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開掛的人生

  「曲染，曲染，快點來八卦一下，聽說你跟那個長得像林以然的男人很熟，你們是閨蜜對吧，他和賀總進展的怎樣了啊，聽說賀總半夜三更打電話給那個男的呢，怎麼樣，他們真的好上了嗎？」

  「那個男的老婆還鬧到公司來了呢，真是丟人現眼的，仗著自己年輕好像格外的得瑟，還敢說我們賀總是小三，我看就她那模樣，老公有小三很正常啊。」

  忽然間，曲染耳畔就傳來了八卦無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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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里最愛開扒這種八卦新聞了，尤其是上司的新聞更加是感興趣。

  曲染被同事這麼一問，她還真不知情，只是聽說之前鄧允和賀總就賠償的問題鬧得很不愉快，怎麼一眨眼功夫就是這模樣了……

  同事繼續催促，「喂，曲染，你有沒有聽我在說啊。」

  「我……有啊，應該不是吧，鄧允那個男人很長情，而賀總也不可能因為他而當人家的小三，我們都很清楚賀總的個性，不是幹這種事情的人。」

  曲染話語越說到最後，越堅定賀明汐的為人。

  可是，同事也有相反的意見，「說是這麼說，賀總性格的確不像是做小三的人，可是有時候感情來了，擋都擋不住……說不定，賀總情難自禁呢。」

  「啊……不是吧……」另一同事搭腔，「你知道賀總身價多少嗎，個人資產累計達到百億的女人，你說誰能配得上她啊，那個叫什麼鄧允的一定是想巴結討好她，想從賀總這兒討點好處的吧。」

  一定是的。

  同事乙在心裡補充著。

  曲染聽了立馬替鄧允澄清，「不是的，絕對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了解鄧允，他是自尊心很強烈的人，品行也很端正，絕對不會是你們所說得那樣想要討好巴結，他不可能有這樣的心思。」

  「曲染，你只是人家的閨蜜，又不是人家肚裡的蛔蟲，你想想啊，哪個人不愛錢啊，尤其是鄧允這樣的男人，一直在底層打拼著，聽說是汪氏集團的業務經理，但說到底就是一打工的，打工仔也是想要發財的，他一旦巴結上了賀總，以後的人生就徹底開掛了，這你都不懂啊。」

  「對啊，曲染，不能因為你是那個鄧允的好朋友，你就不公平不公正的看待這個問題，現在多得是這種想要巴結富婆，吃軟飯的男人，時代在變，社會人渣敗類也變多了。」

  同事甲和同事乙，兩個人此時是說得眉飛色舞的，格外的對這個話題感興趣。

  曲染也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反正也不是她們說了算的。

  只是賀明汐從自己辦公室里出來的時候，就聽到這些長舌婦在嘰嘰喳喳的說三道四，賀明汐平素最恨的就是這些八卦的女人，即刻厲聲呵斥，「在說什麼呢，要是沒心思工作，趁早給我滾蛋，我的公司不養閒人。」

  尤其是在她的背後說她壞話的人。

  這幫人是吃了豹子膽了吧，敢在上司背後說三道四的。

  「賀總，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馬上去工作，抱歉，抱歉。」

  同事甲乙兩人火速飛快的竄離，生怕賀明汐這個女人一不痛快，就把她們給開除了。

  「曲染，你跟我進來。」賀明汐沒有繼續追究，反而點名了曲染。

  曲染一聽也是有些慌亂走神的，不過行動力還在，即刻的跟在她的身後，原以為賀明汐一定是想問鄧允的事情，可沒想到，她什麼都沒說，幾乎是隻字不提有關於鄧允的問題，反而是指著桌上的文件，「你去拿給賀臣風簽字。」

  「啊？」曲染驚愕出聲，難以置信的聽到這話，目光從賀明汐的臉上，轉移到她桌面上的文件夾。

  「打算這一輩子和賀臣風老死不相往來麼？」賀明汐直言不諱，她其實也不避諱自己的目的，的確是有一點私心的，其實這個合約只是走走程序罷了，簽不簽無所謂，甚至，讓公司上下誰去簽字都可以的。

  但是，賀明汐唯獨指定了曲染，何嘗不就是給他們兩個人製造見面的機會。

  「不是……賀總，可是……」曲染支支吾吾的，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畢竟，上司交代的事情照做，並且做得好，做得漂亮，這才是好員工的表現。

  「如果不是，就快去快回，讓賀臣風在上面親筆簽個字就行。」暗藏的意思很明顯，不能代替簽名，一定要讓曲染找到賀臣風為止。

  「賀總，其實合約的事情，能不能安排其他同事去簽啊……我總是跟賀臣風見面的話，也不好，一定會惹來很多閒話的，尤其，我不想去他公司。」

  以前，她去過他公司的。

  再時隔四年多之後，再去賀臣風的公司，忽然間難以言喻的駭然和慌亂掀起來了，讓曲染有點兒不知所措。

  「不想去他的公司，你打電話約他出來，他一定會見你的，只是，曲染，我搞不明白，有必要孤立冷落賀臣風嗎？你明知道他心裡愛的人是你，何必要折磨他，也折磨你自己。」

  賀明汐其實很清楚賀臣風表面上好像吊兒郎當的，滿不在乎的模樣，可實際上心底在乎曲染在乎得很，只是，他也有他的難處，有他的顧慮。

  或許，暫且的保持距離，是賀臣風不想把曲染給逼急了吧。

  「賀總，你應該最清楚我和他之間是不可能的……」

  賀瑾航的死，賀明汐多少是知道的，只是大家都為了賀臣風能活下來，隻字不提賀瑾航的事情。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賀瑾航那臭小子不會在乎這些的，真要在意的話當初就不會捨身救賀臣風了，所有的罪惡感，你也到此為止吧，不要再去想了。」

  「雖然你坐牢這幾年，賀臣風的確是沒有做什麼，但是我很清楚他過得很艱難，曲染，你也原諒他吧，站在賀臣風的角度，那時候是你自己承認是撞死我奶奶逃逸的兇手，你讓賀臣風夾在你和奶奶當中，他左右為難。」

  那段賀臣風失去曲染，一個人在承受著煎熬的日子，賀明汐是看在眼裡的。

  可是，這些，卻不能讓曲染有所動容。

  她在監獄那幾年，連曲染自己想想都覺得很害怕，異常的害怕……

  「曲染，去吧，不要像我這樣，等到失去了，才來珍惜，後悔莫及了。」賀明汐口中的「失去」當然指的是失去林以然。

  至於她跟鄧允的事情，賀明汐是坦坦蕩蕩的，沒必要跟任何人解釋。

  曲染則是猶豫，萬般的猶豫著要不要去賀臣風的公司，但既然是賀明汐安排的工作，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他公司。

  可是，這天賀臣風正好不在公司，曲染在他公司的會客室等了很久之後還是沒見他回來，忍不住去問他的秘書，「秘書小姐，不好意思，請問你知道賀總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回來嗎？」

  「這個不清楚呢，賀總手機關機了，給他留言了也沒有回應，不過聽說今天他的寶貝女兒學校辦親子節的日子，如果這麼晚還沒回來的話，應該是不會回公司了，畢竟，女兒比較重要，應該就是這個原因關機的吧，就想多陪陪女兒。」

  秘書如實的說著賀臣風的行程。

  聽到手機「親子節」，曲染也是一愣，想起了賀欣，也會想到李婷婷，既然是親子節日，肯定曲英傑和李芸芸都在陪著李婷婷吧。

  這個時候，也很容易的想像到賀臣風與顏雅真，賀欣，一家三口在一起快樂無比的場面，這樣的他們，曲染做不到原諒，其實只要想到自己在監獄裡所承受的痛苦，賀臣風和顏雅真則是過得很幸福……

  她心底也是不痛快的，至少沒辦法全然的原諒，心下還是有不少痛恨與怨念的。

  既然是「親子節」，曲染也沒打算繼續在這兒傻等了，「秘書小姐，能不能請你幫個忙，若是賀總回來的時候，幫我約個時間，我有份合約要簽，我是明月集團的員工，我姓曲。」

  聽到「明月集團」，大家都心知肚明，是賀臣風堂姐的公司，這個通融還是要給的，秘書小姐也沒有怠慢，立馬記下來了，「好的，等賀總回來了，我就通知你，你自己跟他約個時間吧。」

  賀臣風的秘書顯然是換了人，這四年裡公司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起碼新面孔很多，而賀臣風的秘書也不再是以前那樣的囂張跋扈，新來的秘書素質好上很多。

  曲染雖然不想來第二次，但無奈之下也只能再約時間。

  而曲染先腳剛走，賀臣風就從私人電梯裡出來，「賀總，等一下……剛才有位是明月集團的員工來找過你……聽說是要簽合約的吧，不過以為你今天不會回公司了，她就先走了，剛剛走……」

  賀臣風一開始還沒怎麼在意，可是這麼一聽，仿佛敏銳得嗅覺到應該是曲染。

  即刻，賀臣風原本跨入辦公室的步伐又火速的折返回來，「那位明月集團的員工叫什麼？」

  秘書想了想，「好像是姓曲，對，就是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