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今天例外
2025-03-30 03:01:29
作者: 南莜杭
盛朗熙洗澡回來後就看見原本整潔乾淨的大床被蘇宴弄的面目全非。
她正在雙腳勾著床欄做仰臥起坐。
看見盛朗熙過來,她喘著粗氣坐起來,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你這個床真不錯,還能做睡前運動!」
盛朗熙頭疼的撫了撫額,放下手裡的傘走過來,看了一眼被蘇宴「糅礪」的不成樣子的床,輕咳一下說:「蘇宴,這是我們睡覺的地方。」
當醫生大多都有重度不同的潔癖,不能看見髒亂的東西,蘇宴卻不一樣,她不能看見太整潔太乾淨的東西,看見了上去攪和一攪才甘心。
她不喜歡過於刻板過於規整的生活,她喜歡她所處的每個地方都散發著生活氣息。
蘇宴大驚,難道今晚不是一個人睡床一個人打地鋪?
她之前理解的一起睡,是兩個人睡在一個房間裡,而不是一張床上。
她雙手環抱在胸前,氣勢洶洶的說:「我說過,即使我們現在是名義上的夫妻,我也可以告你!」
盛朗熙看著她,眸色平靜,告訴她一個不爭的事實:「蘇宴,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
「不聽不聽,我不聽,我喝醉了,不算數……」蘇宴捂著耳朵,撲騰著雙腿,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
盛朗熙輕嘆一聲,這麼孩子氣,將來怎麼辦才好?
蘇宴閉著眼睛捂著耳朵,好大一會兒感覺不到盛朗熙有進一步的動作,她心中疑惑,放眼偷偷的從指縫裡望過去,哦買噶,盛朗熙在幹什麼?
先是上衣,再是褲子,幾下就把自己剝了個精光。
他雖然背對著她,但是男人前面跟後面有什麼區別,結實精瘦的皮膚紋理嚴重的刺激著蘇宴的感官,她緩緩的垂下手,睜大了眼睛,微張著嘴唇,看著盛朗熙如一尊雕塑一般轉身,然後走到床前。
「你不用誘惑我,我不吃這一套。」
話這麼說,但是她的眼睛卻從未離開過那堪比模特的身材一秒,直勾勾的,儼然一隻饑渴的女色狼。
盛朗熙神色自若的從桌子裡的抽屜里拿出一隻素白的小瓷瓶,遞過去:「今天簡閔有任務,上藥的事你就代勞吧!」
說完,他就趴在了床上。
蘇宴是男性泌尿科的醫生,閱男人果體無數,但實際上像盛朗熙身材這么正點的卻寥寥無幾。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拿起那個小瓷瓶,打開蓋子,為了避免自己的定力太差直接壓上去,她故意說話分散注意力:「以前都是簡閔給你上藥啊?」
盛朗熙身體一僵,完了,女人最愛吃醋,她莫不是吃簡閔的醋了?
「簡閔是妹妹。」
蘇宴怔了怔,說啥呢,答非所問的。
「她給你上藥,你也脫這麼光?」
盛朗熙側頭看了她一眼,加重了一些語氣:「簡閔是妹妹!」
蘇宴怒了。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請不要再炫耀了好嗎?我絕不會趁你脫光的時候再給你一刀,所以也不用搬出你的女保鏢震懾我!」
盛朗熙簡直莫名其妙,說啥呢,驢頭不照馬尾!
蘇宴說著話,下手有點不值輕重,不小心弄疼了盛朗熙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氣。
上完藥,盛朗熙坐起來,與蘇宴坦承相對,他拉住蘇宴的手,蘇宴彆扭的轉了頭。
「蘇宴,簡閔雖然不是我的親妹妹,但她從小就在總統府長大,早就是我家人的一部分。我絕對不會對她產生除了親情以外的感情,請你不要誤會。」
蘇宴迷惑的眨眨眼,搖搖頭:「我沒有誤會!」
沒誤會你上藥的時候下那麼重的手?
盛朗熙輕咳一下:「我以後再受傷,會注意一下這方面,你就不要再生氣了!」
沒哄過人,也不擅長這方面,此刻的盛朗熙有些詞窮。
蘇宴摸摸自己的臉,我在生氣麼,為什麼我自己都沒感覺到?
看著她一臉怪異的樣子,盛朗熙心頭莫名湧起一絲煩躁,出師不利,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
「蘇宴,我累了,想睡了。」他說。
不等蘇宴應答,他就拉了被子躺下來,因為背上有傷,不能平躺,他只能側著身子。
朝著蘇宴的方向。
被他盯著看的蘇宴,臉上不停的升溫,輕咳一下,轉了頭,拿了枕頭想要像上次一樣睡到床尾去。
剛朝床尾爬了一下,盛朗熙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就在這裡睡,我不碰你!」聲音低低的,啞啞的,莫名的好聽。
多年以後蘇宴才知道,「我不碰你」與「我不進去」並列為男人在床上的兩大謊言。
不過這是很久以後她才以實踐經驗得出的結果,現在她仍像個無知少女一樣輕信了他。
「那,好吧!」
蘇宴把枕頭往回原處,動作有些僵硬的躺了下來。
在距盛朗熙一尺的地方。
白色格子的天花板上吊著一盞白熾燈,其燈光很明亮卻也不刺眼,蘇宴看著那盞燈兀自出神。
她跟當今總統怎麼就躺到一張床上了呢?
房間裡靜悄悄的,雨水拍打著窗戶的聲音不時的傳來,咚咚咚,像是蘇宴此時的心跳聲。
「在想什麼?」
盛朗熙頭枕著手肘,眼神格外的亮也格外的輕柔。
蘇宴的餘光瞥到他露在外面的有力臂膀,有些心猿意馬:「沒,沒什麼!」
一句對話之後,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明明房間裡一點也不熱,盛朗熙卻偏要把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蘇宴偷偷的把被子向上拉了拉,他像是沒有覺察到似的壓著被子不放手。
不知道是不是那碗湯麵太鹹的緣故,蘇宴口渴的厲害,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剛要下床找水喝,盛朗熙一把扼制住她的手腕:「幹什麼去?」
「我想喝水!」
盛朗熙一伸手把桌子上的軍用水壺拿過來,遞過去:「喝吧!」
蘇宴接過墨綠色的水壺晃了晃,還真有水:「你不是不喜歡在別人在你床上吃喝東西?」
盛朗熙看她一眼:「今天例外。」
蘇宴不懂今天為什麼要例外,抱著水壺咕咚咕咚的灌了個底兒朝天,剛癟下去的肚子又變得圓滾滾的了。
她抹了一下嘴邊的水漬,打了一個飽嗝。
她與桌子之間隔著一個盛朗熙,想要把水壺放回去,勢必要經過他。
她已經很小心了,手指還是不爭氣的碰到了他露在外面的肩膀的肩膀,蘇宴把水壺放到桌上,胳膊像是觸了電似的馬上縮了回來。
「對、對不起。」她磕磕巴巴的說。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道歉。
躺回原處,蘇宴心跳的厲害,今晚她算是見識了美男的誘惑了,原來真的很難把持,連她這個久經沙場的男性泌尿科醫生都方寸大亂。
此男禍害也。她在心裡總結道。
「不、不睡覺嗎?」
「睡了。」盛朗熙閉上了眼睛。
「不、不關燈嗎?」
盛朗熙睜開眼看她:「你確定要關?」
蘇宴篤定的點點頭,必須關,盛朗熙的身材太好了,她受不了這刺激。
盛朗熙遲疑了一下,掀開被子,動作極緩極慢的從床上起來,然後光著身子悠哉悠哉的踱到開關前,以無限魅惑的樣子回頭,他本想在最後一秒徵詢一下蘇宴的意見,問她是否確定要關燈。
一個淒風冷雨的夜晚,外面電閃雷鳴,女人不是最怕這樣的氛圍嗎?
話就要問出口,在看到蘇宴後,盛朗熙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蘇宴,你流鼻血了!」
對,蘇宴流鼻血了。
在看到一個行走雕塑般的果體後,蘇宴不爭氣的流鼻血了,這簡直是對一個閱男無數男性泌尿科女醫生的侮辱!
盛朗熙幾步跨過去,拿起桌子上的紙盒放到床上,從裡面抽了幾張面巾紙:「別躺!」他急急的說。
蘇宴一手用紙巾捂著鼻子一手用力的推盛朗熙,嗡嗡的說:「穿上衣服,快,我求你了!」
媽呀,美男在側,不動不摸太難受,她急火攻心才這樣。
盛朗熙像是沒聽見一樣,一手托著蘇宴的後燒腦,一手用手指按壓她的鼻翼處,按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鐘,單手抽出一張紙巾,團成一個小團塞入蘇宴的鼻腔中。
左右審視了一番:「好了,不流了。」就是樣子有些滑稽。
蘇宴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臉紅似血,這也太尷尬了!
摸摸索索的靠到牆頭,吸了吸鼻子,可憐巴巴的撇撇嘴:「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了啊?」她這邊都流鼻血了,就不要刺激她了。
盛朗熙如墨的眼睛盯看了蘇宴幾秒,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蘇宴,流鼻血也不是小事,我們要治標治本對不對?」
蘇宴用力的點點頭,心中狂呼,你終於知道問題關鍵了,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她心裡的呼聲還沒發出一秒,盛朗熙長臂一伸,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懷裡一帶,他的唇就貼上了她的。
蘇宴被這個吻弄的暈暈乎乎的,不是在討論治鼻血的方法麼,怎麼就親上了?
治標治本,止鼻血,蘇宴頓悟,她的小手抵著盛朗熙結實的胸膛,用力的推著:「我這是上火所致,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哎呀喂,放手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