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會娶你以外的任何女子!(
2025-03-29 12:50:41
作者: 子兮伊人
余琬凝看著映寒和魅雪兩人古怪的眼神,再看看身上有穿同沒穿一樣的的寢衣,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映寒,這寢衣……」余琬凝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若不是她還穿著貼身的衣物,真是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的,這能見人嗎?
「小姐,寢衣就要舒適輕薄才好,這件我覺得挺好的,不信你問魅雪。」映寒為了不讓余琬凝換下來,睜眼說瞎話的同時還不忘拉魅雪下水。
「是啊!」魅雪有些驚愕映寒會扯上她,隨即反應過來的應和。
「小姐,這寢衣雖薄,但是又不穿去外頭。彥世子也是每晚都等你入睡之後才進房,你也不用擔心彥世子會看見!」映寒進一步的寬慰余琬凝接受現實。
余琬凝疑惑的眼神在輕薄的寢衣上來回掃著,「說吧,到底怎麼回事?」這兩人今日太反常了。
映寒不敢直視余琬凝的眼睛緩緩的低下頭去,聲音怯怯的回答著:「今日我見天氣晴朗,想著就快離開赤炎了,就把小姐的衣裳都拿出來曬曬。沒想到午後突然降了一場暴雨,小姐的衣裳都濕了,所以……」
余琬凝想起午後自己在房裡與余琬薇相擁而泣的時候,也曾聽到一陣雨聲。「好了,這也不能怪你們,你們也是好意!」
本書首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余琬凝無奈的攏了攏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的寢衣,輕輕的嘆了口氣朝洗浴房的門口走去。在她身後的映寒朝魅雪擺了擺手,示意她別穿幫了。
一出洗浴房,余琬凝就看到了坐在圓凳上穿著白綾寢衣披散著頭髮,很明顯已經沐浴過的司陵沉彥拿著一本書在那閱讀。余琬凝有種想哭的衝動,不知道她現在奔回洗浴房還來不來得及……
司陵沉彥不是都等她入睡以後才進房的嗎?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來了?余琬凝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現在是進退兩難,怎麼就這麼巧的衣裳都濕了,怎麼就抱著僥倖司陵沉彥會在她入睡以後回房呢!現在穿著這薄如蟬翼的寢衣,余琬凝感覺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司陵沉彥會不會懷疑她是有意誘惑他,才穿著這寢衣的……
余琬凝求救的眼神飄向身邊的映寒和魅雪,希望她們倆能替她想個辦法,免得待會更加的尷尬。
司陵沉彥看到余琬凝從洗浴房出來之後,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腳步穩健的走到她的身邊,嘴角邊還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司陵沉彥冷眼一掃,映寒和魅雪識趣的退了出去,完全不顧余琬凝求救的眼神。
一種無力感湧上余琬凝的心頭,映寒和魅雪本來就怕司陵沉彥怕的要死,冷眼一掃哪還敢呆在房裡,恨不得拔腿就跑。
司陵沉彥饒有興致的在余琬凝的身上梭巡了一圈,漆黑的眼眸變得深邃,嘴角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這兩個丫頭還真會來事!」
玲瓏有致的身材透過薄如蟬翼的寢衣在他的眼前若隱若現,裡頭貼身的衣物都能清晰的看到繡著一朵嬌艷的荷花。如此直觀的視覺感受很快的傳達到大腦,並且做出了回應。司陵沉彥的身上頓時升起一股燥熱,空氣也變的沉悶起來,體內的渴望也在不知不覺間甦醒。司陵沉彥無意識的喉結滑動了一下,緩解口中的乾渴。
「其實是……」余琬凝本想解釋是衣裳濕了,她沒其他的衣裳可換,可是一想她若是這麼說了,豈不是有掩飾的嫌疑,乾脆不解釋了。免得越解釋越說不清楚,反而還尷尬的很。
余琬凝心思輪轉的時候,司陵沉彥目不斜視的盯著余琬凝素淨白皙的隱隱泛著紅潮的臉頰。免得自己受不住那香艷的刺激,傷了自己,傷了琬凝。
極力的壓制住體內不斷涌動的情潮,表面上司陵沉彥卻不動聲色的緊握著她的手。
司陵沉彥也不等余琬凝解釋,徑直牽起了她的手朝梳妝檯走去,拿過巾帕替余琬凝擦拭起頭髮。替余琬凝擦拭頭髮這件事雖然有段時間沒做,但是司陵沉彥還是駕輕就熟的替余琬凝擦拭著。很輕很柔,好像在擦拭珍貴的寶物一般!
「你今日怎麼這麼早回房?」他今日這麼早回房讓她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今日他還替她擦拭頭髮。這樣親密的舉止已經許久不曾出現在兩人之間了!
「這幾日過於忙碌都沒時間陪你,今日難得閒暇,所以就早些回來了!」司陵沉彥手中擦拭頭髮的動作一頓,似真似假的說著,之後又繼續替她擦拭起來。
余琬凝也不揭穿,說不定真是她心思過于敏感加上自己有意的疏離,才會覺得他也在刻意避開她吧!這幾日司陵沉彥白日極少與她在一起,但是無論多晚夜裡他都會回房裡休息,摟著她共眠。
「過兩日我們……就回天璃嗎?」余琬凝有些艱難的問出口,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流轉於她們倆之間的溫情也就剩下回天璃的這一段極短的時光了。余琬凝清亮的眼眸升起了一股水霧,遮住了她的視線,就像她看不到未來那般的渺茫。
回到天璃,一切就都結束了!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漸漸的淡忘過後,他與她也會是陌生人。
「恩,赤炎的時疫已經穩定,你的使命已經完成。而我們該辦的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就看赤炎皇室如何決斷了!」司陵沉彥對赤炎沒什麼留戀的,嚴格說起來還有些厭惡。若不是琬凝心善願意救治赤炎的時疫,她也不會差點嫁做他人婦,與他斷情!
「能在赤炎多呆一些時日嗎?我答應映寒她們到處走走看看,領略下赤炎的風土人情。順便嘗嘗赤炎的美食,買一些比較有紀念意義的禮品帶回去!」打著這樣的幌子,余琬凝還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替琬薇爭取多一些和魏明寒在一起的時間,又何嘗不是替她自己爭取一些和司陵沉彥在一起的時間,留下更多更美好的時光和回憶。
司陵沉彥沉吟了一會,最後還是同意了。「好,只要你開心就好!」他現在傷勢未愈確實不適合舟車勞頓,但是他更怕夜長夢多。他可沒忘記赤炎的攝政王獨孤逸可是對琬凝情根深種。即便知道琬凝對他沒有絲毫情意,但是在赤炎的一天,獨孤逸仍然是他的擔憂。
一滴清淚滑過余琬凝的臉頰,「只要你開心就好!」這句話怕是她以後都聽不到了!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澀,不知道下一個能讓他說出這話的人是誰,會是冷書雪嗎?
一時間沉默了下來,余琬凝不知道該和司陵沉彥說些什麼,心口堵得慌。心中有了隔閡,感覺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試探,試探再試探,揣測之後再揣測,總是不敢將心中所想直接說出來。
又擦拭好一會之後,司陵沉彥將帕子隨手一甩搭在了架子上,拿起桌上的蓖箕替她緩緩的梳理起來。烏黑油亮的頭髮在他的精心呵護下,綻放出迷人的光澤,柔軟細滑的感覺讓他愛不釋手。
「琬凝,真想日日替你描眉畫鬢,柔情依偎,就這樣和你一輩子相守到老!」司陵沉彥無限感嘆,這樣的感覺是那麼的美好。難怪總有那樣的一句話描繪這樣情景,「春宵苦短日高起,君王從此不早朝!」閨房之樂,即使是皇帝那樣尊貴的身份,也不免沉醉!
余琬凝不語,眼眸緩緩的閉上,晶瑩的淚珠再次滑下。過了好一會之後余琬凝才再次睜開已經變得黯然失色的眼眸。「冷小姐才思敏捷,樣貌也是箇中翹楚,現在雖然稍有瑕疵,但仍是不可多得的美玉。彥世子與她舉案齊眉……才是佳話!」說到後面,余琬凝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心中好似針扎一般的痛楚。
司陵沉彥的眼眸里盈滿了心疼,她在極力壓制心中的難過,假裝大度的說他與冷書雪舉案齊眉才是佳話。司陵沉彥放下手中的蓖箕,雙手搭在余琬凝的肩頭迫使她轉過身來面對他。
余琬凝不想讓他看見她臉上的淚痕,更不想讓他知道她放不下,所以抗拒的不願轉身面對他。
司陵沉彥堅持,不顧她的意願將她擁在懷裡。「我不會娶丞相千金!」
余琬凝在司陵沉彥的懷裡不住的搖頭,淚水更是像斷線的珍珠般滑落。「你不用安慰我,長者賜不敢辭,更何況是王妃……親自為你訂下的!」
「這不是安慰,我的心裡只有你!這裡面牽涉到了朝政,我已經在施壓,相信回到天璃之後就會有結果了!雖然我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娶你以外的任何女子!」指腹輕柔的拭去余琬凝的淚水,眼眸里滿是心疼和不舍。「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若不是你能潤澤我的那一滴,我情願渴死在弱水河畔!」
余琬凝難以置信的看著司陵沉彥,這如同誓言般的話語從他的嘴裡說出來,不似情話,卻更甚情話。讓她的內心感覺有一股暖流在涌動,眼淚卻滑落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