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滴血瞳> 第五百一十九章 鬼手相托

第五百一十九章 鬼手相托

2025-04-07 15:34:16 作者: 丫丫不學語

  我的心裏面又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腦子裡面又浮現出了崔明伏中蠱毒的情形,擦,若這孫鬼手和那孫二虎真的沾親帶故,我看我今天自然也是中了毒,不可能全身而退

  請記住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在崔明伏還可以撿回來一條命,能不能給我留個全屍還不一定。那紅泥小火爐裡面的火焰仍舊燒的十分的旺盛,並且火爐上面的茶壺中的泉水,仍舊在「咕嘟咕嘟」地滾著,但是我的後背也不住地冒著冷汗。

  或許是意識到我的情緒在此時有些不正常了,孫鬼手便微微地一笑,轉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放輕鬆一些,這水沒問題,你看我不也在喝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了茶壺,朝著我的杯子裡面再次蓄滿了茶水,這白色的杯子原本就比較清淺,經過這麼一加注,顯得這杯子更加潔白而剔透,我吞了吞口水,一把端起了面前的茶杯,把裡面的茶水再次喝了進去。

  此時,我竟然對於孫鬼手的這句話深信不疑,別的先不說,他若想要害我的話,肯定也不會等到現在水中下毒了,當初若是立雪斷指之際,他仍舊閉門不救我和崔明麗的話,那個時候,我們早都死的死,殘的殘。

  「後生,恐怕你已經猜到了吧!」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把擼起了自己左臂上面的衣袖,隨後,那左臂整個兒地便顯現了出來,我看到了他的左小臂靠近臂彎的位置,竟然有一個「犁頭」狀的刺青,頓時呆若木雞。

  「孫老先生,您……」我的聲音開始顫抖了起來,雖然我也料想到這一幕了,但是當我真的看到這一情形的時候,卻連自己都不相信了,我的身子顫抖著,不住地前後搖晃著,吞了吞口水,揉了揉眼睛,確實是那「犁頭」狀的刺青無疑。

  這麼說來,這孫鬼手確實是那「犁頭巫家」的門人了?這麼一說,他和那孫二虎,原本也就是那一家之人,我的個去啊,這麼說來,還有我的好果子吃嗎?

  「這是我最痛恨的一個標誌!」孫鬼手咬牙切齒,「想我孫某人一聲懸壺濟世,救人無數,但是這個標誌卻提醒著我,曾經和那些邪門歪道的人沆瀣一氣,在我看來,這刺青其實和墨刑沒有什麼兩樣。」

  其實,在我的周身,有不少人身上帶有紋身,但是卻和面前這孫鬼手胳膊上面紋繡的截然不同,孫鬼手身上的這個「紋身」,很明顯顏色鮮艷,並且活靈活現的,並且這紋身一點兒也不庸俗。

  孫鬼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是用鯊魚牙齒及動物骨刺捆上木棒蘸上墨水,用小錘敲擊入膚,手工入刺的,在我十幾歲那年,我沒的選擇,就被人在身上留下了這個記號。」

  孫鬼手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桌子上面放著的白色茶杯,旋即左手發力,「咔擦」一聲脆響,那白色的瓷杯就在這瞬間,被他捏的粉身碎骨。

  孫鬼手視此紋身,猶如墨刑。

  墨刑又稱黥刑,是中國古代的一種刑罰,在犯人的臉上或額頭上刺字或圖案,再染上墨,作為受刑人的標誌。既是刻人肌膚的具體刑,又是使受刑人蒙受恥辱、使之區別於常人的一種恥辱刑,這在於古代,也算得上一種奇恥大辱。

  秦漢時的英布就因為受過黥刑而被稱為「黥布」。唐朝時的上官婉兒因為得罪武則天而被黥面,在額上留下刺青,後來她仿效劉宋壽陽公主的梅花妝,在額上刺字的地方以梅花形為裝飾,顯得格外嫵媚,並為其他女性模仿,成為唐朝流行的化妝之一。

  說到底,墨刑是在紋身的基礎上發展而來的,墨刑的特點一是繼承了紋身時的疼痛感,二是有強迫性,三是帶上了恥辱的痕跡。墨刑的產生時代也很早,早在堯舜時,三苗之君使用的五虐之刑,就包括黥面在內。

  《陸判手卷》載「苗民弗用靈,制以刑,唯作五虐之刑曰法。殺戮無辜,愛始淫為劓、刖、椓、黥。」後傳曰:「黥面」。又疏云:「黥面即墨刑也」。堯誅三苗,廢"五虐",改用"象刑",就是給犯罪者穿上與常人不同得的衣服,以示懲罰,其中當受墨刑者要戴黑色的頭巾。禹繼堯舜之後開始使用肉刑,以後正式把墨刑定為五刑之一。

  但是若是講紋身在古代就是代表著刑罰也是不正確的,有些時候,它也代表一種習俗,上古三代時,福建境內至少居住著7支互不相屬的土著部族,古文獻稱之為「七閩」。

  春秋末,楚滅越國,部分越人遁入福建,史稱這個時期的福建土著為「閩越」,他們喜歡傍水而居,習於水斗,善於用舟,最重要的習俗是以蛇為圖騰、短髮紋身,盛行原始巫術。

  就像是古代典籍在解釋「閩」字時說:「閩,東南越,蛇種。所謂「蛇種」,意謂閩越人以蛇為先祖,反映他們對蛇的圖騰崇拜。在相當長時期內,這種崇拜一直存在於閩越族的後裔中。如閩侯疍民,直至清末仍「自稱蛇種」,並不諱言。

  他們在宮廟中畫塑蛇的形象,定時祭祀。在船舶上放一條蛇,名叫「木龍」,祈求蛇保佑行船平安,若見蛇離船而去,則以為不祥之兆。清代,福州一代婦女,髮髻上多插著昂首狀蛇形銀簪,其寓意亦為不忘始祖。

  與原始宗教信仰相輔相成的巫術在閩越人中也相當盛行。閩越人流行斷髮文身的習俗,古書云:「(閩)越,方外之地,劗發文身之民也。」這實際是原始巫術的「模仿術」,剪去頭髮、在身上文上蛇的圖案,用以嚇走水怪。

  在一些群體當中,刺青是一種勇氣的表現,刺青能得與同儕的認同,在黑社會幫派中,有時刺青普遍來說,也是入會考驗之一,因此給人刺青是與黑道中人掛鉤的印象,在現代香港幫派成員中通常都在左臂上文一條青龍,右臂上文一隻白老虎,因而有「左青龍,右白虎」這句話來代表黑社會份子。

  而這犁頭巫家,在其教徒的身上紋繡上了如此一塊「犁頭狀」的印記,也就是代表了一種標記,好似在這些人的身上蓋上了一個章。

  但是犁頭巫家卻因為其巫術過於逆天而行,若常人中之,一般沒有可解之法,並且死狀悽慘,被同道中人所不齒,所以孫鬼手的胳膊上面帶有這樣子的一種紋身於其本身來說,他也視此為恥辱,當論起來,自然不齒。

  想到此,我倒是覺得孫鬼手還算是一個正派之人,由他對於這紋身的痛恨便可以看出來,他和那孫二虎原本就不是一路人,孫二虎為了錢財可以背信棄義,不惜逆天而行,但是這孫鬼手全然和他不一樣,即使他當初用如此慘烈的手法教訓了一下崔明伏,但也確實是崔明伏冒犯在先。

  那麼,重要的一點就是——他讓我做的事情,難不成和這犁頭巫家有關係?到底是什麼事?

  「後生,既然召你過來,我就直接開門見山,怎麼也不藏著掖著了……」他一把把桌子上面粉碎的瓷杯碎片給掃落在了地上,頓時又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我抬頭看著他,等待著他繼續往下說著。

  殘陽如血,他的雙目也同樣的血紅,兩者相互映照,顯得十分的駭人。

  我的心震動了一下,但是仍舊和他的雙目對視著,從他的雙目當中我感受到了十分炙熱的目光,猶如在火山爆發的時候,從火山口噴發出來的那炙熱的岩漿,由此淋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的皮膚都覺得十分灼痛。

  我靜靜地等待著孫鬼手的話,他也終於開了口,「孫二虎,是我的師弟,你肯定也認識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該來的總歸還是要你來的,我平靜地點了點頭,雖然仍舊吃驚他為什麼會知道我認識孫二虎,但是這孫鬼手既然以「鬼手」被人稱道,知曉這件事情,也確實是在情理當中。

  「他是我的師弟,也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面最親的人……」孫鬼手瞪著血紅的眼睛,嘴唇顫抖地吐出了這句話。

  在我的後背上面剛剛風乾的汗水,就在此時又從毛孔裡面再次冒了出來,在後背上面匯聚成潺潺的小溪,我又開始為了自己的安全所擔心了,那麼他接下來的意思,就是要表達,因為我之前得罪了那孫二虎,所以現在就要要我的命了嗎?

  氣氛就在此時又凝聚到了一個冰點,而太陽就在這個時候也落到了地平線以下,夜幕低垂,仿佛一塊黑布,慢慢地覆蓋了這座小院。

  我們三個人都一動不動地坐著,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不管是孫鬼手還是我和崔明麗,這聲音都是有些急促,有些喘息,看來我們的心中都十分的緊張。

  心中正在忐忑的時候,孫鬼手再次開了口,「所以,幫我處理了他,一定要幫我處理了他……」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