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離奇的命運
2024-05-10 23:14:09
作者: 李清兆
崇回養的那個門客,心狠手辣,為崇回殺了不少人,這次,崇回讓他去殺孟淳,他毫不遲疑地就答應了。
趁著一個午夜,這個門客拿著一把尖刀,躡手躡腳,來到了孟淳的屋裡。
當時是個夏天,天氣有些悶熱,那天正好有風,所以孟淳睡覺時,把門窗都打開了,這樣一來,屋裡就有穿堂風經過,非常涼爽。
因為這是在崇回的府內,所以很安全,孟淳沒覺得會有安全問題,所以即使門窗開著,孟淳睡得仍然很安心。
在睡夢中,忽然覺得有人捂她的嘴,孟淳剛要喊叫,一把冰涼的刀子,抵在了孟淳的脖子上,那個門客,低聲威脅孟淳說,如果孟淳要喊得話,就立即殺了孟淳。
孟淳差點嚇暈過去,在黑暗中,她不知道溜進她屋裡的人是誰。
因為孟淳睡覺時,是一絲不掛地躺在臥榻上,所以那個門客在黑暗中,摸著孟淳光滑的身體,喘氣漸漸急促起來,他把孟淳光滑的酮體,壓在身下,然後強暴了孟淳。
在黑暗中,孟淳還幼稚地認為,這個人也許並不是要殺自己,只是垂涎自己的美色,所以才潛入自己的房間,發泄一下獸慾而已。
但那個男人發泄完之後,忽然用刀子狠狠地扎進孟淳的喉嚨里,孟淳連喊都沒喊出來,自己的氣管就被割斷了,在疼痛和極度的恐懼中,孟淳拼命掙扎著,並且漸漸喘不上氣來,她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死掉了。
一時間,自己短短而又曲折的一生,瞬間在她腦海中閃過,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少年,孟淳忽然感覺自己又醒了過來,而且醒過來後,雖然沒人告訴她,但不知為什麼,她居然知道自己的意識、已經儲存在自己兒子的另外一顆大腦里。
而且她和兒子,共用一個身體,這讓她驚駭無比,但又感到欣慰和悲痛,真是百感交集。
醒過來後,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還會睡過去,而一旦睡過去後,不知什麼時候還能再醒來,所以才爭分奪秒,和兒子一刻不停地說話,傾訴對兒子的想念,和自己命運的坎坷,也問一些崇能的經歷。
母子倆就用這種詭異的方式,一直說到黃昏時分,才又再次睡了過去,而整個過程中,楚國後裔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震撼了。
因為對於這件事,崇回保密的很好,在當時的楚國,幾乎沒人知道這件事,更沒人知道,崇能的母親,原來曾經是個男人。
直到現在,楚國後裔才知道了這件事。
不過楚國後裔倒是知道,那個牟三刀,確實是去了另外一個小國,而且到那個小國之後,不久就被人神秘的殺死了。
而且殺孟淳的那個門客,楚國後裔也認識,只是那個門客後來也被人殺死了,現在想來,無論是那個牟三刀,還是那個曾經殺人如麻的門客,應該都是崇回殺得,是為了殺人滅口。
大家聽完楚國後裔的講述後,好大一會,都沒人說話,雖然我們已經遇到過很多怪異的事情,但這件事,卻還是讓我們感到很震撼,這件事情中的欲望、謀殺、血腥,雖然過去兩千多年了,聽起來卻仍然那麼鮮活。
「在崇能的身體裡,相當於有三個人,除了他自己外,還有他的母親,另外一個,就是那顆最發達的大腦,而那顆最發達的大腦,幾乎知道那個地下大山的一切秘密。
更加特別的是,如果我們能喚醒那顆大腦的話,他知道什麼,就會告訴我們什麼,絕不會隱瞞,所以,我們要了解那個地下大山的話,就要儘快把崇能的那顆大腦喚醒。」
米醫生分析說。
但旁邊的王教授卻搖了搖頭:「嗯,你說的對,但這談何容易,以現在的科學發展水平,我們對人類大腦的了解,還極其有限,我和鄭旭,也想那些專家諮詢過了,問他們是不是可以喚醒這顆大腦。
那些頂級的腦類專家,都連連搖頭,他們也是束手無策。所以我們只能被動的等待,別的都無計可施了。」
「嗯,我也聽這裡的醫護人員說,這種睡眠狀態,非常奇怪,從腦波上看,他們就是一般的睡眠,但卻無論怎麼叫,都叫不醒。
我沒想到我的這個童年夥伴,居然有三顆大腦,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楚國後裔很感慨地說道。
就在這時,鄭旭走到病床邊,看了看正在昏睡的崇能,忽然扭頭問了楚國後裔一句:「楚國王子,你回憶一下,這個崇能在小時候,有沒有什麼很特別的怪癖?」
楚國後裔皺了皺眉頭,努力地想了想,若有所思地說:「我以前告訴過你們,崇能生活非常簡樸,不好女色,一直沒接近過女人,好像是個沒有什麼欲望的人。
我們俗人有的欲望,他好像都沒有,比如,一般人喜歡女色,美食,權力,金錢,物質享受等,但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這算不算是怪癖?」
鄭旭點點頭:「嗯,算是,但有沒有更具體的怪癖呢?難道他一點別的愛好都沒有?而且是那種很特別的愛好?」
「很特別的愛好?我想想,嗯,想起來了,崇能有一個愛好,還算是很特別的,他喜歡聞屍體的腐臭味。
在他的房子前面,經常有一些死了的雞鴨屍體,而且都腐爛了,臭味難聞,一般人聞到這種氣味,都會作嘔,但崇能卻特別喜歡這種氣味,他說比花香還好聞。
他也經常去墓地,尤其是喜歡墓地里那種新墳。
那時平民的墳,都埋得很淺,尤其是在下大雨之後,水一滲進去,那種新墳中,就會散發出屍臭味,崇能就會站在那種新墳前,大口地吸氣,聞那種屍臭味。
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愛好了。」
鄭旭點點頭:「嗯,這確實是一種怪癖,很多戀 屍 癖,大都有類似的怪癖,喜歡聞腐臭味,但還不算特殊。
不過你注意到沒有,崇能是很嚴重色盲?你知道什麼是色盲嗎?」
「我知道什麼是色盲,這兩千多年來,我一直在斷斷續續在上面生活,會看很多書,在知識、文字和語言上,也一直都與時俱進,我的科學知識,應該並不你們少,可我怎麼沒發現崇能是色盲呢?」
「在那個地下大山時,在我們往上走的過程中,有很多那種紅色的小花。
那種小花有刺,又有絨毛,粘在皮膚上很癢,大家都避免踩到那種紅花,但崇能卻不斷踩到,而且他踩到後,腳腕上沾了那種紅花後,他也一樣很難受,不時的抬腿撓著,腳腕的皮膚又紅又腫,但他仍不知道避開。
所以,我當時就知道,他應該是色盲,根本分辨不出紅色來。」
鄭旭注意到的這個細節,我們誰也沒發現。當時,大家都一心只顧著趕緊找到出口,根本沒心思觀察這些了。
「嗯,他即使是色盲,又能說明什麼呢?他的頭裡面,有三顆獨立的大腦,所以他本來就是一個極其怪異的人,是色盲,與他身上的其他怪異相比,也不算什麼了。」
王同有點不以為然地說。
但鄭旭卻搖了搖頭:「不,他的這種色盲,有一個很重大的意義——這說明他看到的世界,和我們看到的不一樣,也正是因為這樣,他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嗯,可是他現在仍在昏睡,不知什麼時候能夠醒來,醒過來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問問他。」
秦晴一臉惋惜地說道。
「 其實他這次根本沒睡著,他現在是在裝睡。「
鄭旭淡淡地說了一句,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很漫不經心。
我們都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什麼?你是說現在崇能在裝睡?」楚國後裔、無比驚駭地問鄭旭。
鄭旭點點頭,看了看床上躺著崇能說:「崇能,你不要再裝睡了,快點醒過來吧,躲過初一,也躲不過十五。」
但崇能沒有任何反應,仍然是閉著眼睛,好像仍在睡夢中。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他明明一直在昏睡,你怎麼說他是裝睡呢?」
楚國後裔看著鄭旭問道。
鄭旭仍然沒理會楚國後裔的質疑,而是繼續對躺在床上的崇能、很認真地說:「崇能,你不要再裝睡了,其實我知道,你的眼睛很特別,眼皮也很特別,即使你閉著眼,你也能看到外面的一切。
也就是說,你的眼皮是透明的,當你閉上眼睛後,我們看到你的眼皮,其實是你眼球的顏色,因為你閉上眼睛時,你的眼球就會變成肉色,而你的眼皮卻是透明的,根本沒有顏色。」
聽了鄭旭的話,我們在吃驚的同時,忍不住都湊上去,仔細看了看崇能的眼睛,只見崇能的眼睛緊閉,我們並沒看出他的眼皮是透明的。
就在這時,就聽秦晴忽然說了一句:「看,崇能的眼球,在微微地抖動著。」
我們果然發現,崇能的眼球,果然在微微抖動著。
我們都知道,如果一個人失去知覺,甚至陷入深度睡眠時,他的眼球是靜止的。
雖然在睡眠中,有所謂的「眼動周期」,但那種眼球的動,也是微微轉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微微抖動。
我們忽然覺得,鄭旭說的也許真是對的,這個崇能是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