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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花轎臨門 (4000+二更)

2025-03-29 12:52:45 作者: 子兮伊人

  祁王府賀客盈門很是熱鬧,王府內外用大紅綢布裝點,隨處可見各式各樣的喜字。今日是司陵沉彥的「小登科」,但凡是知道的,都想給彥世子道一聲「恭喜!」

  對人向來淡漠疏離的司陵沉彥,今日穿著一身大紅五彩繡蟒錦袍。清冷的眼眸在一身正紅的映照下變得溫潤,眼角眉梢都有著隱隱的笑意。與之打招呼道賀的人他也會低眉淺笑或是虛應一聲。

  或許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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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陵沉彥看著時辰已經接近午時,溫潤的眼眸泛起隱隱的擔憂。擰眉朝司陵沉奕遞了個眼神,便步伐矯健的來到會客廳外的迴廊。

  原本坐在那安心喝茶的司陵沉奕一見司陵沉彥的眼神,立刻會意,對旁邊的風岩吩咐了一聲,徑直跟著司陵沉彥的步伐來到了迴廊。

  「事情怎麼樣了?」司陵沉彥眼神幽幽的望著庭院內的花草,眼前便浮現余琬凝隱隱淺笑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我出宮門的時候聖旨已經下了,這個時候差不多也該完事了!」司陵沉奕看著司陵沉彥微揚的嘴角,就知道他又想起了余琬凝。這滿打滿算也才分開兩日,竟如此思念!

  看來沉彥這百鍊鋼是逃不出嫂子的繞指柔了!

  微微頷首,「那東西如何了?」司陵沉彥臉上的淡笑隱沒,漫不經心的問著。

  司陵沉彥問的漫不經心,司陵沉奕回答的也隨性,好似無關緊要的事情。「兵部前日已經做出來了,風岩盯著,只做了五十枚。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填裝之事是由明寒親自帶人弄的。昨日夜間已經送往耀雲,東西的細節以及注意事項已經飛書告知余楓清!」

  「此事暫時不用告知皇上,若是余楓清班師回朝皇上問起,只說是我無意間發現的!」這事司陵沉彥已經和余琬凝商量過,余琬凝也同意了。如此做既避免了皇上的猜忌,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危險。

  世人若是知道這火藥是琬凝製造的,絕對是弊大於利!

  司陵沉奕點頭,即使沉彥不交代他也會這麼做的。別說沉彥沒有覬覦皇位之心,就是有他也會站在他這一邊的。

  這時候兵部侍郎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彥世子今日是新郎官,怎的在這躲清閒!」

  司陵沉彥和司陵沉奕很有默契的不再做聲,假裝欣賞庭院裡的花草。

  走近後,兵部侍郎張大人這才躬身行禮,「見過彥世子,見過睿王爺!」

  司陵沉彥微微頷首,眼睛又轉向了庭院裡的花草。

  司陵沉奕虛應了聲,臉上揚起壞笑。「會客廳里太過吵嚷,本王和彥世子在這躲清靜,正巧說著不知道風雨過後的花草是否還依然嬌艷如昔!」

  兵部侍郎當即拱手作揖,戲謔的笑了起來。「王爺是風雅之人,憐惜風雨過後的花草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風雨過後的花草已是昨日黃花,破敗不堪又豈能嬌艷如昔!」

  司陵沉奕抿唇淺笑,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看來是本王多慮了,多謝張大人告知!」

  張大人抬眼看了看一身大紅錦袍的司陵沉彥,似乎沒有往日那般寒氣逼人,這才躬身行禮告辭。「下官就不打擾彥世子和王爺的雅興了!」

  兵部侍郎剛離開,司陵沉奕臉上的惋惜已經不復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事情如你所願,已成了昨日黃花!你也算給嫂子一個交代了!」

  司陵沉奕自然知道司陵沉彥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丞相府之事,是因為沉彥不想在今日如此重要的日子裡讓嫂子心情低落。

  從那日杜玉海告發戶部尚書與冷丞相有一筆巨大數額的銀錢來往時,他們就抓緊派人排查,就在前幾日終於查到了那筆銀錢的下落。

  為了不打草驚蛇,司陵沉彥沒有在婚期之前與冷書雪解除婚約,而是將一切罪證,以及銀錢藏匿之處告知皇上。丞相府這才有了今日的抄家之禍,冷書雪要嫁司陵沉彥之事自然成了夢幻泡影!

  他們都知道余琬凝的性子,當初在赤炎余琬凝要和司陵沉解除婚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祁王妃替司陵沉彥訂下了冷書雪。

  余琬凝的心意已是昭然若揭,她嚮往的只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拖到今日大婚冷書雪之事都沒有解決,司陵沉彥的擔心也並不是全無道理。

  若是今日余琬凝提出與司陵沉彥退婚之事,司陵沉奕一點都不會意外,反而覺得正常!

  司陵沉奕心中所想的確實是司陵沉彥心中擔憂的。就在他送琬凝會國公府的前一日夜裡,琬凝竟然要他寫下和離書!

  司陵沉彥言辭冷漠的拒絕了余琬凝的要求,那是他從意識到余琬凝占據他內心起,對她從未有過的淡漠。周身散發的寒意讓余琬凝驚訝的瑟瑟發抖,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與余琬凝和離,當時的司陵沉彥是氣憤的,也忘記控制自己的情緒。他氣自己到現在都無法讓琬凝徹底的信任他,更氣的事婚期將近琬凝知道退婚無望,竟然打起了和離的主意。

  那一夜,他沒有回房,送她回國公府也是讓文沖送回去!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是否傷到了琬凝,更不知道琬凝此刻是否氣憤難平。

  司陵沉奕拍了拍司陵沉彥的肩頭,眼睛朝會客廳瞟了眼。「走吧,滿堂的賓客都在等你這個新郎官招待,花嬌也應該快到了!」

  司陵沉彥默默的嘆息了一聲,他能如此安穩的在這招待賓客,完全是因為魅雪每日都會傳來琬凝的消息。今早已經派人傳過三次消息來都是說琬凝一切如常,安靜的梳妝打扮,靜候花嬌臨門的時刻!

  兩人剛步入會客廳,外頭已經傳來熱鬧的喧囂聲。過了一會就聽到三五聲音響起:「花嬌來了,花嬌來了!」

  廳里的賓客迅速的湧向府門,朝門口觀望著。

  一聽到花嬌來了,司陵沉彥心中的擔憂放下了一半,腳步輕盈的步出王府,來到大門外。

  喜嬤嬤催促著彥世子趕緊上前踢轎門,接新娘下轎拜堂。「彥世子,請踢轎門!」

  司陵沉彥聽著喜嬤嬤的話,眉目舒展的接過文沖遞過來的扇子,眾賓客起鬨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新郎踢轎門了!」

  司陵沉彥緩步走到花轎的近前,一股脂粉濃郁的香氣,頓時撲面而來。司陵沉彥手中的扇子沒有在轎子的頂上敲擊,直接轉身離開,走到祁王爺和王妃的身邊,這才停下。

  瞧著熱鬧的賓客頓時安靜下來,新娘已經臨門,彥世子卻不踢轎門這是為何。

  司陵沉奕和剛來不久的魏明寒心中疑惑的走向了司陵沉彥,祁王爺和王妃也詫異的望著身旁的司陵沉彥。

  「沉彥,這是為何?」祁王爺看著一臉懵然的望著他們,卻不敢胡亂言語的賓客,忍不住詢問司陵沉彥。

  他們都知道司陵沉彥有多麼期盼著一天,難道臨了了沉彥突然生出近鄉情更怯的心思?

  司陵沉彥眉頭緊蹙,溫潤的眼眸變得幽暗,臉色深沉的讓人害怕,周身散發的寒意更是讓人忍不住打哆嗦。「轎子裡的不是琬凝!」

  司陵沉彥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賓客心中一震:轎子裡的不是佳凝郡主,是誰如此大膽的竟然敢在這樣的日子冒充佳凝郡主。

  「沉彥,你如何知道轎中的不是嫂子?」魏明寒仔細看了看轎子,在看了看轎邊的丫鬟。「是因為陪嫁丫鬟不是嫂子身邊的映寒、映秋和魅雪、魅霜?」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司陵沉彥眉頭蹙的更深了,臉色卻沒之前那般深沉,卻依然冷漠的讓人無法明白他腦中想的是什麼。

  就在眾人猜忌,觀望祁王府要如何處置轎中之人的時候,不遠處又迎來了一頂花轎。

  祁王爺果斷命人將剛才那頂花轎移至一旁,稍後再來處理。

  心中驚疑的賓客頓時又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都緊緊的盯著司陵沉彥的一舉一動。

  只見司陵沉彥拿著扇子的手背在身後,離花轎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就果斷停了下來,聲音冰冷中透著刺骨的寒意,「別擋道!」

  頓時被嚇到腿軟的喜嬤嬤哆哆嗦嗦的連忙招呼抬花轎的轎夫將花轎抬到一旁。

  賓客們頓時議論紛紛起來,這一頂花轎不是佳凝郡主,兩頂花轎也不是佳凝郡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眾人都還在疑惑的時候,道路的兩頭分別又出現了兩頂花轎。這一下賓客頓時炸開了鍋,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響亮。

  祁王爺和王妃一臉茫然的看著離王府越來越近的花轎,心中已經是焦急萬分,眼看著吉時就要到了,卻不見正主的花轎到來。司陵沉奕和魏明寒也是一臉莫名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一次司陵沉彥連上前都省了,直接示意林文沖讓花轎停在一邊。

  在場的眾人都很是不解,這時候司陵沉彥反而笑了起來。不是那種森冷的讓人望而生畏的笑意,而是出自內心的溫柔淺笑。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兩人相視一眼,各自朝花轎走去,詢問起花轎旁邊的喜嬤嬤。

  「有人給了銀子,說是只要沉彥喜歡這些新娘子都可以納進府邸,嫂子願意與她們共侍一夫!」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回來後同時說出事情的原委。

  這個有人不用說,幾人都知道是余琬凝。司陵沉彥嘴角的笑意愈發清晰,眼眸反而升起一絲期待。

  之後又陸陸續續的來了好一些加起來有三十多頂花轎,將祁王府圍了個水泄不通。司陵沉彥不發話讓她們離開,也不上前查看。

  過了好一會,不再有花轎前來,前來賀喜的賓客都有些擔心,今日這場婚禮會變成一場鬧劇的時候。遠遠的傳來一陣喜樂聲,賓客頓時引頸探望,又一頂花轎迎面而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知為何眾人心中的想法都是這一頂花轎一定是佳凝郡主的,府里的侍衛將一些花轎挪開。

  花轎停在眾人眼前的時候,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司陵沉彥的身上。司陵沉奕和魏明寒的心算是定下來了。因為他們看到花轎旁邊的四個丫頭,分明就是余琬凝身邊的映寒、映秋和魅雪、魅霜!

  只見站在原地已經好一會的司陵沉彥,眼神溫柔的朝花轎走去。司陵沉彥再一次在花轎前站定的時候,眾人的心都跟著吊了起來,心中都在默默的喊著:彥世子,踢轎門啊!

  司陵沉彥臉上的笑容愈加明媚,眼神溫柔的讓在場眾人都懷疑眼前看到的彥世子是他人冒充的。

  司陵沉彥右手輕揚,扇子在轎頂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三下,左手伸進了轎中,一隻柔如無骨的白皙小手搭在他的手心。隨著他的動作,新娘子緩緩的步出轎子!

  在賓客的歡呼聲中,心情愉悅的司陵沉彥將手中的扇子放進托盤,再從托盤裡拿出紅綢,將紅綢的一端放在余琬凝的手心,準備去大廳拜堂行禮!

  「等等!」余琬凝軟甜的聲音響起,隱隱透著一絲羞怯。

  原本以為萬事大吉的眾賓客一聽到這一聲等等,都替司陵沉彥著急了。

  「怎麼了?」司陵沉彥充滿磁性的嗓音溢出,感覺不到一絲的不悅。

  余琬凝沉默了一會,之後聲音纖細詞意清明的說著:「那些新娘都是秀麗端莊的好女子,若是彥世子願意一同納進門,妾身願意與她們共侍一夫!若是不願,煩請彥世子日後休要再提娶納之意!」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在這個時候不厚道的笑了!原以為余琬凝鬧一鬧,之後將那些假新娘打發了就是,沒想到竟然還有後手!

  一眾賓客都愣了,想不到佳凝郡主竟然在成婚當**迫彥世子表態。更讓他們意外的是司陵沉彥嘴角微揚,鄭重其事無半分厭惱的說著:「我,司陵沉彥,今日當著天下人的面許下承諾,今生唯一相伴的女子,只會是余氏琬凝!」

  余琬凝甜美的聲音再次幽幽的傳出,「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一眾賓客頓時笑了,笑的那般的肆無忌憚,其中一些女眷卻暗暗拾帕掩了掩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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