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破綻百出
2025-03-29 12:45:32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一百九十七章?破綻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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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都在孩子身上的余琬凝,正滿心歡喜的想看看這個幸運的孩子。根本不知道眼前一臉慈眉善目的老嫗正準備殺了她。
天剛剛放亮,天色還是迷濛,老嫗心中暗喜的以為這一切都將天衣無縫,可是她卻小看了司陵沉彥他們。就在她將匕首抽出的那一刻,一直守護在余琬凝身邊的司陵沉彥早就防著她出么蛾子。當老嫗從孩子的包被中抽出匕首的時候司陵沉彥迅捷的出手,手腕翻轉,一掌劈在老嫗的手掌上。
老嫗只感覺虎口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原本抓牢在手中的匕首也隨著這陣疼痛,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上。老嫗詫異的眼眸剛想轉向這股力道的來源,手中的孩子在她還來不及察覺的時候就被一股力道給托起,脫離她手臂的控制。
就在老嫗驚詫於這一系列的變化,想要回掌擊在余琬凝身上的時候,她的肩膀被她身後的司陵沉奕給鉗制住,用力的往後一帶,肩胛骨立刻斷裂,一種錐心的疼痛讓老嫗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司陵沉奕一腳踢在老嫗的腿上,本受著肩胛斷裂之痛的老嫗,受了這一腳之後,直接跪在了地上。
余琬凝根本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匕首掉在地上的悶響之聲之後,孩子就突然塞進了她的手中,而不是她自己從老嫗手中接過來的。
這些事發生在瞬息之間,在司陵沉奕身後的余琬薇和嬌嬌,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原本還想余琬凝抱著孩子瞧的時候湊上去看一看的她們,耳朵聽見匕首掉落聲音的同時,就看見老嫗莫名其妙的跪在了地上。
「你們……」老嫗撫著疼痛不已的右手,高昂的抬起頭,狠厲的視線掃向了司陵沉彥和余琬凝。
「很意外?」司陵沉彥冷笑一聲,厚實的嘴唇微撇,臉色變得陰沉。「文沖!」
聽到司陵沉彥吩咐的林文沖手一揮,幾個侍衛就衝進了屋子,而他自己則是來到了老嫗的面前,手掌朝老嫗的下頜一拍,從她的口中拿出一小粒紅色的藥丸。然後手一推將老嫗的下頜給推了回去。之後從腰間抽出一條繩索將老嫗捆了個嚴嚴實實。
這一切都在轉瞬之間!正面看到這一切的余琬凝只感覺眼前一花,文沖就完成了這一連串的動作。結合這一系列事情,余琬凝終於明白了幾分:老嫗借著讓她看孩子的時候,想傷害她,被司陵沉彥他們給抓了現行。不僅沒傷害她,反而自己還成了司陵沉彥他們的階下囚。
余琬薇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倒是嬌嬌的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淡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余琬凝不明白,自己也算是救了她媳婦和孫子的人,沒有一句感謝,反而還要殺了她!若不是司陵沉彥和司陵沉奕及時發現,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首了。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殺你!」老嫗嗤笑了一聲,這問題問的還真是愚蠢。若不是司陵沉彥的干預,余琬凝早就成了她匕首下的亡魂。
「我和你無冤無仇的,還幫助你救助你的兒媳婦和孫子,你為什麼還要恩將仇報?」余琬凝停頓了一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余琬凝心善,不想把人看的都那麼險惡,心裡甚至為她開脫,她只是因為有難言之隱才會出此下策的。
老嫗再次冷笑,但是因為笑的太過,牽扯到了肩膀的傷口,冷笑僵在了臉色。「難言之隱,笑話!我是殺手,只有殺與被殺,沒有可笑的難言之隱!」
「殺手?」抱著孩子的余琬凝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忍不住將孩子攏緊了一些,疑惑的眼神朝司陵沉彥望去。
一臉陰沉的司陵沉彥沒有回應余琬凝,犀利的眼神掃向了司陵沉奕。
司陵沉奕會意,一個大步上前伸手在老嫗的鬢邊摸索了一下之後,從她的臉上扯下了一塊皮。一張清麗姣好的容顏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與剛才的老嫗形象根本就是兩個人。
「這是易容術嗎?」余琬凝驚詫不已,這個只在電視和小說上才有的情節竟然出現在她的眼前,若不是她親眼看到,她根本不相信這會是真的。如此的年輕,根本不可能是產婦的婆婆!
「是的!」司陵沉奕得意的回答,「這還要感謝明寒的醫術精湛,讓我們早就見識過!」
震驚不已的余琬薇忽然聽到司陵沉奕提起魏明寒,這才回過神智:這老嫗是殺手,那另外兩個幫忙的女子是不是也是殺手?余琬薇一想到這,提起裙擺就往屋子裡面跑,卻被嬌嬌給拉住了。
「魏公子沒事的,你沒瞧見侍衛已經進去幫忙了嗎?」嬌嬌寬解著心急如焚的余琬薇。
「可是……」放心不下的余琬薇仍然想要進去,抬眼卻看見魏明寒朝她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個押著兩名女子的侍衛。
「你……沒事吧?」余琬薇看著魏明寒身上的藍色錦衣有好幾處血跡,不知道他是受傷了,還是替那女子剖腹時濺到身上的。
「沒事!我還要和你恩愛白頭,怎麼能有事!」魏明寒還是一副浪蕩公子的樣子。
余琬薇看到他那令人厭惡的浪蕩樣,漸漸寬心,不再理會他那無聊的言語。
那名清麗女子一看兩名同伴被抓,明白大勢所趨,頭漸漸的低垂了下來。
余琬凝看到魏明寒出來,心急的問著「明寒,那個產婦怎麼樣了?」余琬凝自動將那名產婦與眼前的殺手劃分開。孕婦可是貨真價實的,總不可能也是殺手吧!
「沒事了!麻藥醒了,若是這幾天不發燒,沒有什麼併發症就沒事了!」魏明寒輕笑,手術很順利。這可是他從醫之後最有意義的一次救診。
司陵沉彥攬著余琬凝的腰往屋子裡走去,臉上現出一絲溫柔。「早上露水重,孩子剛生下來!」
司陵沉奕看著司陵沉彥的舉動,推著那名化裝成老嫗的女子就往屋裡走,其他人也跟著進去了。侍衛則是將另外兩名女子給帶走了。「說吧!是誰派你來的?」司陵沉彥輕輕扶著余琬凝坐在椅子上,狀似不經意的問著,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冰涼。
「在我說之前能告訴我,你是如何識破這一切的嗎?」原本蒼老的老嫗聲,瞬間變成了輕柔的年輕女子聲音。她剛剛的速度很快,若不是早有防備,余琬凝絕不可能毫髮無傷。
「你很聰明,易容術也出神入化,可正是你的聰明暴露了一切!」司陵沉彥眼神溫柔的看了余琬凝一眼。「你想殺琬凝的心,從一開始就暴露出來了!我問你可認識那些刺客時,你的臉上是不屑而不是害怕!而且你說的是『誰認識那些殺人如麻的人』!他們沒有將你們殺死,何來的殺人如麻之說?一般的農家婦只會覺得凶神惡煞!」
「農家婦被人威逼利用憎恨那些人,說岔了也不是沒可能!」清麗女子並不覺得這個是個多大的破綻。
「我說過你很聰明,可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我問你你丈夫兒子的骸骨可曾拾回,你很聰明的說後山立了個衣冠冢!但是當明寒提出去祭掃一下的時候,你很驚詫,甚至有些慌亂!可是聰明的你很快就以雨天路滑的理由搪塞我們!」司陵沉彥冷笑一聲,看著清麗女子的疑惑!「赤炎這兩天是下雨不錯,可是你忽略了赤炎特有的天氣所造就的環境。即使是連著下幾天的瓢潑大雨,山上也不會路滑難行。因為山林里樹木叢生,山上被厚厚的一層落葉覆蓋,在上面行走如履平地!」
清麗女子不語,可是眼眸已經變得有些暗淡起來,沒有了之前的生氣。
司陵沉彥端起桌上之前老嫗倒給余琬凝喝的茶水,似笑非笑的說著:「若我猜的沒錯,這茶水也必定放了致命的毒藥!」茶杯好似司陵沉彥沒拿穩一般,從他的手中脫出,掉了地上,杯子變成一堆碎片,灑在地上的茶水,頓時變成一灘不斷涌著的泡沫。
余琬凝驚訝說不出話來,她一直覺得司陵沉彥昨晚很奇怪,原來是早就防備著一切。不讓她接觸老嫗,不喝老嫗遞的茶,就連余琬凝想去幫忙接生,司陵沉彥都以各種理由將她帶開。
「既然你們早已經識破,為何不早就將我們抓了,為何要等到現在,等到我一而再,再而三出手之後!」
余琬凝也疑惑,司陵沉彥他們如果早就識破,將這些人抓起來,也就不會出現剛才驚險的一幕了。
余琬薇也很是不解的看著魏明寒,難怪他剛才也在不斷的阻止她靠近老嫗,茶水都不讓她喝。
「因為琬凝的善良!」司陵沉彥回眸,溫柔的淺笑。「那名產婦要生產時,你還有一絲未泯滅的良知,替那名產婦張羅生產的事!看在這個份上,我沒有當場拆穿你,想看看你會不會懸崖勒馬,變得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