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鶼鰈情深
2025-03-29 12:47:11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四十三章 鶼鰈情深
房間裡的燭火燒的正旺,燈油不時的「噼里啪啦」的爆出聲來,在這寂靜的夜裡很是明顯。司陵沉奕嘴角的一抹調侃對於司陵沉彥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的控訴。「你這是嫉妒?若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似乎你與我要親一些。不然換你去也行,我讓皇上也給你加官進爵?」
「別,有福不知享,我跑耀雲去找蹂躪啊!還加官進爵呢,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司陵沉奕是皇子更是王爺,哪還有什麼加官進爵之說。若是真讓司陵沉彥和司陵紹炎說這事,說不定他現在的地位都保不住,搞不好一貶三千里的真成哪個地方的地方官,真真「加官」了!
「這是你自己嫌棄不要的,人家撿你不要的破爛你非但不感謝,還在這說風涼話!」司陵沉彥淡漠的眼眸里升起一抹鄙夷,很是不屑,仿佛司陵沉奕做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
「破爛?」司陵沉奕詫異的瞪大了眼睛,這事辦好好歹是個將軍!那些武將一生夢寐以求的位置在司陵沉彥看來就是一堆一文不名的破爛,不知道他們若是知道這事會不會直接氣的倒地身亡!「你說破爛就破爛吧!」
魏明寒端著茶水饒有趣味的看著司陵沉奕吃癟,暗笑在心!對於司陵沉彥來說,不喜歡的東西就等於一堆破爛。試問江山都能捨棄的司陵沉彥,還有什麼是他覺得有價值的!當然能讓他豁出性命的余琬凝除外!
「沉彥,你就一點不擔心獨孤逸跑到疫區找嫂子?」男人聊起八卦,那也是沒邊的,特別是司陵沉彥這與八卦絕緣的人!司陵沉彥對事不說有十成把握,至少也有七八成,可是對余琬凝的事恐怕五成的底都沒!
獨孤逸也算是個人物,身份地位和司陵沉彥旗鼓相當!司陵沉奕可是好奇的很,司陵沉彥難道就一點不擔心餘琬凝會被搶走?余琬凝的好他們是再清楚不過的,若是公之於眾,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那是數不勝數!
「擔心過,可是我相信琬凝不會再輕易接受他人!琬凝對我有情,與我也算兩情相悅!可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都顧忌良多的想要與我退婚!獨孤逸有心,琬凝未必有意!」司陵沉彥慢條斯理的說著,只要談到余琬凝,他那漆黑淡漠的眼眸就會變得溫柔。
曾經司陵沉彥以為余琬凝有什麼難言之隱或者是身世上有什麼不同,可是多方查證下她就是貨真價實的余國公嫡女。後來余琬凝鬆口答應他不再退婚,也與他定下婚期,他也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了!那份顧忌依然存在,只是因為余琬凝的心漸漸的失落在他的身上,才慢慢的打消!
余琬凝是個執拗的人,司陵沉彥相信余琬凝絕不是輕易能打開心扉的人。
「嫂子還真是一枝獨秀,碰上你這樣的人家是求而不得,她倒好拼命的往外推!」魏明寒也忍不住讚嘆出聲,余琬凝往外推也是有資本的,誰讓司陵沉彥對她死心塌地!
「爺,疫區那邊來信了!」林文沖興奮的幾個大步走了進來,將手中的信件恭敬的遞到司陵沉彥的手上。之後笑意盈盈的站在一邊等候司陵沉彥差遣!
「文沖,你今日是偷吃了蜂蜜,還是撿到金子了,笑的這麼甜?」魏明寒和司陵沉奕兩人面面相覷,司陵沉奕忍不住調侃起林文沖。不就是探子傳回來余琬凝的消息嘛,至於高興成這樣?
林文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笑而不語。這件事可比撿到金子讓他高興呢!世子爺若是高興了,還指不定賞他多少金銀呢!
司陵沉彥展開信件,映入眼帘的字跡並不是平日看慣了的粗獷豪放,而是娟秀端莊的秀麗!琬凝竟然給他回信了!雖然只是極簡單的幾行字,可卻讓司陵沉彥心花怒放,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司陵沉奕和魏明寒一臉的懵然,林文沖這樣連司陵沉彥都這樣,信里到底寫了什麼,讓他們如此的行為怪異!兩人相視一眼就朝司陵沉彥的手中望去,迅速的一掃而過上面的字眼。只是看了一眼,就被司陵沉彥給擋開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側身,嗤了一聲,不就是余琬凝很平淡的問候嗎?可是過了一會兩人就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司陵沉奕抬頭緊盯著魏明寒,眼眸里有一絲不確定和不可思議。「明寒,你剛看清楚信里寫了什麼了嗎?我怎麼看到嫂子給沉彥寫情詩?」後面的「情詩」兩字,司陵沉奕僅是以口型說出來的。
魏明寒瞄了眼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司陵沉彥,朝司陵沉奕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我看到嫂子對沉彥的噓寒問暖了!」他們剛剛還在討論司陵沉彥會不會擔心餘琬凝被獨孤逸搶走,這封信一來簡直就是給司陵沉彥吃了顆定心丸呢!
僅是噓寒問暖司陵沉彥已經知足,更何況還寫了首相思的情詩!「某人的心都快要融化啦!」
魏明寒酸酸的話才剛落下,原本還想取笑司陵沉彥一番,不曾想卻看到司陵沉彥的眉頭蹙緊,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沉彥,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事?」司陵沉彥也發現了司陵沉彥的異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明寒,琬凝的身體出狀況了!」司陵沉彥將手中的另一張信紙遞給了魏明寒。
信是魅雪寫的,上面寫著余琬凝的身體虛耗太過,很是容易疲憊,照顧病人時還差點暈倒,午後休息的時間也比往常要多的多,以前不到一個時辰就醒,現在要睡一個半時辰!疫區的大夫並沒有檢查出有什麼異樣,只是說虛耗太過,才會疲憊,多加休息就行!
魏明寒仔細的看了兩遍,微微嘆息出聲。「嫂子的身體本就虛弱,一路上舟車勞頓的虛耗太過,加上一到疫區就開始忙碌,身體肯定有些吃不消!幸好嫂子的睡眠不錯,加上疫區的忙碌,嫂子暫時不會發現其中的問題!只要聞林茶不斷,嫂子的身子沒人能察覺出其中的問題!」
魏明寒知道司陵沉彥是在擔心餘琬凝知道她的身體狀況而心生離開之意!
司陵沉彥的眉頭蹙的更緊了,原本溫情的眼眸變得黯淡:「事情要抓緊了!我擔心夜長夢多!」雖然琬凝現在還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但是時日久了難保她不會生疑!
司陵沉彥那本來因為余琬凝的來信欣喜不已,可是因為她的身體,他的那陣狂喜也被擔憂給取代了。今晚又將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司陵沉彥一籌莫展的難以入眠,余琬凝也是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眠。從書信送出去的那刻起,余琬凝就後悔了。她怎麼就一時受不住映寒她們的激將法,明目張胆的寫著那羞人的詩句給他呢!就算不是她本人站在他的面前說出來,也很是讓人難為情了!
不知道司陵沉彥看到那首詩,會有什麼感想。余琬凝越想越覺得自己昨日的行為太過輕佻,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呀!余琬凝羞澀不已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好似火在燒,溫度高的都可以煮雞蛋了。余琬凝側身朝里躺著,蒙住自己的臉頰,想要靜下心來,好讓臉上的溫度降下來。
進來看余琬凝被子是否蓋好的映寒,一進房就聽到余琬凝翻來覆去的在床上好像烙餅一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小姐,床板不是烙餅的鍋子,你這樣翻來覆去的怎麼睡得著?」
余琬凝聽到映寒的聲音索性起身坐在床上,哀怨的對著映寒說著:「要是床板是烙餅的鍋子,還能做點活,我也不糾結了!」余琬凝接過映寒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微微的涼意滑過喉嚨,感覺臉上的溫度降下去一些。「映寒,你說彥世子看到那詩不會笑我輕佻,笑我不夠端莊?」
余琬凝煩躁的嘆息出聲,感覺哪哪都不對勁。
「小姐,你完全是想太多了!彥世子看到你的信肯定心花怒放的,樂的找不著北了!」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映寒都知道,自然知曉司陵沉彥有多在乎余琬凝。哪怕余琬凝回給他的只是隻言片語的問候,司陵沉彥也會開心不已。更何況是情意回應的表達相思呢!
「開心是另外一回事,我就怕那露骨的相思意被他誤會成不知羞恥的歪詩,到時候我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余琬凝越想越懊悔,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小姐,人家只是心儀尚無沒婚約的都有作詩表情的,更何況你和彥世子早已有婚約,又是兩情相悅,寫首詩表達相思怎麼了?這更能說明你們鶼鰈情深,恩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