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定不負所托 (3000+)
2025-03-29 12:47:32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五十章? 定不負所托?(3000+)
赤炎那邊找尋了一夜沒有半點余琬凝的蹤跡,疫區知道真相的人都一夜無眠,焦急的像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吳都統他們是不知道該如何向上頭交代,一怕官位不保,二怕激起民變。畢竟余琬凝在疫區的威望已高,又是天璃的佳凝郡主,在疫區突然的失蹤,可是天大的事!而余琬薇和嬌嬌從魅霜傳出消息之後一邊期待司陵沉彥那邊儘快有消息,一邊祈禱余琬凝平安無恙。
天璃關心餘琬凝的人自然還不知曉此事。在靡靡佛音下睡得格外舒適安詳的人們開始了新的一天。
一大早用過早膳後的蘭夫人攜著雲蘭來到了主持大師的禪院。今日她就要下山,所以余琬凝交託她辦的事,今日也要完成。
「大師!」蘭夫人福身向大師行禮,並從玉蘭的手中拿過一個極不起眼的盒子放在了榻上的茶几上。
「夫人有禮,坐吧!」大師在榻上坐下之後,比了個請的姿勢,示意蘭夫人坐下。
「大師,琬凝有事相托,否則妾身也不敢輕易打擾!」蘭夫人歉意的說著,主持大師輕易不見外人。「琬凝知道大師是風雅之人,特意讓我帶些茶葉給大師!不是什麼名貴好茶,還望大師不要嫌棄!」
主持大師執手念了一聲佛,慈眉善目的讓人感覺心境都空明了,心情也變好了。「余施主有心了,說來貧僧還有些想她做的點心了!她境況可好?」
蘭夫人柔柔淺笑,看來琬凝很得主持大師的緣。「勞大師記掛!琬凝替赤炎治療疫病去了,惋惜無法前來聆聽大師的教誨。她說待她從赤炎回來之後,會與彥世子一同前來向大師問好!」
「好,好!」大師眉目間都是笑意。「余施主是有佛緣慧根的,與彥世子堪稱是一對璧人!貧僧是方外之人,本不應該理紅塵俗事!但他們倆之事,貧僧也算是媒人。他們成婚之時,貧僧必定上門討一杯喜酒喝!」
「妾身替琬凝多謝大師!」蘭夫人連忙起身行禮,拜謝大師!隆興寺的主持大師除了為當今的皇上證婚過,再也不曾為哪家的婚事如此上心!如此機緣,真正難得,能得到大師的祝福,是天下多少人的期盼!蘭夫人喜不自禁,激動的眼眶微濕,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下。
一旁的玉蘭看到蘭夫人喜極而泣的樣子,拾起帕子替蘭夫人拭去臉上的淚水:「夫人,二小姐可不希望看到您哭泣呢!」
蘭夫人連忙側身拭去淚水,稍稍整理下自己的思緒,對大師抱歉的說著:「大師,妾身失禮了!」
「大師,這是琬凝托妾身帶給大師的,說是她的一點點心意!另外她還有事拜託大師!」蘭夫人從玉蘭手裡接過一小包東西,放在了茶几上。
主持大師神情微斂,打開了那包東西。裡面是一迭銀票,上面放著一封信。
來之前蘭夫人並未打開包袱看過,因為是送給大師的,她特別慎重的一直交由玉蘭保管,不讓其他人碰觸,所以看到那一迭銀票時她很是訝異。如此巨數的銀子,琬凝是從何而來的?難道是司陵沉彥給的?蘭夫人心中雖疑惑,可是內心卻是欣喜的。
其實蘭夫人猜測的也沒錯,這些銀子雖然不是司陵沉彥直接給的,但卻和司陵沉彥有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些銀子是江南疫病時雲悠揚給的分成中的一部分!
大師看都沒看那一迭銀票,反而拿起信仔細的閱讀起來。蘭夫人多少還是有些訝異的,那一迭銀票少說幾千兩,可是大師卻視若無物一般!或許大師是方外之人,視金錢如糞土!
「請夫人寬心,信上說的事,貧僧定不負所托!」主持大師將信件仔細的收好,又吩咐旁邊的小沙彌將那迭銀票收了起來。
「多謝大師,那妾身就不再打擾大師清修!」蘭夫人起身告辭,緩緩的退了出去。
「夫人慢走!」主持大師下榻相送,神色有些凝重。
出來禪院之後,玉蘭看了看周邊四下無人之後,小聲的對蘭夫人說著:「夫人,您難道不好奇二小姐的信上都寫了什麼嗎?」主持大師看了小姐的信件之後,神情都變得不一樣了!
「玉蘭,你覺得琬凝會害國公府麼,或者損害國公府的威望?」蘭夫人不答反問,溫柔淺笑,風韻猶存的容顏讓人錯不開眼睛。
「二小姐處處護著國公府,怎會害國公府,這種事情發生在大小姐身上還比較可能!」前面的話說的義正言辭,後面的就成了玉蘭的小聲嘀咕了。余琬凝讓漸漸衰落的國公府門庭若市,怎會害國公府,反倒是余琬儀不顧國公府的顏面,栽贓陷害余琬凝。
「那你覺得琬凝會坑害府里的人或者他人嗎?」蘭夫人抬手,纖纖食指輕點著玉蘭的額頭,「後頭的那些嘀咕,可不許再旁人面前提起!」
「是,奴婢明白!二小姐性格善良,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思,斷不會坑害人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不然余琬凝大可以借著司陵沉彥的威勢,讓余琬儀永無翻身之日。
「這不就結了!大師神情凝重說明此事重要,琬凝既然沒告知我,我又何必追根究底!若是因為我不知事情原委,攪了進去,壞了琬凝的事,豈不得不償失!」蘭夫人雖好奇,但是不會執著,在她心裡余琬凝做的一切一百一千個讓她放心。琬凝這麼做,定有她的道理,她就當做不知道便可!
「是,奴婢曉得了!」玉蘭溫柔淺笑,蘭夫人心裡通透,對余琬凝更是全心的信任!
「在禪院裡說的事,絕對不能傳出去!出去之後只說是我有些疑惑找大師詢問!」蘭夫人繼續點著玉蘭,免得回頭失了分寸。
走出禪院沒多久,余琬儀就笑意盈盈的迎了上來。「母親這是去了大師的禪院?可讓我一頓好找!」
「找我何事?」蘭夫人不冷不熱的說著,並不想多加搭理余琬儀。在府里本就是相看兩生厭,在外頭表現的母女融洽不過是做戲給外人看。現在旁邊沒有其他人,蘭夫人也不想端著那副虛假的麵皮,對余琬儀噓寒問暖。
熱臉貼冷屁股,余琬儀也不懊惱,淡淡一笑。「王妃讓我請您一起去大殿祈福!」若是平日裡的余琬儀見到蘭夫人如此待她,定然嫌棄的轉身離開,哪還會多和蘭夫人言語。可是現在處在緊要關頭,無論如何她都要忍下這口氣。
「一同前去吧!」既然是王妃邀約,蘭夫人沒道理不前去赴約,就算對余琬儀不氣惱的神情有些疑慮,但是現在是在隆興寺,就是她想玩什麼花樣,她也未必能成!
昨日余琬儀與冷書雪跟著蘭夫人和王妃一整天,她們到哪,冷書雪她們就到哪。蘭夫人和王妃在廂房休息時聊余琬凝和司陵沉彥平日的事,商討成婚的事宜,冷書雪和余琬儀就在一旁聊聊衣裳首飾,繡品之類的事。入夜了各自回房休息,也沒有什麼異樣!蘭夫人防備了她們一天,卻沒發現一點蛛絲馬跡。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思慮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母親!」余琬儀暗自欣喜,嘴角的笑意明顯。可是掩藏在笑容的後面,是她的憤恨,銀牙都快咬碎了。余琬儀心中惱恨的暗想:再讓你得意一段時間,到時候樹倒猢猻散,你的風光日子不再,看你還怎麼端著你蘭夫人的架子。
余琬儀想到往後風光的日子,嘴角弧度忍不住上揚!
「何事讓你如此開心?」不是蘭夫人見不得人家高興,只是余琬儀的笑容太過詭異,讓人毛骨悚然的。來隆興寺之前,余琬儀和老夫人說她知道老夫人懲罰她是為了她好,是她不知輕重。想借著隆興寺慶典替遠在赤炎的余琬凝祈福,替國公府上下祈福。並且在佛前懺悔己過,念經贖罪,以求得到佛祖的寬恕!聲淚俱下的,老夫人覺得她心誠,也就應允了余琬儀跟著蘭夫人一同前來。
可是來到寺里之後她所說的那些根本就沒做,不是閒看風景就是一直粘著她和王妃。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哄騙老夫人答應她來隆興寺的手段,毫無絲毫悔改之意!
「我是替琬凝開心!王妃邀母親一同祈福,定是替彥世子和琬凝一起祈福,心誠則靈,琬凝和彥世子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回來之後余琬凝就會發現自己的丈夫已經是別人的,余琬儀想想那種情景都想笑出聲來!
「你倒是有心!」蘭夫人也不戳破余琬儀背心的言語,她心裡清楚余琬儀的話都是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