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男人與女人不同
2025-03-29 12:43:24
作者: 子兮伊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男人與女人不同
暮色重重,天空漸漸昏暗下來,鳥兒已經歸巢,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開始準備休息。
用過晚膳後蘭姨娘和余琬薇就先行離開了。天氣炎熱,余琬凝受不住身上的粘膩,轉進後頭的洗浴房沐浴去了。映寒和映秋她們知道余琬凝沐浴的時候不喜歡有旁人在側,熱水衣物準備好了之後就退出了洗浴房,在房裡安靜的等候。
已經沐浴過穿著白色寢衣的司陵沉彥沒有白日裡的莊重和威儀,整日用玉冠束著的直黑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發尾還有些濕。側倚在榻邊扶手上的他顯出難得的慵懶。白皙纖長的手指翻看著余琬凝以前看的書籍,看到有些她感興趣或者有疑問的地方余琬凝還做下了批註,他的嘴角不自覺的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映寒和映秋偷偷的打量著如此慵懶只著素色寢衣依舊俊美不凡的司陵沉彥,心中不禁讚嘆,難怪天璃的女子趨之若鶩,不惜損毀自己的清譽也要博得彥世子的青睞。就是她們整日瞧著,依舊驚嘆不已。
司陵沉彥挑眉掃了映寒和映秋一眼,繼續翻看手裡的書籍。就是這麼斜睨了一眼,映寒和映秋心中一股寒涼乍起,連忙低下頭去,不敢亂瞟。
沐浴好穿著一身淺粉色寢衣的余琬凝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映寒和映秋頭低垂的都要到胸口了,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你又欺負映寒和映秋了?」抓著帕子擦著發尾的余琬凝狀似不經意的問著一副專注於手上書籍,其實眼睛從她一出洗浴房時就在她的身上轉悠的司陵沉彥。
「本世子可不曾!」映秋和映寒可是她當姐妹一般看待的人,欺負了,琬凝怕是又要將他氣惱上了。司陵沉彥知道琬凝識穿了他心思早已不在書籍上,乾脆放下手中的書籍,走下榻接過她手裡寬大的巾帕替她擦著柔潤的髮絲。
余琬凝暗自哂笑,肯定是司陵沉彥一副禍國殃民的慵懶樣,映寒映秋驚嘆,忍不住多看了眼。余琬凝也不點破,若不是映秋和映寒是她貼身之人,此刻怕是早就被轟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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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寒,杜氏的事怎麼樣了?」此事早越早解決越好,就怕遲則生變,到時候苦的就是杜氏母子了。
「杜氏願意,一切聽從小姐的安排!」之前她就已經找杜氏聊了,杜氏的態度堅決:以民告官的方式,挨三十大板,換來下半生的安穩。
「好,那你回頭找人替她寫狀子,遞呈到府衙。」余琬凝鬆了口氣,只要她有決心就好。如果她不願意爭取,就是自己再積極也是無用,畢竟生活是人家自己過,她只能給建議,不能做決定。
「琬凝,單憑杜氏的片面之詞,你就如此相信她,而認定他丈夫所說的那些都是子虛烏有?」司陵沉彥疑惑,琬凝至始至終只派了映寒去問事情的始末,卻沒有追查杜氏是否說謊,是否他的丈夫說的才是真相。
「沉彥,男人和女人不同!男人可是是應酬,可以是一時意亂情迷和女子歡好!可是女子不一樣,特別是這個時代的女子。根深蒂固的觀念讓她們以夫為天,遵守三從四德,相夫教子。若是她們因為寂寞之類的偷漢,是絕對不可能生下孩子。能夠讓她心甘情願的生下孩子必定是她的感情早已傾注在那個人的身上!」余琬凝停了一下,看了下司陵沉彥一副耐心等待下文的樣子,又繼續說道:「杜氏的丈夫已經多年沒在家中,音訊渺茫,這種情況女子是可以主動申請改嫁的,叫離棄寡!既然她隨時都可以是自由身,為什麼還要偷漢生娃,做出這種世人不恥的事情呢!大可以與心中所愛之人,為妻為妾,為奴為婢。若是她生下孩子後識人不明,如他丈夫一般,將她拋棄。那她又怎會帶著稚童吃盡苦楚的尋找那多年都沒音訊的丈夫!她能確定那個失蹤多年的丈夫能找到,找到之後能接受她和孩子?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司陵沉彥溫柔的用手指替她將擦的有些凌亂的髮絲理順,嘴角的笑容弧度越來越深。他忽視了琬凝自身就是女子,最了解女子的自然是女子。「你的猜測沒錯!我派人去打聽杜氏丈夫之事,同時也派人打聽了杜氏在鄉間的風評!正如你所說的,杜氏一直恭敬孝順的侍候公婆終老,與鄰里之間也無口角發生。杜氏的丈夫一去多年,公婆年老,平日裡都是靠杜氏幫人縫補漿洗來維持生計!她的風評極好,從不與男子有過多的接觸,安守本分,自然沒有所謂的偷漢生娃的齷齪之事!」
余琬凝淡然的笑了笑,她總算沒有看錯人。杜氏的心都在孩子身上,不似城府極深的人。何況賭的還是不可預知的事情。若是她早知他丈夫在哪,要將偷漢生的孩子硬栽在他丈夫的身上。她大可以準備好一切,充充裕裕的上路,為何要等到澇災之後,難以維持生計的時候。
「世子爺,屬下有事稟報!」門外一男子恭敬有禮的喚著。
「在門口等候!」司陵沉彥沉聲命令之後,轉而朝映秋和映寒吩咐,「映寒,扯座屏風過來!」女子的閨房本就不做招待之用,自然沒有前廳,內房!避免只著寢衣的余琬凝見到生人尷尬,而且司陵沉彥也不願別的男子褻瀆琬凝出浴過後慵懶動人的模樣。
映寒她們幾個從房內的角落裡抬過一座四扇的花鳥屏風,將司陵沉彥和余琬凝坐著的榻給遮住。
司陵沉彥起身,走到屏風外,四下里都看了眼,不會透出一絲一毫,嘴角這才扯起一抹滿意的笑容。轉而神情肅穆的吩咐:「進來吧!」
來人眉目低垂,眼觀鼻,鼻觀心徑直朝司陵沉彥走近,拱手恭敬的行禮:「世子爺!」
司陵沉彥提起桌上的茶壺,替自己斟了杯茶,喝了一口之後,輕應了聲。「說吧!」
「屬下一直跟著那個丫頭,直到她回房熄燈休息,並未見她向何人稟報或者通傳。這是個新來的丫頭,老是讓人支使來支使去,沒什麼心眼!送水果點心來,當是被人利用了!」男子平鋪直敘的說著事情的經過,「屬下是否還要繼續盯著那丫頭!」
司陵沉彥望著杯中平靜無波的茶水,眼眸變的幽深:「不用!你將此事告知余國公即可!下去吧!」
「是!」男子應聲之後,恭敬的退下,轉身出去了!
男子出去之後,映寒她們就將屏風給移走了。余琬凝疑惑不解的問著司陵沉彥:「彥,你什麼時候派人跟著那個丫頭?」他一直都陪在她的身邊,沒見他吩咐人盯著那個丫頭。除非是她午睡的那段時間,可是那時候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那麼久,該稟報的早就稟報好了。
「她送完點心水果離開的時候!」當時他就起疑,吩咐人跟著了。
「我怎麼不知道?」余琬凝詫異了,疑惑的眼神望向映寒和映秋她們,卻盼來她們的搖頭以對。司陵沉彥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難不成司陵沉彥會分身術?
「我身邊一直有暗衛跟著!只消一個眼神,他們就會將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他被送進皇宮的時候,皇爺爺就替他訓練了一批暗衛,保護著他。後來皇上依舊不放心,又替他挑選了一批。之後回到王府,父王不知他武功深淺,怕他遭人暗害,也給他挑了一批!這些暗衛都是誓死效忠於他的。
「好吧!」!他的身份非比尋常,又深受皇上器重,有一些暗衛也無可厚非!難怪他每天陪在她的身邊,該知道的事,他全部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讓他繼續跟蹤下去,說不定能抓到幕後兇手!」余琬凝很是疑惑,答案就在前方,就此放棄,豈不可惜!
司陵沉彥看著她急於求成的樣子,露出淺笑:「她只是個丫頭,還是個新來的丫頭。別人指派什麼事,她只會照著做。想要害你們的人從他幾次下手來看,是個心思縝密的人,怎會輕易的就讓人抓住把柄。水果點心,必定幾經轉手,才到了那丫頭的手中。即使抽絲剝繭之後抓到幕後之人,他也可以砌詞狡辯,畢竟送水果點心在前,午膳在後,他甚至還可以說她不識食物相剋之理,推脫的一乾二淨!我已經讓暗衛告知你父親,稍加留意即可,不用打草驚蛇!」這裡畢竟是國公府,他插手太過,反而不好。
「好吧!還是你想的周到!」余琬凝不得不佩服,如此放長線釣大魚,罪證確鑿之時,那人自然無從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