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兩小疑猜,任嘉禾一看,嚇壞了
2025-05-05 19:10:44
作者: 於一心
任父氣得吹鼻子瞪眼的看著攙著自己的男人,眼神凌厲的,好似這是個與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
鍾逸辰硬是被他的眼神給看的心生一顫,不過他很快就壓下去,「任叔,我扶著您,我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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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鬆手。」當年,任嘉致執意跟舒若爾結婚,任父都沒有這麼氣憤。
擔心他會像任母那樣發暈,鍾逸辰怕鬆了他會摔,只好更攙得更緊些,「還是我扶著您走吧。」
任伯年試圖扒開他手,無果也不跟說話,就氣憤地帶著他大步進去。
知道小姐今天要帶男朋友回來,下人聽到車聲,見主人家出門迎接,也好奇的遠遠地站著,想要一睹極有可能是未來姑爺的尊榮。
其中一人是剛從樓上下來的,急急忙忙,手裡還拿著掃灰用的雞毛撣子。
任伯年硬拖著攙扶自己的鐘逸辰走到這名下人面前,憤聲命令,「把東西給我!」
他這嗓子吼得有點大,震得已扶著胡靜芳走到客廳門口的兄妹兩,停下腳步,回頭看。
「老先生,我......」這名下人,被他氣勢嚇得臉色發白,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要自己給的是什麼東西。
任伯年見她戰戰兢兢的樣子,再兩個大步走近,一把將她手中雞毛撣子扯過來,調換著頭讓自己握著帶毛那頭,回身就朝鐘逸辰身上抽,「你個臭小子,去年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
「爸。」任嘉禾一看,嚇壞了,趕忙鬆開由哥哥一人也能扶得住的媽媽,跑過去,一把抱著爸爸,「爸,你先別動怒,小哥哥剛出過車禍,頭上的傷都沒痊癒,你這樣打是會出事的。」
「老子恨不得現在就打死他。」任伯年本就憤怒,這下看女兒還一門心思的護著,心裡的火冒得更甚。
老爺子並沒有往自己頭上打,但就那又快又使盡力氣的幾下,打在肩上,背上,鍾逸辰還是非常明顯的感覺到疼,他摸著被打痛的肩膀,並沒有半點怪罪的意思,反而是誠誠懇地說道,「跟小禾的事,是我的錯,對不起,我」
「我要你句對不起有什麼用?難道你說了對不起,就能磨平我女兒這幾年所受的委屈跟傷害嗎?」綜合這混蛋近年的生活作風判斷,不用深想都非常確定,吃虧受傷的是自己家女兒。
任伯年怒氣騰騰地,大力將女兒拉到一邊,就又一雞毛撣子打在鍾逸辰身上,「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你倒好,專挑身邊人禍害,你對得起我女兒打小跟在你後面哥哥哥哥叫你的情分嗎你?」
如果沒弄出那麼大個孩子,任伯年再不看好,但卻不會這麼憤怒,但那孩子
他想到就心臟緊縮,呼吸不暢。
跟著媽舅外婆,跑在前面,已先進客廳的任可欣,聽到媽媽聲音,見到媽媽不進門反往外跑,也邁著小短腿,媽媽媽媽叫的小跑出來。
恰好,剛跑出客廳,就見自己爸爸被打了一棍子,當即被嚇得呆住,一秒後,哇的一聲大哭,「爸爸,不要打我爸爸。」
小女孩聲音本就清脆,響亮,這一放聲大哭的效果,甚是震撼。
舉著雞毛撣子,沒解氣的還想抽鍾逸辰的任伯年,被這震碎天花板似的哭喊聲嚇得不得不暫停,右手就僵持著,舉雞毛撣子的姿勢。
不過十幾秒,已發揮出生來最快一次奔跑速度的任可欣已衝過來,生氣地,用力地推著任伯年雙腿,嘴上還哭喊著,「我不准你打我爸爸,外公是壞人。」
說著還嗚嗚啊啊的大哭。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麼大點孩子,會護短護到上手推人,一時都被她的舉動震驚住了。
尤其,任伯年還被她推得,踉蹌後退幾步,才在女兒的幫扶下穩住身形。
任嘉禾腦袋嗡嗡響,也是被女兒推人的舉動給嚇得,驚的,她扶著人,低頭看哭泣不止,但卻格外堅定地站在自己爸爸身邊的女兒,心裡明白,她是護爸心切,按理是不太好嚴重批評,但這種行為,卻又是不得不指正教導的。
只是當著這麼多人面,她忍著給孩子留點尊嚴的沒開口,但看著她的眼神卻是嚴厲的。
母女相依為命三年多,任可欣是能分辨得出,她是高興還是生氣的,故而見到她的臉色,眼神,小姑娘震耳的哭聲降低些分貝,往後退幾步,抱住鍾逸辰大腿,哭著喊,「爸爸,爸爸,我不喜歡這裡,我們回去吧。」
這裡一點都不好,外公是會打人的壞人,媽媽還莫名其妙的生自己的氣,等下還會批評自己。
「我再也不想來這裡了,爸爸,你帶我回家好不好?」任可欣害怕了,只想跟爸爸互相保護,趕緊離開。
鍾逸辰反應過來,顧不得對面的未來岳父是什麼樣的反應,心疼的蹲下去抱起女兒,「欣寶不哭,剛剛外公只是在逗爸爸玩,沒有真打,欣寶不怕了啊。」
「我看到他是很用力打的,好兇好壞的。」聲音是降低了,但還是哭得停不下來。
不過此時的哭,已不再是單純的為爸爸了。
「看起來用力,實際是假的,他就碰了一下,爸爸都不疼的。」鍾逸辰溫柔地順著女兒後背,耐心的哄著寬慰她,不想她對外公外婆留下壞印象。
小胖手抹把眼淚,任可欣淚眼汪汪的看他,抽抽搭搭的確認,「真的嗎?」
「真的。」鍾逸辰點頭,揚起只手掌,前面很兇地劈向她,在小姑娘被嚇到眯眼睛時,輕輕地落在她小肩膀上,「就像是這樣的看起來凶,欣寶感覺到疼了嗎?」
任可欣動了動肩膀,緩緩睜開眼睛,搖頭,「不疼。」
難道外公真的是在跟爸爸開玩笑嗎?
小姑娘分不清了,就淚眼旺旺地望著他。
鍾逸辰掏出手帕,溫柔地幫她擦臉,「現在知道是逗著玩,就不哭了啊,再哭外公外婆可要羞欣寶臉臉了。」
眼睛又不是水龍頭,這麼大點孩子,哪能說止住就止住?
任可欣抽泣著,不再大哭,眼淚也在爸爸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擦拭下,停了下來。
鍾逸辰見她終於被哄好,心下大鬆口氣,慈愛地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欣寶真棒。」
夸完了,又話鋒一轉,「不過,欣寶剛推外公的行為是不對的哦,那樣如果外公沒站穩是會摔跤的,會疼,會傷心的,所以,欣寶覺得自己該不該跟外公道歉?」
沒有明確問知不知錯,問該不該道歉,迂迴地保護了孩子的尊嚴,也給了孩子思考的機會,自我認識錯誤,勇於承認錯誤的機會。
任可欣扁著小嘴,望著問自己的爸爸,又轉過去望向外公跟媽媽,最後目光定在外公身上,小嘴動了好半天,才底底出聲,「外公對不起,是欣欣錯了,欣欣不該推你。」
任嘉禾甚感欣慰。
就這麼個玲瓏可人的孩子,很難不招家裡長輩喜歡。
前面憤怒地打人的任伯年,被小姑娘哭聲震驚住的任伯年,此時此刻,內心一片柔軟。
只是,對這這歉,他卻是不好接受,也不好原諒。
因為,他打人是真打
還是任嘉禾打破這突然的安靜,鬆開爸爸,上前抱抱女兒,「媽媽不生氣了,既然欣欣知道錯,那以後就不可以再隨便推人哦?」
「嗯。」許是剛哭得太兇,又許是拜她方才的嚴厲所賜,任可欣現在面對媽媽,還有限悶悶不樂。
不過,一場不太好調節的混亂,經任可欣一場大哭暫時消除。
甚至到客廳,接受兩人的負荊請罪,主動坦白,解釋過程,二老都不好太兇,太憤怒。
只是在鍾逸辰由衷的承認錯誤,再一次致歉後提出,「我知道,我過去有很多糟糕點,但我還是厚著臉皮,請求任叔胡嬸能夠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為此,你們想怎麼懲罰我,我都願意接受。」
任何懲罰,都是自己作出的結果,都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