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新的線索
2024-05-10 21:51:05
作者: 貓貓鴨
儘管大霧仍在蔓延,不過倒是沒有影響我們的進食,換句話說,哪怕所有的店家都對我們擺出了一幅拒之門外的臉,我們也依舊能找到一些吃的東西。
不多當看著眼前簡陋的方便麵時,我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稀里糊塗的闖入了這場大霧之中,不知不覺間,反而把自己擺在了不利的位置,現在想脫身也已經晚了,就算我狠下心來想要離開這座城市也沒有辦法,鍾馗現在還在失聯狀態,我必須在這裡等到他回來才行。
「方便問你一個問題嗎?」畜疫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便宜的方便麵,絲毫沒有不滿,一邊問道,「你看上去並不像是會出來到處冒險的人,對吧?我剛剛也不小心看到了你的銀行卡餘額,就算是我,也能明白那數字的含義的。」
「你是想說我是個有錢人,為什麼還要這麼辛苦的出來冒著風險幫別人做事,而不是自己待在家裡享福嗎?」我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兩件事情並沒有什麼直接關聯,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選擇這樣的生活,平凡某種意義上比你想像中的更為難得,就像我由始至終追求的東西也只有一樣而已。」
畜疫沒有再說話,而只是迅速吃完了方便麵,並且將垃圾收好之後,才再次坐了回來:「這場大霧比以往的大霧持續的要更加持久,看樣子短時間內並不會就此消散,在此期間還有什麼打算沒有?」
「現在能確認的情報無非也只有這些而已。」我將方便麵盒子放下,轉而看著緩緩流動的河流,「這座城市中恐怕一大半的居民都會是那些紙人,在大霧中遊蕩在街道上,將那些擅自的居民一一殺死,再擬態成他們的樣子生活,並且還會在之後的生活之中將身邊的人也取而代之,這樣下去,這座城市本該全部都由紙人代替了才對吧?你又想過這點沒有?」
畜疫點了點頭:「我有想過,但是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無法明白具體的後果,而且我也沒有調查的能力,畢竟,只是在大霧中生存下去就已經很困難了。」
「這霧氣一定有一個源頭。」我咬了咬牙,「就算沒有在城市之外,也會在城市之中的某個角落之中,那天晚上我也看到了,那些紙人就有著召喚大霧的能力,並且他們也有著某種目的,需要一整座城市都變成紙人,會對什麼人有好處…….」
我煩惱的撓了撓頭髮,一邊苦惱著真相,一邊也在為現狀而困惑不已,我無疑已經陷入了瓶頸,就算可以憑藉對我的態度來分辨出到底是不是紙人,那也只是不可靠的主管方法而已,何況就像畜疫之前對我說過的那樣,我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一舉殲滅那些紙人。
也許是看到了我的表情,畜疫頓了頓,這才接著說道:「其他方面有沒有可能聯繫起來?比如說,這座城市並非是自我記事起就是這樣的存在。」
我愣了一下,驚訝的看著畜疫:「你說什麼?並非是自你記事起……是什麼意思?這大霧難道不是持續了很多年的自然現象嗎?」
「大霧當然是這樣沒錯,但是那些紙人並不是一直都有的,至少在我有限的記憶里,我小時候它們還未曾出現,而且那時候在大霧中不能出門的習俗也更像是真正的傳統,雖然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待在家裡休息,但是還有相當一部分人會仍舊去干自己的事情,這樣的情況大概到十多年前為止,霧氣之中突然出現了那些殺人的紙人,而居民之中也開始出現那些奇怪的存在,等我反應過來時,我身邊就已經沒有能夠聽我說話的人了。」
我吃驚的站了起來:「這是重要的情報啊,說明這裡的情況是後天出現的,並非是大霧帶來了紙人,而是紙人在某個時間段突然出現在大霧之中……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我立刻來回踱步,心中思考著各種各樣的可能性,會是某種自然產生的結果嗎?類似於某些東西經過偶然和時間的淬鍊也能演化成妖邪之物一樣,俗稱的妖怪,但那些並非是常見的現象,先不說無法出現在這樣人口密集的地方,單就大霧化妖這種事情我聽都沒聽說過,而且怎麼可能是一群紙人呢……
那麼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如果說人為的話…….
我驀然反應了過來:「對了,人為,在某個時間點上,有某些人製造了這一切,用以達成他們的目的,因此這些東西才會就此產生,畜疫,你還有沒有印象,在那個時候,這裡有沒有出現什麼奇怪的人?」
畜疫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似乎是我表現得太過於激動:「畢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原諒我記憶很是模糊,不過我依稀能記得在那些時候城市裡因為通了公路的緣故,出現了很多人,其中讓我印象深刻的話,有一夥打扮奇怪的人,他們大部分留著長發,有些甚至還會穿著黃色和灰色的袍子,各個消瘦,並且也喜歡說一些奇怪的話……他們大概就是你說的那些奇怪的人吧。」
光是根據畜疫的描述我暫且還無法推斷出這夥人的真實身份,但是至少已經有了一個調查的方向:「那麼,你之後還見過這夥人嗎?我指的是最近,最好是這半年以內。」
「同樣穿著的沒有見過,但是應該見過和他們是一起的人,雖然沒有再穿著那些奇怪的衣服,但是看樣子應該是一樣的人,同樣會說一些奇怪的話……對了,身上還有和你那種黃紙一樣的東西。」
「黃紙?」我立刻從口袋裡拿出了幾張符咒,「你說的是這個?」
「對,就是這個,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很多其他東西,木頭做的劍,還有尺子一樣的東西……」
「行了,我知道了。」我緩緩咬緊了牙,「是那群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