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0兩個沒眼光的小土鱉
2025-03-29 14:03:42
作者: 北野道北
第二天。
「阿嚏!」我冷颼颼的打了個噴嚏。
昨天誰說的來著,誰說安晨曉回家了的?!
哼,都是胡扯。我昨天從家門口等安晨曉整整等了兩個多小時他都沒回去,虧我給他打了百十通電話。
然後他一個都沒接!
嗯,後來我才想起我帶鑰匙了。
不管怎麼說我都是被白凍了兩個多小時啊,得趁機和這個小氣鬼要精神賠償,誰讓這個摳門的傢伙經常剋扣打劫我的零花錢來著。
錢啊,錢啊,錢啊!
我在紙上奮筆疾書的算著帳。
「安安,你怎麼還在算啊?球賽就快要開始了,你還不快點收拾收拾。」灰灰一邊快速的整理書包,一邊喋喋不休的催促我:「別不拿親哥當哥,你知道今天的這場球賽有多少小花痴們在翹首以盼嗎?哦呵呵呵,三天前就有幾個小女生為了搶場地吵起來了,再不抓緊著,我們就該坐人家頭頂上看了,你快點快點!」
「我知道了,灰灰,你都亢奮好幾天了,歇一會吧。」我磨蹭著收拾書包:「小心因為太興奮而暈厥了,到時候什麼也看不成。」
「呸呸呸,烏鴉嘴!」灰灰很忌諱的用力拍了我後背一巴掌:「淨說些不吉利的話,姑奶奶命大著呢。我告訴你啊,要是因為你看不成比賽的話,我就跟你絕交。」
「好吧,我快,儘量快。」
別逗了,真的是友誼賽嗎?我瞥了兩眼放光的抱著臉意淫的灰灰一眼,恐怕那幾個人各懷鬼胎,天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你還是慢點吧,我還要補個妝。」歐冉忽然拿出粉底對著小鏡子補起了妝:「怎麼這麼快就花了呢,好緊張好緊張啊!聽說視藝有好多優質帥哥,我要加油加油!脫單,脫單!」
「你這個心機girl,又不是叫你去相親,化什麼妝啊!」灰灰雙手環胸的盯著歐冉看來看去:「嘖嘖,大冷天的還穿裙子。我告訴你,帥哥哥都是我的,不許和我搶。」
「帥哥再多關你什麼事?」歐冉拿著海綿撲眉飛色舞的瞄著灰灰:「你不是有蕭煜了嘛……對哦,這場球賽裡面可是有蕭煜的喲。韓灰灰,你敢當著夫君的面調戲外校的良家婦男?」
「就他還良家婦男?」灰灰誇張的笑,半晌才反應過來掐腰否認:「呸呸,什麼叫我有蕭煜了?」
「嗯哼?就是說蕭煜已經是你的私人財產了。」
「臥槽,歐冉大媽,你再胡說我可要翻臉了。」
「誰是大媽?!」
「你!」
「呀,真是要氣瘋了,明明都在一起了還搞什麼地下戀!總之韓灰灰,你不許和我搶男人。」
「都說沒和他在一起了,不許污衊我!」
「可我昨天還看到你和蕭煜在逛街。」
「那是誤會,誤會,碰巧遇見了而已。」
「前天中午扔下我偷偷和蕭煜一起吃飯也被我發現了哦。」
「欸,你跟蹤我?」
「總之你就別想紅杏出牆了,灰灰,你歇會吧。待會球賽上幫我物色新男友才是你現階段的任務哦。」
「歐冉,你太卑鄙了!」
「韓灰灰,彼此彼此!」
「哼!」
「哼!」
「那個,能不能暫時休戰?」我無奈的背上書包看了身後還在爭吵的人一眼:「到點了,球賽已經開始了。」
「啊!!」
「啊!!!」
兩嗓子海豚音同時在耳邊飈起。
響徹雲霄……
在煎熬著聽完身後那兩個辯論家一路的高談闊論之後,那金光閃閃的籃球社終於拯救了我的耳膜bling bling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我感慨萬千的回頭看了一眼那條比取經之路還要漫長的街道,然後眉飛色舞的推開了籃球社的大門。
「啊!!!」
「啊!!!」
門內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一片嘈雜。
想來今天我的耳朵是保不住了。
「啊!!!那邊正在練習投籃的那個是爾汀嗎?千年不遇的爾汀啊!我的天啊,我要暈倒了,扶著我!」
「我也是,我也是。視藝這個傳說中的偶像學院真的是名不虛傳,果然是秀色可餐,那麼多帥哥。怎麼辦啊,我到底該追那一個比較好呢!」
「啊!!方塘!不是吧,那真的是方塘欸!」
「啊!!!!」
啊,我真的想哭。
我拉著個苦瓜臉看著前面嚴重堵塞交通的小迷妹們,話說就方塘吊兒郎當的模樣也叫帥?爾汀那張便秘臉也叫帥?開什麼玩笑,明明我們芮冰比他們都帥好吧!
芮冰,我親愛的小芮冰。
嘔,忽然對自己有些反胃!
雖然身後的灰灰她們並沒有注意到我發紅的臉頰,但我還是不自覺的撇開她們自己往前擠去。因為這副臉頰紅紅的花痴樣實在是太羞恥了,畢竟人家是個女孩子,臉皮薄。
嘔!嘔!嘔!
還要不要臉了安晨夢,遲早有一天得被自己噁心死。
「嚯~嚯~嚯~哈!」我將手舉過頭頂來節省空間好躲開周遭瘋狂擁擠的妹子們,感覺現在的姿勢就像芭蕾舞演員那樣,應該是副超有氣質的模樣。
奇怪,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看到旁邊的灰灰和歐冉那副恨不得遠離我一萬步的表情後,我趕緊用手輕輕擦擦臉上以免留下什麼髒東西,在這種場合我可不想讓芮冰看到我狼狽的一面。
「呼,得救了。」我們三個歷盡千辛萬苦才終於擠到了比較靠前的位置,終於能喘上氣來,灰灰非常不顧形象的喘著粗氣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啊呀,這慶幸都快趕上演唱會了,要不要來這麼多人啊。」歐冉也跟著狼狽的蹲在地上,然後有些笨拙的重新穿上她幾乎被擠掉的鞋子:「應該早來的,不然也不會被擠得這麼慘。都怪安晨夢傻愣愣的往前沖,剛剛擠得我鞋子都掉了。」
「我?」我哭笑不得的指指自己:「為什麼要怪我?」
「安晨夢,你還好意思傻笑?」
我哪有傻笑?明明笑的很甜美嘛!
兩個沒眼光的小土鱉~
灰灰驀地站起來用手指戳著我的腦袋:「我就納悶了,你剛剛把手舉到頭頂上像陀螺一樣的傻擠什麼?表演魔術還是玩雜技呢?丟死人了,難道你沒看見你衝過去的那個方向人最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