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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意外

2025-03-30 02:36:35 作者: 兜兜搬小海星

  一時間,她又想起魏葳的事。

  

  感情確實沒有先來後到之分,可是有深與淺之分。

  累積了多年的感情,分手後五年的思念,拋卻所有也要追尋他的腳步,以及為了他而放下自尊寧願卑微。

  凌俐不是很懂這樣的感情,這把自己放得太低的愛情也不會是她的選擇,可她無法對魏葳濃烈的感情和出格的姿態視而不見。

  所以,她在無法真正下決定要怎樣處理自己對南之易感情之前,她決定將一切都暫時封存起來。

  而且,她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比如說,潁鴻案子,目前陷入了僵局,但是不能一直僵下去,秦屹有一句話是對的,她們都是律師,應該要搭起當事人之間良好溝通的橋樑,而非為了自己的利益添油加醋罔顧俄日托人的真正需求。

  又比如說,昨天遇到的薛寅發瘋、戚婉暗示,以及祝錦川一晚上的話。

  比起這些重要的事,她對南之易求而不得的酸澀,似乎是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了。

  然而事情就是那麼不湊巧,她剛剛覺得自己似乎能夠以平常心面對南之易了,他就突然出現在她眼前,還是跟之前那次的情況一樣,相遇在電梯轎廂里。

  他在電梯門馬上要關的一瞬間擠了進來,看到裡面是凌俐,臉上表情很不自然地一僵。

  凌俐馬上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戴墨鏡的原因,忙知情識趣地往旁邊跨了一大步免得礙了南之易挑剔的眼。

  以她目前的狀況,顯然戴墨鏡裝瞎子的古怪,比暴露出自己哭得紅腫又布滿血絲的眼睛更好。

  透過墨鏡,凌俐又偷偷打量起南之易來。

  他似乎也沒睡好,被墨鏡擋住里有些黯淡的視線里,也能看到他眼下的青黑,臉上還算乾淨,只略微冒出些青皮胡,頭髮雖然洗過了絲絲分明,可明顯有些太長,劉海都開始擋眼睛了。

  凌俐手裡緊緊攥著有些沉的書,低低地喊了聲:「南老師。」

  剛才還看著她的南之易,卻突然移開了眼,對她的問候不搭理也不回應。

  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一聲問候,卻沒想到被甩了一臉冰碴子。

  凌俐也不是太在意。南之易的古怪她司空見慣,因為沒睡好亂發脾氣更是常見,更何況,這些日子他本來就從來沒好臉色。

  大概是工作上的不順利吧。凌俐暗暗腹誹著,下意識地朝相反的方向靠過去,想要離他遠一些以避免被他的喜怒無常傷害到。

  可他下一句更是過分:「看你這幅樣子,晝伏夜出的怕是眼睛都熬成熊貓了吧?也難怪,夜生活一豐富起來,自然什麼都顧不得了。」

  凌俐不明白他這陰陽怪氣的一句是怎麼來的,也不想分辯,低聲回了一句:「我回家了南老師。」

  之後繼續朝1802走去。

  「家?」他譏笑道:「你是說1802嗎?第一次見到鳩占鵲巢還這麼大言不慚的,你在1802開夜店,徵求過老田的同意嗎?」

  一句話就點燃凌俐壓下去的怒火。

  她一轉身,一步衝到南之易面前,大聲說:「真是受夠你了!你是有病嗎?一天不說人會死嗎?」

  「是啊,就是會死。」他竟然笑了,又挑著眉看她:「你今天才知道嗎?」

  墨鏡里透過一縷陽光,折射出五彩的光暈,可他嘴角的笑實在太可恨,可恨到凌俐幾乎想給他的臉上來上一拳頭。

  於是,沒過腦子的話嚷出口:「是啊我今天才知道還有人閒成這樣。一個大美女剛剛搬回去,不說回家好好安慰安慰人家,跑到外面來招惹其他人,難怪被人家說沒心沒肺!」

  話都說出口,她才察覺到自己聲音里那濃濃的醋意,忙不迭捂住嘴。

  可轉瞬就想明白南之易要是能聽出這些彎彎道道才叫怪了,心裡稍安。

  南之易確實不按常理出牌,她還在擔心剛才的話讓他聽出弦外之音,他已經長手一伸,摘下了她的墨鏡。

  然後就傻在原地。

  凌俐被突如其來的強光刺激地睜不開眼,又想起自己腫的不像樣子的眼睛,忙捂著眼睛惱羞成怒:「你幹什麼!有病嗎!」

  南之易卻毫無愧疚之意,聲音裡帶著些微的感嘆:「天啊,又成桃子了!你是什麼新品種嗎半年能結三季?能不能貢獻點細胞讓我回實驗室去研究研究?」

  又看看她手裡的書:「不錯,腫成這樣了還不忘學習。我建議你去報一個高考復讀班,本大神在阜南大學等你。」

  說完,他轉身一個箭步沖向1801,趁著凌俐眼睛還沒適應光線,閃進了虛掩的門裡。

  凌俐站在原地,氣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好一會兒,她甩出手裡的書,狠狠砸在了1801的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南之易,你這個混蛋!我跟你沒完!」接著,是她咬牙切齒的聲音。

  等她吼完,1801門後,又傳來輕微的咔噠一聲響。似乎是南之易從門內把門反鎖了。

  凌俐氣得手腳發麻,可又無可奈何。

  她跑到1801門口,似乎想狠狠砸門,又忽然想通,狠狠地一跺腳,大聲說:「我懶得理你!砸門還砸痛我的手呢!你這個神經病,怎麼就沒人把你拉去切片研究,怎麼就能瘋到這個地步!」

  說完罵完,凌俐也回了1802,狠狠地一摔門。

  南之易嘴角微抿,靠在門上,想像著和他兩門之隔的粉妹炸毛的模樣。

  不一會兒,他嘴角的笑漸漸消失。

  為什麼自己總是忍不住想要逗她?為什麼就是忍不住地靠近?明明知道不應該的……

  可剛才摘下她墨鏡的時候,在靠近她的一瞬間,又聞到她發梢上那熟悉的玫瑰香氣。

  一絲一縷的,似乎還縈繞在鼻間。

  這清淡又舒心的味道,曾經在他身邊縈繞了差不多三個月,往往就在他觸手可得的地方,只要他願意靠近,她隨時都在那裡。

  可以拍拍頭,可以鬥鬥嘴,還可以嘲笑她笨,似乎每件事都能帶來快樂,也讓他樂意去做。

  可現在呢?現在應該怎麼辦?他皺著眉想了半天,依舊沒有答案。

  ————

  生活和感情都出了岔子,可工作還得繼續,尤其是每個月指著那些工資養活自己的凌俐,更沒有理由因為心情不好就不去上班。

  不過,上周五才出了薛寅的事,她臉皮再厚再裝出一副默然的模樣,也沒那膽量在這風尖浪口跑到所上去,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想起目前潁鴻案子的情況,直到現在秦屹還盼著她的答覆,老這樣拖著也不好。於是乾脆打了個車,去了潁鴻公司。

  兩天了,她哭腫的眼睛早已經消腫,這時候為了給自己打氣,特別好好穿著打扮了一番。

  白色襯衫,領口大大的蝴蝶結,淺灰色的小包裙,長發紮成馬尾,臉上是淡淡的妝容。

  看著鏡子裡精神又乾淨利落的模樣,凌俐自己也挺滿意,拿上資料就出了門。

  可今天精心的打扮顯然沒有人會在意。凌俐坐在沙發上,看著潁鴻公司里忙成一鍋粥。

  電話鈴聲此起彼伏,辦公室里人來人往,好些人幾乎是小跑著在各個辦公室之間竄來竄去,與之前她來過兩次時候見到的安靜和井然有序,非常不一樣。

  而謝柯爾的辦公室門緊閉著,據說在和幾個高層開什麼緊急會議。他門前守著的等著簽字的人,更是一長串。

  這大概是每周一早上各個公司都要經歷的忙亂吧?凌俐猜測著,一轉過頭就對上了謝柯爾新任秘書小李的視線。

  跟之前那個和凌俐甩臉子的很可憐不同,小李乖巧又恭順,身段放得極低,有時候客氣到凌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時候,小伙子也是笑得眉眼彎彎,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凌俐不好意思就此撇過臉,只好找著話:「謝總這會得開到什麼時候啊?」

  「謝總沒說具體時間。」小李仍舊是滴水不漏的回答。

  「那開的事什麼會?」凌俐好奇,又順嘴問了聲。

  小李面上有幾分為難,斟酌一番後,還是撿不那麼緊要的告訴了凌俐:「有三個工地是同一家廠供貨。現在那個廠突然說因為環保督查生產計劃要推遲,不能按時交貨。別的還行,可有個工程需要幾條長五十多米的鋼樑,全阜南只有那個廠能定做,不能按時交貨,我們就不能按期完工了。」

  說到這裡,小李又壓低了聲音:「那是一個地級市的政治任務,政府欽定的城市門面,不能按時建成的話,以後就別再想再在哪個市接工程了,影響會很大。」

  「哦!」凌俐點了點頭,雖然對建築行業還不是太了解,不知道小李說的鋼樑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可也知道所謂的門面工程要是不能按期完工的話影響有多大。

  看來這突發事件的影響確實是挺嚴重的,也難怪謝柯爾一大早就關起門來處理,想必現在很頭疼。

  她繼續喝著手裡的清茶,思忖著再等半個小時沒結果就下午再來。

  這時,忽然又一個中年男人滿臉驚慌地跑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他邊跑邊喊,面色蒼白面頭是汗。等跑到謝柯爾辦公室門前,卻被小李攔了下來。

  「什麼事吵吵嚷嚷?謝總在開會。」剛才還是溫順小綿羊的小李,一瞬間換上肅然的神色,氣場全開的模樣讓那男人乖乖閉嘴。

  幾秒後,男人壓低了聲音,還有些喘氣:「李秘書,快告訴謝總,盛水那邊的工地,出大事了!再沒人出面去穩定局面,只怕要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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