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縱馬奔馳變故起
2025-03-29 12:45:46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二百零四章? 縱馬奔馳變故起
臨近傍晚,太陽炙烤了一天,也慢慢的回去休息了!微風輕輕的吹著,空氣里的濕熱慢慢散去。因為赤炎的獨特環境,很難有一片開闊地讓他們策馬奔馳。只能在開闢的路徑上,感受一下飛速策馬的愉悅。
司陵沉彥讓林文沖帶著車隊先走,到下一個休息用膳的地方等著他們。等到林文沖他們一走,司陵沉彥他們就從旁的小徑策馬離開了。
因為余琬凝不會騎馬,只能和司陵沉彥共乘一騎。反身面對著司陵沉彥的余琬凝,一邊感受著飛馳電掣般的速度,一邊惱恨的瞪著司陵沉彥。不會騎馬和他共乘一騎也就罷了,但是司陵沉彥偏偏讓她反身坐著,不讓她正面感受景物飛馳而過的刺激。司陵沉彥的理由是騎馬奔跑的速度太快,夜風襲人,飛沙走石的,容易弄傷她粉嫩的臉頰!
余琬凝嫉妒的看著司陵沉奕飛馳而過,嬌嬌就是迎著風感受的。就連魏明寒都依著琬薇放慢了速度,讓琬薇迎風感受馬匹奔跑下兩邊的景物快速後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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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了好一會之後,司陵沉彥漸漸的放慢了速度,任由馬兒自在的行走,吃著地上的草。司陵沉彥看著依舊氣鼓鼓的余琬凝,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女子的肌膚本就嬌嫩,經過這一陣疾風厲掃,明天臉上肯定會刺痛不已!痛在你身,傷在我心,我哪裡捨得?」
「難得一次,你就讓我感受下嘛!」余琬凝撒起嬌來,這裡是赤炎認識他們的人不多,若是在天璃,她可不敢如此放肆的騎在馬上。如此的不顧世俗,有失大家閨秀的風範,會被別人唾沫星淹死!
司陵沉彥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拿你沒辦法!」從懷裡小心的拿出條帕子,預備蒙在余琬凝的臉上。
如此珍而重之的放在胸口,還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的帕子,引起了余琬凝的好奇心。一股淡雅的香氣輕輕吹拂過她的鼻尖,熟悉的氣味讓余琬凝的嘴角扯起,甜甜的笑容浮現。反轉過繡帕,一個小小的「凝」字赫然出現在她的眼前。「你堂堂彥世子帶著女子的繡帕,也不怕惹人笑話!」嘴上雖然這麼說,余琬凝的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一條繡帕他都如此重視,更何況是帕子的主人呢!
「這也算是我們倆的定情之物,誰人敢笑話?莫不是他想成為笑話不成!」司陵沉彥溫柔的對余琬凝說著,身上的傲氣讓人不容忽視。這條帕子正是江南時疫時余琬凝替司陵沉彥系上的,在宮宴上差點被認為是私相授受的那條。
司陵沉彥輕柔的拿起,蒙住余琬凝的臉頰後,系在她的腦後。似曾相識的一幕,展現在兩人的眼前,不禁笑了起來。事物總是這般的有緣,不斷上演,心境卻早已不同。
「這條帕子都舊了,回頭我給你繡條新的吧?」剛才看帕子已經有些舊了,邊角還有些磨損的痕跡。或許司陵沉彥經常拿出來看一看,撫摸一下,說不定對著帕子傻笑也可能。
想著一向高冷的司陵沉彥,一臉傻笑的對著帕子,那種畫面說有多麼搞笑,就有多麼搞笑。余琬凝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看著余琬凝的笑,就知道她的腦子裡在想什麼。司陵沉彥也不氣惱,淺笑的應和著:「好!不過要繡獨一無二的那種!」
余琬凝「哼」了一聲,給他繡還要求這麼高!「走吧!」準備工作做好,余琬凝迫不及待的喊著司陵沉彥,著急享受御風而馳的感覺。
司陵沉彥攬著余琬凝的纖腰,稍稍用力,就將余琬凝的身子掉轉,背對著他!司陵沉彥一手攬著余琬凝的腰,一手勒緊馬韁,縱馬奔馳在山林間。御風而馳,感受著兩邊的景物快速的往後倒退,心情沒來由的愉悅!
余琬凝大聲的在風中呼喊,「啊……」盡情的享受御風而馳的快感!多日來悶在馬車裡的抑鬱全部都疏散出來,心情好的無法形容。
奔跑了好一會之後,在一片相對開闊的地方,他們便看到司陵沉奕和魏明寒在前面等待他們的身影。司陵沉彥將馬勒住,將速度放慢,緩緩的靠近他們。
夕陽已經西下,天邊的彩霞縱橫交錯的延伸著。在這樣的一片空曠的地方與愛人一同騎著馬,欣賞著落日的餘暉,享受著這一份難能可貴的寧靜,也是人生中一件快意的事。
余琬凝欣賞落日餘暉下變得有些昏黃的景物,眼角的餘光瞄到司陵沉奕正俯身貼在嬌嬌的身側,在余琬凝這邊看到的情景就是司陵沉彥正在親吻嬌嬌的臉頰。而嬌嬌似乎因為害羞,推拒著司陵沉奕的靠近。
余琬凝疑惑的轉過身去看著司陵沉奕與嬌嬌在那嬉鬧,滿臉的不可思議!司陵沉奕這是入戲太深,還是和嬌嬌假戲真做,移情別戀了!
「沉彥,沉奕是怎麼回事?」余琬凝側頭詢問司陵沉彥,希望他能給她一個合理的答案!
攬著余琬凝,將下巴擱在她肩窩處閉眼享受這寧靜時刻的司陵沉彥,稍稍抬頭瞥了一眼,又將腦袋擱回余琬凝的肩膀上。「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兩人是愛人,親昵一些無可厚非!」
「可是,沉奕他不是……」不是喜歡林姑娘多年!心說變就變,連口味都變了。余琬凝完全不能理解,這中間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難道沉奕突然發現他愛慕多年的林姑娘,只有兄妹情意,沒有男女之愛?而現在嬌嬌才是真愛?
余琬凝忍不住將電視劇上演的狗血劇情套在這上面,否則她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眼前看到的!現在是非常時期,她又不能直接問沉奕,真是讓人頭疼!
在看看魏明寒他們,兩人指著天邊的晚霞,在研究到底像什麼。有時候大概是魏明寒說的和余琬薇說的不一樣,余琬薇不依的拍打著魏明寒的手臂。畫風相對正常些,可也不正常!沉奕和嬌嬌讓人摸不透,魏明寒和余琬薇也耐人尋味。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其自然,兩對假扮的反而比他們這對客觀事實的更像是恩愛的情侶。
「不管沉奕怎樣,你都干涉不了!作為朋友你只能希望他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至於是誰,我們也沒那閒工夫去管!」司陵沉彥不想繼續討論這毫無意義的事情,掉轉馬頭,勒緊韁繩,預備出發。「走吧,再遲天就黑了!」
司陵沉彥單手攬住余琬凝的纖腰,疾馳在風中朝他們晚上住宿的地方而去。
夜幕已經拉下,星星點點的月光透過樹枝落下斑駁的影子。寂靜的夜裡,只能聽見夏日裡的蟬不時的發出鳴叫。馬兒快速的奔馳著,蒙著帕子的余琬凝靠在司陵沉彥身上,減輕疲累的感覺。
忽然,前面一陣「撲稜稜」的聲音響起,就見一群驚慌的鳥兒從他們的頭頂上飛過。司陵沉彥這個時候也將奔馳的馬兒勒停。
「沉彥?」余琬凝心中驚疑,這個時候正是鳥兒歸巢休憩的時候,又怎會群起而飛,離巢而去。很明顯這些鳥兒是受了什麼驚嚇,才會如此的!
「別怕!」司陵沉彥一邊寬慰著余琬凝,一邊雙手微微使力,攬著余琬凝的腰讓她轉了個身,面對著他。
如此的鄭重其事,讓余琬凝不得不聯想到昨日的刺殺,難道有人在這設下了埋伏,想要把他們殺了?余琬凝心中一驚,身上一陣膽寒,忍不住抱著司陵沉彥的勁腰,獲取更多的安全感!
月光好像和他們開起了玩笑一般,偷偷的躲進了雲層里。四周頓時模糊不清,只透出一星半點的星光。馬兒因為在原地停留太久,無法體驗奔馳的無拘無束,有些不耐煩的噴灑著它的氣息。馬蹄不時提起又重重的踏下,似乎在抗議它的不滿,又似感應到周圍的異常而不安的咆燥。
和他們躲貓貓好一會的月光慢慢的從雲層中探出頭來,月光再次照耀下來的時候,余琬凝感覺周圍的氣息變了,那些斑駁的影子似乎多了許多出來,一陣陣陰寒直接朝他們侵襲過來。余琬凝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身體幾乎貼在了司陵沉彥身上。
「琬凝,窩在我懷裡,別探出頭來!」司陵沉彥單手將余琬凝緊緊的攬住,讓她窩在自己的懷裡。「有幾隻擾人的蒼蠅,解決了就沒事了!」
「蒼蠅?」窩在司陵沉彥懷裡的余琬凝不解,聲音悶悶的發了出來。
「不斷滋擾生事,令人無法忽視,讓人厭煩不已的人和蒼蠅有什麼區別?」司陵沉彥溫柔的向余琬凝解釋,眼神銳利的觀察著周圍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鄙夷,似有若無的笑容泛起。
余琬凝點點頭,後知後覺的她過了一會才明白司陵沉彥話語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