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六章 骨笛送歸
2025-05-14 00:00:07
作者: 丫丫不學語
果不其然,最後招徠的這一批惡鬼竟然當真把那九顆只剩下白骨的頭顱全部都給干趴下了,並且吃完之後竟然連骨頭渣都不吐出來。
「我擦,絕逼厲害啊!」就連崔明伏也不禁衝著我們伸出大拇指。
此時,鬼修倒是把那面黃色的旗子給收了起來,衝著崔明伏搖了搖頭,「先別這麼高興,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我們需要把面前的這些爺先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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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看向了面前的那幾隻還倖存的鬼魅,可以和開明獸搏鬥並且倖存下來的鬼魅,可知其靈力絕逼不俗,並且此時的他們竟然也在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我知道,我們身上有著它們所垂涎的血肉,這些竟然是它們所賴以依存的東西。
「媽的,看什麼看!」崔明伏大罵了一聲,闊步走到了這些鬼魅的面前,「小爺我正好休息過來了,恰好送你們這些完蛋玩意兒上西天,來啊……」
但是崔明伏卻被鬼修給提起領子給甩到了一邊,「你他媽要送誰上西天啊,你這個混蛋,這些東西都是被你招徠的,但是現在你不要用了,就要弄死人家,你這是不是也太缺德了點兒呢?」
崔明伏聳了聳肩膀,不好意思地站在了一邊,我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鬼修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判官筆收起來吧,若是送它們走,你不要插手,陸判宗為正宗,所以若是這判官筆一出,定然對它們造成了所不可逆轉的損害,因此,還是我來吧,它們是被我們所招徠的,自然是要善待。」
他從身上取出了一柄白色的笛子,放在唇邊,吹奏了起來,笛聲悠揚,帶著一種哀怨悽美的感覺,如杜鵑啼血,白猿哀鳴,聽了一會兒,不由得黯然神傷。
但讓我們幾位稱奇的是,這些鬼魅聽到了這笛聲之後,竟然低下頭來,不住地哭泣著,單單聽它們哭泣的聲音,便覺得肝腸寸斷。
而後,這些鬼魅竟然紛紛地消失了,鬼修將笛子從唇邊移開,輕輕地嘆口氣,「還好,並非一群壞到了慘絕人寰地步的鬼魅,它們都去投胎了。」
「那你這笛子?」我指了指他手中這段乳白色的短笛。
「這是盤龍骨製成的,也是我祖師爺傳下來的。」他笑著遞到我手中。
我上下地打量了鬼修一番,卻不想這傢伙從頭到腳都是寶貝。
在眾閣與宿土教的記載中,從唐末開始直至南宋末年,民間曾流行過這麼一種鎮墓的方法,一般都是建不起「鏨龍陣」又沒門路搞「十八脈」的人用的葬地陣法。
唐朝之後,十八脈也就是後世的十八冥丁便被眾閣教明令禁止,雖說此種陣法花費比較低廉,但若沒有門路找到那些貪財叛教之徒,縱使錢夠也白搭。該陣法名曰「盤龍骨」,與「鏨龍陣」與「十八脈」不同的是,這種陣法並不用開山鑿石,更不用殘殺無辜,僅以兩根修仙畜牲之骨骼雕以「盤龍紋」插於棺內頭尾即可,傳說此種方法有效距離視修仙畜牲能力不同而不同,倘若是利害的畜牲骨骼所制之「盤龍骨」,理論有效範圍也能達到百丈之方,兩根骨頭聚的越近,威力就越大。
由於採用此方法鎮墓的人大多經濟能力有限,墓中也不像帝冢亡靈那樣陪葬品成山,所以到了後世,這些畜牲骨便直接布在了棺材裡邊,一來加強了對墓主棺槨的保護,二來更不容易被破壞。
其實,此種陣法的歷史要比「鏨龍陣」和「十八脈」早出許多,傳說漢代便已經有了,在當時而言,這可是達官貴人專用的高級陣法,只不過到了後世有了更利害的陣法後被淘汰到了民間而已。
任何事物都有萌芽期與鼎盛期,道術陣法也不例外,並非越早就越厲害,以茅山為例,萌芽期在漢朝,經過歷代掌教的潛心鑽研,到明代初期達到鼎盛,其中雖然也失傳了很多東西,但新發明更多,關於「盤龍紋」的內容,各個教派之間也有很多分歧,有的說是「引魂咒」,也有說是陽爻、陰爻,但由於此種陣法宋代以後便絕跡了,元朝的統治階級更傾向於以降術鎮墓,所以並沒有哪個教派的書籍中有準確記載。
此時,鬼修行雲流水地做完了這一切,他深吸了口氣,繼而看向了我。
「敢問兄長是從何人?」我衝著鬼修作揖。
他笑了笑,「我的師父肯定不願意我把他的名字告訴別人,但是我卻可以告訴你,我的始祖是長春真人丘處機。」
「什麼?」我和崔明伏頓時驚呆了,「您的師祖竟然是這麼大一尊大神!」
丘處機,字通密,道號長春子,登州棲霞人,道教全真道掌教、真人、思想家、政治家、文學家、養生學家和醫藥學家。丘處機為南宋、金朝、蒙古帝國統治者以及廣大人民群眾所共同敬重,並因以74歲高齡而遠赴西域勸說成吉思汗止殺愛民而聞名世界。
在道教歷史和信仰中,丘處機被奉為全真道「七真」之一,以及龍門派的祖師。在金庸的武俠小說《射鵰英雄傳》和《神鵰俠侶》中,丘處機被描述為一位豪邁奔放、武藝高強的道士,以及抗金護民的民族英雄人物,這也使他更為大眾所知。
皇統八年,農曆正月十九日,丘處機生於山東登州棲霞。自幼失去雙親,嘗遍人間辛苦。從童年時就嚮往修煉成「仙」,少年時棲身村北的公山,過著「頂戴松花吃松子,松溪和月飲松風」的生活。傳
說,他為了磨鍊意志,曾一次次將銅錢從石崖上扔進灌木叢,直到找到為止。年十九出家寧海崑嵛山。1167年開始學道。1168年拜全真道祖師王重陽為師,王重陽為他取名處機,字通密,號長春子。
而到了大定九年,王重陽攜弟子4人西遊,途中得道飛升於汴梁城,囑咐:「處機所學,一任丹陽。」自此,丘處機在馬丹陽教誨下,知識和道業迅速長進。和其他師兄弟合稱「全真七子」他們是:丹陽子馬鈺、長真子譚處端、長生子劉處玄、長春子丘處機、玉陽子王處一、廣寧子郝大通、清靜散人孫不二,馬鈺之妻。
全真七子隨王重陽一起弘揚道教全真派,丘處機在王重陽仙化後入磻溪穴居,歷時六年,行攜蓑笠,人稱「蓑笠先生」。後又赴饒州龍門山隱居潛修七年,成為全真龍門派創始人之一。大定八年至大定十年間,丘處機跟隨王重陽在山東和河南傳教。
大定十年春,王重陽在河南汴梁升天后,丘處機跟隨同門馬鈺、譚處端和劉處玄到陝西終南山拜會王重陽的朋友,及後於1172年將王重陽靈骨遷葬終南山。
大定十四年8月,丘處機隱居磻溪潛修7年,又到隴州龍門山潛修6年。這期間,他「煙火俱無,簞瓢不置」,「破衲重披,寒空獨坐」,生活極為清苦,但「靜思忘念,密考丹經」,潛心於養生學和道學的研究,並廣交當地文人學士,獲得了豐富的歷史、文化知識。
大定二十八年三月,丘處機應金世宗召,從王重陽故居赴燕京(今北京),奉旨塑王重陽、馬丹陽(時已去世)像於官觀,並職「高功」,主持了「萬春節」醮事。對皇帝作出了「持盈守成」的告誡。此時丘處機已名聲大振。
1191年(明昌二年)秋,丘處機東歸故里,修建了一處修道之所,金章宗賜匾額「太虛觀」,即後來的太虛宮。因該宮地處濱都里村,棲霞人俗稱之濱都宮。
丘處機多次到訪嶗山,開創了全真道教的「龍門派」。《太清宮志》載:「宋慶元元年乙卯,真人丘長春七真來嶗山。止於本宮,講道傳玄,宏闡教義,道眾大悟,各受戒律。」太清宮三皇殿之後巨石上刻有他的石刻十首。
泰和八年,他到萊西永真觀後又來嶗山,較長時間在這裡修道,今白龍洞(仰口景區)有他的石刻20首。他認為「牢山」名不好,山如同一座大鰲伏於海畔,命名為鰲山,因而明代在山畔建「衛城」的時候叫「鰲山衛」,海畔叫「鰲山灣」,是青島藍色矽谷主要「一極」。後又來青島,在上清宮有題「詞」和「詩」。
嶗山有許多丘長春的題詞、詞、詩的刻石,多為丘長春所寫,後人上石刻字,如上清宮旁的丘長春詞《青玉案》:「長春真人於大安己巳年膠西醮罷,道眾邀請來此山,上至南天門,命黃冠士奏空洞步虛畢,乃作詞一首,名曰《青玉案》。白龍洞刻詩20首,是嶗山最大的一片石刻。
「沒有,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只是覺得在道門的生活太過於枯燥乏味,所以我便離開了師門,到處浪跡天涯,就是想做一個閒雲野鶴,僅此而已……」鬼修說著,便又取出了葫蘆,喝了口酒。
「恩?」但是他忽然直起身子,警覺地擦拭著口角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