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兩小疑猜,不准進門,也想見他(3千+
2025-05-05 19:11:35
作者: 於一心
任嘉禾正想著他要幹嘛?身子就被他緊緊的抱住,再接著,唇也被堵住了。
正好,她是仰著頭的。
瞬間臉蛋紅透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還有哥哥嫂子在。
不過好在他只是淺嘗即止,用時不長,不然,她肯定會羞的,恨不得鑽到地底下去。
鍾逸城吻了她,鬆開又對她說,「這次真走了,要想我,我也會想你的。」
這幾日都是與她朝夕相處,習慣了,就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待在一塊兒。
「臭小子,你又在做什麼呢?快鬆開我女兒。」一道中氣十足的厲吼,打破這戀愛的甜蜜味。
讓圍觀的人都為之一顫,更何況是當局者?
鍾逸城抱著女友的雙手都僵了一下,俊臉是尷尬極了,「任……任叔。」
剛站那麼久都不見出來,這會兒他剛親上抱上,就被撞見。
是老天爺都看不得他過去太渣,要懲罰他嗎?
任伯年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向他們,「讓你鬆開我女兒你聽不懂是吧,信不信我揍死你?」
趕他走,就是想阻隔他跟女兒待在一塊,沒想他竟會不要臉的跑到外面占便宜。
「去,把那雞毛撣子給我找來。」任伯年命令著一旁傭人。
前面被打之處又隱隱作疼,鍾逸城趕忙鬆開手。
任嘉禾也反應過來,轉身跑過去抱住爸爸,「爸,你冷靜點,你別衝動。」
「小哥哥,你快走。」抱住了爸爸,又急忙喊他。
「可是……」鍾逸城覺得把未來岳父惹著了就跑,很不厚道。
任嘉禾打斷他話,「快點走。」
鍾逸猶豫的看著父女倆,最終選擇聽女朋友的話,「好,我這就走,任叔對不起啊,我明天再過來看你們。」
明白,此時他若留下會更加刺激任父。
「誰要你來?你永遠都不要來了,你現在馬上就給我走!」任伯年現在是看到他就來氣。
他這爸爸,對待兒子跟對待女兒,是不同的態度。
鍾逸城不費口舌爭辯,邁步,上車。
司機也在任嘉致的吩咐下,緊跟上去,很快車子便如離弦的箭,開出院子。
任嘉致跟舒若爾留下穩定任父情緒才離開。
期間,任嘉致還被批評,「你這人是怎麼當哥的?看著妹妹被欺負,也不出頭,那混小子是什麼人,你就讓他對你妹妹摟摟抱抱?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哥哥的責任心?」
兩人連孩子都生了,該不該發生的,都早已發生過了,這親一下抱一下,也沒什麼損失。
更何況現在還是戀人關係。
更何況,鍾逸城那舉動突然的,他都意外的沒反應過來,而待他反應過來時,親都親完了,他阻不阻止能有多大區別。
當然這些,任嘉致是沒有明說的。
「是我不稱職,你消消氣。」他不能在這個時候加火加油,否則是很有可能,把人激出問題的。
車子開出任家不遠,鍾逸城吩咐司機,「停車,等等二哥他們出來,確定任叔沒事再走。」
不然他心不安。
沒有想到,司機愣了一下,才依言停車。
等待時還忍不住主動說話,「任老先生也是護女心切,等氣消了就沒事了,鍾二少爺別灰心。」
這名司機跟任伯年十多年了,任家兄妹的好朋友都基本認識,而鍾逸城作為任嘉禾以前最依賴的異姓兄長,更是每周都來家裡做客,兄妹倆的所有朋友里司機對他最為熟悉,熟悉到連早年任伯年想把女兒嫁給他的事都清楚。
因為任伯年曾在車上曾無意的問提過,「小禾跟逸城就是古人說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果將來兩人能結婚,那我就不擔心小禾了,就逸城對她的態度,她將來一定能過得很好。」
可能就是因為太看好,太寄予厚望,後來才會那麼失望,現在也才會這麼憤怒。
但,他肯定,如果讓小姐未婚先育的是另一個男人,老闆肯定不止是用雞毛撣子打一頓那麼簡單。
「我知道,我不灰心。」他自己現在也是女兒的爸爸,只要把小禾的跟自己的遭遇換位到女兒身上,他就完全能理解,任叔對他的態度。
換作他,不僅會打,恐怕還想殺人。
司機笑出滿臉褶子,「不灰心就好。」
兩人等了大約十幾分鐘,才看到任嘉致的車子開過來。
同樣的,任嘉致也看到了他們,不過他並沒有停下車,只是減慢速度,搖下車窗,在經過他們時對窗喊出句,「人都沒事。」就又提速,先行離開。
都沒事,鍾逸城也放心了,吩咐司機,「我們也走吧,送我去鍾家。」
轉讓鍾氏個人股份的事,他很有必要跟老頭打聲招呼。
……
鍾家書房。
鍾啟合一聽完他的訴求就反對,「我不同意,你這跟把公司拱手讓出去沒有什麼區別?」
大兒子不肯接手公司,而他在分配股份時,為了讓接任者能夠更好的管理集團,給小兒子的股份要比大兒子的多一點。
如果全讓出去,那集團該易主了。
「任何時候,鍾家都必須是集團握有股份最多的人。」他絕不允許,這份家業在他有生之年毀於一旦。
「不算我這份,就我哥跟二叔那邊,加起來,鍾家握有的股份仍是董事會最多。」
鍾啟合覺得他是被愛情沖昏頭了,不清醒,「你懂不懂,你哥跟你二叔的股份合起來再多也不是在一人手上。」
鍾逸城當然懂,但他就是願意給任嘉禾,也絕對的相信她,「就算股份給小禾也並不會影響我管理公司,我仍然是公司的最高領導,就像我哥跟林氏。」
眾所周知他哥鍾斯年是林氏企業的董事長,但真實情況卻是,他哥從一開始就將所有股份轉給了林聽,實際林聽才是林氏真正的大boss。
當然這些,都不是他哥說的,是老頭在林氏被收之後查到的,為此他哥還跟老頭鬧了不愉快,嚴厲警告老頭不准再插手他的事,尤其是與林聽相關的事。
大的出錢出力,最後還可能半點好處都撈不到,現在小的也要效仿,拿的還是自家的產業。
鍾啟合氣得胸口都疼,他憤怒的拍桌子,「你哥那事我是管不著,但你要拿鍾氏去賭,卻是我除非我死才有可能的事。」
死了就管不著了,眼不見心不煩。
「不知道,我怎麼就生了你們這兩個孽障?」一個個除了氣他,沒什麼用處了。
這隨性的,視權勢為糞土的勁,像極他們那媽。
鍾逸城挑了挑眉,仍是無所謂的態度,「真覺得我們不行,那你就跟那小三再生一個,然後消減我的股份,另選繼承人吧。」
「砰」聲巨響,家裡又碎了只茶杯。
他明知道,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削減他的股份。
還有什麼再生一個……
再娶時就明確表明不會再要孩子,並果斷的做了絕育手術,他這話,氣得鍾啟合砸完茶杯,還咳得肺葉子疼。
……
次日,鍾逸城去見任嘉禾,結果是車子連院子大門都沒有開進去。
他下車在門口磨了半天,還是連小門都不對他開放。
「爸,你別這樣嘛,小哥哥他……」客廳里任嘉禾想為他求情,只是話沒說完就被爸爸打斷,「你少為他說話,我現在就是看他不順,不准他進。」
「可是你這樣,他萬一……」
「連這點挫折都受不住,憑什麼娶我的女兒?」任伯年仍然沒讓她把話說完。
他現在就是要磨那混蛋小子。
最好是磨到他沒脾氣。
任嘉禾扁嘴,低下頭嘀咕,「人家也想見他嘛。」
任伯年:「……」
人家說女生向外他不信,現在他在老父親的心,受到了一萬噸的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