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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身份暴露

2025-03-29 19:19:24 作者: 桔子麵條

  賀衍畏罪自刎於刑部大牢中。

  賀家被抄了家,相關子弟全部流放羌南,一個強大的世家就這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賀衍自刎的刀從何來?

  這是其他世家最關注的問題。

  他們知道,賀衍根本不是畏罪自刎,而是被趙隸折磨死了。一時間,朝中人心惶惶,生怕布了賀家的後塵。之前以賀家馬首是瞻的朝臣們,立即和賀氏劃清了界限。

  甘泉宮。

  顧天晴的肚子有了變化,微微凸起,且一日比一日大。

  敏妃與賢妃斗,敏妃的孩子沒了,賢妃也慘死在掖庭宮中,最得利便是顧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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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腹中的孩子是皇帝唯一的孩子,即使皇帝之後有了孩子,她腹中的也是皇長子。

  顧天晴靜下心來,反而沒有之前那麼混亂了。她如今便是要沉得住氣,將幕後之人尋出來。她不可自亂了陣腳,便會如了對方的意。

  「天晴。」

  顧天晴形容柔美,露出一個笑道:「英韶。」

  季英韶依舊是一身白衣,身上沒有絲毫生意人的市儈氣息,若是不知他身份,只見他的人,大多人都會覺得他是個讀書人。

  季英韶在顧天晴的對面坐下,眼中閃耀著邀功似得光芒:「天晴,我查到了。」

  顧天晴的表情也凝重了起來,雙目專注地盯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那個和雲曜一起來鄴城,且和凌家兄妹來往甚密的女子,是之前的雲王妃——顧水月。」季英韶道。

  顧水月!

  顧天晴對這個名字一點也不陌生。

  朔雲丞相府不受寵的嫡女,嫁給雲王為妃。這女人令她最疼愛的兩個雙生妹妹慘死異鄉。顧天晴想盡辦法想要報仇,但是最終都無功而返。這是個極為厲害的角色。

  「公孫奕是雲王的時候,顧水月是雲王妃;公孫奕是宸王的時候,顧水月是宸王妃。由此可見,公孫奕對這女人是真心。公孫奕一舉攻入朔雲,延續之前的國號,並未稱帝,實際上已經是朔雲之君。這女人不在朔雲做她的君後,來望月作甚?」

  顧天晴皺著眉,怎麼也想不通。

  況且,她和顧水月是有仇。但是顧水月也犯不著歷經千辛萬苦,來找她報仇啊。

  更何況,顧水月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望月安插這麼多的人,行事如此得心應手。

  顧水月——會不會和顧天瀾有關係?

  她們一個在望月,一個在朔雲,按道理是不該有關聯的。但是顧天晴心中卻有種強烈的感覺,這些事和顧天瀾一定有關係。

  「英韶,替我查查顧水月和顧天瀾有沒有關係。再好好查一查顧水月這個人,最好將她的生平全部查出來。」顧天晴道。

  「天晴,這朔雲的事查起來,可要困難許多。」季英韶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顧天晴知道這很難查,但是對於季英韶來說,並不是查不到。

  顧天晴看向他,雙目水潤潤的:「英韶,我如今孤兒寡母的,誰都靠不了,只能靠你了。」

  她懷著身孕,身形微微胖了一些,但是下巴依舊尖細,面色紅潤,比起之前,更添了一抹風情與韻味。

  季英韶盯著她,眼神里染上了欲望,一時竟是移不開目光。

  顧天晴抓住季英韶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這便是望月將來的帝皇。英韶,你甘心只做一個商人嗎?」

  手上傳來的溫度炙熱,季英韶的喉結滾了滾:「給我半個月的時間。」

  顧天晴露出一個笑。

  「天晴,還有一件事。」

  「何事?」

  「凌氏兄妹並沒有死。我的人發現他們出現在千里之外的望都。」季英韶道。

  顧天晴的臉上的笑逐漸凝固了。

  這件事往深了想,就令人不寒而慄了。

  凌氏兄妹沒死,這意味著什麼?

  顧雄對凌氏兄妹有恩,凌氏兄妹將顧氏一族的祖先供奉著。凌氏兄妹是顧氏餘孽。

  趙隸將凌玉關進了刑部大牢,又將凌菁搶了回去,按道理,這兩人必死無疑。

  然而,凌氏兄妹卻安然無恙。

  這隻有一個可能——趙隸是顧氏的人。

  顧天晴以為趙隸是皇帝的人,皇帝也是這樣覺得,但是實際上,他們都錯了。

  趙隸是顧氏的人啊。

  顧天晴伸出手,手不由得抖了起來,不知是震驚,還是興奮的。

  趙隸擺了她一道,將她舅父一家下獄,徹底清除了她的母族勢力。顧天晴對趙隸一直懷恨在心,如今終於有了對付趙隸的法子,還可以趁機牽扯出他的背後之人。

  顧水月,趙隸。

  原本是一卷毫無頭緒的線,她終於找出了兩個線頭,漸漸地,她會理出頭緒的。

  顧天晴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英韶,你再幫我一個忙。」

  望都。

  望都比鄴城更南,乃是望月的最南端。

  這裡緊鄰著海邊,天氣炎熱,民風比鄴城彪悍一些,男子時常裸著上身在街市間行走,女子的衣裳也輕薄簡單許多。望都也不如鄴城那般物產富饒。這裡的百姓以水產為生。

  凌氏兄妹的家在這望都算是顯眼的一座。

  二進二出的院子,門口處有一大片竹林,雇了幾個短期的僕從,還有十個護院,在這望都算是大戶了。

  凌玉天生就是有頭腦的,他當初帶著妹妹來到望都的時候,身上只帶著五百兩的銀兩。他因地制宜,開始做水產生意。天熱,水產容易壞,凌玉便想出一個主意,在裡面放上冰塊,保存的時間長了一些,然後拉到臨近的州縣去賣。

  這生意便這般做了起來。

  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凌玉便買下了這樣一間院子,置辦了家業。

  凌菁懂事,年紀雖輕,卻也知道如今不是做大家閨秀的時候。她與幾個僕人一起編織著竹籃,用於裝水產。

  樹下陰涼,風一吹,十分舒爽。

  或許是太舒爽了,凌菁走神了。

  前一段日子對於凌菁來說簡直如做夢一般。

  她雖然不是名門出身,但是哥哥有本事,將她護得很好,曾經指著鄴城一眾有名的年輕公子問她,看上了哪一個。

  其實只要她有看上的,哥哥肯定有本事讓她嫁進去,去做世家貴族的夫人。

  趙隸是什麼人?尋常人提及都會膽戰心驚的。她卻要跑去給趙隸做夫人。

  但是,為了救哥哥,這是唯一的出路了,她根本無路可走。

  凌菁乘著馬車來到趙府門口,敲開了趙隸的門。

  她被帶到了趙隸的面前,對上了那張凶神且醜陋的臉。男人將她拉進了房間裡。

  「娘子,來與為夫洞房了?」

  這人生著極為醜陋的臉,笑起來更為醜陋,他看起來也十分瘦削,力氣卻很大,一甩便將凌菁甩到了床上。

  男人開始脫衣服,他看著很瘦弱,但是脫去身上的衣物,身形卻是頗為壯碩的。他*著上半身,緩緩走近。

  凌菁終於知道害怕了,瘋狂地想要掙扎,但是男人的力氣很大,如小山似的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動彈不得。男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腰間,扯開了她的腰帶。

  凌菁開始瘋狂地喊了起來。

  然而,男人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是退了兩步,坐在椅子上,*著上半身喝著茶,滿是戾氣的眸子便這樣盯著她。

  凌菁一下愣住了。

  「愣著幹嘛?繼續叫啊。」男人道。

  凌菁傻愣在那裡。她因害怕而尖叫,如今對上這副樣子,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了,她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意思。她年紀小,但是也知道洞房是什麼。

  「一直叫,叫到聲音沙啞,還要帶著一些得趣的*。」男人循循善誘道。

  「啊?」

  「大聲點。」

  凌菁像是終於反應過來,大聲地叫了起來,叫得撕心裂肺。

  「太尖了,低一些,像是從嗓子裡發出來的一般,綿長一些。」

  「嗯~~」凌菁嘗試地叫了一聲。

  趙隸的臉色依舊毫無變化,凌菁卻覺得他給了自己一個讚賞的眼神。

  趙隸喝了一壺茶,凌菁便叫了半日,叫得喉嚨都啞了。趙隸抓著她的手,用指甲在自己的背上抓了幾道痕跡,才轉身離去。

  這一日對於凌菁來說太奇怪了。

  後來,她便聽到了趙府下人們的議論。

  「那姑娘真是可憐啊,在房間裡叫了半天,不知道受了怎樣的折磨。」

  「他手段殘忍,想必床笫之間也好不到哪裡去,那姑娘恐怕命不久矣了。」

  「真是造孽啊。」

  下人們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儘管凌菁知道自己受苦的只有嗓子。

  趙隸其實沒你們想得那麼壞。

  她很想告訴那些人,告訴所有的朝臣。但是,她只會心裡想想。她知道趙隸這樣做,肯定別有深意。

  每叫一次,凌菁的身體便『弱』一分,最終,她被折磨『死』在了床上。

  凌菁再睜開眼的時候便發現自己躺在了顛簸的馬車裡,趕車的正是安然無恙的哥哥。

  「哥哥,咱們去哪裡?」

  「望都。在鄴城,我們都是死人了。」

  於是,凌菁便來到瞭望都,開始安頓了下來。

  無數次,她都想問問哥哥,鄴城怎樣了,趙隸……怎樣了。

  但是最終,她都忍了下來,她知道自己是一個『死人』了。

  「好看嗎?」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凌菁回神,便看到自己的眼前有一串珠花晃動著。凌菁連忙從他手裡搶了過來:「謝謝兄長。」

  這裡的女子不像鄴城一般愛打扮,珠花店開不了兩日就倒了,漸漸的,連珠花也少了起來,近乎絕跡。這珠花在望都是稀罕玩意,她知道哥哥肯定花了一番心思。

  僕人們不知何時已經散開了。凌玉在凌菁身邊坐下:「菁兒,陳家的公子來提親了。我見過陳家公子,人品不錯,你也到了適婚的年紀。」

  凌菁的心突然慌了起來,她的腦海中不知為何浮現出的是一張並不好看且滿是戾氣的臉。

  「哥哥的意思是以後就留在望都,不回鄴城了嗎?」

  「鄴城的事已經了了,她希望我們留在望都好好過日子,我們就要順她的意。」凌玉道。

  凌菁垂著腦袋,不再說話了。

  只是有些時候,變故總是無處不在的。鄴城起的風,早晚會波及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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