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為愛殺人？

  周慧苦笑道：「我這副身體，還能上什麼班啊。」

  許慕打量了她幾下，並沒有發現周慧身上有什麼殘缺的地方，除了人有些有氣無力之外，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

  周慧：「你一定在猜，我為什麼不能工作吧。」

  周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周慧：「我這身體，已經是一團糟了，到處都是病，連走路快點都要喘不上氣。我和麗麗的爸媽，差點死在車禍里的，當時我也在那輛車上。萬幸的是，我撿回了一條命，但卻成了一個什麼都不能做的廢人。有的時候我就會想，要是當初那場車禍，能把我一起帶走就好了，省得留下來給麗麗添亂。看到她現在這麼辛苦的賺錢，還要帶著我這個累贅，連男朋友都不好找，我真覺得我是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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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男朋友，許慕突然想起了白松。

  許慕：「白松這個人，你認識嗎？」

  周慧一下子變了臉色。

  周慧：「你突然提他做什麼？」

  許慕：「他和周凱麗曾經在一起過吧，聽說是因為家裡不同意，才分開的。」

  周慧：「白松那個人，根本就配不上麗麗，都是我們家麗麗單純，才被他蒙蔽了雙眼。他們倆根本不適合在一起。」

  許慕：「他們倆最近還有聯繫，你知道嗎？」

  周慧：「你說什麼？他又來糾纏麗麗了？」

  很顯然，周慧並不知道二人又重歸於好了。

  小喇叭：「他們倆是什麼關係，我們也不清楚，所以才過來找你了解情況。」

  周慧低下頭，有些苦惱地拍了拍大腿，眼球不斷轉來轉去，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周慧：「你們說的那個什麼命案，是不是也跟白松有關？是不是他把麗麗給牽連了？我就說，麗麗那麼簡單的一個姑娘，怎麼會跟命案扯上關係，一定是白松的原因，一定是他！」

  許慕：「周女士，我們現在還沒有嫌疑人，一切都在調查的階段，你只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就行。」

  周慧略帶氣憤地說：「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反正麗麗是絕對不會殺人的。」

  許慕見她的情緒越來越差，便跟周慧告辭，結束了這場不歡而散的對話。

  一出門，許慕就問小喇叭：「憑你捕捉八卦的眼睛，有沒有看出來什麼線索？」

  小喇叭：「我覺得，當初周凱麗的家人想讓他們倆分開，絕對不僅僅是因為白松條件差。」

  許慕：「為什麼這麼說？」

  小喇叭：「剛周慧可一句沒提白松家窮的事，她只是說白松配不上單純的周凱麗。換句話說，就是白松這個人太過複雜了唄！她能想到白松跟這個案子有牽扯，說明白松在她的印象里肯定不怎麼好。」

  許慕：「有道理，可還是不能證明，他們倆跟這個案子有直接的關係。」

  二人雙雙嘆了口氣，垂頭喪氣地回去了。要怪就要怪這個案子能獲取的線索太少，兇手唯一留下的痕跡，也被除雪車清理得一乾二淨了。許慕下午去了醫院，還拎了一份剛出鍋的雞絲麵。

  林九：「就給病號吃這個？」

  許慕：「醫生說你不能吃油膩的，我特意讓老闆把雞湯里的油都濾乾淨了。」

  林九無奈地喝了口湯，嘴巴里一點滋味都沒有。

  趁著林九吃飯的功夫，許慕將早上發生的一切事無巨細地講給了林九聽，林九聽後倒是沒什麼反應。

  林九：「很正常嘛，查案哪能那麼容易。」

  許慕：「可我們連嫌疑人的範圍都沒有辦法確定。」

  林九：「現在不是找到兩個了嗎。」

  許慕：「周凱麗倒是還有點殺人動機，可白松呢，他有什麼理由害死邢宇陽？」

  林九：「他喜歡周凱麗。」

  許慕：「這也算理由？」

  林九：「當然了，為了心愛的人殺人，這樣的案例可不少。當然了，這也僅僅是猜測。」

  許慕：「現在白松身上唯一的疑點，就是案發當晚，他是否一直呆在家裡，只要這個問題有了答案，就好說了。」

  許慕求助地看向林九，似乎在等待他給自己一些思路。林九三下五除二將碗裡的面吃完，放下碗筷。

  林九饒有趣味地笑了笑道：「那就得開動你的腦袋，自己想辦法了。」

  許慕懊惱地拍了拍腦門，卻也敢怒不敢言。他回到辦公室，苦思冥想了一下午，也沒想到該從何下手，調查現有的案子。注意到時間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刻。許慕無精打采地穿上外套，準備去醫院給林九送晚飯。正值晚高峰，馬路上熙熙攘攘，無論是車還是人的前進速度，都變得異常緩慢。周凱麗今天破天荒地沒有加班，費了好大勁才從地鐵上擠了下來。

  她回到家，發現屋子裡沒有開燈，這讓周凱麗有些慌張，因為平時這個時間，姐姐從不出門的。

  周凱麗連忙喊了一聲：「姐？！」

  周慧：「我在這。」

  周慧的聲音平靜地從廚房傳來，語調中還帶著些許冰冷。

  周凱麗打開燈，發現姐姐正坐在餐桌前，不知在想些什麼。

  周凱麗：「天黑了，怎麼不開燈？」

  周慧：「你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你。」

  周凱麗走過去，不明所以地坐在周慧對面。

  周凱麗：「怎麼了，姐？」

  周慧：「你是不是又跟那個白松廝混到一起去了？」

  周凱麗：「哪有！你說什麼呢姐，我跟他已經分手了！」

  周慧：「你還打算瞞著我是不是？警察今天都來過了。」

  周凱麗立即變得十分驚慌，就連嘴唇也沒有了血色。

  周凱麗：「警察都跟你說什麼了？」

  周慧深深地凝望著她：「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周凱麗連忙解釋道：「我就是怕你擔心。」

  周慧嘆了口氣：「我對你沒什麼要求，只希望你別再跟白松來往了，你忘了他是什麼樣的人了嗎？還有，前天晚上，你去哪了。」

  周凱麗咽了咽口水：「加班。」

  周慧：「加班之後呢？」

  周凱麗：「我想媽了，想去他們離開的地方看看。」

  周慧：「那警察為什麼會說你跟命案有牽連？」

  周凱麗：「我只是路過，跟我沒關係的。」

  周慧：「真的？」

  周凱麗緊張地點了點頭。只見周慧抬手將一把水果刀重重摔在了餐桌上，手指不斷顫抖著。

  周慧：「這把水果刀，在家裡失蹤了好幾天，我問你哪去了，你還說不知道，怎麼昨天早上，就突然出現在廚房裡了呢？」周凱麗被周慧嚇得虎軀一震，瞬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半晌之後，周凱麗的眼眶裡滲出淚水，讓人看不出她眼中的情緒。

  周凱麗：「是，我是拿走了這把水果刀，因為不知道該用什麼來防身！我總是下班那麼晚，那幾天一直有一個變態的男人在跟蹤我，我害怕，只能在包里放個水果刀防身。現在那個變態死了，你們卻都在懷疑我，難道是我做錯了嗎！我也不想加班！我也不想一個人走夜路，可我有什麼辦法？我不敢告訴你，是害怕你擔心我而已！」

  周凱麗的話讓周慧不自覺地流下淚水，她恨自己有一幅不健康的身體，只能拖累這個剛剛步入社會的妹妹。

  剛剛的聲嘶力竭讓周凱麗筋疲力盡，她連澡也沒有洗就回了房間。

  周凱麗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鎖房門，打給了白松。

  周凱麗：「怎麼辦，警察今天又來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