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六章 坑朋友啊
2025-05-05 16:59:06
作者: 凰璽
第二六六章 坑朋友啊
宣雲錦看了看西雲縣的仵作,果然比西花鎮要年輕多了,而且業務也熟練很多。
該有的基本已經被判定出來,只是在尋找剩下的可能遺漏線索。
「這麼說的話,你們進來的時候,很可能死者剛死,或者正在死?」宣雲錦眯了眯眼,知道這真的只是一種巧合。
「是啊,差不多就是這樣,我還看到死者掙扎了兩下,很快就不動了。」章奕珵苦笑。
自從他上次幫張鑫斷案,這種事兒似乎成了常態。
租個房子,考個試都能遇見案子,章奕珵覺得也沒有誰了。
忍不住看向了宣雲錦,記起她曾經說過的某種特殊體質人,走到哪兒死到哪兒,可千萬不要啊!
「中了什麼毒?」宣雲錦想起章奕珵剛才說的。
「砒霜。」章奕珵皺了皺眉:「而且,看現場是沒可能自殺的。」
宣雲錦怔了怔:「為什麼?聽歸月說,她相公這次考試似乎不太好,心情也很差。」
這樣的人,若是壓力大,加上家裡人已經不允許他繼續考的話,心理承受力差點的,自殺也不是沒可能。
章奕珵揚了揚下頜,示意宣雲錦看了看桌子:「我們進來的時候,死者已經倒在地上,可在這之前,他正在跟朋友喝酒呢!誰要自殺還玩這一套,存心陷朋友於不義啊!」
聞言,宣雲錦頓時明白了,同在一個桌子上喝酒,死者一命嗚呼,其他人肯定會成為嫌疑人。
聽到章奕珵這麼一說,門口的四人忿忿不平。
「就是啊,昨日大家都考完試,今兒個不過是聚在一起討論一下試題,考試後總結這很正常。」
「是啊,李兄這樣……哎,算了死者為大,這些不是就不用提了。」
「哎,我們喝酒正喝得好好的,一轉眼,李兄就成了這樣,我們也很驚嚇,現在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畢竟是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小夥伴突然中毒,其他人都懵了。
最重要的是,萬一有毒的東西自己碰見了怎麼辦?是不是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如此一想,四人不由得多了一絲心理陰影。
「我們真的沒有殺人,本來還興致勃勃的討論考題,說起今年的改卷標準,李兄突然就倒地不省人事,我們都以為他不勝酒力,居然這麼簡單就喝醉了。」
「對啊,我們還調侃著笑他,說平日裡號稱千杯不醉,這才喝了幾杯就倒下了?正要站起來看看,你們就闖進來了。」
宣雲錦聽得有些迷糊,不解的問道:「那你和張大哥聽到的尖叫聲是什麼?」
章奕珵和張鑫也不由得迷糊,他們闖進來的時候,這四人的確沒意識到自己小夥伴已經死了。
還圍著死者調侃什麼,像是認為死者喝醉的樣子。
既然如此,問題就來了,說好的尖叫聲呢?
聽到尖叫聲,章奕珵和張鑫才闖進門,這好歹有了一個過程啊!
四個書生嘆氣的互視一眼,其中一個人有些羞澀,另外的人為了不被懷疑才開口說道:「這個是魏兄。」
具體有什麼情況,似乎有些不好說下去,頓時有些吞吞吐吐的。
張鑫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有什麼就爽快點說,磨磨唧唧的幹什麼?現在是死人了,你們不想被當成兇手就趕緊交代。」
那個羞澀的魏兄輕咳了一聲:「這個也怪我,我這人平時有點娘們的毛病,很容易大驚小怪的,李兄感覺像是喝醉了,搖搖欲墜的站了起來,突然就那麼倒了下去,就算沒事兒也容易摔出問題來,我嚇了一大跳就直接尖叫了一聲。」
「魏兄叫了一聲,其實是想接住李兄的,結果沒接住,他這毛病大家都知道,就愛大驚小怪。」旁邊的書生連忙辯駁了幾句,給小夥伴開脫。
聞言,章奕珵,宣雲錦,還有張鑫都有些臉黑,一個大男人,遇見這種事情居然是尖叫?果然……很娘們。
也就是說,他們聽到驚慌失措的尖叫純粹是自己誤會了,若非這姓李的真的中毒,怕是要鬧了一出笑話來。
章奕珵針對這已經不想說什麼了,看著極為學子說道:「幾位同窗,不知道怎麼稱呼?」
「在下魏慶。」
「在下聶毅。」
「在下寧赤哲。」
「在下左方。」
四人都對章奕珵行了書生禮,章奕珵也就回了一個:「在下章奕珵,久仰各位。」
宣雲錦則是好奇的看著那位叫左方的,這名字真是取得奇特,讓人記憶深刻。
左方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對宣雲錦善意的笑了笑。
章奕珵也注意到了這個,不過名字而已,跟案子又沒有關係:「大家都是同科,成績什麼現在不論,你們跟這位姓李的童生都很熟嗎?」
能夠靠秀才的都是童生,章奕珵不知道死者的名字,這麼稱呼也沒有錯。
「倒也不算熟,我跟魏兄都住在這院子裡,大家相處半個月,倒也有些交情,平日裡沒事兒也會討論學問,李兄對很多知識的見解都很不錯,相互討論讓大家有很多收穫。」聶毅嘆氣的說道。
這種轉眼就天人永隔的感覺真是有些糟糕,畢竟大家聊得好,也都很年輕,對於死亡的意義沒有那麼多感觸。
平日裡誰也不會想,轉眼就會沒命了,讓人很是唏噓。
「那寧兄和左兄呢?」章奕珵認可的點了點頭,覺得這沒有太出意料。
「我跟李兄是同一個村子的,一起來參加考試,只不過我家裡沒有李兄這麼富足,就另外找地方住,這考試考完了,自然找李兄探討了一下。」寧赤哲嘆氣,看向歸月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這一瞬間,歸月年紀輕輕成了寡婦,這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
宣雲錦看了寧赤哲兩眼,知道他可能沒說謊,因為昨天從書院出來,死者和同伴討論的就是寧赤哲。
左方作揖:「在下跟李兄是去年認識的,一年不見,考完試就來找李兄說說話。」
本來這是一件攀交情的事兒,現在搞成這樣,誰的心理都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