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石門乾坤
2025-03-29 22:35:18
作者: 丫丫不學語
我看著那頭頂的「嬰兒玉棺」,和這北斗七星的擺放方式如此的一致,若是把這些的「嬰兒玉棺」,當做那點一個個地連接起來的話,那就是活脫脫的北斗七星的形狀。
並且在天空當中的星辰,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組成為斗身,古曰魁;玉衡、開陽、瑤光組成為斗柄,古曰杓。
那麼這些玉棺若是連在一起的話,同樣有四個玉棺組成那斗身,有三個玉棺組成斗柄,並且與天上的北斗七星排列的方式完全平行。這讓人覺得這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只是,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了那南方,天下皆為下,而這三個「嬰兒玉棺」也與那天空當中的「玉衡」、「開陽」和「瑤光」相互對應,組成了那類似於「斗柄」的一條線段,同樣指向了南方,只是,它的南方,確實一座山體。
我忽然覺得,這七座「嬰兒玉棺」的排列方式,和天上的「七星」有這麼巧合一定有它特殊的原因。
其間,肯定有些個相互關聯的東西,只是這些相互關聯的東西,我一時半會兒卻參透不出來,只是隱隱地覺得這有些貌似與古代的一種祭祀,並不簡簡單單的像是那是「嬰兒玉棺樹葬」那麼簡單。
試問,這七個嬰兒,若是同時自然夭折的話,那會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呢?
《陸判手卷》有曰:七星在人為七瑞。北斗居天之中,當崑崙之上,運轉所指,隨二十四氣,正十二辰,建十二月,又州國分野、年命,莫不政之,故為七政。北斗司生司殺,養物濟人之都會也。凡諸有情之人,既稟天地之氣,陰陽之令,為男為女,可壽可夭,皆出其北斗之政命也。
而《手卷》裡面也有說到,根據人的出生時辰,人們的生命被分屬於北斗七星的七個星君所掌管:「司命太星君,子生人屬之;司祿元星君,丑亥生人屬之;祿存真星君,寅戌生人屬之;延壽紐星君,卯酉生人屬之;益算綱星君,辰申生人屬之;度厄紀星君,巳未生人屬之,上生關星君,午生人屬之。」各人根據自己的生辰,即可找到自己的主命星。
莫不是,我抬頭仔細地看著這些玉棺,這些玉棺當中孩童的生辰與天空這七星是極為對稱的嗎?並且這些孩童全部都是出生於那夏季,均是在這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南方的時候,才出生的嗎?倘若那樣子的話……
剛剛在腦子裡面想到這一點兒,周密則已經邁開步伐,朝著前方大踏步地走了去。我們僅僅地跟在他的身後,而當他走到了這山體的一側的時候,回頭目測了一下那「嬰兒玉棺」的位置,而後便開始伸手扒拉著這山體上面的藤蔓。
只是那藤蔓有些錯綜複雜,「來幫忙啊……」他喊了一聲,東子還有崔明伏一起上去幫忙,把這些淺表的藤蔓扒開之後,呈現在面前的竟然是一面石牆,並且還是一面上面刻著標記的石頭牆。
「草,周叔,你怎麼知道這裡另有乾坤?」崔明伏有些吃驚,周密淡淡地一笑,跟他解釋了一下,和我剛剛的那番猜想沒有任何的區別,幾乎是隻字不差。但是這石門上面,卻有這九顆石釘,周密開始在這門上挪動著。
「周叔?」我走上前去,周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頭看著我,「這怎麼有九顆石釘呢?倘若要對應天上的七星的話,豈不是要七顆嗎?」
周密微微一笑,「實際上北斗是有九顆星的,古人曰:北斗有九星,為九皇之神,謂北斗九星,七見(現)二隱!」
他說著又轉過頭去,開始了手中的動作,邊說:《河圖帝覽》中有提到,斗七星,富貴之官也;其旁二星,一主爵祿;一主壽夭。
他這句話沒錯,因為《陸判手卷》當中也有如此的記載,所以,周密倒是十分順暢地完成了石門上面的九顆石釘的排列,並且就聽到一聲「隆隆」地悶響。
面前的石門,也終於打開了,在石門當中一片黑暗,並且還有一種極為陰寒之氣,從裡面飄散而來,「走吧,我們進去看看……」
周密顯得很是激動,他的呼吸明顯不正常了,但是我十分清楚,這絕對不是那心臟病發作的前兆!
只是,雖然他十分的激動,崔明伏也準備進去,但是我和崔明麗卻誰都沒有動,只是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瞪著面前的周密。
「天兒,走啊,看看這裡面是什麼?」崔明伏催促著我,但我仍舊沒有挪動分毫,仍舊呆呆地看著周密,周密臉上的笑容收了,神色複雜。
「說吧!」我看著周密,冷冷地說著,「你讓我們來到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應該不是搜救你女兒吧!」
我聲音有些顫抖,是的,從在文博他們家賓館房間裡,我看到周玲玲的那張黑白的照片起,我就有些懷疑了。
而後我就發信息給了馬警官讓他幫我查查周玲玲的情況,只是剛剛馬警官回復,「周玲玲據查在今年4月份就已經死了,對嗎?」
我說出這句話之後,崔明伏的臉色突變,其實回想起這走過的一路,不難覺得,我們貌似沒走一步,都在這周密的掌控之下,並且越往下走越讓我覺得這貌似並不是一場搜救,而更像一場處心積慮的引誘,貌似想引誘我們來到這個地方。
只是,在那鶯歌嶺上的時候,我只是有些懷疑,而剛剛接到了馬警官的信息,我才最終確定。
「你在說什麼呢?」周密大吼著,「你別胡說,我……」
我伸手指著剛剛他還有崔明伏扒拉掉的那些藤蔓,「周叔,您自己看看,這是自然形成的藤蔓嗎?若真是的自然形成的,在這深山老林裡面這麼久,您和崔明伏三兩下就可以扒開,還有……」
此時,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合上了,於此同時,崔明麗還有崔明伏都紛紛地倒吸了口冷氣,因為,我的後腦勺兒已經被一個生硬的東西抵住了,這東西生硬而冰涼,並且有我討厭的那股血腥味兒。
沒錯,這就是那東子的獵槍。
「你要幹嘛?」崔明麗沉聲道,崔明伏抬起那登山杖就要打向那周密,但是東子卻拿著那獵槍把我往前抵了一下,而後看向了崔明伏,「不要衝動啊!」
崔明伏登時放下了手中的登山杖,顫抖著手指著周密還有東子,「枉我相信你們,尤其是你,東子,以為你比較憨厚老實,沒想到你竟然出賣我們。」
東子微笑著搖著頭,「不能怪我啊,周叔給我的價碼高啊。」
我的心臟「砰砰」作響,上次是在那泰國芭提雅,被坤乍猜用手槍指著後腦勺兒,倘若不是那崔明麗用那符籙救下,我就危險。
只是上次是崔明麗無意間看到了那坤乍猜護照上面的出生日期,但是這次,東子的生辰八字,我們卻一無所獲,只是,被這雙管獵槍指著後腦的感覺著實不好。
「不愧是老崔的徒弟啊,我看你們的頭腦和功夫個個兒了得,既然來到這裡了,就進去看看吧,也不枉你們走這麼一遭……」周密說完,衝著那東子使了個眼色,而那 崔明伏和崔明麗見狀也感覺到倘若不照這周密說的錯,我很有可能當即就被開瓢,便依言慢慢地走到了石門當中。
而後那周密猛地從那東子的背包摸索出一些東西,我看得真切,好像是一隻冷焰火,而後,便點燃了,而此時,東子便朝著我的屁股上面使勁一腳,我邊踉踉蹌蹌地被踹到了石門當中。而後他和東子一起押著我往裡走著。
石門當中的一切被這隻冷焰火給照的通亮,東子的獵槍死死地抵著我,他明白,此時他和周密只有兩個人,而我和崔明伏還有崔明麗確是三個人,我是他手上的一個重要人質,可以威脅到崔明麗還有崔明伏,所以,他一步也不肯放鬆我。
石門裡面一股異香繚繞,我吸了吸鼻子,這香氣濃度太大,讓人頭昏腦漲。
而此時,周密卻舉著那隻冷焰火走到了一邊,而後打開了手中的打火機扔到了一個容器裡面,登時一股巨大的火焰「轟」地燃燒起來。
而後我們也看清楚了這石門後空間裡面的每個角落,臥槽,登時覺得此地陰森無比,我想那地獄也差不多就是如此了吧。
只見,在我們的頭頂上用鐵鏈掛著十具女屍,她們每個人均是那一絲不掛,那每個女屍上都有那長長的頭髮,並且那鐵鏈都纏繞在那枯骨的脖頸處,提溜在這頭頂的空間裡面。
那頭髮很長,幾乎都快要長及腰際了。而且,我們看得真切,這些女屍的小腹部都有哪一張仿佛是大嘴的切口,就這麼地咧開著。
只是從這些女屍的肚臍處都鑽出一條小蛇,通體青色,猶如拇指般粗細,草,這是什麼?這些女屍都是什麼時候的呢?
而後我們目光向下移動,看到了在我們的正前方處,竟然有一隻玉棺,通體晶瑩,放在了前方吐出的一個地壇,並且在那地壇的前面的地上,還有一個「太極」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