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整與被整
2025-03-29 19:01:39
作者: 豆子很忙
盛驕陽興致勃勃地換上了冰刀鞋,剛站起來就差點栽倒了,好在旁邊的沈致寧扶住了她。
「原來穿上冰刀鞋是這種感覺。」她感嘆了聲。
以前因為她的身體原因,不能玩這種刺激性的項目,在學校里大家都在學溜冰的時候她卻只能在旁邊看著,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不過現在她可以嘗試任何一種她想要嘗試的項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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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想就覺得興奮。
「土包子!」旁邊突然傳來一道嗤鼻聲。
盛驕陽都不用扭頭去看,直覺告訴她這個「土包子」指的就是她。她也沒有理睬,別人想怎麼說是別人的事,言論自由嘛!
「致寧哥,你會溜冰嗎?」盛驕陽轉頭看著穩穩地扶著她的沈致寧。
「以前玩過。」他輕描淡寫地說道。
以前玩過~盛驕陽心裡亮堂了,以她對沈致寧的了解,知道他這麼說必定是有把握的,不然他就要說不熟要麼就乾脆就不會。
「那你教我。」
「你先學會站穩和走路。」
不遠處被無視了的女孩哼了聲,不屑地朝她身邊的同伴說道:「不會玩還來玩,呵,一會兒准得摔死。」
「管她摔不摔死,我們快進去玩吧!」站得最近的男生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推著她往冰場裡走。
其他人也紛紛跟上去。
盛驕陽即使聽到了那瞧不上她的聲音,她也沒有理會,專心跟沈致寧學一些基本技巧。
「說再多都是紙上談兵,進場吧。記住,身體儘量前傾,如果摔倒了,手一定要護住頭,另外不要把手撐在地上,以免被別人的鞋劃傷,真摔倒了就坐著等我來拉你。」進場前,沈致寧囑咐道。
嗯嗯。盛驕陽連連點頭,她迫不及待地踏進了冰場,因為太過急切地想要進場玩,又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鞋底的冰刀與冰面剛接觸,她就來了人生第一次冰面摔,一屁股就坐地上了,所幸穿的衣服不少,倒是不怎麼疼。
「哈哈哈哈,果然摔倒了。」一直在關注他們或者說關注沈致寧的女孩,看到盛驕陽摔倒了,忍不住停下來幸災樂禍地笑。
不少人看向了入口,只看到一個垂著頭將臉遮在衣帽和口罩底下的人坐在地上,她身後站著的身姿挺拔的年輕男人彎腰將手伸入她腋下,將她提起來。摔跤是常事,大家除了多看了眼帥得特有辨析度的男人,便又收回了目光,各做各的事情。
盛驕陽摔了一跤後,就不敢大意了,她被沈致寧提起來後,就小心翼翼地扶著圍欄往前走。
「你要鬆手,腳下要滑動,而不是挪動。」沈致寧一派輕鬆的在她身邊打轉。
「我也想鬆手,可是腳不由人啊!」她從在口罩後傳出的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
「不是腳不由人,是你的主觀意識沒有放開。」他朝她伸手,「不要怕,有我在。來,嘗試著鬆開扶手,朝我滑過來。」
盛驕陽抬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手,緩緩地抬腳朝他走。
「在冰上越走越容易摔,要借力滑動。」沈致寧的話才剛說完,眼前的人撲騰一下又摔倒了。
他嘴角可疑地翹了翹。
盛驕陽被拉起來後,又縮回了圍欄邊,她朝沈致寧揮手:「你自己去玩會兒吧,我先在這邊練習練習。」
「我來這裡是陪你的,我就在這裡看著你滑。」沈致寧一個很溜的旋轉,靠在了圍欄上,看她蹣跚學步。
像溜冰這樣的項目,如果你是一個新人,很多時間你就算知道滑法,知道要怎麼做,但穿著這冰刀鞋站在冰面上的時候,你就知道,那一切的一切都沒什麼用,不管你知道多少理論,但腳下滑動的時候還是會失控。
「帥哥~」嘲諷過盛驕陽的那個女孩滑向了沈致寧,「你很會玩哦,和我們一起來玩開火車吧?」
盛驕陽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一個染著紅棕色頭髮的女孩,此時她正仰著頭看著沈致寧。然而沈致寧卻是沒有看這個女孩,目光始終落在盛驕陽身上。
「沒興趣。」沈致寧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
女孩臉色變了變,轉頭見盛驕陽正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她生氣地指著盛驕陽說道:「你的興趣就是看一隻菜鳥在作死?」
沈致寧笑了,他清俊的眉眼浮上笑意的樣子把女孩看得呆了呆。
「我樂意。」
聽到他說得如此甘之如飴,女孩又是為之一呆。
「橙子,人家不願意玩,你隨他,我們自己去玩吧!」女孩隨性的同伴過來把她拉走。
某隻「作死的菜鳥」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鞋子很沉重,她剛才那樣抬腳的走法讓她流失了不少體力。不過難得遇到一種自己不會的好玩項目,她是越挫越勇,扶著圍欄努力練習滑動的姿勢,滑出去收回來,又滑出去再收回來,她把這動作反覆練了好一會兒後,開始嘗試鬆手。
「過來。」沈致寧滑到了她斜前方站立。
盛驕陽深吸了口氣,壓制住自己想要抬腳走過去的衝動,慢慢地朝他滑去。
她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搖搖晃晃的,卻又堅定地往前進。
突然旁邊一道身影嗖的滑過來,囂張的從盛驕陽面前很近地滑過去,嚇得盛驕陽連忙停下,可停的動作過猛,整個人撲通就跪地上了。
盛驕陽齜牙,這一摔可把她摔疼了。
面前出現了一雙修長的手,她抬頭一看,是沈致寧站在了面前,她抬手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來。
「我退,你進。」沈致寧沒有鬆開她的手,他慢慢地倒退著往後滑,讓她跟著他滑行。
有一個會玩的帶著玩,確實要更快掌握滑行技巧。
她慢慢地掌握了腳下滑動的那種韻律,跟著他由慢到快,由外圍漸漸到了里圍。
身邊時常有人故意攔路式的縱橫穿梭,但因為有沈致寧牽著,她反而不怕了,倒是有了一種外邊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感覺。
在外面高台上圍觀的人眼裡,這兩個手牽手在一些人的包抄下不斷突圍的人就像在冰面上跳雙人舞似的,時而翩躚,時而旋轉,兩個人身高又般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致寧哥,我們也去使一下壞吧?」盛驕陽可還記著那個女生故意害她摔倒的事,之前不是不報,不過就是時候未到而已。
沈致寧會心一笑。
於是接下來場上形勢大轉彎,原本是一伙人故意攔截兩人,現在全然反了過來。
等這些人意識到自己被整了之後,他們的人已經摔得七暈八素了。
「真過癮!」盛驕陽眉開眼笑,不過她戴著眼鏡又戴著口罩,外人看不到。
「餓了吧?你中午沒吃什麼。」
聽他這麼一問,盛驕陽還真感覺自己肚子餓了。
也玩得差不多了,該報復的也報復完了,他們就攜手滑出了冰場。
「他們走了。」
「不行,害我們摔成這樣,就這麼走了,太便宜他們了!」
「走走走,去找他們兩個算帳!」
一群小年輕氣憤地出了冰場。
盛驕陽和沈致寧剛把鞋換下來,還沒穿上自己的鞋,那幾個小年輕就已經圍上來了。
「你們不給我們道歉就走了?」
「就是就是,整完我們就走,想得未免太好了。」
一人說其他人附和,這氣勢倒是挺足的。
「整人的遊戲難道不是你們發起的嗎?」盛驕陽語帶嘲諷地說道。
「你藏頭藏尾的見不得人嗎?不會是有什麼傳染病吧?」那個叫橙子的女孩直接針對起盛驕陽來。
「就是就是。」
「哥們,你這女朋友難道是丑得不能見人?」
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話,盛驕陽和沈致寧對視了眼,都沒有理睬他們,逕自把自己的鞋穿好。
「嘿,這麼目中無人,今天你們不道歉就不准走!」那個為首的男生開始按壓手指,一副磨刀霍霍要大幹一場的樣子。
「我先看看你長什麼樣。」橙子直接朝盛驕陽伸手,想要拿走她的口罩。
一個高大的身影直接擋在了她面前,她伸出的手撞到了對方硬邦邦的腹肌上。
「你又是誰?多管閒事!」看著這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站得筆挺的男人,橙子很生氣。
盛驕陽已經換好了鞋子,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眼擋在她面前的人,這人她當然認識,是那個跟在沈致寧身邊兼顧司機和保鏢的滿軍。
「走吧,我們回家。」盛驕陽看著沈致寧。
沈致寧什麼話也沒說,只是伸出手來。
盛驕陽將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掌心,他握著她的手塞進了他溫暖的大衣插袋裡。
兩人完全無視他們的舉動,叫這幾個少男少女心中很窩氣,男生已經忍不住想要伸手推搡。
滿軍像一座巍峨大山,擋在他們面前,他的動作比他們更快,誰伸手都能被他制住,他的手勁特別大,只要被他抓住過手的人都明白了他的厲害。
幾人被抓過手的人齜牙咧嘴,感覺手腕都要斷了,他們敬畏地看著這個面無表情像個鐵人的男人,不敢再有動作。
他們一路尾隨,見三人上了一輛車走了。
「哇靠,豪車!」
「剛剛那個後面出現的是保鏢吧?」
「他坐的是駕駛座,是司機。」
「就他剛剛露的那擒拿手,我敢保證他一定當過兵。」
「那男的看起來很有錢,那女的幹嘛遮著臉?聽聲音挺年輕的,不會是被那男的包養了吧?不然幹嘛不想叫別人看到她的樣子。」
「管他們呢,我們回去繼續玩!」橙子哼了聲,率先掉轉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