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執筆為旗
2025-03-29 22:43:33
作者: 丫丫不學語
從他的話語裡面,我聽得很真切,他這是實實在在的「肝兒顫」,並且顫的十分的厲害,別說他,剛剛想到今天竟然是月之大破的時候,我都差不多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們千算萬算,竟然連這最基本的黃曆都沒有看,連他媽的禁忌都弄不清楚,活該被當成這女鬼的下酒菜。
古人以五日為候,三候為氣,六氣為時,四時為歲,一年二十四節氣共七十二候。各候均以一個物候現象相應,稱候應。
其中植物候應有植物的幼芽萌動、開花、結實等;動物候應有動物的始振、始鳴、交配、遷徙等;非生物候應有始凍、解凍、雷始發聲等。七十二候候應的依次變化,反映了一年中氣候變化的一般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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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候均以一種物候現象作相應,叫「候應」。七十二候的「候應」包括非生物和生物兩大類,前者如「水始涸」、「東風解凍」、「虹始見」、「地始凍」等;後者有動物和植物,如「鴻雁來」、「虎始交」、「萍始生」、「苦菜秀」、「桃始華」等。
七十二候的起源很早,對農事活動曾起過很大的作用。就拿正月來說吧,節氣分為兩個分別是立春和雨水,其中立春分三候,初候,東風解凍;陽和至而堅凝散也。二候,蟄蟲始振;振,動也。三侯,魚陟負冰。 陟,言積,升也,高也。陽氣已動,魚漸上游而近於冰也。
同樣的,雨水也分三候:初候,獺祭魚。此時魚肥而出,故獺而先祭而後食。二候,候雁北;自南而北也。三候,草木萌動。是為可耕之候。
但是現在是農曆十一月,節氣是大雪,當然也分為三候:初候,鶡鴠不鳴。鶡鴠,音曷旦,夜鳴求旦之鳥,亦名寒號蟲,乃陰類而求陽者,茲得一陽之生,故不鳴矣。 二候,虎始交;虎本陰類。感一陽而交也。三候,荔挺出。荔,一名馬藺,葉似蒲而小,根可為刷。
鶡鴠為最懶惰、最愛啼叫的寒號鳥類,棲息於山岩峭壁的岩洞或裂縫中,因經受不住寒氣入侵,便會發出一聲聲的哀鳴。然而,一到大雪節氣,連寒號鳥的悲鳴聲也聽不到了,說明天氣已冷到極點。此時,多數動物已冬眠或找到合適的地方過冬,大自然間靜寂而安寧,正為「冬藏」。
虎是哺乳類食肉動物,發情交配期一般在11月至翌年2月。大雪節氣屬陰氣最盛時期,盛極而衰,陽氣已經有所萌動,正是虎求偶交配的時期。生命的孕育與延續,體現了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融的一面。萬物皆具靈性,動物尚有情,情亦暖人心。
仲冬雪季,萬物沉寂,一種叫荔的蘭草,也感受到陽氣的萌動而抽出新芽。秋盡冬來,萬物凋敝,它們卻在這孤寂冷清的冬天裡,以天為被、以雪為枕,蓄積了強大的生命力量,獨與嚴寒抗衡,震撼人心。
而今天正是出於大雪一候的最後一天,也是天氣嚴寒,陰氣最盛的月之大破的日子,因而,今天晚上又到了子時,所以現在陰氣縱橫,法器和咒術都是失效的,想到此,我頓時覺得萬念俱灰,但是正在我們面前的那位女鬼,卻仿佛得到了很大的鼓舞,她的士氣就在此時,開始大震,「哈哈哈哈……」
她大笑著,身形開始不住地顫抖起來了,並且那頭髮在風中飛揚出一種奇特的形狀,她的臉上的每一根地毛孔都在朝著外面噴灑著血液,血液如同泉涌一般,一股股地朝外噴濺著,這情形讓人看到之後,當真是無比的恐懼。
而後,我看到她的指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並且速度越來越快,只是在眨眼之間,那指甲幾乎都快要超過了數寸的長度了,我勒個去,這傢伙,看來是要武裝到牙齒了。「你們趕緊走……」我把崔明麗交到了崔明伏的手中,並且朝外推著馬警官和崔明伏。
「你們走,我是人民警察,我要保護你們的安全!」馬警官義憤填膺地說著,聽到這句話,我更是急火攻心了,擦,都到了什麼時候,竟然還在相互報口號,崔明伏也揚起了頭,「放屁,我是你們的大師兄,你現在帶明麗……」
他的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因為此時,正在有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的額頭,是的,這手槍是馬警官的,但是拿著手槍的手,卻是我的。
「聽懂我的話沒有?」我定定地問著他,「別再給我瞎比比了,現在馬上跟我走,你聽到沒有,否則,我一槍把你的腦袋打成蜂窩煤!」
或許意識到我沒有在開玩笑,崔明伏便抱著崔明麗直直地往外跑著,「韓小天,韓小天……」崔明麗對我一聲聲地呼喚也是越來越遠。
而後我把手槍還給馬警官,「你趕緊走吧!」我望著那仍舊在吸收著天地間之陰之氣的女鬼,淡定地告訴馬警官,他還想說什麼,但是我卻衝著他擺著手,「相信我,她不是你能夠對付的了的!」
馬警官的眼睛瞪大了一圈,旋即他還是無奈地點著頭,他大步朝著外面跑了過去,看到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這觀影區當中的時候,我的心才算是放輕鬆了一些。而後這偌大的觀影區,單單就只有我和嘟嘟兩個人。
「你……」我指著嘟嘟。
但是這傢伙卻昂起了胸脯,「韓小天,你今天除非把我給打散了,否則,我肯定不會離開這裡的!我絕不,你在我就在。」
我看著他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兒,終於啞然失笑,「行,那咱兄弟兩個就陪這個娘們兒玩上一玩兒!」我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女鬼便朝著我們訊疾如風的直直奔來,頓時搞得觀影區陰風陣陣。
那風浪以她的周身為圓點,朝著我們直直地撲來,陰風濁浪巨大,搞得我的麵皮都被颳得生疼,如同那一把把小刀在我的臉上來回地劃拉著,疼痛非常,幾乎都睜不開眼睛。
「自從在好幾十年前,和張玉仙一起鬥了一次百年老鬼,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過這麼強勁的對手了……」嘟嘟淡淡地說著,沖我笑了笑,率先沖了上去,猶如從槍膛裡面射出地一顆子彈。
他邊飛雙手邊結印,「嗡、嘛、呢、唄、咪、吽——」 這六個字一個個地從他的嘴巴裡面清晰地吐出,但是一個個的響亮異常,於空氣當中竟然還發出了陣陣的爆破之聲,這是佛家的「六字大明咒」,嘟嘟現在身具佛童血脈,幾乎橫跨了佛道兩家,對於佛家的咒語絕學自然也是無師自通。
「啊——」被這「六字大明咒」的正義之氣所傷,頓時,女鬼往後倒退了好幾步,並且氣焰登時不再那麼強大了,但是當嘟嘟還在高興的時候,頓時那女鬼頭髮再次朝著他襲來,並且速度之快,只是在眨眼之前,便到了嘟嘟的身邊,若不是嘟嘟的動作快,肯定會被這一大束的頭髮,給包裹成一個完完全全的木乃伊。
「怎麼會這樣?」嘟嘟有些驚恐地嚎叫著,月之大破,即使那「六字大明咒」的威力巨大,但是在這樣子的日子裡面,它的能量也要大大的打了折扣,對於這女鬼的損傷自然也算是無關痛癢的。
嘟嘟急速飛馳,才算是逃離了那該死的頭髮地追捕,「現在怎麼辦?」嘟嘟幾乎都快要哭出來了,「韓小天,沒想到她這麼難纏!」
我明白,自是因著這女鬼的怨氣強大,被活活地吊死在了那拍攝現場,並且經年累月這麼長的時間,才會如此的難纏啊!而後,這女鬼朝著我奔跑而來,我握緊判官筆,眼底又開始泛出血紅,可是當我的雙目在對上她那一對滿是黑眼珠的眼睛的時候,頓時一個奇怪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裡面。
並且想到《陸判手卷》當中的那一章,講到的,判官筆為陰界令旗,從某些方面上面來說,我們判官也可以統攝陰兵和周遭的靈體,今夜估計是無法召喚陰間的陰帥了,但是卻可以召喚周遭的靈體。
那尖銳的長長的指甲已經朝著我直直地伸了過來,帶著濃厚的低語的味道,我舉起判官筆,用盡了吃奶地力氣,單單憑著自己一肚子地韌勁兒,才算是那面前的這長長的手指甲給直直地劈了下來。
「嗷嗷嗷……」女鬼往後閃了兩個趔趄,那被我齊根而斬的指甲,竟然生出了團團的黑氣,但是我卻明白,這是因為她更加憤怒了。
不行,我要冷靜,我要冷靜,「嘟嘟護法——」我喊了一句,而後「呼呼」地舞動著 判官筆,掐指念訣,「陰曹陸判,統兵稱帥,世間精靈,皆為我行——」
咒語念完之後,我使勁地握住了判官筆的筆桿,而後筆尖朝下,死命地朝著那地面之上刺去,「當」地一聲,筆尖和地面接觸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我氣喘吁吁地抬起了頭,月之大破,咒術失效,但是這一招卻是全憑藉判官筆自身的能力給打出來的,能否招徠周圍的靈體,以陰制陰,還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