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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00

2025-03-29 12:47:52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五十三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000+)

  受了重傷的司陵沉彥單膝跪在了地上,由於失血過多,原本銳利的眼眸變得無神,俊逸的臉龐變得蒼白!長劍支撐著他越來越沉重的身體,胸口的血液,因為司陵沉彥及時點穴止血,已經沒之前流的那麼快速了!殘存的意識將那條帕子緊握在手中,腦中還在想著余琬凝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發現司陵沉彥受傷,心中震驚不已,原本還有些散漫的動作頓時凌厲異常,招招斃命。黑衣人見領頭的人也受了重傷,自己這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幾名黑衣人眼神交流之後,拉起重傷昏迷的領頭人直接翻牆逃走了。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急忙衝到司陵沉彥身邊,查看司陵沉彥的傷勢。他們雖然沒在司陵沉彥身邊,但是都有關注司陵沉彥這邊的情況,他一直是占上風,怎麼會突然受如此重傷?

  「沉彥,沉彥!你堅持住!沉奕,文沖快送沉彥回房!」魏明寒急忙的招呼著司陵沉奕和林文沖趕緊送司陵沉彥回房,好檢視他的傷口到底有多深,有多嚴重。司陵沉彥從未在他們面前出過如此大的紕漏,心中慌亂的魏明寒吩咐時聲音里都有一絲顫抖。

  解開司陵沉彥身上已經被鮮血染就的淺藍色錦衣,發現裡頭原本白色的單衣都已經變成鮮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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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陵沉奕驚聲喊叫著在他們扶回房間的路上就已經昏迷的司陵沉彥。「沉彥,你這是怎麼了?」

  「世子爺!」文沖也在一旁大聲喊著,希望司陵沉彥能給他們些許回應。

  魏明寒仔細的檢查一番,司陵沉彥只有一處傷口,而且這處傷口差點就要了他的命。「幸好,幸好!」

  「明寒,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趕緊想辦法醫治啊!」司陵沉奕大聲吼叫,他已經六神無主,只知道要儘快替司陵沉彥醫治。這樣躺在床上,好像失去生命氣息的司陵沉彥讓他害怕!

  「我不是說風涼話,我只是慶幸,那一劍要是在上去個一寸,現在你連對我喊叫的力氣都沒,只能號喪了!」魏明寒搖晃著司陵沉奕試圖讓他清醒一點。司陵沉彥現在不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比他預期的要好一些。「你趕緊冷靜下來,很多事情還要你來處理!刺客的身份,還有沉彥為何突然會受如此重的傷?」

  「明寒,沉彥就交給你了!」司陵沉奕慢慢的收回心神,知道此刻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司陵沉彥的那一劍極重,需要及時救治,再耽擱下去,就是神仙也回天乏術了。「文沖,你在這聽候魏公子差遣!」

  司陵沉奕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魏明寒,天下如果只有一人能救司陵沉彥那絕對是魏明寒。司陵沉奕憂心的朝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長長的吐了口濁氣:「仔細搜查府里還有沒可疑之人,立刻探查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侍衛和隨從一部分去搜查看是否還有餘孽,一部分留下檢查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屍體。

  司陵沉奕扯下其中一個黑衣人的面巾,陌生的面孔,五官還算端正。身體魁梧紮實,一看就是常年習武之人。司陵沉奕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袖袋,胸前的衣袋都翻找了一遍,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突然,司陵沉奕福慧心靈的想到這一路上只有雪影的人對他們屢次埋伏,下殺手。抓起黑衣人的手臂,司陵沉奕粗魯的直接擼起了黑衣人的袖子,好似要剝去那人的皮一般的用勁。

  一朵暗黑色的雪花印記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司陵沉奕眼眸里往日的溫情變得陰狠嗜殺,臉色變得陰沉,伸展的五指併攏緊握成拳,關節隨著他的動作「咔咔」直響,讓人不寒而慄。「雪影,你等著!我司陵沉奕定讓你血債血償!」

  有個黑衣男子或許之前只是重傷暈倒,這個時候好巧不巧的醒了過來。嚶嚀聲剛出來,就發現一柄利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鋒利的邊緣已經劃破了他脖子上的肌膚,鮮血順著劍的邊緣緩緩的滴在男子的胸前,慢慢的隱沒在一片黑色里。

  「說,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對我們窮追不捨?」司陵沉奕邊說,邊移動了下鋒利的寶劍,好似威脅男子如果有一句謊言,定讓他看著自己的頭顱落地,血濺當場!

  「是三皇子!因為你們阻礙了雪影的……大……業!」黑衣男子不可思議的看著司陵沉奕,脖子上的血噴涌而出,不一會就沒了氣息,眼睛還不肯閉上的直愣愣的盯著司陵沉奕。仿佛在控訴司陵沉奕,他已經說出來實情,為何還要啥殺他!

  「這可不能怪爺,要怪只能怪你跟錯了主子,惹了不該惹的人!」司陵沉奕一臉嫌棄的將沾滿鮮血的劍身在黑衣人的身上反覆擦了幾次,沒有一絲血跡之後才收劍入鞘。

  這時侍衛也過來稟報:「爺,沒有發現其他可疑之人!」

  「好,加強戒備,同樣的事情決不允許在發生!把這些人處理了,今晚的事爺不希望走漏半點風聲!」司陵沉奕沉聲命令,沉彥現在受了重傷,需要絕對的安靜。司陵沉奕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做,但是他知道司陵沉彥受傷這件事絕對不能泄露出來,不管是對天璃,對赤炎,還是對雪影都有莫大的影響!就算是為了余琬凝,也絕不能將此事泄露。司陵沉彥有多愛余琬凝他們都知道,他絕不對不希望余琬凝因為他受傷而傷心難過,甚至是擔憂害怕!

  司陵沉奕有種錯覺,司陵沉彥在他紈絝王爺的面具可以帶一輩子,一輩子的沒心沒肺,毫無顧忌!可是司陵沉彥一倒下,他感覺天都要塌了一般,他根本就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侍衛領命離開,帶著人將那些人黑衣人的屍體拖走。周圍的血腥氣伴著屍體的拖走,隨著夜風的吹拂慢慢的飄散。司陵沉奕多希望剛剛那只是一場夢,他們還在這閒適的享受難得的悠閒時光!

  夜風微涼,司陵沉奕內心的狂躁慢慢的平復下來,抽身離開了亭子來到司陵沉彥的房間。這時候魏明寒也正巧走了出來。

  司陵沉奕剛想問魏明寒司陵沉彥怎麼樣了,卻被魏明寒的一句話給堵了回去。「沉彥現在需要靜養,去我房裡說!」

  魏明寒一邊說一邊拭去額頭的汗水,微微的清風拂過,後背拔涼拔涼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天知道他剛剛替司陵沉彥消毒縫合傷口的時候手都是顫抖的,針線都有些抓不牢。這是他從醫以來,第一次如此的緊張害怕,害怕到額頭的汗水不住的滑落,後背上的衣服都濕透了!若不是一旁的文沖提醒他司陵沉彥危在旦夕,他甚至有逃跑的衝動!

  司陵沉奕看著魏明寒略顯狼狽的模樣,知道他剛剛經歷的害怕與難受不比他少。

  兩人在魏明寒的房裡坐定之後,司陵沉奕替魏明寒倒了杯茶,「喝杯茶,定定神!」內心沒有之前狂躁的司陵沉奕,已經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冷靜。魏明寒雖然看起來狼狽,臉上還露出了難得的疲憊,但是他沒有表現出一絲的絕望,這讓司陵沉奕很是欣慰!這算是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知道你想知道沉彥的事,先讓我喘口氣!」魏明寒的眼睛向下瞟去,端著杯子的手還在不自覺的顫抖。

  司陵沉奕點頭不語,默默的等待魏明寒平復內心的不安和慌亂!

  好一會之後,魏明寒將杯中的茶水飲盡,這才緩緩的道出司陵沉彥的狀況。「傷口距離心臟一寸,差點成了貫穿傷,可見下手之人的狠絕!我已經替沉彥處理過傷口,他現在還處於昏迷當中,能否醒來還是個未知數,就是醒來也還要些時日!」

  魏明寒重重的嘆了口氣,清明的眼眸變得有些暗淡。

  「這件事告訴嫂子嗎?」司陵沉奕猶豫了,余琬凝還在疫區,若是司陵沉彥有意識,他是絕對不會讓余琬凝知道他受傷的事。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司陵沉彥還處在昏迷當中,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我記得沉彥有收到過嫂子的信件,那就說明沉彥一直有給嫂子寫信,告知他的近況!可是現在沉彥昏迷了,我們沒有辦法替沉彥寫信,信件必然中斷,嫂子早晚會發現其中的端倪的!」這也是魏明寒頭痛的地方,余琬凝現在還在疫區,不是輕易就能出來的。可是余琬凝是個敢作敢為的人,若是發現不對勁,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來找沉彥。

  「那現在是告知還不是閉口不言?」司陵沉奕也是一籌莫展,他們有辦法模仿沉彥的字跡,可是戀人間的心意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了的,早晚會發現其中的蹊蹺。

  魏明寒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忽而,魏明寒想起了一件事,從懷裡摸出了一條染血的帕子。「這條帕子是沉彥一直拽在手裡,我和文沖使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抽出來的。你可認得?」

  魏明寒將那條帕子攤在桌上,鮮血染就的波斯菊妖艷的讓人不忍直視!

  司陵沉奕仔細端詳了一番,帕子上的波斯菊很是新穎別致,不是尋常顯而易見的圖案。司陵沉奕覺得似曾相識,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努力搜尋腦海中的記憶,這條帕子似乎很像司陵沉彥一直揣在懷裡,偶爾拿出來看一眼又寶貝似的趕緊放回去的那一條帕子。

  「這條是嫂子的帕子!」司陵沉奕又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對一直等待他下文的魏明寒斬釘截鐵的說著。能讓司陵沉彥如此重視的帕子,除了余琬凝的,他想不出來還有誰的!

  「你是說沉彥一直拽在手裡的帕子是嫂子的?」魏明寒之前也有這樣的猜測,因為帕子是女子的貼身之物,輕易不會送人。司陵沉彥身邊除了余琬凝沒有出現過任何女子,又怎麼會有別的女子的帕子。「可是,沉彥在與人打鬥的時候怎麼會拿著嫂子的帕子,完全的不合時宜!」

  司陵沉彥是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而且之前他們也沒看到司陵沉彥掏出這條帕子欣賞。

  司陵沉奕聽著魏明寒的分析,似乎想到了什麼。「走,去沉彥那,或許此帕子非彼帕子!」

  魏明寒有些愣神的盯著司陵沉奕急切的步伐,片刻後連忙跟了上去。若果真不是同一條帕子,那麼司陵沉彥受傷的原因很可能就出在這條帕子上。

  司陵沉奕火急火燎的衝進司陵沉彥的房間,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卻看到閉眼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司陵沉彥只穿著白色單衣,外衫不見了。

  「文沖,你家爺身上的外袍呢?」

  「在那邊的角落裡!」文沖還沒來得及處理那件破損的衣裳。

  司陵沉奕長長的吐了口氣,不知道現在是怎麼樣的心情,既希望又不希望找著。仔細翻找著袖袋沒有發現,最後在胸口的暗袋那摸出了一條紅的刺眼的繡帕。上面的圖案和司陵沉奕手中的那條一模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是司陵沉彥的那條波斯菊的下頭繡了一個小小的「凝」字。

  兩人的心思變得沉重起來,圖案獨特與平常的繡帕不一樣,繡字的那條很明顯是余琬凝親自送給司陵沉彥的。司陵沉彥緊握著那條沒有繡字的,也說明那條繡帕絕對與余琬凝有關。如此想來,當時明顯占上風的司陵沉彥定是因為這條繡帕的出現而受傷。

  帕子是女子的貼身之物,不會輕易的丟棄或者送人,那麼只有一個可能,余琬凝那邊出事了!「嫂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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