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氣息很是雜亂……(4000+)
2025-03-29 12:50:49
作者: 子兮伊人
至於她是不是泡在水缸里,司陵沉彥才不會與余琬凝糾結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他的目的只是讓余琬凝忘記哭泣。
依偎在他的身旁,淡淡的幽香縈繞在床的四周,炙熱的體溫熨帖著他的身體。如此的真實,讓司陵沉彥忍不住喟嘆出聲,心情都跟著愉悅不少。
夜已深,心情漸漸平復下來的余琬凝有點昏昏欲睡的感覺。難得司陵沉彥沒有在她睡著以後才回來。平時睡不安穩的她,這會心境平和,他又在她的身旁,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自然困意也就慢慢襲來了。
迷濛的眼眸半睜半閉,白皙嬌嫩的臉頰充滿著平靜,落入司陵沉彥的眼底是那麼的可愛。知道她已經累極,困極,司陵沉彥輕拍余琬凝的背部安撫她入睡。
就在余琬凝快要被周公召喚去下棋的時候,腦子突然閃過一件糾結了一晚上,到現在她也沒得到答案的事情。腦子瞬間清醒,眼眸立刻張開變得清明起來。
盯著余琬凝寧神淺笑的司陵沉彥被余琬凝這突如其來的睜眼嚇了一跳。「怎麼了?」還剛睡著,不可能做噩夢,房裡也沒有大的動靜,突然這麼一驚一乍的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司陵沉彥這麼一問,余琬凝清明的眼眸立刻變得哀怨起來,櫻桃小口也撅的老高。「你一晚上的扯東扯西的就是沒和我說你受傷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每一次都故意扯開話題,一會說她輕薄於他,一會誘導她說出她有退婚的想法,到頭來就是沒給她一個切切實實的答案。
「好,我說!」司陵沉彥的眼眸閃過一絲無奈,但更多的鬱悶。他以為她已經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就算想起來也是明日的事,沒想到她如此執拗。已經困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心裡卻仍然記掛著這件事。
余琬凝揉了揉愛睏的眼睛,緊盯著司陵沉彥,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感覺。
再次感到莫可奈何的司陵沉彥輕輕的颳了下她可愛的鼻子,這才娓娓道來。「傷的那一劍很深,再近些就要傷到心臟。重傷過後,我一直處於高燒昏迷的狀態。等我醒來的時候接到你失蹤的信已經好幾天了,傷口雖在癒合,可那時我連下床都不能。」
余琬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攝政王府翹首以盼的等待他救她的時候,他竟然不省人事的重傷昏迷中。之前自己還在怨怪他,她失蹤了那麼久,他都沒有找她,甚至以為他不在乎她。原來他不是不願,而是不能。
「在我重傷昏迷期間,沉奕和明寒他們一直在四處派人打聽找尋你的下落,可都一無所獲。之後查到曾經有幾名遮著面紗的女子進了攝政王府。可那時他們並不能確定是你,一直試圖進入攝政王府,卻始終不得其法!」因為司陵沉奕和魏明寒知道,就算他醒過來,沒有餘琬凝的消息,他也會同行屍走肉一般。
「直到探子帶回來獨孤逸的侍妾,心裡才有幾分肯定在攝政王府里的是你!獨孤逸放出消息要娶余姓女子為妃,就更加確定了!後來就收到了你的斷情信,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說到斷情信時,司陵沉彥的眼神變的幽暗,似乎在控訴余琬凝對他的狠心。
司陵沉彥簡略的說了一下,沒有說他的傷口幾次崩開的事,免得余琬凝心中記掛。
余琬凝從司陵沉彥的話語中聽出了他對她的不滿,頭慢慢的低垂下來,裝起了鴕鳥心態。那個時候她不就是心中糾結一方面他要另娶他人,另一方她身體的原因嘛。
余琬凝忍不住怨惱司陵沉彥小氣,都已經過去的事,還揪住不放。「睡覺,明日還要早起!」
說完就閉上眼睛假寐,免得司陵沉彥等會興師問罪,很快已經疲憊至極的余琬凝就沉沉睡去。
司陵沉彥看著她寧靜安詳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睡著的余琬凝仿佛有自主意識般,緊緊的挨著司陵沉彥。櫻桃小口微張,漆黑的眼眸緊閉,下方是如扇一般的睫毛。欣賞了許久余琬凝可愛的睡顏,司陵沉彥這才緩緩閉眼睡去。
這邊算是雨過天晴,攝政王府里卻是烏雲密布。
一身淺色繡著柳葉襦裙的魅雨端著一盅醒酒湯朝獨孤逸住的偏院而去。她沒有隨著映寒她們離開,一方面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另一方面是不想獨孤逸丟失顏面。
現在的她名義上是獨孤逸的王妃,可是外頭的人根本都不知道攝政王妃到底長什麼樣,她幻想過成為他的妻子,但是她知道那不過是她的奢望。
那一天蒙著紅蓋頭的她坐在新房裡,心情很是複雜,既期待又害怕。或許是獨孤逸已經知道新房裡的不是余琬凝,所以當晚他沒有回新房,而是回到了之前住的偏院。
天亮後,一夜未眠的魅雨換下了身上象徵新嫁娘的大紅喜服,換上了平日自己常穿的衣裙,頭髮也還是像從前一樣,並沒有梳婦人的髮髻。
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如同那日的婚禮只是人們的幻想一般。府里依然井然有序,她也回到之前住的院子,王府里的下人和侍衛依然喚她「余姑娘」。
魅雨從沒奢望這一場李代桃僵的婚禮會被獨孤逸承認,所以她對這些毫無怨言。
唯一有所改變的是,這幾日獨孤逸偶爾會去她那裡坐坐,卻極少與她言語。有時候和她說話也大多提及余琬凝,要不就是自斟自飲的喝醉!
魅雨羨慕嫉妒余琬凝能夠占據獨孤逸的內心,但她不恨,因為她沒有資格。說到底她只是一顆棋子,而且還是不受重視的棋子。
之前聽到府里的下人說獨孤逸吩咐人備了好一些酒進偏院,魅雨擔心他又像前幾日那般醉酒。所以熬了些醒酒湯送來,希望他第二天醒來能好受一些。
剛到偏院的房門口,魅雨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莫言,王爺在裡面嗎?」
「在的!」莫言點頭,疑惑的看了眼魅雨手中的湯盅,「余姑娘這是?」
「我替王爺熬了些醒酒湯。」魅雨看著莫言疑惑的模樣,以為他是覺得她在藉機獻殷勤。「你替我端進去吧!」魅雨一邊說,一邊就預備將手裡的湯盅交到莫言的手上。
她是愛慕獨孤逸,但不代表她沒有自尊。她在這王府是個很尷尬的存在,不是獨孤逸的侍妾,不是側妃,雖然頂替余琬凝與他拜了堂。但她知道她在這個王府里什麼都不是!
莫言沒有伸手接過,側身看了眼房裡的情況之後,從懷裡拿出一支銀針在湯盅試了一下。莫言將沒有變色的銀針收了起來,然後恭敬的對魅雨說著:「余姑娘,醒酒湯還是你自己端進去吧!小的端進去,王爺怕是不肯喝!」
「這不大合適吧?」魅雨有些為難的說著,她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這樣闖進男子的房間於禮不合。雖說她與獨孤逸拜過堂,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她什麼都不是。
「余姑娘,王爺心裡苦,或許只有你能勸勸了!」莫言成天跟在獨孤逸的身邊,獨孤逸幾次去魅雨的院子,他都知道。他也是抱著僥倖,希望王爺不會拒絕魅雨的好意。否則明日一早起來,又是頭痛難忍的宿醉。
本來酒量不差的獨孤逸卻因為心中的痛苦日日醉酒!
想知道獨孤逸情況的魅雨,最後還是走進了獨孤逸的房間。房間的小圓桌上酒壺傾倒,杯盤翻覆,一片狼藉。已經喝醉的獨孤逸趴在那睡著了。
「王爺!王爺,你醒醒!」魅雨輕喚著獨孤逸,試圖喚醒他餵一些醒酒湯。
迷濛間聽到有人喚他的獨孤逸,眼眸半睜半閉的看著眼前的魅雨,獨孤逸露出邪魅的笑容。「琬凝,你回來啦?本王知道你會回到本王身邊的。」
「王爺,我不是郡主!」魅雨知道酒醉的獨孤逸將她當成了余琬凝。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他並不清醒,但是魅雨還是不希望他將她錯認成余琬凝。
獨孤逸似乎沒有聽到魅雨的辯駁般又繼續喚她,「琬凝!」半醉半醒間還緊緊的抓住魅雨的手臂。
魅雨不知道他是故意忽視她的辯駁,還是內心裡就拒絕相信她不是余琬凝。魅雨也不再堅持,將湯盅里的醒酒湯倒在杯子裡,輕聲哄著:「王爺,你用些醒酒湯,免得明天頭疼!」
聲音溫溫柔柔的很是悅耳,迷濛間獨孤逸以為是余琬凝在關心他,「你餵本王,本王就喝!」
魅雨沒有說話,心中閃過一抹酸澀,端起手中的杯子送到獨孤逸的唇邊。獨孤逸似乎很滿意魅雨的乖順,眉眼含笑的將醒酒湯喝了下去。
「王爺,夜深了,上床休息吧!別再喝了!」魅雨輕聲誘哄著獨孤逸,試著攙扶醉酒無力的他回床上休息。
日日看著他借著酒醉麻痹自己,她很心疼,想要勸說他放下心中的執著,可是她沒有資格,只能說些無關痛癢的話語來關心他。
把魅雨當成余琬凝的獨孤逸聽到她的溫柔低語,心中舒暢。眉語目笑的深一腳,淺一腳的將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了魅雨的身上,任由魅雨半拽半拖的將他弄回床上。
魅雨慶幸自己是個練家子,而獨孤逸還沒有醉的不省人事,否則她就是想將獨孤逸弄到床上都沒辦法。
「王爺,你早些休息吧!」魅雨原想替獨孤逸解開外衫,可是最後只是想想,並沒有付出行動。她的身份不合適,容易惹人非議。人言可畏,到時候她的一片好意,說不定就傳成了她想爬上他的床。
魅雨拉過床上的薄被替獨孤逸蓋上,就準備離開,卻被獨孤逸一把拽住手臂,給拖到了床上。
事發突然,猝不及防的魅雨反應過來時她整個人都趴在了獨孤逸的身上。魅雨的臉上立刻紅雲遍布,掙扎著想要下床,卻被獨孤逸鉗制住,動彈不得。
獨孤逸本身就是習武之人,現在借著酒勁,力氣更是大的驚人。魅雨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卻是半分都撼不動。
「王……」魅雨喊著獨孤逸想要他放開,沒想到她的嘴巴剛張開,只喊出一個字,就被一股溫熱的含著濃烈酒氣的氣息給封住了。
詫異不已的魅雨試著躲開獨孤逸的觸碰,沒想到卻激起了獨孤逸更強的占有欲。灼熱的吻伴著濃烈的酒氣狂肆的衝撞著她嬌嫩的唇瓣。
或許是江湖兒女的瀟灑,或許是房裡濃烈的酒氣熏的她頭昏,又或許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不忍心拒絕。魅雨停止了掙扎,無意識的配合著他的侵略。
周遭的溫度升高,空氣也變得悶熱。本就喝了酒,酒勁沒過的獨孤逸更是熱出了一身汗。忙碌的他一邊撕扯著身上的衣服,一邊不忘狂肆侵略。
夜漸漸深了,屋內的氣氛變得越來越曖昧。已經不滿足於簡單親吻的獨孤逸開始與魅雨身上的衣物搏鬥。
雖然魅雨於男女情事懵懂,但也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魅雨抓緊身上的衣物不讓獨孤逸得逞,更不斷提醒自己:魅雨,王爺只是把你當成了郡主,別做錯事!
酒醉的獨孤逸有些厭煩魅雨的不配合,不再和魅雨衣物上的紐扣糾纏,粗魯的直接撕扯起她的衣裳。
被獨孤逸的粗魯給嚇懵了,等她反應過來時她身上的衣物已經破敗不堪。獨孤逸手臂用勁,擁著她身體翻轉,直接將她給壓在身上,炙熱的吻也隨即封住了她的呼喊。
魅雨來不及掙扎,甚至來不及喊疼,獨孤逸就在她的身上放肆的舞動起來。一切發生的太快,快的超出她的意料。
暢意中的獨孤逸聲音有些嘶啞的喊著:「琬凝」,一行清淚從魅雨的眼角滑落,扯起一抹苦澀的笑容。似是悼念自己失去的貞潔,更是傷心她的美好成了他人替身的犧牲品。
夜很長,房外的莫言眼觀鼻,鼻觀心的好似什麼都沒聽見。房內的畫面很是旖旎,氣息很是雜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