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四章 胃口可以大點
2025-05-13 22:58:32
作者: 凰璽
舒勵頭疼的揉了揉額頭,不悅的說道:「到底是你在查案還是我查呀?事情已經夠複雜的了,你能不能別添亂?」
高啟冷哼一聲,不屑的看著舒勵:「還公子神探呢?這麼明顯的兇手你不找,你光是想來想出什麼來?蠢死了?這麼冥頑不靈的兇手,幾板子打下去自然就招供了……」
舒勵皺了皺眉:「這樣的事情不如等你自己做完了再說怎麼樣?你不是說自己快餓死了嗎?怎麼看你這麼精神?」
其實高啟的肚子一直在叫嚷,讓他無法忽視,轉移話題不過是為了讓高啟不要再抓住小二不放。
實話說,不管在小二有沒有問題都不是現在能夠決定的,因為沒有證據。
就算小二真的是兇手,也要降低對方的戒心好嗎?
一說起吃東西,高啟瞬間覺得全身的力氣抽乾了,瞬間也顧不上說小二的事情,捂著肚子:「不行了,我不行了,舒勵我不要住在這裡,趕緊給我換一個地方,另外快帶我去吃東西,我真的快餓死了……」
高啟雖然跟舒勵水火不容,但此時此刻卻無比的相信他。
舒勵揚了揚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直接將人帶去了樂食坊。
剛好還遇上李又輝在酒樓里,舒勵大概將事情說了說,讓李又輝親自去監督了一下廚子。
同樣,舒勵也讓人去通知了章奕珵和宣雲錦過來,有人要殺高啟,這或許也算案情的一個進展吧!
等李又輝帶著小二見飯菜端了上來,高啟卻極為沒有眼色的要了舒勵那銀針,自個兒屁顛屁顛的試過之後,才敢放心的狼吞虎咽起來。
李又輝無語,不過他也是認識高啟的,有些驚嘆於這位少爺的進食方法和速度:「他這是怎麼了?好像突然之間就餓死鬼投胎一樣?」
舒勵不以為然:「他啊,自己作死的去調·戲宣姑娘,宣姑娘最終給了他一針,拉肚子拉了一整天,什麼都沒有吃,像個餓死鬼是很正常的。」
聞言,李又輝忍不住幸災樂禍,畢竟被人當面試毒的感覺並不是那麼美好,現在看來這人就是活該。
高啟吃得太快,根本就不多咀嚼,看著就覺得噎得慌。
等高啟吃東西終於慢下來,章奕珵和宣雲錦也來了。
宣雲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輕飄飄的看了高啟一眼。
或許這一天的經歷足以讓他銘記一輩子,高啟被這不明意味的一眼差點噎著,自己捶著胸口才將喉嚨里的東西硬生生吞下去,連忙灌了幾口水才算好一些。
不過,高啟的可憐是沒人理會的,一群認識的人互相寒暄一陣,反倒是撇開了他這個當事人,自己聊到了一塊兒。
宣雲錦明顯有一絲起床氣,畢竟她才剛剛睡著就被人叫起來了,這感覺很不好。
要麼早一點,她還沒有睡那也沒什麼。
章奕珵倒是沒睡,還窩在床上看書。
不過,高啟的事情打擾到了自家娘子的睡眠,他也相當不爽。
李又輝笑了笑:「書院的事我們一家人都知道了,等忙過這一陣,再登門感謝,這春季的事兒就是多,很多材料都只有春季才會出現的,所以需要囤積……」
章奕珵輕笑:「無妨,我們倆也有這麼多年的交情了,不過是幾句維護,說到底我也就事論事,用不著這麼客氣吧!」
李又輝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我們倆自然沒有說的,但是我家老爺子難得有心要感謝誰,你也不用客氣,好好宰他一頓就是了,平日裡可都是鐵公雞一毛不拔的。當然,他過來感謝你的目的可能會不單純,對於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你不要在意,也不要隨便答應。」
聽到李又輝這麼說,包括舒勵在內的三人都忍不住無奈。
哪有這麼說自家老爺子的?儘管說的或許都是事實,可李又輝還真是李家的一股清流啊!
不過,從側面來說,他也是真心把這些在座的人當自己朋友才會如此提醒,很顯然他也是看不慣家族的一些做法,坑的都是他的朋友。
章奕珵笑了笑:「你放心吧,知道你不在意我在某些方面拂了你的面子,那我也就不客氣了,畢竟我也要養家的不是?」
李又輝伸手拍了拍章奕珵的肩膀:「好兄弟,不過,有件事情得讓弟妹給個面子了,當然,自然不會讓你吃虧的。」
宣雲錦挑了挑眉:「說來聽聽看?」
李又輝:「平西侯世子……」
說著,李又輝也在觀察宣雲錦的表情,但凡她有一絲不願意,他也不用說下去了。
宣雲錦笑了:「敢情西洲城的上流社會果然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嗎?難道說那個侯夫人的娘家已經托關係托到了你們這裡?」
李又輝苦笑連連:「他們是官家有爵位的,我們不過是一介商人,拐來拐去總會有一些關係,何況這些當官的是私下裡的生意絕對不會少,他們托關係找上了董家,夫人有些不好意思來跟你說,今天碰到了,順便幫忙探一探你的口風而已。」
宣雲錦挑眉:「有銀子嗎?」
李又輝頓時輕鬆了:「敢情你還缺銀子不成?侯夫人的意思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只是銀子的話根本不是問題,你完全可以要得多一些。」
宣雲錦嘿嘿一笑,這是他們在家已經商量過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聽到這裡,舒勵忍不住插嘴說道:「這麼好的機會,如果只是要銀子,那你們就太虧了。侯夫人的娘家也算書香門第,雖然不像我們家出過那麼多狀元,可水平一直都是差不多的,論底蘊甚至還超過舒家。」
「聽說侯夫人娘家收藏了不少孤本,珍惜字畫,當年平西侯出征也帶了不少這些方面的東西回來孝敬岳家。畢竟,在外搶奪的話,很少有人會真的去搶奪那些書籍,最多順走幾副字畫,未必知道這些字畫的價值。」
「所以別人盯上的都是金銀財寶,有不少書籍字畫都落到了平西侯的手裡……」
舒勵緩緩的說著,依舊透著一種骨子裡的溫和,壓根看不出來言語之間是在算計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