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一觸即發(1)
2025-05-01 08:37:03
作者: 於璐
「朱楊,你別發瘋可以嗎?你這樣,你會後悔的!」我嘗試掙脫開朱楊的束縛,可此時的我就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想要搓扁捏圓,不過是他的一個想法罷了。
朱楊偏了下頭,「後悔?沒有這樣的事。」
隨後,他大笑起來,「我如今到這步田地,還有什麼好後悔的?你告訴我,有什麼好後悔的!」
我恐懼的往後縮了縮,身子一陣陣的發冷,四肢麻的幾乎已經不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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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聲音開口,語氣軟了下去,「朱楊,不可以,你不能這麼做。我們畢竟是朋友。」
他的手攀上我的領口,「撕拉」一聲,領子到後背的布料完全被扯破,只剩下面前那孤零零的一塊破布,稍微還能夠遮擋一些肌膚。
我的心漸漸的沉下去。
他說的沒錯,那鬼氣進了我的身體,一寸寸的侵蝕我的筋脈,靈力耗盡之時,也應該是我的生命走到盡頭之日。躲過了那麼多的危險,卻死在有恩之人的手中,當真的諷刺。
可是。
怎麼能夠甘心!
還有那麼多事情沒有做,生命之中還有那麼多有趣的經歷沒有體驗,而且,愛我的人,正在等我歸去。
憑什麼,我的生命要在這個時候走到盡頭!
體內金色靈力爆漲,與黑色的鬼氣抗衡起來。
朱楊並沒有察覺到我的不對勁,而我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最後,他們匯聚成一縷,沿著後背凹陷的紋路蜿蜒往下。
半響,在白瓷地面上匯聚成了一灘。
我的神經緊緊的繃著,「我最後再說一次,朱楊,你今天的結局和我沒有半分關係!所有的選擇都是你自己選的,既然是你自己選的,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責怪我!」
「啪」的一聲。
他小巧的手卻是蘊含著不小的力量,我另外半邊臉頰腫得老高。
我深吸一口氣,斜眼看他,輕笑,「你只有這麼點本事嗎?」
與被他玷污想比,寧願被他打死。
他氣得彈起身。
我撐著手臂看他,「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
「盧青青,你是真的不怕死!」朱楊伸出右手,手指爆長,在我張大的雙眼前停住,他的手指只要再往前半寸,我這雙眼睛也算是毀了。
「你這樣活著,還不如死去。」我紅唇輕啟。
他的手掌往下,摩擦著我的臉頰,「可惜了這麼一張臉,盧青青,這麼一張利嘴,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怕。」我挑眉,「是這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你有種!」朱楊咬牙,一把把我推在地上。
我全身酸軟無力,還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天花板掛著的吊燈光度很足,就這麼看上一會兒,眼前黑影重重。
朱楊的手掌肆意的在我身上遊走,大腿一涼,肌膚裸露在空氣之中,更是暴露在朱楊面前。
他油膩的手掌在我的腿上摩擦,語氣之中滿滿的情慾,眼中的火把他燒得火熱,「果真是尤物,就當你是我的補償吧。」
手指垂放在身側,內心極力的想要抗拒,身體卻不受我一絲半點的控制,手指試圖在地上扣抓著,一個不注意,竟然把指甲給抓斷了兩根,血糊了滿手,然而,指甲上的疼痛在此時看來根本不算什麼。
「你說,沈冥那樣的男子若是知道了你曾在我的身下承歡,並且到達了欲望的巔峰,他會不會氣得想要毀了你,嗯?」朱楊幸災樂禍,興奮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
連家別墅的上空,白攏瀅去而又返。
暗影不解,恭敬的問道,唯恐哪一句話又惹了白攏瀅不樂意,「小姐,可是還有什麼事沒有完成?」
白攏瀅衝著銅鏡笑得清純,暗影一時之間竟然看痴了,即使知道這笑容根本不是給他的,他也樂意自欺欺人的活著。
白攏瀅從銅鏡之中察覺到他的視線,愣了一下,笑容立馬消失在她的臉上。
暗影立馬低下頭,仿佛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白攏瀅輕盈的說道,「你覺得,冰月對於我來說什麼什麼東西?」
暗影腦子裡閃過一些片段,跪倒下去,「冰月是聖物,暗影不敢隨意評判。」
白攏瀅靜靜的望著他一會兒,眼波流轉,咯咯笑了聲,每一個音符都在挑逗著安隱的神經。
腳尖一盪,足尖搭上暗影屈著的腿,白紗順勢滑下,露出她那潔白的在月光下發著淡淡光芒的腿,一下又一下的在暗影的腿上摩擦著,腳隨意的踢了下,鞋子跌落而下。
白淨的腳掌,小巧的腳趾,輕一下重一下的在他腿上動著。
暗影不敢動,怕一動,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泡沫,即使是夢,他也希望能夠看久一點,感受久一些,就算是讓他一盞茶時間之後死去,他也樂意。
白攏瀅屈膝,順勢滑進他的懷中,一時間,鼻息間,滿是少女的香甜滋味。
暗影的呼吸,亂了,心更亂。
白攏瀅旋身,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舒服的發出一聲嚶嚀,滿腔柔情道,「抱我。」
暗影不敢,只是呆愣的跪著。
白攏瀅的聲音稍稍提了點起來,語氣之中帶著些許撒嬌,「我說,抱我。」
這一次,於公於私,他都不會拒絕。
他想緊緊的抱住她,又怕力氣太大把她給傷了,按照他以往的經驗,很有可能只是一個玩笑,反身給他一巴掌,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緩緩的抬起手,擁住那抹一直高高在上的身影。
他聽見他自己的內心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背對著他的白攏瀅扯了下嘴角,眼神純真,「冥,有你抱著的感覺真好,真的,特別好。」
暗影身子一震,環住白攏瀅身子的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它低下頭,長長的頭髮有些許垂落在他的手臂上,撓得他不捨得放開認錯的她。
她突然轉身,準確的找到暗影的唇,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暗影驚得瞪大眼睛,死死的看著白攏瀅,一滴滾燙的淚水落下。
這一次,他再也不願意忍著,雙臂緊緊的抱住她。這是他愛了上萬年的女人,早就已經刻在骨子裡頭,只要她想要的東西,她一定給她弄來。
若是要他的命,拿去便是。
白攏瀅的吻輕的和羽毛一樣,觸碰到便分開了,「只有溫暖才讓我有活著的感覺。」
「瀅,我。」暗影結巴道,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覺得太過幸福了。
白攏瀅垂眸睞了他一眼,冷淡道,「怎麼?感覺特別好?」
暗影臉上的笑僵住,不知道要做何動作,全身的血液一時間凝結。
白攏瀅輕笑,美得比頭頂月光還要璀璨許多,「你說,我比樓承鈺到底是差在哪裡?我還以為是我魅力減了,可見你這失魂落魄的模樣,我即使叫錯名字,你不是照樣高興的應了。你們男人,真是賤啊。」
許久,暗影才從牙縫中憋出一句話,「小姐說得是。」
「暗影,你這輩子都是我的,生是我的奴,死是我的狗。」白攏瀅開心的窩在暗影的懷中,目光冰冷,「你說是嗎?」
暗影苦澀的低頭,不敢再去看白攏瀅與明珠一般的臉,「是,屬下生是小姐的奴,死,是小姐的狗。只要小姐需要,暗影在所不惜!豁出去這條命也一定要滿足小姐所有的要求。」
白攏瀅纖纖細手捧著暗影的臉,「你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捨得讓你死。我啊,要讓你跟在我的身邊,看我怎麼把失去的東西一樣樣的奪回來,站在這三界最高的位置。」
暗影點頭,附和道,「暗影生生世世追隨小姐。」
白攏瀅從他的懷中退出,懷中空落的感覺,暗影一時間沒有辦法適應,試圖用手抓些什麼東西,徒留滿手清冷月光。
白攏瀅走向遠處,手掌放在心臟的位置,對著清風道,「一見沈冥誤終生,如果,呵,哪裡有那麼多如果。」
暗影望著她的背影,明明那麼近的距離卻知道那是他們兩人永遠沒有辦法跨過的鴻溝。
得不到,就是得不到,要認命。
可是,他不想認命。
白攏瀅招呼過暗影幫她整理髮髻,笑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回去嗎?帶你看一場好戲。」
暗影手一頓,「好戲?」
什麼好戲能夠讓白攏瀅展笑顏,他猜測必定與那個男人脫不了關係。
「去了你就知道了。」白攏瀅轉頭,微微蹙了下眉。
暗影驚慌之中鬆開了手,收拾好的髮髻再一次散開。
白攏瀅輕笑,「看你這模樣,哪裡有一點大侍衛的樣子,被人看到,還以為我們妖族中人都是如此呢。」
暗影愧疚的垂眸,「暗影受教。」
白攏瀅給頭髮隨意的綰了個髮髻,「好了,我去休息一會兒,到了叫我。」
話音未落,她如同游魚一般閃身進了轎子。
暗影這才敢把背在身後的手拿出,手掌之中是幾根烏黑細膩的長髮,他小心翼翼的把頭髮捲起,從懷中拿出一個手帕把頭髮包好,整理之後,放在最貼近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