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干人事
2024-05-10 21:39:04
作者: 血羔
法醫的聲音在眾警員耳邊迴蕩。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按著牧正南的幾個警員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其中兩個刑偵隊隊長面面相覷片刻後,扭頭看著冼言。
老李兩人記得,剛剛送昏迷同僚出來的時候,就剩冼言和牧正南留在暗房裡面。
如果要說發生了什麼,冼言肯定知道,並且得給出個合理解釋才行。
只是,沒有注意自己被眾人盯著的冼言,望著仿佛粘在了牧正南衣領上的照片,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冼言很清楚,就是這張照片讓牧正南變得奇怪起來。
就在冼言思索如何將這張照片給拿下來的時候,掙扎反抗的牧正南忽然動靜弱了下來。
在冼言的注視下,這張照片緩緩落在地上,沒了動靜。
與此同時,牧正南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僵住,而後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局長?局長?!」
一直注意牧正南狀態的老李見狀嚇了一跳。
「沒事!」
冼言當即開口,摸了摸牧正南脈搏後,對在場警員說道,「送牧局長去醫院吧。」
這......
老李看了一眼同僚和冼言,咬牙點頭。
「來,搭把手。」
老李招呼幾個警員抬起了牧正南,小跑出門。
處理好牧正南的事情,冼言的眼睛死死盯著這張照片,仿佛這張照片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對了!
想到什麼的冼言,對身邊一位警員低聲道:「還有證物袋嗎?給我一個。」
「啊?哦。」
雖然不知道冼言什麼身份,但是他們1剛剛也看見了,對方是和牧正南一起行動的,下意識點頭應是。
然後,接過證物袋的冼言,做出了個讓在場所有人驚愕萬分的事情。
不知道從身上什麼地方掏出一把格鬥刀的冼言,將刀鋒在手心一划!
撕拉!
鋒利的刀鋒如若無物的切開冼言的手心。
娟娟鮮血順著傷口流出。
絲毫不在乎手中傷勢的冼言,將鮮血滴在了照片之上!
然後,更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滋滋滋!
那鮮血落在照片之上,竟然發出了宛如硫酸腐蝕的聲音,冒出陣陣白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場的警員竟然聽見了一個女人和嬰兒的啼哭尖叫!
這!
面面相覷的眾人,看著冼言將照片放入證物袋中。
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法醫,臉色卻嚴肅了起來,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包紮一下吧。」
冼言收起證物袋,長舒一口氣的同時,聽見耳邊響起的聲音。
只見,法醫給冼言遞來一卷無菌繃帶。
「謝謝。」
對此,冼言一怔後,接過道謝。
在警員們為剛剛那一幕震驚無比的時候,冼言包紮著傷口,一言不發的走出店內。
「剛剛那張照片,就是讓你們擒住牧局長的原因?」
冼言沒想到,那法醫竟然追了出來。
冼言這才打量了對方一番。
這個法醫穿著白色大褂,帶著眼鏡,額頭上有著深深皺紋,年紀約莫四十多歲。
見對方好像知道些什麼的冼言,也就沒有掩飾什麼,點了點頭。
「所以,這屋子裡面的受害者,都是它做的嗎?」
法醫微眯起來眼睛,讓人看不出來他在想些什麼。
冼言不解,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唉。」
重重嘆了口氣的法醫,沒有說什麼。
「如果沒事,我要離開了。」
冼言看了一眼身上口袋裡面的證物袋,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哦,去處理掉它麼,去吧,記得回來跟牧局長解釋一下前因後果。」
「哈?」
冼言一愣。
然後見法醫怒氣沖沖的指著屋內的犯罪現場,腦門上青筋直突突。
發現什麼的冼言,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因為犯罪現場差不多快被剛剛和被附身牧局長打鬥破壞了個乾淨。
如果換做普通兇殺案,在場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輕則通報批評,重則會被勸退辭職!
「抱歉抱歉!」
雖說這不是冼言弄出來的,但知道這個時候道歉准沒錯。
果然,法醫的臉色好看了不少,搖頭沒說什麼,直接招呼警員走了進去,打算將受害者帶走,進行近一步調查。
哪怕他們是被鬼祟殺害的,法醫的天職卻是找到死因。
站在街上,午日陽光卻讓冼言感受不到幾分暖意。
或許是因為剛剛失血導致體虛,要麼就是......
證物袋中的照片在搞鬼!
想到這裡,不由打了個激靈的冼言,當即打算去找張全陽。
他用血液壓制鬼祟陰氣已經是不得已的辦法了。
不能放任其不管,不然指不定還會出現如剛剛那五個人的慘劇。
冼言心想百泉縣能夠解決這玩意的,他認識的人裡面,也就張全陽一個了。
那麼,被冼言心心念念的我,此時在做什麼?
吃飯!
該說不愧是百泉縣最好的酒店嗎?
這一桌子菜餚味道很好,並且很是豐富。
連陳嬌都化悲憤為食量,打算多吃點,攢足精力來應付晚上之事。
同時,婚禮還在繼續。
此時該證婚了。
孫茂林牽著新娘的手,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只是不知道這笑容裡面,有幾分真切。
所謂證婚,便是男女方父母出現,說一些將女兒交給男方,讓對方好好待她的話語。
而男方父母也要說會待新娘如親生女兒一樣等等。
總之是個討喜的環節。
可是,擺在眼下這個鳴婚現場,就有那麼一點詭異的味道了。
孫茂林的父母臉上笑容頗為生硬。
反倒是張蘭蘭的父母,那笑得叫一個開心。
畢竟,孫家給的彩禮已經拿到手了。
多少呢?
足夠張蘭蘭大哥結婚再買一套房子。
若是陳嬌知道了,恐怕會被氣笑。
張蘭蘭一個大活人,他們生養二十多年的人,就只是這點錢就被他們賣掉了嗎?
甚至於讓其死後都不安生,要飽受折磨?!
顯然,張蘭蘭父母並不這麼想。
或許在他們看來,養女兒到最後,都是嫁出去,換來彩禮。
像極了地里的老農,收割地里的蔬菜,而後將其端上別人的餐桌。
此情此景,哪怕是我看得都沉默了下來。
這對父母,屬實不干人事。