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本世子還不夠憐惜你麼?
2025-03-29 12:46:06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本世子還不夠憐惜你麼?
風輕輕吹過,送來陣陣清香,此時蘭夫人和魏夫人卻是半點沒有閒情逸緻去讚賞這花香的美妙。倒是一旁欣賞蘭花的魏惜旋忍不住讚嘆出聲:「氣味芬芳,香氣醉人!」
魏夫人提著心一臉期待的等著蘭夫人的回答,希望是好消息。可是蘭夫人卻是心中茫然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事情的始末。余琬凝將余琬薇和魏明寒假扮情侶之事告訴了蘭夫人,也說過這件事不能對他人提及。蘭夫人沒想到的是魏明寒竟然沒將這事告知家裡。既然魏明寒沒說,就是不想讓家裡知道,那由蘭夫人來說也不合適!
「魏夫人,小兒女的心思難測!她去赤炎是去陪伴琬凝的,會不會恰巧是彥世子沒空接琬薇,而恰好魏公子有空,所以就來接了?」蘭夫人委婉的說著,生怕說的太直接,大家面子上不好看。當日魏明寒來府里接琬薇時,國公府里的人幾乎就將魏明寒當成女婿來接待了。可是蘭夫人知道,那些都是假象,一切都是為了他們的赤炎之行。
余琬薇當日也當著蘭夫人的面說過不會喜歡魏明寒的。蘭夫人不是不喜歡魏明寒,相反她還覺得魏明寒不錯。雖然花名在外,卻不過分招惹,也沒有女子為他尋死覓活的,更不曾禍害任何清白人家的女子。行事穩重,舉止光明磊落,與彥世子又是一起長大的兄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與司陵沉彥有如此情誼,蘭夫人絕對不信魏明寒就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浪蕩公子的模樣。
「蘭夫人,此言差矣!當日明寒來接三小姐之時,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舉止親昵,態度曖昧,若說只是相助彥世子之誼,豈不是哄騙世人!」上次來國公府之時,魏惜旋和魏夫人提起余琬薇的事,當時她不敢確信。近日又傳出當日他們出行時的舉止。她才敢確信,這才上門詢問意見!
「魏夫人,你我都是做母親的,他們男未婚,女未嫁的,可不好如此說!女子的閨譽比性命來的重要!」蘭夫人感覺有些頭疼了,繼續這麼談下去,她時刻有談崩的感覺!
「我今日來正是為了終止往後會出現的流言蜚語!若是貴府同意,他們從赤炎回來後,我就讓明寒來上門提親!」魏夫人立刻接過話頭,打鐵趁熱的說著。余琬薇那活潑的性子,很討她的歡喜!若是余琬薇能拴住魏明寒那野馬一般的性子,她們全家都樂見其成。
「魏公子一表人才,自是天璃女子的佳婿之選!只是琬薇的身份低微,配不上魏公子!」蘭夫人是想替琬薇爭取個好一些的人家,可是禮部侍郎這樣位高權重的臣子,不是她們家琬薇高攀的上的。雖說蘭夫人已經身為平妻,可終究低人一等!
「配不上?」魏夫人疑惑的看著蘭夫人的一臉為難,似乎明白了什麼。「蘭夫人,打擾了!告辭!」魏夫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不失禮數。「惜璇,走了!」
魏惜旋不明所以的看著一臉郁色的母親,剛剛不是還談的好好的,這會怎麼就……「夫人,告辭!」魏惜旋淺笑著對蘭夫人屈身行禮。
「墨蘭,送送魏夫人和魏小姐!」蘭夫人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人家一臉興奮的來談魏明寒與余琬薇的事,卻因為不明事情原委而敗興而歸!
玉蘭看著從魏夫人走後就在那愣神的蘭夫人,輕聲喚著:「夫人可是覺得可惜或者愧疚?」
「玉蘭,你也知道琬薇和魏公子只是逢場作戲,琬薇也說過她不會喜歡上魏公子!可就算是琬薇喜歡魏公子又能如何,你我都知道他們那是逢場作戲,只是逢場作戲。魏公子根本就不喜歡琬薇!」蘭夫人停頓了一下之後,又繼續說道:「琬薇現在雖有嫡女之名,卻無半點外家助力,就算琬薇嫁過去,只會是小妾,姨娘!這麼多年做人姨娘的艱辛,我怎麼能讓琬薇重蹈覆轍呢!」
「夫人,或許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或許魏夫人的意思就是替魏公子娶三小姐為正房夫人,或許魏公子對三小姐是有情的呢!」夫人不是不疼愛三小姐,只是言語上表露的不是那麼明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夫人想的長遠,也是不希望三小姐將來受苦。
「你也說是或許!沒有希望就沒有失望,與其將來痛苦,不如現在就扼殺在搖籃里!」蘭夫人長嘆了口氣,「只是可惜了魏小姐那麼好的姑娘,怕是無緣做我們余家的媳婦了!」她今日這麼對魏夫人說,怕是已經惱上了,余楓清和魏惜璇是不可能了!
馬車裡的余琬薇和騎在馬上的魏明寒同時打了個噴嚏。二人都疑惑,天氣舒適,不可能著涼之類的,怎的好好的打起了噴嚏?
距離疫區越來越近,司陵沉彥現在沒事就在馬車裡呆著,和余琬凝暢聊天地,說些有趣的事情。或者靜靜的呆在一起,各做各的事情。
「沉彥,你有沒覺得琬薇和明寒有點不大對勁?」余琬凝放下手中繡著的帕子,疑惑的眼神飄向司陵沉彥。從那天誤以為琬薇中毒之後,魏明寒對余琬凝的態度就變的有些奇怪。
「如何不大對勁?」司陵沉彥眼角的餘光掃了眼余琬凝手上繡的帕子,露出一抹淺笑:那是琬凝為他繡的,獨一無二的!
「兩人是假扮情侶,雖然動作與表情上與平日幾乎無異,可是那種感覺不似往日那般自然,好像明寒在刻意避忌什麼!」余琬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們倆能避忌什麼?他們現在是假做有情人,就是假戲真做,應該是更加的自然!若是真在避忌什麼,那就說明他們處的不歡快!可是你看琬薇不還是對明寒有說有笑的麼?」司陵沉彥淡然一笑,寬慰著余琬凝那愛操心的性子。若是他沒猜錯,應該是魏明寒突然發現他對琬薇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只是他一向浪蕩慣了,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雖然極力掩飾,但還是被敏感的琬凝給發現了。
「也是!應該是我多心了!」余琬凝想想也是,琬薇還是和平日一樣與她們嬉鬧。琬薇性情率真,若是真有什麼事,定然會表現出來的。
余琬凝繼續拿起繡崩,認真的繡著司陵沉彥的獨一無二。她的繡活雖然沒有映寒她們的好,但是繡些簡單的東西還是可以的。
「你給我繡的什麼?記得繡好之後在旁邊繡個『凝』字!」司陵沉彥其實並不在意她繡的是什麼,只要是余琬凝繡的他都喜歡。但是那個『凝』字卻對他有特殊的意義,之前的那條繡帕上就是什麼都沒,只有一個簡單的『凝』字。
余琬凝露出甜蜜的微笑,從旁邊的暗格里拿出一條繡帕,遞到司陵沉彥的面前。「你覺得這個怎麼樣?」這條繡帕正是之前映寒幫她繡的那條波斯菊繡帕。映寒繡的活靈活現的,好似真的波斯菊在風中搖曳一般。
「簡單淡雅,確實清麗!天璃似乎沒有這種花!」司陵沉彥有些疑惑,自小在宮裡長大,什麼奇花異卉他沒見過,這種花他卻毫無印象。「你已經有一條這樣的帕子了,還算獨一無二嗎?」
「那條是我拜託映寒繡的,而這一條是我自己繡的,我就只繡過一條這個樣子的帕子,難道不算獨一無二?」余琬凝輕輕的哼了,有些不贊同。「這花叫波斯菊,是我最喜歡的花,花的花語是……是憐惜眼前人!」
余琬凝剛說完,就害羞的低下頭來,眉頭微蹙的暗自懊惱:怎麼把花語給說了出來,這不是在變相的和司陵沉彥說憐惜眼前人嗎?
司陵沉彥看著余琬凝羞澀不已的樣子,嘴角的那抹弧度更深了。原以為只是簡單的兩朵小花,沒想到竟然還有如此重要的意義。這條帕子自然算得上的是獨一無二,因為這兩朵花還包涵著她的心意!
「你是在抗議,本世子還不夠憐惜你麼?」司陵沉彥俊容微斂,纖長的手指勾起了余琬凝的下巴,突然一本正經的說著。
「你……」余琬凝詫異不已,這個時刻不是應該溫馨浪漫的甜蜜擁吻,或者抱在一起的麼,怎麼會是司陵沉彥現在這個反應?
「本世子怎麼了?」看著余琬凝震驚的反應,司陵沉彥也假裝疑惑起來。
「沒怎麼,你很好!」余琬凝一把從司陵沉彥手中搶過繡帕,扔進了暗格里。手裡的繡崩也扔到一旁,眼睛撇向一邊。
司陵沉彥看著余琬凝氣惱的模樣,心裡卻樂開了花。他的臉上寵溺的笑容飛現,溫柔的將余琬凝擁在身前。「傻瓜,和你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