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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偷閒

2025-03-30 02:43:57 作者: 兜兜搬小海星

  司機大哥面相老,聲音還是挺年輕的,說起話來也溫言細語,聽起來挺有教養。

  他回答了周大姐的問題,似乎在說什麼急診什麼手術的內容,凌俐聽著聽著,就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姓曹的醫生,最近好像在哪裡聽過呢?難不成……

  就在她心裡漸有了幾分警醒的時候,周大姐忽然說:「小凌啊,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曹醫生,在東城區醫院上班,離你家近。」

  

  凌俐一個激靈,總算想起來到底哪裡聽過「曹醫生」三個字了。

  可不就是前幾天,周大姐想要介紹給她相親的對象嗎?

  她當時含含糊糊地把這件事抹了過去,然而沒想到,就搭個車還能中了埋伏。

  想必是周大姐看她不給答覆,趁著今天出來活動,臨時起意,安排了這場莫名其妙的見面。

  礙於還有張大姐在,凌俐也沒好說什麼,只是臉色不是太好。

  張姐卻像是知道一點內情,故意地拉長了聲音:「哦~~~這就是曹醫生啊。」

  不用回頭看,凌俐都能感覺到張姐的視線放在她的身上。

  她緊繃著臉,更不想說話了,一直扭著頭看窗外,只想快一點到站。

  下班高峰期尤其堵,汽車一路走走停停的,總算到了城中央的地鐵站。

  汽車在街邊停穩,而熬過了剛才難熬的半個小時,凌俐已經憋得快要爆炸。

  她趕快解開安全帶,準備打開車門下車。

  豈不料,有人比她更快。

  周虹站在車外,彎著腰把她剛剛推開的車門又合攏,說:「小凌,你和曹醫生住得近,讓他送你。」

  之後朝著駕駛室意味深長地一笑:「曹醫生,小凌就交給你了,她住在某某小區,你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

  凌俐愕然之際,一直在想周虹到底從哪裡知道她住址的?還那樣準確定位到她現在居住的南之易的房子?

  她被驚了一驚,等反應過來,汽車已經又開始發動。

  凌俐咬著嘴唇,上車後第一次開口說話:「麻煩您停車,我要下車。」

  曹醫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不是要回家嗎?我家離你家真挺近的。再說周姐發話了,不把你送到,我怎麼和她交差?」

  他這樣一說,凌俐倒不好再說什麼了。

  平心而論,一路上人家曹醫生都在安安靜靜地開車,沒有多說一句話,都是周大姐在找話題。

  這讓凌俐有了個推測——其實說不定這曹醫生也是和她一樣,被周大姐硬生生拉郎配的一對,人家心裡,也是不樂意的。

  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人家都說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她這口笨舌拙的,大不了不說話熬過這二十分鐘就好了。

  果然不出所料,曹醫生根本都懶得看她一眼,一路沉默地朝著城東的方向走。

  等到了小區門口,車都還沒停穩,凌俐就急匆匆下了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和曹醫生說了聲「謝謝」。

  曹醫生沖她一笑,並沒有說話,可從他看似禮貌的目光中,凌俐還是能品出一點審視和估價的意味。

  這讓凌俐有些不舒服,直到上了樓,心頭一口氣咽不下,又吐不出。

  想了半天,她還是用微信給周大姐發了條消息。

  「周姐,我感謝您的好意,只是,我有男朋友了,希望您以後不要再安排這樣的見面。」

  微信發送完畢,凌俐心頭的一股悶氣消散了些。

  看來,有些話該直說就要直說啊,顧念著別人的面子把自己鬧這麼憋屈,實在是得不償失。

  發完消息好半天,也沒等到周虹的回信,凌俐抿了抿唇,決定把這件事從自己腦海里過濾掉。

  馬上就是周末了,可別為了這些莫名其妙的人,給自己找莫名其妙的罪受,還忽略了最重要的人。

  尤其是南之易說今天要早些回來的。

  他連著加班好些日子了,難得這個周末能休息一天,可得好好陪他,多做點好吃的補身體。

  她還在思考晚上的食譜,忽然間防盜門開了。

  「粉妹,」南之易推開門,一見到她就有氣無力地哀嚎,「快來扶朕一下,馬上就要駕崩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三八節莫名其妙被相親了一場,還是心裡牽掛著昨晚回家時候又累又餓的某人,總之,哪怕是周六,凌俐的生物鐘依舊準時無比,早上七點就再睡不著了。

  她一邊感嘆自己的勞碌命享不了福,一邊睜開眼。等看到身邊熬了兩天夜終於得空睡個懶覺的南之易,又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好。

  既不會為了虛度光陰惶惶不可終日,又不會因為形單影隻而空虛寂寞冷,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

  只是,不知為什麼,偶爾想起以前在律所的工作,想起為一個個案子操心忙碌絞盡腦汁的苦日子,她還是會有瞬間的失神。

  凌俐愣了一陣,之後輕手輕腳地拿開他習慣性摟在她腰上的一隻手,聽著他迷迷糊糊地嘟囔「我要再睡會兒」,之後,安靜地下床,開始忙碌起來。

  等南之易起床的時候,廚房裡咕嘟著乾貝蝦仁粥,新鮮的蔬菜已經切絲準備拌成沙拉,蒸鍋里蒸著他喜歡的馬蹄糕。

  聞到食物的香氣,南之易還有些迷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光著腳到廚房視察了一番後,非常滿意。

  要說粉妹笨是笨,可她真的沉下心來專注於某件事的時候,展現出來的潛力令他刮目相看。

  就說廚藝這回事,最近這些日子,他吃到的凌俐做的東西,味道是越來越不錯了。

  一是她不在律所工作下班時間准了,有閒暇時間研究菜譜;二是,大概是為了伺候他挑剔的口味,也有了動力改進廚藝。

  粉妹總說,外賣送到家味道比剛出鍋時候大打折扣,熱天出去吃遭罪,冬天飯店裡吃得暖暖和和,結果回到家冷鍋冷灶的,也沒個家的氣氛。

  既然南之易做飯是不可能的,只好凌俐自己改良手藝——簡而言之,一切都是為了愛。

  南之易巡視一番後又出了廚房,看著客廳里忙著打掃衛生的凌俐。

  她背對著他,頭髮盤得細膩整齊,穿著麻色的長裙,光腳站在窗戶邊,踮起腳尖,拿抹布去夠落地窗上的一小點污跡。

  南之易抿嘴一笑,只覺得什麼都抵不過這柔軟又溫暖的時光。輕輕走上前去,從身後摟住她,接著,感受到她身體輕輕的一顫。

  下一秒,是她帶著嬌嗔的聲音:「討厭,不聲不響走過來,要嚇死人啊!」

  南之易並不答話,手一伸,接過了她右手上的抹布,輕輕一抬臂,就抹掉她剛才怎麼也夠不到的污跡,之後身體微微前傾,將她桎梏在臂彎里。

  「討厭。」她又一次抗議著,卻禁不住他拿下巴的胡茬摩挲頸窩和肩胛骨的癢,一會兒就笑軟了身子。

  趁著她失去反抗能力,南之易稍稍一用力,將她翻轉過來面朝著自己,又把她的背部抵在玻璃上。

  兩人面對著面,接吻,相擁。

  她雙頰微紅:「一起來就不做正經事,你的實驗呢?」

  在一片稀薄的晨光中,他笑得眉眼彎彎,捏了捏她的臉就走開了。

  凌俐有些沒反應過來。

  看剛才他眼裡燃起的火苗,她還以為又會被橡皮糖人纏一上午,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關?

  正在慶幸這人終於知情識趣了一把,她忙不迭把早餐擺到餐桌上,結果某人端起青花瓷碗,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還早,先保存體力,下午,我們再做『實驗』。」

  白日喧淫這種事凌俐是抵死不從的,「實驗」自然是沒做成的。

  只不過,她還是縮到了床上——不過做了一上午家務,竟然累到手腳癱軟,晚飯前,非要睡一覺才行。

  南之易嘲笑:「你不是經常嘲笑我體力差?看起來你也是個銀樣鑞槍頭?」

  凌俐撇過臉不想理他,翻了個身,不到半分鐘已然睡著。

  靜謐的空間忽然響起手機震動的聲音。南之易忙接起電話,輕聲說了句稍等後,把手機調成靜音,看著她縮在被窩裡沉睡的小臉,心間微暖。

  並非是他周末不忙,從昨晚到家他已經接了幾十個電話,清一色是實驗狗們的報告和請示。現在的工作節奏,以他以前的工作方式,哪怕是住在實驗室十天半個月的都很正常。

  可現在他已經不是孤身一人。

  更何況再忙思念也是無孔不入的,實在太長時間見不到凌俐,他的心會慌。

  黃昏時分,總算處理完實驗的一個關鍵節點的問題,他吁了口氣,從書房走出來,聽到臥室里凌俐低聲的夢囈,莞爾一笑。

  她已經睡了三個小時,還睡得小豬一樣。

  走到床邊, 他輕撫著她鋪滿枕間的頭髮,耳里是她細小的呼吸聲,只覺得滿心滿眼都是滿足。

  美好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兩人融入彼此的生活,已有快半年。除去最開始的半個月他因為燙傷賴在家裡的日子,自從開始工作,尤其是那該是的學術競爭開始後,他總被一堆雜事纏身,經常出差、做實驗,占去了他大部分的時間。

  哪怕在雒都,回到家往往也是十點以後,有些時候甚至在凌俐睡著了才歸家。

  她的睡眠質量是很好,屬於雷都打不醒的那種,所以,他總是不忍心吵醒她,只輕輕吻下她的額頭,便洗漱更衣,再在她身邊躺下,聞著她香甜的氣息,安然一夢。

  想起已是周末,想起下午沒得逞的事,他心裡微微一動,俯下身子輕輕吻了吻那細小的耳垂,放低聲音如夢囈一般:「粉妹,醒醒。」

  凌俐睡得極沉,他輕喚了十幾聲,還一直擺弄她特別敏感的耳垂,才讓她有了點反應。

  耳邊又酥又癢,也仿佛一直有人在喚她,。

  是誰呢?擾人清夢,真討厭……

  南之易看著她一張巴掌大的臉,先是皺著眉頭好像馬上要睜開眼,後來卻又要睡過去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起來,加大了聲音:「醒了,懶蟲,你廚房裡的那鍋湯燒乾了。」

  這句話比鬧鐘還靈,只一瞬間她就努力撐開雙眼,眼裡有懵懂也有驚懼,一副受了驚嚇的小鹿模樣。

  這副模樣落入他眼裡,再也忍不住,一低頭便吻上那因為睡覺悶熱格外粉嫩的唇。

  還沒醒過來就被突然襲擊,凌俐一時間沒了抓拿,只條件反射般摟上他的脖子,又被他吻到喘不過氣,悶悶地哼了一聲。

  這細軟的一聲卻如點燃空氣里的曖昧一般,讓他身體發熱。

  餘下的時間,他只想狠狠地跟她輾轉纏綿,感受她微微顫慄時候驚心動魄的美,和她的溫軟和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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