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女巫
2025-03-23 21:28:46
作者: 肆貳老爺
在齊澄最後的強勢總結歸票下,張貝珊被投了出去,索性大家還記得今天是夏盈盈的生日,放了她一馬。
夜晚,女巫睜眼。魏毓使用了她手裡的毒藥,毒死了假跳預言家發她查殺的黃盛。
白天法官宣布:「昨晚,黃盛,劉玄同死亡,沒有遺言。」
從小號死亡玩家的左手邊開始發言,也就是張泉彬,張泉彬還是堅持他預言家身份一百年不動搖。他說:
「昨晚上雙死,肯定是女巫用藥了。難道劉玄同是女巫?昨晚見自己死了就毒死了黃盛。反正黃盛必是一匹狼,他穿我的衣服還發魏毓查殺,他昨晚肯定是被毒死的。還有,我昨晚驗了夏盈盈,她是一匹狼,今天全票走我的查殺,過。」
張泉彬後面就是齊澄,齊澄說:「黃盛必是一匹狼走的,狼人昨晚殺的是劉玄同,因為他們認為劉玄同是女巫,所以殺了他。那昨晚上也確實出現了雙死,所以我暫時相信,劉玄同是女巫走的。或者如果女巫還活在場上,一會兒請聊清楚自己的身份。那既然預言家有查殺,我們今天就走查殺,過。」
終於輪到魏毓發言,魏毓笑得眉眼彎彎,說道:「這局我們贏了啊。我是女巫,昨晚是我毒死的黃盛,他居然敢悍跳預言家發我查殺,我這一毒就必須餵給他。這是屠城局,現在三神都還活著,狼人卻只剩一個了,還被預言家查殺。夏盈盈,我要是你我就投(降)了,反正也贏不了。」
這話說得一點沒錯,現在場上三神全在。女巫手裡還有一解藥,獵人手裡還有一槍,狼人連著兩晚殺死了平民,已經一點勝算都沒有。
魏毓還在勸著:「投了吧,投了吧,反正贏不了了。」
夏盈盈泄氣地把牌往桌子上一扔,罵了句髒話,說道:「投了,投了,這都玩的什麼啊?」
黃盛指著魏毓說:「你怎麼會是女巫?」
魏毓心想,難道我是女巫還要光明正大的告訴你?這是她上輩子玩了無數次狼人殺累積下來的經驗,摸牌的時候誰也別想在她表情上讀出什麼來,就是陳晨宸靠算命也不行。魏毓拿女巫牌,除非場上的情況相當明朗了,否則她根本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其實這局狼人輸就輸在他麼沒料到魏毓是女巫,黃盛還假跳預言家發了她一個查殺。如若不是這樣,魏毓還不會那麼容易就找出三狼。
魏毓連贏了兩把,一口酒沒喝著,夏盈盈和黃盛倒是喝了不少。魏毓打算走人,這次黃盛說什麼都沒用,她帶著魏冬,趁著黃盛酒勁上頭,飛快閃了人。
魏毓心想今天這茬子總算是糊弄過去了,跟他們這群人過生日真是費神又費錢,下次她說什麼都不參加了。
結果她又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她和魏冬剛到家樓下,就接到了齊澄的電話,魏毓下意識覺得有麻煩不想接,可這齊澄從來都不聯繫她,魏毓還真擔心有什麼要緊事。
「你趕緊回來,夏盈盈這裡有事。」
齊澄當頭就是這麼一句,給魏毓整得有點懵。她就奇怪了,夏盈盈有什麼事能用得上她啊?現場那麼多人。
「我已經到家了。」魏毓如實相告。
「別廢話,你趕緊回來,這事有點麻煩。」
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魏毓不去倒顯得她不通人情了。魏毓打發魏冬回去給她幫楊秀蘭打掩護,至於找什麼藉口,就讓魏冬自個兒去想。
魏毓趕到酒店時,齊澄已經坐在大堂里等她了。他面前丟了個菸灰缸,看上去抽了小半包煙,魏毓一靠近他,就聞到了濃重的煙味,這讓魏毓十分不舒服。
「怎麼回事啊?非得讓我回來。」
齊澄起身往電梯走去,示意魏毓跟上。魏毓在電梯裡問了他好幾遍,齊澄才不緊不慢地說了句:
「夏盈盈剛跟一男人去開房了,我們現在去看看。」
魏毓一聽,真是止不住地腦瓜疼。心道這算是怎麼回事,他們小兩口有了矛盾,特意來帶著她去抓姦?
魏毓一把按下了所有電梯鍵,就等著電梯門一開就立馬走人,她才不伺候呢。
齊澄抓住她的手,說:「夏盈盈喝了些酒,神志有些不清,一會兒你先進去看看,沒問題再叫我,我怕傷了她自尊心。」
魏毓呆愣地看著他,好似不明白他說的意思?
「我先進去看?你以為人家開房是去打鬥地主呢,我進去人家會穿戴整齊地等著我?你怕傷了她自尊心,我還怕我長針眼呢。」
齊澄根本聽不進魏毓的拒絕和抱怨,他就是緊緊抓著魏毓,防止她在某個樓層停下的時候躥溜出去。魏毓簡直有口難言,作孽啊,沾染上這群人,真是半天清閒日子都沒討著。
齊澄提溜著她往客房部走,每路過一間房間,魏毓的小心臟都要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直到最後齊澄停下的時候,魏毓已經滿臉愁色了。
「要我說,咱走吧,你和她都分手了,她交個新男朋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齊澄把手機拿給她看,上面是剛才夏盈盈給他發的信息:
「齊澄,你以為你甩了我就萬事大吉了?我告訴你,沒那麼簡單,我會告訴所有人,是我夏盈盈甩了你,是我給你戴的綠帽子,你齊澄不過是我萬千千追求者中的一個,你不過是個loser。」
下面還發了一張她面色潮紅,抱著一個男人的圖。
那個男人只露了個背影,但是不難看出,這男人年紀不小了,身材發福,頭髮也有了禿頂的趨勢。
魏毓哎喲了一聲,
「我剛才走的時候不還都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嗎?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啊?」
「她喝了點酒,腦子不清楚,許願的時候說……」
「說什麼啊?你倒是說啊?」魏毓問道。
「說要複合。」
魏毓仰頭看他,「你沒答應。」
「沒答應。」齊澄張釘截鐵,聽不出半點感情。
敢情她之前的話都白說了?夏盈盈就這麼作踐自個兒,這是極端地要在齊澄面前找存在感啊。
齊澄掏出了一張房卡,魏毓忙不及問這玩意兒是怎麼搞到的,人已經刷開了房門。
不得不說,這酒店的隔音效果真是好,剛才他們在門口站了半天可是什麼都沒聽見,這會兒門剛打開,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就傳出來了。
魏毓羞得滿臉通紅,和一臉死氣的齊澄站在一起,簡直像過年門上貼的門神。
魏毓扯了扯齊澄的袖子,說:「咱走吧。」
齊澄把她往房裡一推,說:「讓夏盈盈把衣服給我穿好。」
魏毓見沒有退路,便戰戰兢兢地往裡走。穿過迴廊,就到了臥室。這兩人也真是,辦事也不知道熄燈,明晃晃的大燈開著,魏毓一眼就看到了堆迭在一起的肉層,五花肉和小排骨,著實辣眼睛。
「啊!」
「呀!」
響起的這兩聲,一聲出自魏毓靈魂的顫抖,一聲出自在夏盈盈身上辛苦耕種的勞動人民。
當事人夏盈盈倒像是早就料到會有人來,以一副老神在在,不成體統的姿態應對魏毓。
「怎麼是你?」
魏毓捂著眼睛背過身,說:「你趕緊把衣服穿上,齊澄就在門口,一會兒就進來。」
夏盈盈聽到齊澄的名字,動了動身,然後又躺了回去,道:「他來就來了唄,我兩早就沒關係了,他管不著我。」
魏毓心道這夏盈盈就是死鴨子嘴硬,你說人管不著你,幹嘛還給人發信息示威?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搞不懂。
那被驚嚇的男人在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見闖進來的是一小姑娘,心裡頭的驚惶也消了不少。
他問夏盈盈:「這是怎麼回事啊?」
夏盈盈流里流氣地說道:「她想和咱一起玩。」
那男人一聽,樂了,伸手就來抓魏毓。魏毓呆站在原地,她真是沒想到夏盈盈會如此不知羞恥。
那男人扒下她的手,看清了魏毓的臉,笑得更是齷齪,嘴裡還喃喃著:「我今天這是走得什麼大運?遇見的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
說著話,嘴已經朝著魏毓衝過來了,魏毓抬眼,一眼就給她噁心的不行,這男人渾身橫肉,宛如一坨凍住的豬油。
魏毓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說:「滾開,髒了姑奶奶的眼。」
魏毓走上前,把被子給夏盈盈扯上,總算遮住了她最後一點臉面。那男人從背後把魏毓撲到床上,嘴裡還念叨著:「小美人,脾氣還不小!」
魏毓掙扎著給了他一腳,然後高聲呼喊齊澄的名字。下一秒,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就飛了出去。魏毓看得清楚,真是讓齊澄一腳給踹飛了出去,連帶著絆倒了一旁的桌椅板凳。
齊澄把魏毓拉起來,看她,
「你沒事吧!」
魏毓甩開他的手,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說道:「真他媽辣眼睛。」
這是魏毓第一次忍不住噴髒,全都來源於面前這複雜又腌臢的男女關係。
「你怎麼來了?」夏盈盈看似不經意地隨口問道,但魏毓能聽出其中的忐忑和竊喜。
齊澄這才把目光移向她,說了句:「夏盈盈,你真髒!」
夏盈盈臉色一變,沒有說話。
那坨豬油在這時掙扎地站了起來,魏毓不小心瞄到了,噁心地她捂住了眼睛,沖齊澄說:「你讓他把衣服穿上,我今晚要做噩夢了。」
齊澄過去又給人踹趴下了,揪著人所剩無幾的頭髮,照著人臉上就是幾拳,打得人連哼都哼不出來。魏毓轉頭去看夏盈盈,對方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半點沒有勸說的意思。
魏毓真是服的不行,心道這夏盈盈還以為齊澄揍人是為了她爭風吃醋?
「差不多行了!早幹嘛去了,到這來逞英雄。」魏毓勸了句,照齊澄這打法怕是要出人命。他齊澄背景雄厚倒是不怕,最後為難的還不是她這樣的吃瓜群眾。
魏毓衝著夏盈盈說:「我認識你們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今天我就把話擱這了。從此之後,我和你們這群人再不相干。希望以後你們在學校看見我,能夠裝作不認識。」
魏毓摸著自己的良心,最後苦口婆心的說了句:
「夏盈盈,我現在跟你說什么女孩子要自尊自愛你肯定聽不進去。沒關係,時間會給你教訓的,希望你以後不會為今天的一時衝動而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