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大結局下(正文完)
2025-05-10 13:02:39
作者: 於一心
黃語蓉的突然離職,讓秘書室里的幾個女人,展開了一場私底下的明爭暗鬥,都期盼著下一個被提拔上去的人會是自己。
結果任嘉致並沒有在秘書室里選,而是在集團里提了個工作能力跟人品都很優佳的男助理上來。
而這名被剛被提上來的男助理,由歷明朗親自帶領管理,除了跟黃語蓉一樣負責內部工作以外,時常還要跟著出去應酬,處理一些外部事物。
因為他今後要坐歷明朗現在這個位置,而歷明朗則是要接手任嘉致現在的位置,因為早已從任父手上拿下絕對管理權,早已成為百亞董事長的任嘉致,準備再做段時間,就退居幕後,提拔歷明朗。
這樣他既可以掌管公司,又可以比以前多出很多時間陪老婆孩子。
比如應酬那些,很多他都可以不用再去。
而這一天也來得很快,就在舒若爾預產期的前兩個月。
但他在董事會上提出這個決定時,幾乎是所有人都強烈反對,連公司內部高層也是一樣,有很多人不贊成,有很多人不服,但,很早就在為這一天做準備的任嘉致,應對起來並不難。
當然,要想堵住悠悠之口,讓大家心服口服,還得要厲明朗自己拿出本事,做出成績。
這點,任嘉致挺放心,而後來的很多年,厲明朗也用實際行動回饋了他的提拔,向所有人證明,他的選擇沒錯。
當然,在厲明朗擔任總裁職位期間,整個集團動向都還是牢牢掌握在任嘉致手中,很多決策,也都還是要經他這個董事長這關。
畢竟他退居幕後,並不等於不管事。
當然,那都是後話了。
回到眼前,兩人舉行婚禮後的第二年初夏,舒若爾在協和,順產下一名男嬰,取名維書。
取自嵩高維岳,圖書之淵,西都二室三川,而書與舒同音。
另,與維書同一月份出生的則是他的小表姐,鍾逸辰與任嘉禾的第二個女兒,名喚希語,兩個孩子出生日期相差一周。
除了大人以外,作為長姐的任可欣也很是高興,她高興爸爸媽媽玩的迭迭高終於有了結果,給她生了個妹妹,從此以後,即便是在家裡,她也有小夥伴了,不會孤單了。
但到後來,隨著希語的日漸長大,她發現,小妹妹有時候也挺煩的,因為小妹妹總是會弄壞她的玩具,弄壞她的手工,還老是不分時間的想纏著她玩,讓她連作業都不能好好完成。
但除了這些煩人的時候,她還是非常喜歡小妹妹的,因為小妹妹真的非常可愛,非常漂亮,精緻的像個瓷娃娃。
而與她有一點點不同的是,三年後的維書,在爸媽生了二胎後,成為真真正正的寵妹狂魔,即便咿呀學語的妹妹,把他的東西弄得稀巴爛,他也不會有任何不滿。
但當他把妹妹哄好後,他會拿著被妹妹弄壞的東西,去找爸爸媽媽買新的。
嗯,能以壞換新的感覺,也是棒棒噠。
——
又一年春天,舒若爾栽種的花草綠郁蔥蔥,花開香滿院。
一日,她在院子裡打理花草,兩個人孩子圍繞在她身旁,像模像樣地幫忙,不過很多時候幫的都是倒忙。
尤其是剛滿兩歲,連走路都還是一顛一顛的女兒書顏,完全就是個好奇寶寶,每看到傭人從花房裡搬出一盆就要問一次,「媽媽這是什麼花?」
如果只是問還好,反正她也有耐心,不厭其煩地回答她,可她問了之後,看到搬出來的花好看,會忍不住手癢地,顛簸著跑過去,把開得正艷的花摘下來玩。
關鍵她還不會摘,也沒有折枝的力氣,於是被她看上的花,一會沒人注意到她,一整盆的花就都被她給毀了。
其實她只是想摘朵喜歡的,漂亮的花花下來玩,怎麼知道花花竟然那麼不聽話,那麼不肯跟她玩,都還沒被摘下來,就好奇怪的壞在她的小手手裡,她覺得壞掉的花花不漂亮了,就轉移目標去摘下一朵,結果還是一樣的,她小手手剛抓上去,還沒把花花摘下來,花花又壞掉了,碎掉了。
於是毀了一盆都沒成功摘下一朵的書顏小朋友,很不高興地「哇」的一下子大哭起來,還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對著爛掉的,不聽話的花花哭。
哭得那叫驚天動地。
聽到哭聲的舒若爾,立即跑過去,抱起坐在地上踢腿哭的女兒。
任維書也第一時間跑到妹妹身邊,「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
「花花不喜歡我,花花不肯跟我玩,嗚啊」小書顏哭得一抽一抽的,邊哭邊告狀的樣子真是委屈極了。
這時舒若爾已經看到被女兒摧毀的盆栽了,她輕輕擦去女兒臉上滾燙的淚珠,耐心溫柔地詢問她,「顏顏為什麼覺得是花花不跟跟你玩呢?」
「她們她們不肯下來,我一想要她們下來,她們就全都爛掉了,嗚嗚」
聽到她這話,舒若爾還沒說什麼,旁邊的任維書就立刻手快地,從另一個盆子裡摘下一朵,遞到書顏面前,「是妹妹不會摘,你看哥哥摘的花花就很喜歡跟顏顏玩,不信你接下試試,它不會爛掉的。」
「真真的嗎?」哭得一抽一抽的任書顏還有些不相信。
任維書很肯定地點頭,「真的,只要顏顏不用手摸花花,花花就不會爛掉。」
說著還手把手地教妹妹,「你要這樣拿,握著它這個地方,不要碰到上面的花花,對,妹妹真棒。」
「真的也,哥哥好厲害。」終於拿到一朵完好無損的花花的任書顏止住哭泣,破涕為笑。
看著孩子帶抽泣的咯咯笑出聲,舒若爾心裡舒坦,但舒坦過後,她還是覺得,關於花不可亂摘這個問題,還是很有必要好好給兩孩子說道說道,免得兄妹倆養成習慣,跑到公眾場合,看到喜歡的也胡亂摘。
那樣很不文明,而文明要從娃娃抓起。
於是她暫時放下沒有搭理完的花草,抱著手中女兒起身,再叫上兒子一起坐到另一旁椅子上,想好好給兩孩子上文明課。
就在她給兩孩子上完課,正準備繼續方才未完成的工作時,這個家的男主人回來了。
幾乎是一下車,任嘉致就風風火火地大步走向她,「小耳朵。」
「爸爸。」
「爸爸。」
在他興致匆匆地走向自己妻子,呼叫自己妻子時,兩孩子也跟他打招呼,也興奮地朝他跑去。
當然,朝他跑去的只有他的寶貝女兒任書顏。
至於他兒子任維書則是打完招呼後,站在媽媽旁邊,看他步履匆匆地朝自己跟媽媽走來。
換做以前,任嘉致肯定會特別高興地蹲下去抱起女兒,但他今天沒有,他甚至連停都沒有停下來,目標非常明確地,走到舒若爾面前,拉著她手就往屋裡走,還邊走邊說,「你先跟我回房,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爸爸。」以前爸爸回來都有抱抱,今天沒有得到爸爸抱抱的任書顏表示不開心。
任嘉致牽著自己老婆,對於寶貝女兒的不高興的呼喚,只是回頭交代一句,「顏顏先跟哥哥玩,爸爸媽媽有事,晚點再下來陪你。」
「維書,幫爸爸媽媽帶好妹妹,別讓她哭啊。」交代了女兒,又囑咐兒子,然後就是真的牽著老婆,頭也不回地走人。
有管家,有傭人,還有岳父,兩孩子放在樓下,夫妻兩很放心。
只是他這麼急匆匆的樣子,讓舒若爾不由擔心,一遠離兩孩子視線,就關心緊張地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這幾年夫妻恩愛,工作順利,父母健朗,女兒安康,她沒見過他像今天這麼著急的樣子。
著急到連他最疼愛的寶貝女兒都不管了。
「沒出事。」內心非常激動興奮的任嘉致,聽她這話這語氣,後知後覺到自己的行為讓她擔心了,趕忙解釋,「我剛剛在公司上班的時候收到一樣東西,特別驚喜,迫不及地想要跟你分享。」
「什麼東西。」舒若爾疑惑好奇,好奇那樣讓他變成此時這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寶貝?
可任嘉致卻是笑得很是得意的,賣起關子,「不急,等回到房間你就知道了。」
「為什麼非要等回到房間?」結合他過去時常給她買那什麼內衣,要她穿給他看的經歷,舒若爾一聽到他這話,就下意識的想到夫妻之間的那檔子事。
一想到那檔子事,她就不太想走了,畢竟現在是大白天,兩孩子也還沒睡,萬一等會那個什麼到一半的時候,孩子跑上來找他們多不好。
「不是你想的那種東西,是你蜜月時說要給我的驚喜,我今天已經收到了,我想跟你一起看,不要任何人打擾。」本來任嘉致都忘記了,她曾在蜜月時說要給自己驚喜的事,是今日收到的這樣東西,讓他又將此事想起,也確定她說的驚喜一定是今天收到的這個。
「......」蜜月時說要給他的驚喜?那是什麼東西?被他牽著上樓的舒若爾,暗自想了近一分鐘才記起往事,臉蛋頓時有些發熱。
蜜月那天再次看到那家店,她只是突然想起跟他提了一下,沒想到,那家店老闆竟然真給寄了過來。
那麼也就是說,現在距離她當年初次走進那家店已經十年。
「你已經看過了嗎?」儘管與他已是老夫老妻,舒若爾想起內容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任嘉致很興奮地「嗯」了一聲,承認,「很認真地看了三遍。」
「既然你都看了那麼多次了,那我們現在就不看了嘛。」他收到了自己看,舒若爾覺得還好,但要她跟他一起看,她的感覺是真的很難為情啊。
可任嘉致心意已決,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一路牽著她直到進房,關門,坐到沙發上。
舒若爾心臟跳動的頻率有些急,目光也不好意思跟他對視。
一陣窸窣聲,是任嘉致把已經拆封的信封取出來,再從裡面抽出信紙,遞到她面前,又擁住她肩膀,將她帶進自己懷裡,「你蜜月時說的驚喜是這個吧?我特意翻了錢夾,信紙上寫的地址就是我們當初留影后面的店鋪,我們現在再一起把內容看一次好不好?」
人都被她帶進房,信也被他拆開遞到面前了,還有什麼好不好可問的呢?
最終舒若爾還是紅著臉陪他看完了整封信。
信是十年前她寫給他的,內容如下:
致我親愛的嘉致:
不管我們的婚姻最終是什麼樣的結局,我都想要這樣叫你,叫你一聲親愛的。
我是獨自散步時偶然看見的這家店,這家店是賣信封信紙的,但它又不僅僅只是這些而已,因為老闆說可以寫信寄給未來,我覺得很有意思,想了想決定寫封信寄給未來的你。
如果你有幸拆開這封信,那應該是十年後了。
我覺得十年後,不管我們的婚姻是什麼樣的結局,都應該有結果了。
如果我們之間的結果是好的,那我暫時還想不到要跟你說些什麼,如果非要講的話,那便是我希望我們能夠一直幸福快樂。
但如果我們之間的結果是壞的,那我想要說的話就有一點多了。
首先,我還是要祝你幸福,然後也祝我自己幸福,我想等到那個時候,如果我們真的離婚了,那也應該是各自又了新的人生,又跟別人結婚,甚至可能連孩子都有了,畢竟十年後的我們,年紀真的都不小了,就算我們不急,父母長輩也肯定是會催的。
尤其是你,家裡那麼多長輩,又有公司需要子女繼承,我實在想像不出,你如果不結婚生子,爸媽會急成什麼樣?
其次,也是我今天寫下這封信的主要目的。
關於我愛你這件事,我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我會不會有勇氣當面告訴你,畢竟對於跟你白頭到老這件事,我一直都沒什麼信心。
因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不知道你對我到底有沒有感情?
這些我不知道的事,想來,等到我們之間真的出結果那天,你應該會告訴我的,我現在很耐心地等待那天到來。
嗯,我有點跑偏了,下面拉回主題。
其實主題就是,我想借著這個機會,把我對你的感情說出來,我想要你知道,我是愛你的,至少在我們的婚姻存續期內,我是真的愛你,我是真的很想要跟你有一個特別美滿的結局。
上面這小段話,是此時此刻正在給你寫信的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如果十年後你拆開這封信時,我們已經離婚,而你已另有愛人,那你看完就把信毀滅了吧,我只是想要把自己沒能對你表達的感情說出來,彌補心中未能親自對你表白的遺憾,但沒有一點想要破壞你新生活的意思。
但如果你拆開這封信時,你我都是感情空窗,而你對我有情,也是像我想要一直想跟你在一起一樣,很想要一直跟我在一起,那你可以來找我,我可以答應你,只要我們離婚的原因不是出軌,我都會原諒你,跟你重歸於好,但如果你出軌了,那不管我是不是空窗,你都一定不要再來打擾我,因為我是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但如果你拆開這封信時,我們還沒有離婚,那不管當時的你我在哪,我都希望你能來找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還有一個熱情的吻。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信的末尾想再叫你一聲,親愛的晚安。
兩人一起把信看完,任嘉致寶貝似的把信折迭,重新放進信封里,放到茶几上,低頭看她,「我們現在沒有離婚,我也看完信就回來找你了,那你現在是不是該履行你在信里的承諾了?」
信里的承諾,大大的擁抱,熱情的吻。
舒若爾臉紅得不像話,但也沒有矯情,當真就在他話說完後,張開雙臂擁抱住他,「親愛的嘉致,我愛你。」
「我也愛你。」任嘉致回抱住她,也回應她的表白,「不僅是已經過去的十幾年,還有未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直到生命走到盡頭,我都會一直愛你。」
履行完擁抱,便是熱情的吻。
可就在兩人吻得最為投入時,臥室門被砰的一聲推開,隨即響起的便是一雙兒女的呼聲,「爸爸,媽媽」
夫妻兩慌忙分開,尷尬地看向門口,「不是讓你們在下面玩嗎,怎麼跑上來了?」
任書顏不高興的哼哼,「爸爸媽媽說的有事就是親親嗎?那我也有事,我也要跟爸爸媽媽親親。」
說著人小鬼大地拖著哥哥進房,撲向兩人,生生擠進兩人中間,將兩人分開。
再浪漫恩愛的夫妻,在孩子面前,也只能無奈的將滿腔熱情暫時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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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34個字收尾,後面補的幾百都是不收費的(說明:單指紅袖這邊,至於其它地方我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