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診治牧正南
2024-05-10 21:39:08
作者: 血羔
我從來不是什麼心善之人。
如果有機會,我會幫慘死張蘭蘭手中的無關者報仇的。
見我出神的樣子,冼言一拍腦門,仿佛想起來什麼一樣,急忙對我說起了鬼照片中的東西,附身了牧正南的事情。
附身?
我聽完冼言的描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等等,你說誰被附身了?」
「牧正南,也就是百泉縣的警察局局長。」
聽見冼言這句話,我的臉色莫名古怪了起來。
姓牧,那應該就是同一個人了。
明明前天晚上才在對方家裡吃過晚餐,卻沒想到對方會遇到這種事情。
「情況怎麼樣?嚴重嗎?」
好歹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人,並且我對牧芊芊的父母第一印象很不錯。
「不太好。」
冼言想到什麼,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這……
「要不我跟你去看看?」
我提議道,如果真有什麼麻煩,我或許能夠出手幫幫忙。
在聽聞我打算出手的冼言,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
牽扯到靈異事件相關的等下,還是讓我瞧一瞧最讓人安心。
「牧局長應該被送到縣醫院了,我帶你去。」
冼言是行動派,當即打算開車送我過去。
「等等,我得和沈大哥他們說一聲。」
沒忘記和沈放陳嬌打個招呼的我。
「那我在酒店外面等你。」
冼言微微點頭,說道。
「好!」
我動作也不滿,和沈放說好在陳嬌買來充當臨時據點的別墅匯合後,我匆匆忙忙離開了酒店。
「這邊!」
靠在摩托車邊上的冼言,對我招了招手。
看見這輛似乎經過冼言自行改裝的摩托車,我的臉色微變。
「能不能打個商量,我們開慢一點如何?」
「呵呵。」
冼言笑了笑,遞給我一個頭盔。
十分鐘後,縣醫院門口。
「咳咳咳!」
取下頭盔,臉色蒼白的我,扶著電線桿咳嗽。
絕對不是我暈車什麼的。
單純做冼言的車,就和做過山車一般刺激!
我很是無語的看了一眼跟沒事人一樣的冼言。
「這不趕時間嗎?」
對方似乎沒啥自覺的呵呵一笑。
扶額的我,緩過來之後,跟著冼言走進了縣醫院內。
冼言似乎知道牧正南所在的病房,直徑帶著我上了四樓。
一間單獨的病房門口,還坐著一個年輕警員,在看見冼言後,起身對他點了點頭。
「牧局長醒了嗎?」
冼言看見這人,當即問道。
這個年輕警員卻神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冼言見狀嘆了口氣,覺得拉我過來的決定沒錯。
拉著我走進病房的冼言。
守在門口的警員只是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後,便放行了,也沒詢問什麼。
這是一間乾淨,空氣中帶著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單間病房。
此時病床上躺著一個中年男人,打著點滴,露在床單外面的胳膊,臉上貼著繃帶和紗布。
我走進了一些,朝著病床上看了一眼。
得!
還真是牧芊芊的父親!
感覺有些頭疼的我,同時仔細觀察起來牧正南的情況如何。
「身上這些傷口?」
我指了指牧正南臉上以及手臂上紗布包裹的地方。
「這是我們試著控制牧局長時留下來的。」
提起這個,冼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那個時候,沒辦法留手。
別說牧正南了,他身上也有不少的傷還未處理呢。
聞言,我微微點頭,明白了。
大致弄明白情況的我,上前一步,中食指併攏,試了試牧正南的脈搏。
脈象平穩,身體機能應該沒出問題。
跟著海通遊歷了這麼多年,我除了跟海通學習玄門知識以外,也粗通一些醫術。
看病可能不夠格,但是判斷一個人的身體狀況還是綽綽有餘的。
牧正南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問題。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微凝,嘴裡默念一句法訣,而後手指在眼睛前微微划過。
「陰陽眼,開!」
如今的我,已經能夠做到用靈性施展開陰陽眼的法術了。
等我重新睜開眼睛時,眼前所見的景象已經有了不同。
雖說病房還是這個病房。
可我卻能看見常人不可見的事物。
這間病房內,有好多陰氣殘留。
這是正常現象,醫院這個地方,天天和病魔打交道,死人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醫院的陰氣比正常地方來得濃郁一些。
當然,也只是陰氣濃郁一些,對正常人來說沒什麼危害。
我的注意力在病房內的縷縷陰氣上一掃而過,目光落在牧正南身上。
通過陰陽眼我能看見一些很是奇妙的東西。
例如牧正南身上有一股熊熊燃燒的心火,這和他的職業有關。
這股心火雖說我看起來略有暗淡,但比起常人來說,就如燃燒的柴火堆和蠟燭。
若不是牧正南這次遇到的是厲鬼分身,尋常遊魂什麼的都不敢靠近他的身邊,不然就會被心火給焚燒乾淨。
更別說什麼附身了。
當然,這略微暗淡的心火,也不應該讓牧正南昏迷不醒才是。
所以,我將目光落在了牧正南的額頭之上。
果然如此!
我的目光微眯,發現了癥結所在。
牧正南眉心正中,泥丸天宮所在,潛藏著一股細微不可查的黑氣。
若不是我觀察仔細,差點就沒看見。
正是這股黑氣壓在泥丸天宮內,讓牧正南神識無法回歸,這才醒不過來。
找到原因,也就好處理了。
在挎包裡面翻找片刻的我,在冼言的注視下,拿出一個小盒子。
揭開。
裡面是赤紅的硃砂。
「幫我拿著。」
我將硃砂盒子讓冼言拿好。
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但是按照我的吩咐來做的冼言,好奇打量著我的動作。
我袖口一翻,一柄古樸小刀出現在我的手中。
拿著黃銅刻刀的我,用刀尖在硃砂上微微一划。
沾染上一絲殷紅的黃銅刻刀,被我緩緩舉到了牧正南的眉心處。
然後,在冼言的注視下,我閉上了眼睛。
靈性灌輸在刻刀內,激活硃砂內的陽氣,而後在冼言莫名緊張的目光中,我的動作落筆如刀,乾脆利落,仿佛要將什麼東西切開一般!
「呼……」
在牧正南眉心一抹而過的我,吐出一口濁氣,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擦著刀鋒上的硃砂。
「完事了?」
「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