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本王會讓你心甘情願的!
2025-03-29 12:48:51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六十五章?本王會讓你心甘情願的!
獨孤逸在書房思慮了許久又來到余琬凝住的正院。坐在床邊的杌子上,獨孤逸看著躺在床上半邊臉腫脹的余琬凝陷入了沉思。
寒毒入骨,於子嗣上無緣,余琬凝如果知道她自己現在是這樣的身體狀況還會留在司陵沉彥的身邊嗎?
「王爺,小姐現在在昏睡,您看您……」映寒再次走到獨孤逸的面前提醒他離開。
「你家小姐很快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的王妃昏迷,本王守在身邊無可厚非!」獨孤逸原本是不想開口的,但是映寒一再的提醒讓他厭煩。若是映寒只是府里的丫鬟,他早攆出去了。可是映寒偏偏是余琬凝的貼身丫鬟,甚至為了她們倆余琬凝可以以死相逼的。
「王爺,您明知道我家小姐與彥世子早有婚約,小姐和彥世子也是兩情相悅,你又何苦執著!」映寒不知道獨孤逸到底喜歡余琬凝什麼,愛的到底有多深,甚至可以不顧世俗的想要娶已經有婚約在身的余琬凝為王妃。
「有婚約如何,兩情相悅又如何?他們終究會分開!」獨孤逸嗤了一聲,望著余琬凝的眼眸里充滿了堅定。
「王爺……」映寒還想再勸勸,這時候余琬凝突然睜開眼睛,「獨孤逸,我不會是你的王妃,更不會和司陵沉彥分開的!」
余琬凝在映寒催促獨孤逸離開的時候就醒了,有些昏沉的她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再一個她也不想面對獨孤逸。可偏偏獨孤逸的話卻說越沒邊,逼的余琬凝不得不睜開眼睛。
「琬凝,你醒了?」獨孤逸直接無視余琬凝駁斥的言語,欣喜的微微傾身更加貼近余琬凝。
余琬凝見獨孤逸靠近,防備的拽緊身上蓋著的被子,甚至不住的往後縮。「獨孤逸,請你自重!女子的閨名豈是什麼人都可以喚的?本郡主好歹是赤炎請來治療赤炎時疫的座上賓,不說有多大的恩德,最起碼的尊重你應該有吧!」
「你住在祁王府,司陵沉彥進你房裡,你也如此防備嗎?」獨孤逸沒有後退,反而更趨近一些。
獨孤逸湊近一些,余琬凝就往後退一些,直至退至左邊的床角,頂在床柱上退無可退!「那如何會一樣,我與司陵沉彥早有婚約,更何況我們倆兩情相悅!」余琬凝的眼眸里有著不安,她害怕看到獨孤逸的眼睛,好似在他的眼前,余琬凝就是透明的一般,什麼都不能逃過他的掌控。
余琬凝知道獨孤逸的身份地位與司陵沉彥幾乎相同,這樣的人習慣掌控一切,傲視一切。司陵沉彥雖然也是如此,但是在余琬凝的面前,司陵沉彥對她從來都是溫情脈脈,無限寵溺的。
「好一個已有婚約,好一個兩情相悅,如果本王和你說十日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你還會如此的待本王嗎?」獨孤逸戲謔的盯著余琬凝,慢慢的退回身體。
余琬凝已經被逼到床角,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若是獨孤逸再逼近,余琬凝心裡肯定會害怕到頂點。獨孤逸不想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余琬凝又出什麼變故。
「獨孤逸,你瘋了嗎?我怎麼可能成為你的王妃?我說了我與司陵沉彥有婚約,我若是嫁你豈不成了朝秦暮楚,水性楊花的女人?」余琬凝實在不明白獨孤逸為何要如此偏執,世上好女人多的是,為什麼一定要是她!
「不管你是不是與司陵沉彥有婚約,十日後你都是本王的王妃!」獨孤逸霸道的宣布著。雖然在知道余琬凝於子嗣上無緣的時候,他有過一絲的猶豫,但是很快被余琬凝的一顰一笑所取代。
獨孤逸相信,他們即使沒有孩子,也會過得快樂。
「獨孤逸,我是赤炎的佳凝郡主,你十日後要與我完婚,你覺得可能嗎?」余琬凝忍不住嗤笑起來,不說她已經有婚約在身,就是她的身份也絕不可能在十日後就能草草完婚的。
「你是佳凝郡主,又有幾人知道呢?到赤炎皇宮覲見的佳凝郡主,可不是你!」獨孤逸隨手拍了拍身上有些褶皺的紫衣,狀似不經意的說著。
「獨孤逸,你會不會太過自大,你就知道我一定會嫁給你嗎?還是你就如此的缺愛,一定要逼迫一個並不愛你的女子和你成婚?」余琬凝強壓下自己的怒意,暗暗告誡自己:余琬凝,別激動,別激動!你是要獨孤逸放棄成婚的打算,不是要把事情鬧僵。
「天底下有多少女子都是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出嫁的,本王有足夠的自信,你總有一日會愛上本王的!」這一點並不是獨孤逸自大,他有著迷人的外表,尊貴的身份和常人無法匹敵的財富,喜歡他的女子成千上萬。
雖然現在余琬凝的心裡只有司陵沉彥,但是他相信,終有一日他會占滿余琬凝的心,讓余琬凝徹底忘記司陵沉彥。
余琬凝被氣的氣血翻湧,感覺原本有些昏沉的腦袋更加的混沌,有種再次要暈倒的感覺。「獨孤逸,不可否認你的條件都很不錯,喜歡你的女子也有千萬,但是這不包括我余琬凝!我這一生只會鍾情於一人,那就是司陵沉彥!我絕對不會與你成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本王會讓心甘情願的!」獨孤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再次傾身靠近余琬凝。
「獨孤逸,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這一次余琬凝不再害怕,大膽的直視獨孤逸的眼睛,眼眸里有著堅決。
「是嗎?那本王拭目以待!」獨孤逸優雅起身,撫了撫衣擺,徑直走了出去!
余琬凝怒不可遏的抓起被子就想朝獨孤逸丟去,可是轉念一想,被子丟了,她蓋什麼呀。
一直站立一旁聽著余琬凝和獨孤逸激烈的言語的映寒和魅雪,見獨孤逸出去了,急忙走上前去,憂心的詢問著余琬凝。「小姐,這可怎麼辦?」
獨孤逸說的斬釘截鐵,若是十日後真的要與余琬凝完婚可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余琬凝也亂了,司陵沉彥這麼多日都沒找到她們,她們又出不去,又沒辦法向司陵沉彥傳遞消息。「我只知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告知沉彥我們就在攝政王府。」
有一點獨孤逸說的沒錯,她雖然是天璃的佳凝郡主,可是在皇宮覲見的並不是她。以獨孤逸的權勢,他有的是辦法捏造一個身份給她。即使她說出她是佳凝郡主又能如何,根本沒人相信她。
「恩,可是我們現在又出不去,怎麼給主子傳遞消息?」進王府的第一天魅雪就試過了,在院裡她們有絕對的自由,但是出了院子,就有許多的王府護衛在外守著,根本出不去。
魅雪和映寒相視一眼,其實她們更擔心一件事,就是獨孤逸知道了余琬凝的身體狀況,才會如此信誓旦旦的認為余琬凝會心甘情願的答應。
「那個被禁足的秦夫人之前是不是可以自由出入王府?」余琬凝忽然想起了今日發生的事,想到秦菲絮。
秦菲絮會上門挑釁無非是以為余琬凝會威脅到她的地位,想要讓余琬凝知難而退。如果余琬凝離開王府,那麼最開心的自然是秦菲絮。
「小姐,你暈倒的那刻獨孤逸就命人將秦夫人逐出王府了!」映寒小聲的說著,生怕有人聽到她直呼獨孤逸的名諱。
「被逐出王府了?」余琬凝有些難以理解,「她不是獨孤逸的女人嗎?怎麼輕易就逐出王府了?」
「是的,她只是一名小小的侍妾!」魅雪有些惋惜的說著,如果秦菲絮的位份高一些,或許她們還有機會借著秦菲絮的嫉妒,替她們傳遞消息。
侍妾說不好聽的就和奴婢一樣,隨時可以發賣,或者趕出府去,根本沒有置喙的餘地!
余琬凝不自覺的垂下了頭,燃起的希望火苗瞬間熄滅了!
站在攝政王府門口臉上依舊紅腫的秦菲絮穿著一套簡單的衣裙,留戀不舍的望著自己住了多年的王府,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逐出王府的一天。
往日的畫面一一在腦中閃現,獨孤逸雖然沒有特別寵愛她,但對她也算是禮遇,時不時的也會去她住的院落。
「小姐,走吧!」柳兒輕扯了一下秦菲絮的手臂,提醒她該離開了。在她們出來之前,那些丫頭和嬤嬤已經被人牙子帶走了!
秦菲絮最後再看了眼攝政王府,緩緩的轉身離開。
「小姐,往後我們該怎麼辦?」柳兒擔憂的問著秦菲絮,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王府里的富貴生活,突然離開,她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好好想想以後該怎麼生活!」獨孤逸對她還算不薄,將她逐出府,還給她一些銀兩,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她們花用一段時間了。
柳兒點點頭攙扶著秦菲絮朝前走去,經過一條巷子時,突然躥出幾個人來,將她們倆打暈,直接套進了麻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