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彥世子醒了!
2025-03-29 12:48:56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六十七章?彥世子醒了!
侍衛臉露喜色腳步匆匆的來到司陵沉奕的房間,他們現在只要有事稟報就直接來到司陵沉奕的房間。雖然司陵沉彥重傷昏迷無法處理事情,但是所有事情司陵沉奕和魏明寒都會妥善處理的。
「兩位爺,今日在攝政王府門口出來了兩名女子,看穿著打扮不像一般的奴婢,是否要盤問一下?」侍衛進門之後就趕忙說出自己來的目的。
他們都知道余琬凝失蹤了,而余琬凝對司陵沉彥的重要他們早就知曉,而司陵沉彥此次受傷也多少因為擔心餘琬凝的原因。此刻或許能知道一些余琬凝的消息,怎不讓他們喜出望外!
「女子?」司陵沉奕眉頭微皺,似乎在思慮什麼,只聽見魏明寒說了一聲,「將她們帶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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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領命腳步輕快的離開,魏明寒則是替兩人斟了杯茶水,靜候消息。
「不是說獨孤逸的內院很是乾淨,只有一個侍妾嗎?怎會突然有女子進出?」司陵沉奕記得很清楚,當時他們調查得到消息說獨孤逸內院乾淨的時候,司陵沉奕還調侃了句說和司陵沉彥有的一比。
「等侍衛帶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魏明寒對獨孤逸的內院沒有興趣,他只對這兩名女子是否知道余琬凝的消息有興趣。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幾名侍衛抬著兩個麻袋走了進來。
麻袋口子鬆開之後,露出了兩名女子的容顏,赫然就是剛被獨孤逸逐出王府的秦菲絮和柳兒。
秦菲絮和柳兒從攝政王府剛出來就被打暈,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黑暗!沒過多久就被人扛在了肩膀上,一路顛簸的差點要吐出來了。
突然的光亮讓秦菲絮還有些不適應,無意識的拿手遮擋,慢慢的適應。眼前突然出現兩個俊逸非凡的人,讓秦菲絮眼前一亮。
之前一片黑暗的時候秦菲絮心中就很是害怕,不知道即將要面對怎麼樣的境地。現在看到魏明寒和司陵沉奕他們倆,心裡反倒沒有那麼害怕了!或許是他們倆的一副好皮相,不是凶神惡煞的那種,給人感覺也就安心一些。
魏明寒和司陵沉奕與獨孤逸都是相貌非凡之人,但卻不一樣,獨孤逸性子較陰沉,臉上總是冷色,魏明寒和司陵沉奕相對來說要陽剛一些,臉色也更和緩,不似那般的難以親近。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會從攝政王府出來?」司陵沉奕等到秦菲絮慢慢適應環境之後才開口,他習慣了先禮後兵。所以這會的問話還算溫和!
柳兒見司陵沉奕問話還算溫和,也就不再那麼忌憚。「識相的最好趕緊將我們放了,我家小姐可是攝政王的……」
柳兒還沒說完的話被秦菲絮的斥責給打斷了。「柳兒,不許胡說!」
被獨孤逸逐出王府,秦菲絮的心中雖然有怨恨,有氣惱,甚至覺得獨孤逸薄情,可是她依然對獨孤逸有情,做不出損害他的事。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用如此見不得人的手段將她們帶來,絕對不可能是獨孤逸的朋友或者知己之類的。獨孤逸在如此高位上得罪的人也定然不少,秦菲絮暗暗思慮他們定然是想從她們的口中得知關於獨孤逸的訊息。
「兩位若是要打聽攝政王府的事,恕妾身無可奉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秦菲絮淡然的說著,她剛被獨孤逸逐出王府,本就沒了生活的重心,就算是現在就死去,她也沒有可遺憾的。
「還真是忠心耿耿!若是獨孤逸聽到你如此激昂的陳詞,或許會有所感動。只可惜他什麼都聽不到!」魏明寒瞄了眼侍衛扔在地上的包袱冷冷一笑。「獨孤逸對你如此無情,難道你就沒有一絲怨恨?」
跟在司陵沉彥身邊多年,魏明寒自然知曉要逼一個女人吐露實情,必定要攻心為上。兩名女子從攝政王府出來,拿著包袱,身邊沒有一名侍衛或者隨從跟著本來就不正常。
而秦菲絮又梳著婦人的髮髻,很明顯與獨孤逸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而她們出府絕對不是正常的離開,很可能是被逐出王府的。梳著婦人髮髻的女子被逐出王府,對獨孤逸絕對不可能半分怨言都沒。
「這位公子,一看就知道你還未成婚!王爺雖然對我無情,但是我不會對他無義!」秦菲絮斬釘截鐵的說著,情本就是剪不斷理還亂的。獨孤逸對她無情是他的事,並不代表她就會陷獨孤逸於不義,什麼事都說出來。
司陵沉奕冷冷的嗤了一聲,「你對他有情,可他卻不顧情分的將你逐出王府,你死守著這一份忠貞,可他轉眼就愛上了別人!」
回憶起獨孤逸對余琬凝的緊張與在乎,在秦菲絮的身上從來沒發生過。這麼多年的陪伴,只換來無情的逐出王府。司陵沉奕的話明顯戳中了秦菲絮的痛處,眼眸變得落寞和傷感。
魏明寒和司陵沉奕都是人精,秦菲絮雖然有幾分聰明,但終究是女人。眼眸里的傷感和痛心是騙不了人的,也就是說明獨孤逸的確喜歡上了別的女人。
魏明寒和司陵沉奕相視一眼,露出一抹瞭然的笑容。結合之前獨孤逸對余琬凝的一再示好,獨孤逸喜歡的女子很可能就是余琬凝。
「姑娘,你可是獨孤逸內院唯一的女子秦夫人?」魏明寒雖然這麼問,但是心中基本可以斷定了,只是再確認一下。
「你們既然知道,還不趕緊放了我們,要是王爺知道,定不會饒了你們的性命!」柳兒虛張聲勢的說著,早已忘記她們已經被獨孤逸逐出了王府,就算是死了獨孤逸也不會知道的。
秦菲絮根本來不及阻止柳兒的口無遮攔,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
魏明寒哂笑,準備繼續旁敲側擊與攝政王府中的那名女子有關的事。一名侍衛腳步急切的跑到司陵沉奕的身邊,在他的耳邊一陣低語。只見表情淡漠的司陵沉奕,突然笑容璀璨的站起身來。
司陵沉奕這樣的笑容,自從司陵沉彥受傷以後,魏明寒就不曾見過!
「明寒,大喜事!快!」司陵沉奕邊說,邊拽著一臉懵然的魏明寒朝司陵沉彥的房間走去。「先把她們關起來,等爺回來再仔細審問!」
魏明寒和司陵沉奕三步並作兩步的迅速來到司陵沉彥的房間,來的路上司陵沉奕已經告訴魏明寒司陵沉彥醒了!這樣的大喜事,怎能不讓他激動莫名。
一進房間兩人的目光自動轉向司陵沉彥的床邊,只見臉色蒼白的司陵沉彥靠在墊著軟枕的床頭,手裡拿著那兩條波斯菊繡帕細膩而又溫柔的撫摸著。
「沉彥,你終於醒了!」魏明寒和司陵沉奕激動的來到司陵沉彥的床邊,看著司陵沉彥已經凹陷,剛醒來還不是很清明的眼眸差點流下了男兒淚。
「琬凝呢?」因為受傷加上長時間的昏迷,司陵沉彥的聲音有些沙啞,透著一股虛弱。
魏明寒和司陵沉奕想要說一些謊話,哄騙司陵沉彥。畢竟他才剛醒來,如果知道余琬凝失蹤,怕司陵沉彥承受不住。
兩人還在猶豫,就見司陵沉彥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我不需要謊言,若是你們……不想告訴我,我可以自己……找尋答案!」司陵沉彥虛弱無力的說著,額頭上已經沁出了豆大的汗珠。
「沉彥,嫂子失蹤了!」魏明寒急忙說著,一邊迅速的摁住司陵沉彥讓他靠回床頭,因為他發現鮮紅的顏色已經從司陵沉彥胸前的傷口處蔓延開來。
司陵沉彥對余琬凝的在乎,他們怎麼會不知道,他們也知道這件事瞞不了多久,可他們只是不想在司陵沉剛醒來的告訴他,就是怕出現眼前這樣的狀況。
司陵沉奕重重的噓了口氣,「你重傷昏迷的那天就收到探子傳來的消息,嫂子被人從疫區帶走了!」
「我昏迷……多久了?」司陵沉彥的眉頭蹙起,臉色更加的蒼白!
那一日見到那條波斯菊帕子的時候,他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余琬凝可能出事了。一時大意,讓敵人有機可乘受了重傷。
「已經十一日了!」他們每天都數著日子,司陵沉彥昏迷的時間多一日,他們心裡就越多了一份不安,日子自然記得清楚!
「可有什麼消息傳來?」司陵沉彥淡淡的問詢,一邊細細摩挲著手中的繡帕,胸前的傷口破裂似乎與他無關一般,眉頭都沒皺一下。
司陵沉彥知道他們的良苦用心,是不想他在重傷未愈的情況下過分擔心餘琬凝。可是他心中記掛,若是沒有親眼見到余琬凝安然無恙的在他身邊,他怎麼能安心!
「沉彥,你想知道什麼,呆會我們都告訴你行嗎?你先讓我重新替你包紮傷口!」魏明寒臉上滿是憂心和無奈。他幾次想要上前替司陵沉彥解開衣服,重新包紮,都被司陵沉彥不著痕跡的擋開了。
他是可以強硬一些,或者使非常手段,但是他怕司陵沉彥知道後,會更加的無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