了,所以去一些比較遠的地方,我們需要坐這種敞篷的電動車。
直接駛向這個基地的機房,去查看那天的攝像頭、記錄下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